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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前夫高能-第53章

小说: 前夫高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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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们倒是对这种情况没什么担心,反而乐见其成:“慢点儿好,慢点儿稳重,你是没见过他以前的样子,随便一句话不知道刺激到哪儿了,就能跳起来八丈高,瞪着眼睛直要点房子。我们宁可他笨一点儿,傻一点儿,起码不会伤害其他人。”

    宗铭问他们知不知道“应激脑力波动干预”到底是什么样的矫正方法,有没有使用什么辅助仪器。一名父亲说:“没有辅助仪器,就是聊天儿、问问题之类。第一次矫正我是陪着去的,钱老师啥也没用,但我看孩子对他挺敬畏的……我感觉他是不是有气功啊?特异功能什么的。不过这种事是人家的秘方,我们也不好打听,只要效果好就行。”

    “矫正初期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宗铭又问,“比如头疼、失眠、脱发等等?”

    家长眼神有些闪烁,含糊道:“可能有吧……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严重吧。这个你可以去问矫正学校嘛,他们肯定比我们清楚,毕竟后来的课程都是封闭式的,我们也没有再陪同。”

    从当事人家里出来,李维斯心情有点儿沉重,有些孩子确实天生性格乖戾,青春期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形成反社会人格,科学表明这种情况有时候是基因决定的。

    但这两个孩子真的情况如此严重,要以毁掉智商为代价来换取终身平静吗?

    “他们说的‘特异功能’,是不是就是超级脑的干扰啊?”李维斯问宗铭,“我看你问副作用的时候,他们表情都有点儿微妙。”

    “一切都有可能,得一步步挖掘求证。”宗铭看看天色不早,说,“走吧,今天就到这儿,晚上咱们吃点儿好的,明天再去走访一下张斌他们家。”

    这两天沉重的事情太多,李维斯心里也有点儿不舒服,振作了一下,掏出手机搜大众点评,找了一家据说很好吃的小龙虾跟宗铭过去吃晚饭。

    这里的小龙虾做法和西堰市的不太一样,麻辣味儿不重,倒是糖放得很多。李维斯照旧是十级手残,剥了一个便把指头划伤了。宗铭嫌弃不已,勒令他去吃扬州炒饭,自己一个一个剥好给他摆在盘子边上。

    “太甜了,不好吃。”李维斯嚼了一个龙虾肉,说,“还是麻辣的味儿好。”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宗铭不高兴地说,“有人伺候你你还嫌东嫌西的,闭嘴,都给我吃了!”

    “……”李维斯估计他这两天压力太大,又没有机会作妖,可能有点儿抑郁了,虽然真心觉得甜龙虾不好吃,还是乖乖把他剥好的都吃了。

    然而宗铭又不高兴了:“你也忒耿直了吧?我说都吃你就都吃了?好歹给我留一个啊!我剥了一盘子,上个厕所回来居然一个都没了!”

    李维斯无语望天:“谁让你上厕所的?你不会吃了再去么?害得我都差点撑死了……你倒是试试看吃一大份扬州炒饭外带一中份的甜辣小龙虾!”

    “你这个吃货还有理了?!”宗铭伸指就要弹他耳朵。李维斯挣扎着躲开,道:“明明是你有剥龙虾癖,每次都剥一大堆,自己又不吃,全都塞给我!”

    “你这是要反天啊小同志,居然敢污蔑领导,回头写三百字检查交上来!”

