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将女-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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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好吗?
但是下一刻他又不高兴了,再彪悍那也是他的妻子,现在竟然被别人搂在怀中!
萧寒雨已经把余东波钳着成悦的动作当成了搂,他可不觉得余东波真的会伤了悦悦,他就是想要借机占悦悦的便宜!
意识到这一点,萧寒雨心中愤愤不平,连平日的冷静睿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刚要说话,冰露脚下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一下。她哎哟一声跌跌撞撞的向前扑去。
此时的冰露也不知道哪来的聪明伶俐,竟然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好借口,然后大叫着:“五少夫人,小心!”端的是她扑过去是要救主!
苏清愣愣的转身,结果正好撞上扑过来的冰露,结果真的被她给推了出去,苏清吓得‘花容失色’,她被推的倒退着向后退去。
萧寒苏因距离她太远,根本就来不及去护着她,萧寒雨则是跟她相反的方向。更是护不了她的。余东波看着被人推过来的苏清,眼神晦暗不明的闪了闪。
他顺势丢了成悦,手握匕首向苏清刺了过去…
冰露激动万分,苏清落你赶紧死吧。反正伤人的是刺客。而她则是护主心切想要保护苏清落。结果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总不能说是她的错了吧?
冰露在心里盘算的很好,可下一秒她就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状况。为什么?为什么苏清落那么好运?她看着那断了的匕首,还有萧寒苏手上滴落的血,冰露没由来的开始害怕。
少爷竟然为了苏清落做到这般地步了?
他看到刺客将匕首刺向苏清落的时候,他竟是毫不犹豫的伸手握住了匕首,甚至那么短的匕首都被少爷掰断了,可想而知少爷的力度是用了有多大!
而苏清落,也是因为少爷将匕首掰断,才让她只受了一点皮肉伤。
萧寒雨直到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见匕首已经离了成悦,他立刻上前带离了她,更巧的是,这个时候,诺风等人晨跑回来了!一看这这情况,立刻上前先把‘刺客’拘了起来。
……
厅堂内,萧寒苏看着跪了一地的丫头仆妇小厮,面色阴郁,“说,到底是谁给他匕首的?”
大家纷纷称不知情,求饶的,哭诉的,喊冤的,此起彼伏。
萧寒苏实在受不了了,用力一拍桌子起身道:“你们都冤,匕首就自己长了腿跑到他身上?”
苏清却是心疼的不得了,因为萧寒苏刚刚那一拍正是用了他受了伤的手,“瞧你,做什么跟自己过不去?你这手还伤着呢…”
萧寒苏听到苏清的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但下一秒便狠狠的瞪向了冰露,冷笑道:“还有你倒是厉害啊,敢推了你的主母到刺客那去?怎么,你是觉得你是祖母给的,便可以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谋害主子了吗?”
冰露一脸惊恐,怎么突然引到她的身上了?不行,她必须得把这事推开,不然她落得一个谋害主母的罪名,不死都不可能了!
“少爷,奴婢冤枉啊,当时…”
她噤声,猛然想起之前苏清就说过她,她说她是故意打翻了茶水,她分辨说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可她确实没有看到东西,她心中惊疑不定,或许这一次的事也是她?
就算不是她,她也不能再说被什么东西打了这类的说辞,没有证据不说,还会被他们认为她是故意推脱,这样就算是闹到老夫人那里,她也活不成的!
“当时奴婢看着五少夫人距离那刺客实在太近了,奴婢想着去拉五少夫人,所以奴婢才出声让五少夫人小心,结果奴婢还未曾碰到五少夫人,五少夫人却不知道为何向后退了去…奴婢想着,定是踩到了什么或者被刺客吓到了也未可知。”
苏清冷哼,这回倒是学乖了,可是…天助你,天也毁了你!
