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中的等价交换者-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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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就在于现在飞机上行李舱里的一块石板上，并不大的一块石板上雕刻着莫名其妙的画作，虽说如此看上去材质也并不怎么古老，而这块石板并不是他的东西。正是为了将其送还原本的拥有者，草雉护堂才会出现在这里。拥有者的话，是祖父四十多年前的旧友，据说有着“魔女”称号的神秘女性路库拉齐亚·佐拉，现在居住在意大利南端的萨丁岛上，那里是地中海上一个舒适的度假岛。
然而也不是单纯的去送还石板，草雉护堂现在刚好是国中毕业，他也想藉此思考一下高中应该做些什么，也就是“寻找自我”。
“你看上去似乎有些迷茫呢，少年。”这样思考着前途上了飞机后一直发呆的护堂，被右边的乘客搭讪了。实际上虽然护堂自己没有注意过，但是从小到大护堂被女性搭讪的次数已经超越了某些可悲者一辈子的数目，然而这一次是没有必要算进里面的。因为这次搭讪他的，是一个男性。
男性有着亚洲人的黑眸与脸孔，但是头发却是稀少的银色，看上去相当的成熟与英俊，此刻他手上拿着一本内容看上去神神秘秘的书籍，眼睛丝毫没有离开书页的意思，嘴里却说着字正腔圆的日语。
“这个……”被一语点中自己的心事，护堂感到有些尴尬，不过没等他开口，男性就继续道：“从你上飞机到做到位置上来看，你并非第一次乘坐这种交通工具，相当娴熟，说明你经常外出旅行对吧？”“是的。”护堂点点头，这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经常外出旅行的你却连一本消遣性质的杂志都没买，可见你的旅行从来不是一个人去的。现在因为一个人无聊所以迷茫吧。”男性道。“呃，你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并不准确，但是护堂还是问道。“因为我第一次也是这样。”男性转过头来，左手伸出，手中握着一个瓶子，“要来点吗？”“不用。”护堂道。“本来我也不用这个玩意儿的。”男性耸了耸肩，收起了药瓶，“可是经过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就被这些高科技玩意儿讨厌了。”“哈哈！”男性的说法很有趣，所以护堂笑了起来。
“我是认真的。我的名字是刘轩，来自中国，你呢？”我道。“我叫草雉护堂，日本人。”护堂曾经也去过中国，对于中国人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
“当然，刚才那个一个人无聊所以迷茫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道，“实际上你是感觉前途布满迷雾所以迷茫吧？”“正是如此。”护堂没想到我的眼光这么毒辣。“很简单护堂，你说你是日本人，看你的年纪应该是学生无疑，学生正好是最近放假，而我听说过现在的日本有孩子毕业单独外出旅行的习俗，所以你多半还是个毕业生。”我道，“人嘛，谁还没有一个想想自己将来该干什么的时候？我刚才说过我跟你一样，也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踏上旅途后对于前路的困惑。”
“正是这样，刘大哥，我正在思考我未来该干些什么。”护堂热乎的问道，“实际上我小学开始就是棒球队的成员，一直打到现在毕业打了九年。高中我不想再打了，想要体验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可是又找不出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很简单，那是因为你的阅历还不够。中国古人云：‘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比起其他的少年人，护堂你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那依旧不够。”我以过来人的身份教导道，“有了阅历是不够的，更关键的是对这些阅历进行感悟，在旅途之中你遇到的一切事情究竟代表了什么，为你、你的亲人、国家乃至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开动脑筋，大胆想象，你就可以从一个富有阅历的人蜕变成一个视野广阔的人。具备了广阔的视野，你就可以清楚你能干的事，明白自己想干的事。”
护堂闭上眼睛，良久睁开眼道：“可是，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干的事情啊刘大哥。”“你是在说，在你经过的这么多年的日常里，没有你想要去投身的事情吗？是这样吗？”我慢慢的问道。“没错。”护堂点了点头。“哼哼哼，护堂，看来你是想要跨过那道大门呢——不，应该说你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在呼唤着你踏出那一步吧。”我露出诡异的微笑。“喂喂刘大哥，你别吓我啊，什么大门啊？”护堂一个哆嗦道。“护堂你啊，拥有着魔性。”似非所问的答案让护堂再生疑惑，接下来我的发言更是让护堂吓了一跳，“有的人生来便是要做王的，护堂，你便是有着才能的人——你的魔性会让人们聚集起来，让人们服从你。”“那个魔性，是个什么玩意儿？”护堂道。“是我们神秘学的名词啦，指的是一种天赋，这种天赋是后天修炼也无法得到的东西。”我道，“最近的时代比如希特勒之流都是拥有着魔性的人。”护堂瞪大了眼：“你是说我会成为希特勒？！我可是一个和平爱好者啊！”“希特勒是自己想要成为希特勒的，并不是魔性让他成为希特勒的。”我摊了摊手道，“魔性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天赋，怎么利用是自己的事情。”
