重生之绝世幻师-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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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煌敛眸,目色一闪,将手中令牌收在幻戒,跟上了蜀染。
将军府外停着一辆马车,显然是来接蜀染的。
太监总管疑惑地看着司空煌,蜀染说了句朋友,便也没说什么,待二人上了马车,便吩咐着驾车。
马车一路狂奔,车厢,司空煌突然展了一道屏障,看着蜀染问道:“将军府莫不是有人得罪了幻域之人。”
幻域!蜀染抬眼看向他,看着他冷声道:“什么意思?”
司空煌拿出幻戒中的令牌朝蜀染丢了过去,说道:“这令牌是玄楠木所制,据我说知,这种木材只有幻域才有,是在刚才那废墟中捡到的,若真是幻域之人所为,将军府一夜被屠杀倒也没什么惊奇之地。”
幻域是何地?司空煌曾给她说过,那才是这片大陆上的主宰,这里不过就是被丢弃之地,幻气稀薄,就连修炼也只能到两期修为,据说幻域之人称这里是蛮荒之地,根本就不屑来此,那又如何存在得罪幻域之人?
突然,蜀染想起上次狩猎大会自爆的荀烈,她记得那是个分身。
七境修为才能分身,清冷的眸子骤然一紧,蜀染看着司空煌说道:“你还记得上次芜山自爆的荀烈吗?”
司空煌很快了悟过来,看着蜀染微微皱眉,“你怀疑是他?”
“目前幻域那边分身过来,除了你,我便只知道他,而且那日自爆他也曾说过会让我付出代价。”
“你知道你这样的推断太过于武断了吗?”
“我知道,但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若真是这样。”蜀染顿了下语气,眼眸微敛,“那就是我间接害将军府被屠。”
“事实究竟是如何还未能知晓?现在先处理好后事,你也不要再胡思乱想,令牌的事我会让人去查。”司空煌说着拿过蜀染手中的令牌,眸中闪过冷冽。
“嗯。”蜀染轻应了声,外面传来太监总管的声音,“蜀大小姐,到了。”
司空煌撤回屏障,蜀染起身下了马车。
来的之地并不是皇宫,是一处十分空旷的地势,有幻卫军驻守。
太监总管冲着蜀染躬了躬身,说道:“将军府之事,事出突然,皇上震惊不已也十分痛心。先皇口谕,若商奎大将军死后便将他与先皇合葬,商将军与夫人还有商小将军也葬在皇陵,蜀大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进去祭奠一下吧!”
他说着冲蜀染递过一篮子,里面装了不少香烛钱纸以及一坛酒。
蜀染看见酒就想起那段与商奎喝酒的日子,外公一喝酒就像个小孩子,她不禁勾唇一笑,接过篮子,“谢谢。”
☆、037
皇陵在大燕城最东的紫塱山,傍山而建,气势雄伟,规模宏大。
蜀染他们下马车的地方在紫塱山外围,顺着青石道路走上一柱香的时间才能到陵墓。
两旁幻卫军严谨地站着岗,顺延而上,陵墓修建得十分恢弘,一袭明黄龙袍的皇上正站在陵墓前。
天上飘起锦雨纷纷,落在脸上带来些许的凉意。
皇上转身看见走上前的蜀染和司空煌,目光落在司空煌身上稍顿了下,随即看着蜀染说道:“和战国大将军好好说说话吧!”
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威压,语气却是不难听出其中的惆怅。
对于商奎,皇上可谓是即忌惮又得捧着,商奎虽是功高盖主,这些年来他也一直防着他,但从未想过商奎会这般死去。那晚接收到将军府被屠的消息,他一时间都不能好好回神。
七日了,屠杀将军府的凶手毫无头绪,最让人不解与惊悚的是,能杀得了先人期的商奎,这修为必定在其之上,可放眼四国与越州,两期修为之人寥寥可数,且商奎这人平时便爱交广友,不知是与何人结了如此深仇大恨?
