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豪门重生手记 作者:御井烹香(晋江vip09.12完结,宅斗,朝廷) >

第341章

豪门重生手记 作者:御井烹香(晋江vip09.12完结,宅斗,朝廷)-第3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烊ǚ蛉死醇彼盗艘痪洌凹热幻妹妹涣耍置涣粝赂龊蟠锏模劾恚慵奘强梢允栈乩吹摹M跫乙参抟饷料抡夥萸阆衷谏碜映林兀跆恢苯痈闼托牛故俏实轿艺饫铮誓阌忻挥幸馑际栈匚哪锏淖鞭疲粲校厝ゾ颓宓懔耍笔蔽哪锏呐慵抟黄鸶突够乩础!�

    看她神色,权家对文娘去世的□也不算是一无所知,只是不愿过问罢了。蕙娘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事事都向家里打招呼,她想了想,若无其事地道,“人还没去几个月呢,现在也不着急说这些,等过了年再说吧。横竖不论是咱们还是王家,也都不欠那几个钱。”

    王太太问要不要退陪嫁,倒也真不是在乎文娘的陪嫁。官做到王阁老这份上,他要不富都难,家里的门人出去做什么生意不是发财?文娘陪嫁虽然可观,但和蕙娘的陪嫁一比,那就瞠目其后了。就是文娘的死,王辰能看出来不对,王太太未必不能看出来罢了,两家本来关系密切,这两年虽然有所龃龉,但蕙娘在政治上,大体还是表示出对王阁老的支持的。老太爷去世没几年,影响还在,蕙娘若要因为小夫妻感情不谐和王家做对,王家自然不开心——可偏偏这事又是王辰理亏,要论起来,他们也是不占理的。是以王太太是先来了个装聋作哑,这会儿,又有点投石问路的意思了。

    怎么处置王家,蕙娘还想先听听文娘的说法再下结论,所以她是一点不急,权夫人现在在她跟前,也说不得什么硬气话,看蕙娘神色淡然,也点头笑道,“那是,一切自然还是以孩子为重。”

    因又和蕙娘商议道,“等你出了月子,会里的事情就会正式移交给你。你爹都不会插手半点,这里头的事,等日后再和你说,反正无非是防着你大伯掌权。你爹现在也是乐得做出风花雪月的样子来,以后若无大事,什么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族里的那些污糟事,不找到你头上,你就当不知道罢。这样反而最好。”

    蕙娘不动声色地应承了下来,权夫人于是满意而去,晚上等权仲白回来,蕙娘把话转达了,不免笑道,“我觉得我这活得和唱戏似的,每个人知道的都不一样,彼此间有的是误会重重,有的是隔了一层窗户纸儿舍不得捅破,真是有意思极了。”

    说着,自己免不得也叹了口气,“从前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现在真正有点想要做的事了,便的确觉得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好没意思。”

    权仲白惊道,“哦?什么时候自己偷偷摸摸,有了想做的事了?”

    蕙娘使劲白了他一眼,道,“还不都是你,每天说些形而上的事情,搞得我现在也觉得,人生在世没点追求,好像都抬不起头来。”

    她便托腮又抱怨起来,“而且,好容易想做点事,也是不顺利得很。不就是想造蒸汽船吗,现在船都俘虏来了,杨善榆却去世了——这还不说,且偏偏他的那些研究笔记,还付诸一炬,想要短期内培养起又一个杨善榆,都没捷径可走,岂不是烦人得很?杨七娘还寄望于克山,我却不报太大的希望,克山虽然聪明,但只是织工出身,又不是船工,对造船,他没什么帮助的。”

    权仲白道,“啊,原来你是被杨七娘拉下水了。”

    他眼神里闪动起了一点笑意,“你原来不是嫌她十分目中无人的么?——你这个素来高高在上的女公子,都还会嫌别人目中无人,说出去真是都令人发笑。”

    蕙娘瞪了权仲白一眼,鼓着腮帮子没有说话。权仲白冲她一笑,倒是有几分温存地摸了摸她的鬓发,喃喃道,“这样也好,你毕竟也是被我改变了一点,换做是从前,真是做梦都想不到,我也会做出给人下药的事来。”

    这么不声不响地给王辰下药,毕竟是违反了权仲白做人的宗旨,他会有所感慨,也是很自然的事,蕙娘心中,亦是轻轻一动,望着权仲白,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权仲白却把表情粉饰得很自然,没等蕙娘回话,便又岔开道,“不过,都说一孕傻三年,这话真是不假。就连你这样的人,有了孩子以后,也是要比以前傻得多了……你真以为,杨家的火灾,是天灾吗?”