护堂沉默了，我道：“陡然听到这么多常识外的东西，对于你而言大概也是不小的冲击吧护堂，然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就算你扭转头不去看它，它也依旧在那里。”“那么刘大哥又为什么要研究这些东西呢？”护堂道，“刘大哥懂得这么多，是不是也有着魔性呢？”“我研究这些可不是兴趣，这些知识仅仅只是达成我目的的手段罢了。”我用一种光是听就明白完全没有迷茫的语气道，“而且就算全世界所有人都有了魔性我也不会有，我拥有的，似乎是——神性。你看你，听我说教了这么久都没有不耐烦，就是因为神性的原因。”“我倒觉得是刘大哥讲的东西在理的原因。”护堂不太想把这些事情与虚无缥缈的东西扯上关系。
我见护堂的态度如此，也只是笑了笑。意大利是欧洲神秘界汇聚的中心，到了那里，就凭你身上的魔性，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追着你的屁股来把你一脚踹进里世界的大门。“对了，你会说意大利语吗？”我忽然问道。“呃不会，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护堂道。“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真的有好好了解过意大利吗？你该不会以为会说英语就够了吧。”我无语的看着他，“意大利的官方语言独独没有英语哦。”“诶？！”护堂震惊了。我揉了揉额头打开笔记本抽出一枚书签：“算了少年，最后帮你一把吧，把这枚书签带在身上吧，这样一来虽然写还是不行，至少阅读和听说是没问题了。”“哦……”护堂刚接过书签，就感觉无数知识往脑海中灌注进来，他就这么晕晕乎乎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清醒过来。
而这个时候，飞机已经开始降落了。
“为什么要这么帮助我呢？”书签看来应该很珍贵，效果护堂也亲身体验了。“没什么，我的妹妹如果还在的话，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大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少年时期的我和萝莉时期的妹妹的合影，“顺带一提，这就是我妹妹，你能够留意一下吗？”“义不容辞。”护堂道。“对了少年，那张书签必须在你持有的时候才有效哦，前辈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我起身道。
“对了刘大哥，你知道这个地方吗？”护堂掏出一张纸指着上面的地址问道。“我也是第一次来意大利啊，爱莫能助啰。”我耸了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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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木乃伊归来
巨大的吸力将我拉向了不知何方。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了跟刚才大同小异的一片虚空之中，不同之处恐怕在于，这里竟然连那个平台都没有，节约成本也不应该在这里节约吧喂！
“欢迎来到这里，我的孩子！”清脆的声音将我从空间转换的混乱之中拉了回来，我扭头一看，一个萝莉（？）坐在我身后不远处。比起用美丽这种字眼来形容她，不如说是有着可爱的童颜和体格，金色的长发左右分开，身穿薄薄的白色连衣裙，身高较矮，第一印象比较像是小孩，不过她是一个拥有着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更加妖艳气质的女人。
“你，谁啊？”而且一上来就“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的叫，你以为我会给你好脸色看吗你这个幼女（又下降了一个级别呢）！于是我这么冷冷的问她。而她，显然也因为我的态度一愣，随后气嘟嘟道：“我是潘多拉，是你们义理上的母亲哦，真是个不可爱的孩子呢！”潘多拉？难道就是那个“弑神者是厄庇墨透斯和潘多拉的私生子”的说法里面那个潘多拉？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道。“应该问的是为什么你自己会在这里吧。”潘多拉道。我之所以会那样问大概是因为我跟司祭在这样的地方见过面了，所以我还以为这里是我的内心之内的地方呢。“这里是每一个弑神者诞生的时候都会来到的地方哦，也只有这里我才能很方便的见到你们呢。”潘多拉的表情看上去意外的充满了母性的气息，“我和厄庇墨透斯的孩子总是在战场上横死，所以每诞生一个孩子都会高兴一下想要跟你们见面呢。”接着她又嘟起了嘴：“可是没想到是个这么不乖的孩子！”“我不乖还真是抱歉啊！”我嘴里吐着槽，一边打量着四周，“我总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吧！”“当~然不可能啊！不过小轩这么讨厌和妈妈呆在一起吗？”潘多拉卖萌道。
小轩……妈妈？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之中忽然充满了暴戾：“nidhogg是绝望，吾不创造任何事物，不惠泽任何事物，不拯救任何事物，只赐予消除，归于黄昏……”“奥义·母亲的威严！”所谓母性光环这种扯淡的东西似乎是真的存在，反正我立刻就感觉精神里的负面情绪被消除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哦，要做一个乖孩子~~”潘多拉娇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我还没来及反抗就被她扳倒抱在怀里摸头。
