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将女-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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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如今听诺言走了的消息,他们虽然很难过,可也欣慰,诺言既然能回到府上,就说明信送到了姑娘和少爷的手上。
挥了挥手打发了人两人便回到清落水榭。
离开的时间不算长,可这一次回来却仿若隔世一般,也许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让他们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对了,可不是应接不暇吗?昨日皇帝大婚,在宣读大婚的旨意之时,也说了要大赦天下,这两天刑部,大理寺以及各衙门可有的忙了,他们得放出真心悔改的可以被赦免的人。
至于那些穷凶恶级,却没有悔改之心的人,却是不在大赦的范围的,否则放了那样的人出来可不是要祸害苍生吗?
虽说这事跟他们没有关系,可在那大理寺狱中不是还关着一个仇佳宇呢吗?
恰在此时,又出了苏家这档子事,看得出来,鲁国公这是故意的,甚至是打定了注意要给他们添堵,添乱来的。
水风却是更焦急,毕竟柳雲天可是他的父亲啊,那是他嫡嫡亲的父亲啊!从小到大,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跟着父亲,他不知道母亲是谁,更是从来没听父亲提过母亲一句。
姑娘粗略的给他算过,他的父亲应该是在跟了侯爷之后成亲,然后有了他,姑娘说就算早就成亲了,那有他的时候也一定是入府之后,但是他更偏向前者,早年父亲的生活可以说是颠沛流离,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要是他母亲早就跟父亲在一起了,那父亲不会从来提也没提过!
两人来到正屋内外,踟躇着该不该进去通报,忽听屋内传来一声低低的问询:“是谁?”
声音低沉而内敛,一听就是男子的声音,两人便知是萧寒苏了。
“少爷,是我和天成,我们回来复命…”
屋内静默了一阵,很快萧寒苏就穿戴整齐的除了屋子,还大大的打了一个瞌睡,他是真的没睡好,昨夜本就睡下的晚,还因为怎么住的问题,跟苏清吵吵闹闹了许久。
可是当苏清困极,只好妥协让他跟她睡一张床的时候,苏清是很快就进入梦乡了,可是他就遭罪了,软玉温香在怀,尤其这软玉温香还是他最想要的那块软玉,他做不到无动于衷啊!
可是看着苏清睡的那么香甜,又想着柳先生的再三交代,他是忍了又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下,他只觉得他才刚刚闭上眼睛,这两人就回来了。
但他很惊讶,“怎么你们都回来了?我和落落本还想着要去救人呢…”
只是他们这半路跑回来干什么?还是两个人一起结伴回来的?
如果说天成和水风这个时候回来一个,或许还是可以的,毕竟天成和水风本来就是要一个接替一个的监视,按理说这两个人正是一人一半的时间,轮流守着的。
可是眼下这两人却是一起回来了,还是在柳雲天生死不知的情况下两人回来的,这有些不正常了,就不说别的,单说柳雲天是水风的父亲,他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少爷,昨日你可看到诺言了?他可有把信交给你?”
虽然早知道诺言回来了,但心中仍然是有些担心是诺言失了信,是被鲁国公的人仍回来的!
萧寒苏身子一凛,快速的抓到了问题的关键,“你们知道?说说那封信是怎么个情况,又为何会落入咱们的手上。柳叔是怎么知道的?”萧寒苏抓住了最是奇怪的地方说。
水风和天成虽不知信的内容,但看萧寒苏的紧张样,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将事情的大概简单的说了。
原来昨日水风和诺言找到天成之时,正赶上天成刚刚追上他们,柳雲天则被关在一处隐蔽的林中小屋,天成为了不被发现,所以瘾的比较远。
不多时鲁国公府上的老卓来了,当时柳雲天很激动,似乎跟老卓说了很多,甚至还有大打出手的迹象,老卓虽然不会功夫,可他又不是自己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挡下了柳雲天。
后来老卓走了,他们就看到柳雲天坐在小屋的竹桌旁,奋笔疾书。
本来竹屋内是没有纸笔的,所以老卓他们才那么放心,可他不知道,柳雲天在侯府当管事多年,早形成一个习惯,随身带着纸笔!
这是因为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多,为了怕忘记什么重要的事,他的身上都是揣着几张纸和一支他自制的‘铅笔’,因为易断,柳雲天还特意让人给那‘铅笔’做了个笔套。
他被抓来搜身的时候,因为纸是轻薄的几张,藏在怀中,他们根本就没搜出来,而笔又是他们没见过的,反正不是暗器也无毒,还一碰就断,那么脆弱,便也就没在意,更没收走。
ps:不好意思,昨天忘了发了。。。最近身体频频出问题,不是低烧就是高烧,还查不出原因,因而有些混乱了。。。见谅见谅昂。
其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断更了,可是…
实在非我本意!(未完待续。)
339 奸细(第一更)
正当水风三个正打算按照苏清的交待两个留守,一个回来报信的时候,却惊扰了对方,他们想反正都惊扰了,不如就当是来救人的好了,于是他们三个杀了进去,打算救出柳雲天。
可他们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是半吊子,而对方却隐了十来个人!