    蕙娘猛然一怔——也许真是这没出世的孩子拖慢了她的思维,她想了一会都还没反应过来。权仲白便颇富启发性地道,“天威炮——”

    蕙娘这才灵光一闪,想起来桂少奶奶和她提过一次的事儿,因埋怨权仲白道,“那以后发生了多少事?我一时想不起也是难免的……”

    见权仲白似笑非笑,她也知自己强词夺理,嘿嘿干笑了几声,方道,“确实,别人可能还觉得无所谓,但桂少奶奶是肯定不会等闲视之的。她既然深知鸾台会的存在,自然要为将来天威炮泄漏时燕云卫的追查做出准备,不能让杨善榆去世以后,还殃及家门。这一场火,倒是安排得很巧,其实若是再干净一点,索性就在做法事的时候安排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那就更逼真了。”

    “她做事还是挺有谱的。”权仲白说,“在停灵期间闹火灾,那不是亵渎死者吗?你也和我说过了,她和子梁的感情非常好。如何做得出这种事来?那天过来看你,也是一箭双雕,一个为姐姐牵线,还有一个,也是让你做个见证的意思。以后若天威炮泄漏出去,燕云卫追查起来,也有个说辞。”

    燕云卫抓人,当然也是要有真凭实据的,如此一番安排,倒能把杨家尽可能地撇清出去了。若是换做别的事,蕙娘说不准还要称赞桂少奶奶办事果断,此时却是恨得不行,因和权仲白埋怨道,“哪有她这样行事的!她到底知不知道,杨善榆的笔记对于后世来说有多重要?别的不说,就说这蒸汽船,早一天倒腾出来,儿子们就能早一天回来,就为了他们杨家的安危,这么宝贵的资料,说烧就烧……”

    权仲白看着她笑了,他像是和个孩子说话似的,“你仔细想想,桂少奶奶对兄长的感情有多深厚。她明知道兄长一生的兴趣爱好,就是那一屋子的杂学手稿、玩物机器,先人手泽,他舍得毁坏吗?”

    蕙娘猛然一滞,这才明白为什么桂少奶奶要等到整个丧事结束后这许多天才动用这一招:很显然,她是暗中把杨善榆的遗物都已经收藏过了,蒸汽船的笔记,肯定也在被转移的范围之中。

    当然,不明不白地问她,桂少奶奶未必会承认,但这份毁坏了就无处可寻的无价之宝,起码还存在于世上,蕙娘心头的阴霾顿时一轻,她露出甜甜的笑靥,才和权仲白说了一句,“以后你有什么推测,必须告诉我——”

    便觉得身下一暖,伸手一探,这才发觉原来她和权仲白说得高兴,羊水破了都不知道。

    连羊水都破得这么随便,这一次生产有多轻松,也不必多提了。权仲白在旁亲自监督产婆,从破水到生产,不过是三个时辰不到,虽然也痛,但要比前两次好得多了。生下来是个女娃,哭声亦十分嘹亮,蕙娘和权仲白都十分喜欢,权仲白虽然口口声声不爱女儿,但真个把女儿捧到手心,又是爱得很,亲自给她剪了脐带。因她是十一月头生的,正是葭月,便起小名葭娘。葭娘论个头,虽然比两个哥哥初生时要小,但哭声却极为响亮,精神十足的,让人喜欢得紧。蕙娘抱着她都舍不得撒手,已和权仲白开始商议着,日后要给葭娘找女婿的事儿了。

    新儿落地,自然要四处报喜,张罗洗三等等。当日蕙娘虽然照例没有参与,但据绿松说,外头却是来了满满一屋子人,论诰命少说都是三品,洗三用的大盆里,金银首饰都快填得满了。倒是乐得洗三的婆子满面都是牙齿,只不见眼睛。这些宾客因不是近亲,也不曾进来打扰蕙娘休息,都让她安生地坐月子,倒是当日晚上,绿松领了一个人进来,她带着大大的兜帽,遮去了半边脸。进了屋才把帽子摘下——虽说容颜清减,略有几分憔悴,可不是文娘,却又是谁?
 