然而,最让皇上头疼的是,这些年来各方势力忌惮商奎并未有大的动作,可如今将军府一倒,大燕不知会沦落何其境地?这几日朝廷内外也是人心惶惶。
“唉。”皇上忍不住叹息了声。
蜀染瞥了他一眼,提着篮子走上陵墓。
墓前有不少香烛以及祭品,蜀染看着商奎的墓碑,刺得她眼一疼,恍惚间有水色在晕染,却被她强硬逼了回去。
点烛,燃香,烧纸,倒酒,蜀染的动作十分行云流水,却是始终未言一语,捧着酒坛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很快一坛酒便见了底。
司空煌站在蜀染身后静静地看着她,俊秀的眉峰拧起,深邃的凤眸闪动,她越是这般平静,他越觉得不妥,倒是希望她能好好哭上一场。
皇上看着始终如常的蜀染,眸光闪了闪,他原以为蜀染必定会忍不住放声大哭,不曾想她竟然是这般冷静,蓦然想起蜀染在狩猎大会上的表现,这女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主。
商宏毅和宋雨以及商子洛虽然也葬在皇陵,但毕竟不是皇室之人,只葬在皇家陵墓圈外,陵墓建得十分精致。
雨下得越发大起来,落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刚点好的香烛钱纸被淋湿,蜀染看着眼前的两座墓碑皱起了眉头,不见钰表哥的墓碑,钰表哥莫非没有,蜀染骤然瞳孔一缩,那现在钰表哥会在何地?
蜀染回燕京很快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自上次狩猎大会后没多久她便去了越州,但她的流言热度一直是有增无减,只怪实在是太逆袭了,明明是世人嫌弃的无灵根,却何曾想她的天赋竟高上靳白一筹,再者,谁都知道战国大将军生前嗜这个外孙女如命,本来将军府一事在燕京就刮起不小风浪,有关人员众人自也是十分关注。
蜀染拒绝了皇上邀她进宫歇住,在南街随意找了间客栈住下来。那晚她离去便吩咐蜀十三和龚玶去明梵学院接商子信和商子娆回燕京,顺便与郑荣说一声,总不能平白无故便失踪吧!
房间里燃着清淡的檀香,蜀染靠窗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眸中闪过一道担忧,她有些担心商子信和商子娆,毕竟二人还小,亲人离世,该是何等的打击?
而且蜀染还有一点疑惑,大燕下葬一般是在人死后七天才出殡,就算无主事之人,也不该是三日便匆匆下葬,这其中之事怕是有蹊跷。
将军府被屠,皇上在其中究竟扮了什么角色?蜀染眼中闪过一道冷厉。
就在这时,一道气息突然逼近,便见容色从窗外闪身而近,蜀染目光一凝,运起幻力便朝他打了去。
刚要迈进来的容色赶紧拉住窗户上方,便冲外翻身向上躲闪之际,蜀染砰然一声关紧了窗户。
床上小憩的司空煌被惊醒,容色破窗而入。
蜀染冷冷地睨着一脸得瑟的容色,说道:“不走大门翻窗而进,看来左相做贼的性子还没有改。”
“你还好吧?”容色未理她这话,看着她说道,从幻戒里拿出了一坛酒,“无来居,绕青雪,可要喝?”
“她不喝。”司空煌一听声音便知道是谁,从幔帐中缓缓走了出来,目光冷然地看着容色。
容色有一瞬的诧异司空煌在屋中,随即看着他勾唇一笑,“不介意你一起喝。”他说着朝着桌子走过去,坐了下来。
封布被揭开,绕青雪的酒香霎时蔓延在空中,传进鼻间,晕染悠悠酒色。
司空煌看着容色眸色一暗,踱步过去坐下,手上一扬,一白玉所制的酒坛出现在他掌心,他挑衅地朝容色看了看,看向旁侧的蜀染,说道:“白如玉,可喝?”