    两人互相诋毁着结账,互相诋毁着出了龙虾店,又互相诋毁着找酒店过夜……因为诋毁得太投入,导致没注意选房型,拿了房卡上楼才发现是个大床房。

    “你能别干扰我和前台说话么?”李维斯叹气,要下去换房。宗铭勾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拖住了,说:“算了吧,麻烦死了,反正在家里也是一起睡,就凑合睡一宿吧。”

    家里是两米多的大床,酒店的床只有一米八,他们俩体型都比较高大,睡在一起就显得有点儿挤得慌。

    屋漏偏逢连夜雨,半夜的时候李维斯有点不舒服,拱来拱去把宗铭直接拱到地上去了,摔得“咕咚”一声。

    “啊?你没事吧?”李维斯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到床下去捞宗铭。宗铭抓着他的手爬起来,怒道:“你要造反啊?居然敢踢我下床……”摸了摸他的手心,忽然觉得不对,“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李维斯浑身难受,挠了挠脸,又挠了挠胸口,道:“有点痒,热……”

    宗铭开了灯,发现他满脸通红,眼圈像是被水彩染了一圈红痕,嘴巴也有点儿肿,看上去亮晶晶的。

    “……过敏了。”宗铭掀开被子,扒开他的睡衣,发现他胸口后背都长出了大片的粉红色斑痕,叹气道,“你说你怎么这么馋,吃了一整份的小龙虾,这下遭报应了吧?”

    李维斯有点轻微的眩晕,只觉得浑身皮肤发痒,一边挠一边道:“是你非逼着我吃的,现在我倒霉了你还说风凉话!”像巴顿一样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道,“不行,我这得算工伤,小龙虾是你逼着我吃的,你得赔我钱……痒死了,帮我挠挠,背上我挠不到啊啊!”

    宗铭没办法,手伸进衣服给他挠痒痒,一边摸出手机订抗过敏的药:“忍忍吧,我这就让送药来……作孽呀,上次吃小龙虾不是好好的么?这次怎么就过敏了?”

    “因为甜辣小龙虾是异端啊!”李维斯一会儿的工夫就感觉痒得不行了,嘴唇发涨,连舌头都仿佛不管用了,抓狂道,“窝债也不七好龙虾了!”

    他皮肤本就比普通人白皙,长了红斑更显得红红白白分外分明,加上红眼圈、香肠嘴,整个人一下子q了好几倍。宗铭忍不住哈哈哈笑,摸着他的脑门道:“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李维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有多狼狈,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将脑袋往枕头底下一塞,把后背整个露出来给他挠。

    宗铭困得要死,用手挠了一会儿,躺下换脚挠,好不容易等送药的来了,给他灌下去一把药片:“赶紧吃吧,吃完早好,老子都要挠抽筋了!”

    “泥以为窝愿意啊?”李维斯顶着红眼圈,眼泪汪汪地吞药片,“泥属猫的,窝都被泥挠成狗了!”

    宗铭看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受气小媳妇似的,胸口后背全是自己挠出来的指甲印,忍不住又笑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吧……哈哈哈哈!”

    抗过敏药也不是立竿见影的,后半夜李维斯一直在半梦半醒之中折腾。宗铭被他翻来翻去弄得睡不着,索性将他抱在怀里,用长腿压着,他动一下就胡乱挠两下,一直挠到了天亮。

    七点半李维斯醒过来,发现自己后背贴着宗铭胸口,热乎乎的微微出了点儿汗。宗铭的长腿跨在他腰上,压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麻归麻,屁股还是清醒的,于是他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宗铭某个不可说的物件硬邦邦的,顶着自己的右臀。

    “……”他一定很久没撸过了吧?

    仿佛为了回答他的吐槽,宗铭的胳膊忽然收紧,抱着他非常不和谐地蹭了两下。

    李维斯头皮一炸,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然后——内裤湿了。

    “……”妈的!

    正在考虑是起来换内裤,还是先把宗铭踢两脚,手机响了。宗铭闭着眼睛摸摸摸摸,大手越过他的脑袋,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阿菡?”

    umbra里,桑菡上线,看到他们一个搂一个的*的睡姿,脸黑了:“几点了?你们怎么还没起床?”

    “昨天折腾到半夜。”宗铭打了个哈欠,说,“累死我了,我手都要断了……”

    李维斯:“……”你还能说点儿更掉节操的台词吗?