 ☆、327 糊涂

姐妹相见;一时两人却是谁也说不出话来;半晌,文娘方才挤出一个笑;踱到蕙娘身边坐下;探手在炕边摇篮里逗了逗葭娘,轻声道,“上午洗三,我虽然人没有到,但却托绿松也投了一支金簪,好说算是小姨的一片心意吧。”

    一句话差点把蕙娘的眼泪都要说出来了,只是月子里一般都忌讳随便掉眼泪,再说,也不想勾得文娘伤感;方才勉强忍住,她望着形容清减的文娘,强笑道,“回来了就好,以后在姐姐这里,再不会让你受旁人的欺负了……”

    文娘便慢慢地靠到她怀里,蕙娘侧头看她,只见她眼中泪光莹然,唇边却还隐隐带了笑意,似乎并无颓唐厌世之意,便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在心底筹谋着如何细问当时往事时,文娘却主动开口道,“现在回来了,从前的事就再别提了……”

    她闭上眼轻轻地叹了口气,离开蕙娘怀抱,一掠鬓发,道,“现在回头想想,我也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对,王辰亦是个可怜人。姐……您也别为难他,为难王家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想和王家发生什么关系,不论是好是坏都不再想,您也别再追究了,行吗?”

    她先发制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蕙娘难道还能不答应?她也叹了口气,望着神色宁静的文娘,低声道,“你还不明白现在姐姐的本事,和王家掰了也就掰了,想取代王阁老的人难道还少了——”

    “姐。”文娘摇了摇头,轻轻地按住了蕙娘的手,“你就听我一次吧,我算是明白了,人这一辈子,有时候不能不争一口气,有时候,却不能不学会放手,学会遗忘。过去的是非,何必一定要争出一个结果?这一次,我算是认栽了……连我都不想找回场子呢,您又何必为我强出头?我也不是不想给您带来麻烦,我是真的学乖了,真的忘了,真的已经放下啦……”

    这番话,她说得恬静无比,显然发自内心。蕙娘倒觉得眼前这个妹妹有几分陌生了,她松开手,有几分不甘地道,“真放下了,怎么连提都不愿提?”

    话一出口,文娘面色就是一变,蕙娘见了,顿时愧悔无极,忙道,“算了,你不想说,那就别说啦,姐姐也不想听这么不快的事!”

    “其实,说不快也未必,倒不如说是痛快……”文娘沉默了一会,才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道,“王辰把什么事都和我说了……包括,从前那个姐姐的事。这孩子,虽不是我自己打掉的,但仿似却知道了我的心思,他没了以后,我心里没半点难受,反而还有几分高兴……既然王家是那样的人家,我以后也都不想在他们家呆了。其实,和你说实话吧,知道真相之前,我就觉得这个家呆得,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她露出一点笑容,轻声说,“他那个样子,我连挑都没法挑,一句不是都说不出来。公婆待我好得可怕,王辰冷落我了,他们就去催逼王辰,倒好像王辰不是亲生的,我才是他们亲生的闺女。我连个能抱怨的地儿都挑不出来,可心里却好像浸在冰水里,凉透了,找不到一丝活气。后来,你来了山东……催着逼着、用了心机手段,有了孩子……摸出喜脉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点儿也不高兴,想的只有一件事,我想,他果然是不想要孩子,这些年来,果然是一直在服避子的药材。”

    葭娘忽然哭了起来,蕙娘忙抱起她,在文娘的帮忙下,让她在自己胸前吃了几口奶,两人的话题一时便中断了,文娘道,“葭娘如何吃你的奶呢?”