“呵。”容色讥笑了声,说道:“以为拿着白玉所制的酒坛装酒,就了不得了,一身铜臭味。”
“这年头没钱的就爱嫉妒有钱的,一身寒酸样,坛比不了,酒更比不了。没钱出来装什么大爷!”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钱堆出来的东西也未见是好。”
“总比人做不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能在一旁干眼红。”
蜀染看着司空煌和容色有些无语,这两人究竟是有哪些过节?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男人也完全不亚于一出戏。
最后谁的酒也没喝成,蜀染越是冷静的时候便越不会喝酒。
司空煌和容色也最终一言不合就开打,被蜀染喝制了声,“要打出去打。”
二人纷纷飞窗而出,至于去哪里打架,蜀染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晚上司空煌一脸得瑟的回来了,蜀染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打赢了。不过想想也是,司空煌是七境修为,容色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两日后,商子信和商子娆终于到达燕京,二人在路上怕是没少哭,商子信还好一点,只是眼眶红红的,商子娆的眼睛是又红又肿。
商子娆一见到蜀染就飞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她哭喊道:“染表姐,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爹,娘,爷爷,二哥,大哥没有死对不对,是骗我们的对不对,染表姐。”
商子娆青稚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双氤氲泪水的眸子期盼地看着蜀染,多想来个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将军府还在,还在。
“子娆,我很想骗你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接受吧!子娆,这世上不是谁离了谁便活不下去,逝者已逝,可活着的人还要过下去。”蜀染清冷的声音轻轻的,透着温柔,她拥着商子娆,轻柔地摸着她的发。
商子娆猛地推开了蜀染,冲着她吼得撕心裂肺,“你骗我,我们走的时候他们明明都还好好的,你骗我,你骗我,他们没有死,他们怎么可以丢下我们,怎么可以!你骗我!”
蜀染被推得有些踉跄的退了退脚步,却见商子信走上前来狠狠地煽了商子娆一耳光,便听他冷喝道:“商子娆你闹够了没有了,你冲染表姐发什么火!”
清脆的一声十分的响亮,商子娆捂着发疼的脸颊恨恨地看着商子信,怒道:“商子信,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她说着就朝商子信冲了上去,商子信见她冲上来迎了上去。
蜀染看着二人一副就要打架的气势,一声冷喝:“够了,商家如今就剩你们,是不是还打算反目成仇了?”
清冷的声音历然,商子信和商子娆顿住了动作,蜀染看着他们继续道:“我知道你们难过,知道你们痛苦,你们可以哭,但哭完必须站起来,难道你们想放任凶手逍遥自在吗?”
“染表姐,我不想。”商子信看着蜀染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是强忍着不哭出来。
“不想,那你们就要学会长大,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风尘仆仆地赶了几日路,你们先去洗漱一番,午后我们便去皇陵,祭奠完就回越州。”
“染表姐,不多待几日吗?我想去看看将军府。”商子信看着蜀染问道。
“与其在燕京久留触景伤情,倒不如趁早回越州。”蜀染说道,示意蜀十三带着二人去洗漱。
蜀染看着三人出去的身影,看向了一旁的龚玶,让司空煌展了一道屏障,问道:“有人知道你身份吗?”
龚玶看着蜀染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幻影卫不能见光,从来只在暗中行动。”
“外公的势力都在今州吧!”