这差距一看就是打不过对方的,柳雲天冲出竹屋,也帮着应对,还趁机把信交给了离他最近的诺言,可是这一幕偏偏被守在暗处并没有出来的暗卫看到了。
于是对他们展开了凌厉的攻势,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开始他们发现了他们的时候,并不想置他们于死地,可是后来发现柳雲天偷偷交给诺言信的时候才发了狠。
之后水风和天成决定,他们两个留下来断后,让诺言快速的将信送回。
“看来他们开始并没有要杀你们,是为了引我们过去吧?如果一开始便下了狠手,就凭你们三个,肯定是没人能回来禀报了,我们也不可能落入他们早就设好的圈套中,只是没有想到柳叔竟然暗藏‘暗器’啊…唉,倒是可惜了诺言了。”
水风和天成有些悲伤和无奈,悲伤诺言的事,无奈萧寒苏说的暗器…
此时苏清打着呵欠从屋内走了出来,“什么暗器?谁暗藏暗器了?你就不会把人先抓起来吗?就算要拷问不好去别的地方吗?非要在这里,打扰我。呵…睡觉…”
苏清边说边又打了一个哈欠,好不容易才将话说完,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水风,天成?你们回来做什么?原本我和寒苏还打算去找你们呢,不过后来一想,对方既然都能将诺言暗算得…他们肯定会做好防范的,我们若贸然前去,定然没有好结果的。”
水风和天成垂眸,“姑娘。属下无能。因昨日被发现踪迹,我和天成一直在躲避,直到此时方才脱身回来的…”
苏清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萧寒苏便将刚刚水风他们说的说了一遍。
“也不知道现在柳叔还是不是被关在那里。若是被转移了可就真的失去了方向了。可若没有被转移。他们一定是设好了什么万无一失的陷阱等着我们呢,现在事情倒是棘手了…”
怔愣了好半天,苏清似乎刚刚回神一般。看着萧寒苏问,“寒苏,你不是一直管柳叔叫柳先生吗?什么时候改了称呼?你有何意图?”
萧寒苏惊讶了一下,随后就淡定了,苏清对待事情的关注点永远跟别人不同,“昨天我就改了,你都管柳叔叫柳叔,我还一直叫着柳先生柳先生的,多见外!”
“于是你就自来熟的叫了柳叔?”
萧寒苏毫不犹豫的点头,苏清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便丢开这个问题,“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说要见柳叔的人,是不是就是鲁国公府上的老卓?”
萧寒苏不置可否,“一定就是他,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尽快搬倒鲁国公,不管他是不是北周的奸细,只要他倒了,还愁他威胁咱们景朝吗?要么就是尽快的揭穿他的身份,证明他通敌!其实结果跟第一个是一样的,还是搬倒他。只是过程和方式或许不一样罢了。”
苏清摸了摸鼻子,打了一个呵欠,“鲁国公…他是北周的奸细?!”
虽然话语中带了疑问,可是却也有着确定,萧寒苏皱眉,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当初段帅可是跟你说过,他似乎见过鲁国公?”
苏清嗯了一声,“他说可能是在北周见的,只是当初我没有在意,现下结合柳叔送回来的消息,可以初步确定,鲁国公跟北周应该是有关系的。寒苏,景朝建国后,派他去过北周吗?”
萧寒苏摇头,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件事,就连上一世直到他死亡,都没有听说过。
同样,没有听说的事还有鲁国公是不是通敌。
所以在这方面,他是真的不好说。
“如果能再见一见段帅就好了…”
听着苏清这么说,萧寒苏眉头立刻皱成蚂蚁状,“你想见他?哼哼,他恐怕都不认识你!再说了,见到了也无用,他现在是北周的元帅了!”
苏清疑惑的看着萧寒苏,他这话说的…很纠结!
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那就是事实,可她却知道,段帅是认识她的,不过她纠结的可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萧寒苏的语气。
这么一句平平常常的话,硬是让萧寒苏说的百转千回,醋意盎然,她能不纠结吗?
苏清径自纠结了一会突然说,“寒苏,我跟你说个事…”
萧寒苏立刻警惕起来,“什么?”心中已经隐隐知道是什么了。
“那个…”苏清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他知道我的身份,还曾在来咱们景朝的时候,打趣我说,问我要不要嫁过去,他还感慨说,可惜他早就娶妻了,不然…”
苏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对面萧寒苏的脸色实在是有够难看的,黑的跟锅底灰似的。
苏清吞了口口水,她承认她是故意的。
萧寒苏目光沉沉的看着苏清,突然他唇角上扬。
苏清一怔,多长时间不曾见到他对着自己露出这样妖孽一般的笑容了?
“不然要怎样?他莫非还想要把你娶了去不成?哼,敌国的元帅,也敢肖想我景朝的女将!”