而没过两秒，疲倦感遍布我全身，我挣扎着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潘多拉只觉双手一轻，她迷茫的往上方望去：“已经……回去了啊……”
米兰城郊外，一处明显在近期被松动过的土地微微抖动了两下，一只手突然破土而出，即便绑着被泥土弄脏的白色的绷带，但依然可以看出绷带下是一具焦灼的尸体。
接着破土而出的是另外一只手，两只手发挥出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将大地撕开了一个小缝。看上去十分惊悚的烧焦尸体，就这么以恐怖片开头的出场方式登场了。
虽然这具烧焦的尸体还具有人类的轮廓，但是显然神经之类的组织已经连通肌肉化成焦炭了，具体怎么行动的其中的原理就不太科学了。更加不科学的事情就是，这堆干瘪的焦炭开始膨胀起来，焦炭的外壳将绷带撑开，绷带散落一地。接着就连焦炭也开始扑簌簌的往下掉落，露出了细密的黑色鳞片。现在站在那里的不再是焦炭木乃伊，而是一头足有3米高、强壮的野兽，黑色的龙首跟尼德霍格一模一样。
这……完全不符合质能守恒定律吧！
黑色鳞片慢慢消去，最后在我的左手背上全部消失，那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衔尾蛇图案。权能·蛇蜕，在《吉尔伽美什史诗》之中，蛇是吃掉吉尔伽美什找到的仙草才获得蜕皮的能力的，拥有最古之蛇神格的塞缪尔带来的权能之一就是如同蜕皮一般的重生能力。不过这个被动的权能有一个代价，那就是使用之后充盈于身体中的咒力会短暂的消失（咒力是魔力的升级版）——并不是耗尽而是确实的消失。弑神者的强大就在于几乎无穷的咒力带来的魔术的免疫效果，暂时失去可不是一个小问题啊。这个权能的另一个弊端就是发动的条件，如果我被烧成灰然后灰飞烟灭了，这个权能自然不能发动，反过来讲，只要没有超过这个权能判定的某种上限，不管受了多么严重的伤甚或是死掉了都可以生效。
至于那种全身变龙的状态，也是权能的一种，龙蛇化。这似乎是因为受到了尼德霍格力量改造衍生出来的权能，能够更好的发挥出尼德霍格的力量……话说回来，为什么我才得到这些权能就能知道这么多啊？
这个问题同样得到了解答，我的眼中闪过五角星为主题的魔法术式——完全公式的解答者，被这双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可以解析，默认状态下也就是这种被称为复写眼的魔眼，真正解放出这个权能的力量的话，我估计能够毁灭这个世界呢（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毁灭的！——司祭刘轩）。
称为弑神者让我的头发变回了黑色，眼睛却变成了无法关闭的黄金瞳，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等等，答案似乎是三个神格的力量混合造成的……
“现在该干些什么呢？”我一脸轻松的想。有了力量之后底气的确足了起来，就这一点我觉得应该感谢那个目的不明的司祭。首先我的大目标是不变的，去寻找我的妹妹刘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过从司祭的话里透露出的那么一丝丝儿观点可以看出他并不认为小怜已经死了，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盼头的；有了大目标自然要有小目标，现在一切果然还是要去青铜黑十字搜寻线索啊。不过有一件事是最紧要的，那就是——给自己找一件衣服！司祭或许可以做到无中生有般的神迹，我不行啊！
复写眼，开！在复写眼状态下视野之中会出现代表着复写眼的五芒星术式，当看到魔术的时候就可以对其进行解析复制，即便使用魔术的人中断魔术的施放复写眼依然可以将整个魔术完全复制过来。而我的这双复写眼搭配上弑神者咒力无限的体质就等于——“九阶法术·终极毁灭法球！”外泄的咒力随着指尖的拖动在虚空中勾勒出耀眼的光芒，明明只是简单的勾勒，却带起了数个巨大的魔术术式，这是仅仅只有十环法师才能使用、只有魔法使才能见闻的魔术——，不，这种威力已经算是魔法了吧。脱离我身前的术式迅速扩大，然后在术式之中一个黑球慢慢膨胀，这是一颗虚无的黑球，它所触碰的地方产生的效果等同于无限次叠加的解离术。毫无疑问的是，挨了这一下的话，绝对会被解离到原子状态！
“九阶法术·卓越隐身术！”不过我只记得四个九阶法术的内容了，这四个除了以上两个外，还有魔力眼和魔邓肯裂解术。一连串术式将我包围了起来，随后我就消失在了原地。作为最高等的隐身术，卓越隐身术无疑是偷窥偷腥偷人我是说杀人放火必备的魔法。看来我去青铜黑十字的理由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拿回我的笔记本，那上面可是有很多好用的魔术的。要知道魔法这种东西，最典型的地方就在于它甚至可以令时间暂停，但却连打破一个玻璃杯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6 跑步迈向神座
弑神者，顾名思义是弑杀了神明之人。
但在弑神者诞生之前，首先必须要有不从之神。如果连不从之神都没有，又何来神让人杀死呢？不从之神的诞生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长期的神话积累，人为的宗教倾轧，古文的记载误读，这些都是不从之神诞生的因素。不顺从于人们为自己编造的神话，这就是不从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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