“是的,这次主子回来只带了两队幻影卫,剩余七队留守在了今州。”
“大燕人死后七日才出殡,皇上三日却下令便匆匆下葬。”
龚玶看着蜀染有些吃惊,“莫非小姐是怀疑皇上……”
“将军府一倒对皇上没有一点好处,他不会是凶手,但他肯定知道点什么,你留在燕京密切关注皇宫的动静。”蜀染冷声道。
龚玶领命,“是,小姐。”
☆、038 那我需要暖和
蜀染之前与皇上说过,之后会带商子信和商子娆去皇陵,三人去时并未受阻。
天阴,皇陵里刮的风都带着几分幽冷。
墓碑前的烛火闪耀,商子信和商子娆纷纷上前上香,之前还在强忍着不哭的商子信抽泣了起来,商子娆一来到墓前就忍不住大哭起来,哽咽的哭声听上去让人觉得心酸。
“爷爷,我定会找到屠杀将军府的凶手,为你们报仇。”商子信看着眼前冰冷的陵墓抹了抹眼泪,还带着几分青稚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恨意。
蜀染侧目看了看商子信,抬手轻抚上他的脑袋,望着眼前的墓碑,说道:“报仇的事就交给我,你们还小,不要背负这些。”
“染表姐。”商子娆双眼通红地看着蜀染,说道:“这也是我们的事,报仇义不容辞。”
蜀染看向她,并未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轻应了声,“嗯。”
祭拜完商奎,三人去了皇陵外圈的商宏毅三人的墓碑前。
商子信看着前面的两座墓碑,骤然看向蜀染问道:“染表姐,没有大哥的……”
“皇上说没有找到他的尸体,钰表哥或许没死,但是却不知在何处?”蜀染说道。
“大哥。”商子娆轻声念叨了句。
空中却突然传来异动,蜀染眉头一皱,拉过商子信和商子娆幻力铠化起来,“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祟祟的偷袭人。”
“呵呵。”一道娇俏的笑声响起,紧接着便见一个身着暴露红衣,打扮妖艳的女子摇着银扇从一旁出来,看着蜀染娇声道:“我出手可从来不偷袭人。”
蜀染看着她眸中闪过冷意,皇陵守卫森然,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出入,这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皇陵?
“我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杀人。”她娇俏的声音陡然冷厉下来,嫣红的唇角浅勾,手中的银扇持着幻力冲蜀染打去。
蜀染目光一凌,手中火鞭乍出,迅然对上银扇却被锋利划破,银扇疾驰地冲她而来。
蜀染睨着银扇双眸微敛,跃身向后一翻,银扇从下而过,却骤然杀个回马枪,方向一改,再次冲蜀染凌疾而来。
银扇泛着阴森冷意,似乎是常年浸淫在鲜血中,无形间还透着一股诡异的怨念,袭向精神之力。
感受到精神力受到攻击,蜀染眸色闪了闪,火焰在手中变化,便见她跃身一跳,就着火拳打上了银扇。
火拳灼热霸然,银扇冷意嗜血,二者一撞顿时激起空中微微动荡起来。
彼此,金凤身动,持着幻力冲蜀染打去。
蜀染察觉到动静,朝她看去,身形疾驰一转,踢掉银扇,一道火鞭冲金凤狠然抽去。
金凤冷凝着抽来的火鞭,身影在空中一跃,便是踩上火鞭,彼此,一束凌疾的幻力朝蜀染打去。
蜀染冷眼看着她,身形一闪,手腕转动,火鞭陡然变换方向,再次冲金凤凛然抽去……
商子信和商子娆站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二人,默契地皱了皱眉。
“那穿着比盈香阁的女人还少的不要脸的女人是谁,她为何会出现在皇陵?”商子娆在二人打起来便停了哭泣,此下疑问道。
“不知道。”商子信看着蜀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觉得那个女人怕是不简单。
空中银扇火鞭不停地交缠,激起空中不断的涟漪,终于是惊动了皇陵的幻卫军,远远便听见一阵脚步传来,伴随着说话的声音,“蜀大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金凤听见声音,收了银扇,看着蜀染勾了勾唇,“这次就陪你玩到这。”她娇声说了句,身影一闪,转进了一旁的小道。
幻卫军上前,便只见蜀染三人的身影。
领头人看着蜀染躬了躬身,问道:“蜀大小姐,刚才可是出了什么事?”
“有人擅闯皇陵被我发现,便打起来了,刚才那女人朝这小道逃走了。”蜀染倒未有所隐瞒,如实说道。
难怪刚才便察觉到皇陵内有幻力波动!果然是有人,幻卫军领头目光闪了闪,冲身后的一队幻卫军挥了挥手,便转了旁侧的小道。
“染表姐,你没事吧?”商子信和商子娆上前问道。
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