苏清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应该只是开玩笑的吧?不然当初他才不会那么嬉皮笑脸的说出来呢!再说,她觉得像段帅那样的人,不可能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子。
想想,他在外是武将,常驻军营,本来就已经是成天对着一群汉子了,偶尔回家还要对着一个女汉子!他能受得了才怪!
更何况当时他说的时候她对外还是男儿身,哪有嫁过去的道理?
她觉得段帅应该是喜欢那种温婉似水的姑娘的…
除非他有特殊爱好,就好比这萧寒苏,温婉的不喜欢,偏偏喜欢她这‘不解风情’的。
不过能看到萧寒苏吃醋,她心中倒也是开心的。
还有第二更的!
这一段故事写完,便开始萧寒苏和苏清的感情线了,他们有将近一年的平静生活呢…苏清的“不解风情”,萧寒苏的浪漫,这会是一场感情的博弈。
*(未完待续。)
340 嫉妒(第二更)
“寒苏,你不问我他是怎么知道的吗?”苏清很好奇。
但萧寒苏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却瞬间黑了。
把他当傻子了?这还用得着问吗?她能跟段帅单独接触,还能被段帅知晓身份的时机,只有那一次好吗!现在想想,他后悔死了,当初他为什么就听了她的话,把她自己丢在那里了呢!
万一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办?现在想想他都想狠狠的揍他自己一顿!
这么想着,他就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下,苏清一愣,“寒苏?你在自虐吗?”
萧寒苏干笑两声,“没事,没有。落落,当时他到底怎么知道的?总不会是他看你眉清目秀的,突然想占你便宜了吧?”
他当然随便说说,结果正戳中苏清,当时他虽然是搜身,可也算是占她便宜吧?是吧?
看苏清的表情,萧寒苏顿时怒火中烧,“兔崽子,别让老子见到他,不然见到他一次打他一次!”想想都生气,他竟然妄想占苏清的便宜,后来还有意让苏清嫁到北齐去!
“咳咳,那个,寒苏,这个问题,咱们可以先不讨论吗?眼下柳叔还被他们抓着呢…”
萧寒苏沉下脸,点头,现在段帅到了北周,早晚有一天他还会和他见面的,不急在这一时!
苏清见萧寒苏点头,于是转头问水风和天成,“那就是说你们也不知道现下柳叔如何了?”
两人点头,而水风的脸色微白。从小到大,除了被拐走的那两年之外,他一直都跟着父亲的,父亲待他,虽然说不上多亲近,但也绝度是很疼爱的。
父亲只是嘴上不说而已,每次他随着姑娘外出,回来后他总是会细细的打量他的,虽然问的是他有没有闯祸,可他知道。父亲其实是想知道。他有没有伤着。
去迷途森林那次,父亲得知姑娘伤重,被抬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父亲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而且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当时他的心中是暖暖的。
虽然父亲还是什么都没说。可他知道,父亲是关心他的。
“落落,不用担心。你还记不记得柳叔曾经说的那件事…”
苏清听到萧寒苏这么一说,有些愣愣的看着萧寒苏,曾经说的那件事?哪件?
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柳叔说过,要给驸马下个套,而且…这回的事刚好可以利用上!
想着想着,苏清突然呆住了,若这么做了,那么她和纯鸯之间的友情该怎么办?
……
天色已大亮,靖安侯府的事已经传的街头巷尾都知道了,侯府的侍卫尽了职,保护了侯府的安全,可他们却搭上了性命,所以苏毅去了兵部报备,消了他们的兵籍,又到户部去备案,消的是户籍。
他们的殓葬费,安家费侯府出了大半,剩下的小半便是朝廷出的,他们怎么说都算是尽职尽忠,又都是在兵籍上过了明路的侍卫,朝廷当然也要表示的。
之后新上任的侍卫也得由苏毅带着他们去兵部,户部去将兵籍和户籍迁到侯府中去。
墨煦却如坐针毯一般,鲁国公这般行事,他真的能信任他吗?
万一真的害了寒苏,不仅是他自己心里难过,更会害的苏清难过,而且她会恨他的!
墨煦眼皮下垂,将他那双如婴儿一般的双眼遮盖起来,都说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他就是无法安下心来。
“墨煦!”穆雨辰徒步走了进来,看到墨煦的表情似乎很痛苦,于是出声。
墨煦穆然起身,睁开双眼紧紧的盯着来人,当看清来人是穆雨辰的时候,他又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的跌坐回了椅子之中。
“你怎么了?”
语气之中,满是担忧。
墨煦艰难的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很担心…担心她。”
穆雨辰听到这话瞬间身子也紧绷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才说:“墨煦,我知道的,只是她已经是寒苏的…朋友妻不可欺,我们三个始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墨煦点头,“是啊,就是因为知道我们是朋友,所以才更难过,如果我和他是敌人,或者是陌路人,或许我就不会这么…这么…”
墨煦实在找不到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