    “几个孩子都吃过几天,再去乳母那里的。”蕙娘就和文娘拉了几句家常,直到葭娘吃饱了,又沉沉睡去。文娘方爱怜地抚着她的脸颊,低声续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粉饰太平,不愿深思。其实就是怕一旦细想,便再也没法欺骗自己。头几个月,还想保住孩子,防王辰比防贼还紧,就怕他对孩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自己吓自己,吓得吃不香睡不好……后来婆婆回来,看她和王辰说话时的表现,我心里越发是有了猜疑,后来的事,反正也不多说了。等到王辰和我摊牌的时候,我已经在想,就算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儿子,我一辈子难道就这样完了?在这么个古怪得要命,连一点温情都没有的家里,把孩子养大了,让他继续受婆婆、王辰的摆布,就算是我的一辈子了?”

    她自嘲地一笑,忽而扭头对蕙娘道,“姐,其实咱们也是大哥别笑二哥,你和我比,不过是运气好些,姐夫疼你罢了。说起来,咱们谁不是被祖父称斤论两卖出去的?我现在回头看,倒是看明白了,你肯定有很多事没告诉我……嘿嘿,我没你有本事,价钱也低,只配被卖到王家罢了。”

    蕙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文娘倒是越说越来劲,她捋了捋鬓发,又叹道,“这样想想,也觉得王辰没那么可恶了,咱们好歹还是女儿,王辰一个男人,还不照样被卖了?卖他的还是亲爹亲妈,他能怎么办?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孩子刚没的时候,我还想,我不和他过了,他也别想好过,这些年难道我被他冷待得还不够?我一离了王家,就叫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可现在想到他,恨和气是真的都没了,留下来的只有……只有可怜,我好歹还有你,王辰呢,一样是被摆布,他还有谁?”

    蕙娘虽然仍是满心的不赞同,但如今对王辰本人的恨意,也已经稍微平息,因道,“你和他怎么一样?我要是个男人,有谁如此摆布我,我早掀桌子和他干了……”

    说到这里,她也不禁叹了口气,自嘲地道,“罢了,我和你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其实,真是被那样教大的,要反叛家族,谈何容易。也不是个个都同权仲白一样……就是权仲白,最后不也娶了我?”

    两姐妹说到这里,相聚的喜悦,固然是一丝都无,就连蕙娘报复的热血也渐渐地冷了下来。这种氛围,憋屈得让她心里直犯腻味,文娘却显然是松了口气,她低声道,“过去的事,真的就过去了。姐,从小到大,你教了我好多道理,有些是直到我吃了亏,才明白这是金玉良言。今儿,我也教你一个道理吧,世上不是什么事都有结果的,难得糊涂,有时真是至理名言……”

    蕙娘长叹了一口气,见文娘一脸的心平气和,不由气得狠狠捏了捏她的脸颊,方道,“这么说,留在王家的嫁妆,你也不要了?”

    文娘失笑道,“若连嫁妆都要回来,咱们家和王家岂不是要割袍断交了?这还谈得上什么难得糊涂?反正你有得是钱,难道还能少了我一口吃的?那些身外物,不要了。”

    “你留在王家的丫鬟呢?”蕙娘皱眉道,“难道也不要了?”

    文娘犹豫了片刻,很快地也下了决定,“让云母一家人回来跟着我吧,别人就继续留在王家好了,现在我没名没分的,对很多人来说,跟着我不如留在王家。我也无谓耽误人家的前程。”

    从前文娘还没出阁的时候,蕙娘几次提点,四太太给她选了云母做大丫鬟,不是无的放矢。文娘都是充耳不闻,只愿亲近蓝铜、黄玉,现在要挑人,倒是只挑云母一家,只从这点上来,便见长进了。可蕙娘心底,却殊无喜悦之情,她望着文娘说,“我们姐弟三人也有许久未曾相聚了,不如你也在立雪院住下——只管安心,有我在,没人会多一句嘴的。”

    “那多不好啊?”文娘摇了摇头,“我还是回梅花庄里去吧,那里乡下,我也自在一点——”

    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