苏清抽抽搭搭的说,“二哥,二嫂,你们在对面,当是看的清楚,当时我原本是好好的站着的,可冰露突然出声,我才刚刚转身,她就推了过来,我是被她推着向后退去的。”
说着苏清抬起帕子,摸了摸眼角,放佛她真的哭了一般,“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而诺风几个人又都不在,寒苏也受着伤,二嫂又被他拿捏着,弟妹就是再不懂事,也是万万不会在此时生事的呀!况且,二嫂对弟妹的好,弟妹时刻记在心间,若弟妹连这点感恩之心都没有了,那弟妹岂不是那薄凉之人?”
“再者说了,就算弟妹真的是薄凉之人,可弟妹总要昔者自己的生命吧?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呢?弟妹是怕死之人,自然不会,冰露,你这话可不是要陷我于不义?”
冰露分说道:“五少夫人误会了奴婢,奴婢并没有那个意思…”
苏清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你若说这偃雲轩的人都会向着我,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才是正经的五少夫人,而你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左不过有二哥,二嫂全程都在,他们都看在眼中,孰是孰非,二哥二嫂心中有数。”
说完竟是低垂眼眸,默默的抽搭。(未完待续。)
200 风波又起(两更合一五千+来袭)
偃雲轩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鹤松苑,老夫人就将大夫人和偃雲轩的一众人都叫了过去,而二夫人听闻自己的二儿子二儿媳也被牵扯进去了,她自然也是到场的。
两位夫人都去了,三夫人自然也得去,如此,鹤松苑又聚集了一大家子的人。
就说老夫人那心是偏的,那都是好听的了,因为她听完事情的经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苏清落和萧寒苏跪下!
原因就是他们的手下没有看管好刺客,让刺客跑了出来,还差点伤了二少夫人。为此除了他们要受罚,就连他们的手下都要受罚,那可是失职啊!
苏清看了看萧寒苏缠着绷带的手掌,差点伤了的人被她这么特意的提了出来,可真真实实的伤了的萧寒苏却要被罚跪!凭什么?老夫人这心是长偏到太平洋去了吧?
萧寒苏说:“祖母,虽然刺客跑出来是我们的不对,可是这事却是因为王府内有内奸,”说着他瞥了冰露一眼,冰露吓得浑身一抖,他继续说:“再者昨日落落已经将人押到王府关押人的地牢去了,按理已经不由我们偃雲轩管了。”
老夫人啪的一拍桌子,“你还敢顶嘴?”说完哼了哼,“我知道了,你们是看王爷现在病重,想要趁机气死我这个老婆子吧?哎哟,我怎么就有你们两个不肖的孙辈啊!”说着撒起泼来。
苏清一直没说话,因为来的路上萧寒苏已经告诫过她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现在她必须忍,倒不是怕了老夫人,而是因为闹起来对他们的翻案计划有影响。
萧寒苏侧头看着苏清,很难得,她能忍受到如此。
老夫人撒了一会泼,见事情的正主没理她,她再次拍了拍桌子:“还不跪下?”
直到现在苏清和萧寒苏仍然没有一个人跪,大夫人起身道:“母亲,我看这事是有误会吧?况且寒苏说的也对。既然都押到王府的地牢里去了。那么便不再是偃雲轩管辖范围,诚然他们也有错,早知如此,昨日就该是把人扔到大理寺去。”
老夫人一听不乐意了。“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母亲才有这种儿子!”
这叫什么话?大夫人那种母亲?哪种母亲?这种儿子是指哪种儿子?
不过苏清和萧寒苏都没有在意老夫人的话。因为大夫人刚刚那句话正中她们的下怀。两人正愁没有借口顺着别人的意将人送到大理寺去呢!
鲁国公自然知道他们是知道余东波的身份的,按理说他们是会把人藏着噎着。
他们回府后也只说刺客,这也说明了他们并不想把人交出去的意思。既然不想交。为什么又交了?总要有个理由吧?所以由别人提出来,而他们不得不交出去就是最好的理由。
萧寒苏急切的说:“母亲,不行!”说完他又觉得说的有些太快了,“啊,儿子的意思是…他虽然是来刺杀儿子了,可是他背后肯定还有人,我们若是这样把人交出去,不是打草惊蛇吗?”