    桑菡看了看宗铭脸上纵欲过度(并没有)的黑眼圈,又看了看李维斯脸上可疑的红晕(过敏),生无可恋地翻了个白眼,道:“好吧,你们很久没有虐狗了,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果然……很强劲!”

    被误会得太多,李维斯已经没有解释的欲|望了,反正他们名义上是夫夫——干脆让狗血来得更猛烈些吧!

    将被子拉高了一点,淡定脸问道:“什么事啊?”

    桑菡对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绝望了,扶额默哀三秒,开始谈正事:“我刚刚收到白小雷发过来的报告,他已经把钱卓民的照片拿去给常晓东看了。常晓东说有点像,但是不能确定,因为他遇见那个人的时候对方戴着帽子和眼镜。现在只能证明身高体型差不多,性别没问题。”

    宗铭问:“钱卓民的出行记录查了吗?”

    “查了,我昨晚追溯了他最近十个月的活动轨迹。”桑菡说,“很诡异,他好像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没有外地消费的记录,**也没有购买火车票和飞机票的记录。我特意查了孙萌住处附近的快捷酒店,没有他的入住登记。”

    宗铭有些意外:“他没离开过这里?不会吧?”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桑菡说,“不过他有可能刻意隐瞒行踪,而且他有一定的网络技术,可能篡改记录。”

    宗铭皱眉想了一会儿,说:“你继续查吧,我和李维斯今天走访一下当初控告钱卓民的学生家长,下午去找一下他本人,看面对面能不能观察到什么。”

    “好吧。”桑菡说,“我会即时在线,给你们提供信息支持。”

    关闭umbra,宗铭起床穿衣,去卫生间洗漱了。李维斯听到水声响起,遮遮掩掩在被子里把脏内裤脱了,伸着胳膊想从摊开的行李箱里拿一条新的。

    够了半天没够到,宗铭已经洗完澡出来了,问:“要什么?我给你拿。”

    你这战斗澡洗得也太快了吧!李维斯有点脸红,说:“内裤。”

    宗铭在箱子里翻出来一条丢给他,眼角一扫看到他湿了一片的脏内裤,了然,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不用不好意思,都是男人嘛……我昨晚半夜也那什么……嗯,主要是要给你挠背,贴太近了。”

    “……你可以不用解释了!”李维斯觉得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三两下换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一边刷牙一边想,像他们这样搂搂抱抱睡一宿,各自把自己内裤弄湿了的直男,恐怕绝无仅有吧?

    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妈的,连自己都有点不信呢!

第62章 S3。E15。自作孽

    62,

    早饭之后宗铭带着李维斯找到了张斌家里。&

    张斌两年多前给钱卓民当学生的时候还在上初中,现在都上高二了。家里客厅显眼处摆着几座奖杯,看来他成绩不错,和之后几个接受过“应急脑力波动干预”的学员不太一样。

    提起钱卓民,张斌的母亲感情有点儿复杂:“其实钱老师人挺好的,挺负责,抓学习抓得非常紧。我儿子那时候有点儿叛逆,不服管教,经常逃课去公园躲着打游戏,好几次都是他骑着自行车到处找,硬给拽回课堂的。”

    宗铭问她当年双方对簿公堂那件事,张斌母亲叹气道:“唉!这事儿说起来真是……那时候张斌马上升初三了,偏偏学习一落千丈,我和他爸爸都特别着急。他们那个班是省重点冲刺班,每个月都要进行排位赛,排在后十名的学生要被踢到普通班去,再从普通班选拔有潜力的学生补上。我那时候私下里找了钱老师,请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张斌保住,千万别让他掉到普通班去。”

    见宗铭不解,她解释道:“他们学校的高中部是排名第一的省重点,竞争非常激烈,即使本校初中部也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能考上。冲刺班升学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普通班只有百分之十几。以张斌当时的情况,万一落到普通班很可能就得去上二三流的高中了。我们花了这么多代价,从幼儿园就给他最好的教育,不能功亏一篑啊。”