他丝毫不觉得他的理由牵强,人被活捉了,就不是打草惊蛇了?
老夫人刚想说什么,盛悦拉了拉萧寒雨。
萧寒雨会意,出列说:“祖母,这事孙儿全程在场,刺客的手中握着一把短匕首,按说入了咱们王府地牢的都会经过搜身,身上是绝对不会有凶器,毒药等带有威胁的东西的,但他身上却有,只能说明咱们王府内确系有内奸。而刺客也很显然,他想要杀的人是五弟和五弟妹,依孙儿看来,此人该是某些人特意培训出来的,这类人一旦接受了什么任务,便是非死不休。既如此,他会直接窜到偃雲轩去杀五弟和五弟妹也可以理解了…”
说完眼瞟向冰露,“孙儿倒是有一事不明,当时五弟妹好好的站在那里,为何冰露会突然大喊一声,然后向前扑去?要不是她这般莽撞,五弟怎么会伤着?甚至五弟妹都伤着了。”
只是皮肉伤,加上又是在心口位置,大家看不到罢了。
成悦点头,“是呢,祖母,刚刚孙媳给五弟妹瞧过了,在心口位置,确实也伤着了,幸亏五弟当时将匕首握住并且折断,不然五弟妹也不会只是破了一层皮了。”
心口位置,若是深一点可不是后果严重了吗?
原本两人是在场的,这般说话倒也没什么错,错的是二夫人早有过误会,现在听到二儿子帮着他们说话,自然就想歪了,难道二儿子也对那苏清落有了意?
王珊珊看了看自己的婆母,低头笑了。
……
哲肃王府的事还没平息,风波又起。
哲肃王爷和萧寒苏都因受伤中毒而休息了,可他们休息了,并不代表朝中的事也会休息。
这一日一早,早朝之上,便有人说现在北周蠢蠢欲动,恰在此时,两位辅政大臣相继被刺杀,此事非同一般。
说是相继,其实也不算相继,毕竟事隔一年多呢!可重点是鲁国公曾遭到刺杀,现在又是哲肃王爷,而这两人曾经都是辅政大臣,加上北周粮草的调动,兵力分布的变动等异动,因此哪怕隔了一年多,这两件事依然被联系到了一起。
景子恒知道,刺杀王爷的和国公的肯定不是同一批人,但他却不能说只得问:“怎么说的?”
便有平北侯麾下将军出列:“鲁国公遭刺一事乃是发生在咱们和北齐议和之后,当天可是北齐公主的大喜之日,可偏偏鲁国公却遭刺,其意图明显,就是不想让景朝与北齐有任何的联系。”
景子恒听到这,差点没忍住笑了。喂,我说何将军啊,你这么说会不会太牵强了?若真是你说的那样,干脆直接去刺杀北齐公主了,直接毁了这门亲,既简单又快捷。
何将军不知道自己被皇帝给鄙视了,继续自顾自涛涛不绝的说,“现在又有哲肃王爷遇刺,还中了毒,到现在生死不明。就连萧少卿都受到连累。皇上,可见歹人的目的匪浅,说不定就是冲着咱们大景朝来的,所以臣主战。”
何将军本来声音就粗犷。加上最后主战两个字更是家中了语气。倒是颇有掷地有声之感。
景子恒知道。他就是那种大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北周确实有异动,可是到现在为止所收到的消息是北周的异动是冲着北齐去的。景朝只需要做好章豫两地防范就行。
加上北周若刚刚冲北齐发动一场战争,是万万不会再冲着景朝发动战争的。
不过这个何将军,从先帝时候开始,他就是一个主战派,不论是哪有一丁点的异动,他都会站出来说主战。朝中主战派不少,但现在元帅之才却缺乏。
大多都是可为将军,可带兵执行命令,上阵杀敌之人,可能在幕后出谋划策,为三军制定行军策略的帅才却是匮乏,正如墨元帅所说,景朝看似人才济济,可兵力确实弱的很。
这弱,并不仅仅是兵力少,更重要的就是缺少帅才。
而将军们,说白了,十个将军里,起码有一个是四肢发达的,就像这个何将军,在战场之上,虽然勇猛,可头脑却不灵光,万一遇上个善用兵的将军,他必输无疑。
所以他在军中担不了重要的职位。
还有墨元帅麾下的吕将军也是,不过听说被苏清捋顺了,起码没有以前那么刺头了…
苏清…
景子恒微微一愣,他又想到了苏清,如果苏清还在该是多好啊!