    “哦。”宗铭之前经过李维斯的科普,对残酷的小学升学竞争有所了解,没想到初中情况更甚。

    张斌母亲接着道:“初二最后一次排位赛,张斌排在全班倒数十一,勉强通过考核。我们当时对钱老师特别感激,张斌他爸专门摆了谢师宴,包了一个大红包想塞给他,不过他没要。那年暑假,我们担心张斌待在家里没人管,等开学了成绩再滑坡,就求钱老师带他补课。刚开始钱老师不同意,怕学校知道了处罚,后来张斌爸爸一再恳求,他就答应了。”

    “事情就出在那年暑假。”张斌母亲眼神一暗,说,“张斌在钱老师那里补了整整四十天课,人变乖了,学习也变好了,开学大测试考了全班第二十八,比期末进步了将近十名。我和他爸特别高兴,以为他叛逆期过了,以后会越来越好。但就在开学第五天那个晚上,我发现孩子身上有伤。”

    她脸色变得凝重,顿了一下说:“其实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叛逆起来真是人憎狗厌,轻微的惩罚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但钱老师的手段太吓人了,要不是张斌洗澡的时候他爸忽然进去拿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他一直在被老师鞭笞——他背上新伤叠旧伤,明显是硬鞭抽出来的!”

    宗铭十分意外,没想到钱卓民这么大胆,鞭笞学生这种事,放在哪国法律下都是要坐牢的:“你们发现的时候这种惩罚持续了多久?钱老师承认是自己干的吗?”

    “事情一闹出来,孩子爸爸就去找钱老师理论。”张斌母亲说,“一开始他不承认,后来见无可抵赖,又说是张斌自愿的,还搬出一大套外国教育理论,什么天主教的传统啊之类的,说这都是为孩子好,我们应该谢谢他。张斌爸爸非常生气,差点和他打起来,被我劝下了。之后我们就做了医疗鉴定,然后走了法律程序。”

    李维斯插口道:“他说的是不是天主教共事会?把鞭笞当做一种人性的苦修?”

    “呃……大概吧,我不太记得了。”张斌母亲说,“我们家不信教,不懂他们那套理论,但张斌受伤是事实,十几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鞭笞肯定是犯法的对吧?”

    李维斯点头,又问:“钱卓民是天主教徒吗?”

    “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没见过他做礼拜或者去教堂。”张斌母亲说,“他要真的信教,学校应该会管吧?学校不可能一边让孩子学习唯物主义,一边让天主教徒给他们当老师吧?”

    “个人信仰和职业应该不冲突,但他公然用苦修鞭笞来惩罚学生,肯定是违法的。”李维斯说,“您儿子被他体罚这么久,一直没向你们说过吗?”

    “没有。”张斌母亲叹气道,“这也怪我们对学校和老师过度信任,从小到大就教他听话,把老师的话当圣旨。结果钱老师虐待他那么久,他不但不敢说出来,还帮他隐瞒……我们做家长的有时候真的昏了头,本末倒置,把成绩看得比孩子的健康还重要。”

    宗铭问:“之后学校过问,钱卓民还坚持他的观点吗?”

    “一开始是坚持的,后来法院的传票下来,他就让步了。”张斌母亲说,“他和校长多次来向我们道歉,协商赔款,我们想着孩子毕竟还要在他们学校念下去,不好真的撕破脸,就答应撤诉私了。”

    顿了一下,她说:“你们不要觉得我们市侩,实在是当家长的没办法啊,不上省重点,难道要把孩子转到二流学校去吗?他的同学朋友都在那里,换学校伤筋动骨啊!”

    宗铭附和地点了点头,说:“你们的想法也对,毕竟只是个别老师不称职,和学校关系不大——后来学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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