他叹气,他本是一个可为将为帅之人,却…英年早逝。
都说红颜薄命,难道似他这样的才子也薄命吗?
“对于何将军所说,不知众卿有何建议?”
平北侯穆侯爷笑了笑,小何这个莽夫!“皇上,臣不赞同。其余不说,眼下景朝刚刚安定没多久,国库虽然充盈,但绝对禁不起再一次的连年战火,北周可不是北齐。况且…臣今日得知,北周多了一员猛将,是一员可为将为帅的奇人。”
景子恒一愣,这个消息他还真没得到,不过穆侯爷得到也是正常的,他现在虽然在京城为老侯爷守大孝,可边关之事他却从没懈怠过。
况且他多年驻扎在豫州,无论是信息还是传递消息的路径,都会比他这个刚收回亲政的皇帝稳妥,得到的还快。尤其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那么多心腹重臣。
“是什么奇人?此人可堪比…曾经的苏少卿吗?”
提到苏少卿,都不做第二人想,只有曾经的靖安侯世子苏小将军,苏清。
“此人曾和苏小将军交过手,而且据臣所知,苏小将军与他对阵,两胜两负。”
此话一处,很多人都知道这人是谁了,景子恒的脸色也变化莫测,怎么会是他呢?他宁愿帮着北齐昏庸的后主也不肯到景朝来助景朝,现在终于肯离开北齐了,却是去了北周吗?
“倒是可惜了,如果苏清在,他是不是能说服他呢?”
景子恒不知道的是,段帅的路是苏清给指出来的,否则段帅不会这么早就背离北齐。
……
鲁国公府地下暗室中,鲁国公坐在小桌子前,正无聊的摆弄烛火,烛光一跳一跳的,被鲁国公摆弄的忽明忽暗,而鲁国公的脸色也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益发怪异。
突然石门转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周驸马,他一身黑色水靠,外面披着一席披风。
“国公爷。”
“嗯,坐吧,事情如何了?”
周驸马坐下后,斟酌了一下说:“苏家还真是好心思,其实云柳先生一直就没藏着掖着,就是柳雲天!苏家的大管事!可也正因为这样,咱们都没怀疑过是他。”
鲁国公听后笑了,“原来是他啊,你以前没见过?”
周驸马摇头。“我与苏家本就没有什么交情,要不是我女儿跟苏清落成了手帕交,我跟苏家那是八辈子都扯不上关系的,再者说了,国公爷你也知道,我恨那苏毅,没有任何的往来,又怎么可能见过他们家的大管事!”
鲁国公无奈的摇头,“怀翊啊,时过境迁。该忘的都忘了吧。她再好看,再有才华,那也是别人的妻子,再者都这么多年了。年轻时的茫懂感情还放不下吗?你和琉歆公主也一直感情和睦。难道你是一点都不动心?”
周驸马身子一凛。“国公爷…属下绝无二心的!”
琉歆公主是先帝的嫡亲妹妹,他以为鲁国公是在担心他的立场。
“我倒是没说什么,你做什么这么紧张?怀翊。听说你女儿马上要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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