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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锦庭娇-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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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顿眉头皱得生紧:“你意思是说,那木偶是沈羲着人放的?”

    韩凝沉气:“没有证据,这个也不好说。”

    韩顿凝眉未动。

    “谁来了?”

    这时屋里忽而又传来呼唤声。

    韩凝赶紧进门。韩顿也随后进了去。

    温婵躺在床上,看到他们进来,目光立时落在韩顿身上。

    韩顿坐在脚榻上,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沈羲怎么对老太太不敬的,老太太不妨跟孙儿说说?”

    温婵紧了紧牙关,却是摇了摇头。

    韩顿没泄气,声音更加软和:“孙儿帮您出气。”

    温婵扭头看他,目光忽然深沉:“帮我出气?”

    韩顿点头:“老太太把事情原委告诉我,我自会给老太太讨个说法。”

    她静默地望着他,转而扭过头,望着床前空地道:“倘若你真肯不顾一切地替我讨说法,那又何必问原委?

    “我只说她沈羲对我不敬,让你帮我把沈家灭了,然后把沈羲杀了,拎着她的尸首来见我,你便可以照做了。”

    屋里果然也静默下来。

    温婵盯着他道:“她对我不敬,她恐吓我,我让你带着她的尸体来见我。

    “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安心,才能高兴,你杀不杀她?”

    韩顿紧拧着眉头,没有答话。

    “老太太……”韩凝见状也走上前。

    很显然她这已经是在逼迫韩顿。

    “你自襁褓里我便开始带着你,教你做人,给你启蒙,送你到张家去读书。

    “你这身本事都是我替你争取机会学会来的。如今让你给我杀个人,你都做不到吗?”

    温婵继续盯着韩顿放话。

    “你已经是大周的首辅了,毕太傅不出面,你就是文官之中第一人。

    “你身边幕僚成群,拥趸如云,只要你使个眼色,甘心为你赴命的人不计其数!

    “而我只不过让你去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而已,你都不肯为我去做?”

    这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长孙,是她花了莫大心血打造出来的年轻首辅!

    他杀个人算什么?这也值得沉默?

    他就是为她杀尽所有顶撞她的人都是应该的。

    “老太太。”

    韩顿静默良久之后终于开了口:“孙儿如今是有权势,但是您不说原委,只让我无缘无故地去杀人,总是名不正言不顺。

    “加之她身份殊然,武力上孙儿无论如何也强不过燕王府。别说杀她,就是伤她,孙儿也没有绝对把握能做到完全不让燕王府发觉。”

    “是啊老太太。”韩凝也劝起来,“沈羲即便该杀,您也得说个过得去的理由,否则大哥杀她岂不就成了滥用职权了吗?

    “再说落了把柄在燕王世子手上,这对大哥以及对韩家都十分不利。”

    她这般执意于要杀沈羲,委实令人不能理解。

    温婵不再言语。片刻后才苦笑道:“你们都长大了。都去吧。”

    “老太太!”

    “去吧。”她再摆手,“我歇会儿。”

    韩凝无奈,只得与韩顿使了眼色,一道退出来。

    “看来是不能不当回事了。”到了廊下韩凝说道,“大哥打算怎么办?”

    韩顿凝眉,半日后道:“那木偶可还在?着人送到我书房来给我看看。”

第229章 看够了吗?

    沈羲与温婵这档子事,并没有闹出什么大风波。

    一来沈羲委实未曾留下什么把柄,二来温婵有她的顾及,也不可能大肆宣扬。

    不过因为有戚九在,沈羲还是知道温婵回去就“病”倒的事了。

    她从抿香院走的时候惊吓归惊吓,可不像是什么要病倒的样子。

    再者她昔年在张家吃好喝好,身体底子够硬,怎么可能会被这样吓一吓就病倒了?绝对是装的!

    而当戚九再次带回韩顿带着木偶回书房的消息后,她也把温婵心思猜出了个**不离十。

    韩顿有权有势有人脉,眼下她要动手,寻他岂不是最合适又最便利的么?不过韩顿这边究竟会怎么选择,她也很好奇。

    沈若浦也自他的渠道知道了这事。

    昨儿把人家韩家小姐给打了,今儿又把韩家老太太给吓跑了,他不来抿香院看看显然说不过去!

    下了衙见到庑廊下的沈羲,他便就冲她拉下脸来,并且冷哼了一声。

    他不说话沈羲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道:“这也不能怪我,人家老太太是自己来见我的,然后又把丫鬟下人全都撵走,要跟我私下说话。

    “我不过是顺着她说了几句,她就脸色白白地出了门,老太爷若要训我,那我还觉着冤呢!谁知道人家是不是栽赃我呢?”

    沈若浦越听脸色越难看。

    人家都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了,吃饱了撑的,特地跑来栽赃一下她?

    不过听她把详情说完,也挑不出她什么理儿,那老太太要不是没安什么好心,能纾尊降贵跑来见她个小丫头片子?

    平日里不是吹得跟神佛菩萨似的,去刘阁老家里赴了个宴,就说得连人家阁老都脸上添光了?

    怎么这会儿倒不衿贵了,不请自来了?

    他心里自有他的计较。

    不过他还是问:“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沈羲眨眼道:“真没说什么,就说她这通体的仪态可真好。”

    沈若浦当然是不相信的,不过她既然没把柄落在人家手上,想想便也就走了。

    这边厢晚饭后萧淮也派了苏言过来,接沈羲去别院里见。

    戚九仍护送她前去,这次苏言则没再拦着。

    到了倚兰院,萧淮正伏案写字。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说了句:“来了?”

    沈羲嗯了一声,便走到他案前坐下,托着腮在烛光里看他。

    许是才沐浴过,他头发梳得十分整齐,拿双龙金冠束着,一袭玄色起暗云纹的常服。

    案上烛光将他的面部轮廓完美勾勒出来,下颌线利落到找不出半点暇疵,惯性微凝的眉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

    空气里有洁净的味道,也夹着皂角的淡香。

    “看够了吗?”他垂着头,漫声道。

    沈羲放下手:“才看而已。”

    萧淮唇角勾起来,直到写完手里那行字,才搁了笔冲她勾了勾手指头:“坐过来。”

    沈羲走过去,挨着他坐着。

    “开心么?”他拉着她双手,隔一掌的距离仔细地看她。

    陡然挨得这么近,沈羲略有些不适,但仍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说的是温婵那事儿,韩老夫人的轿子进了沈家大门,这种事自然有人告诉他的。

    萧淮眉眼里也有愉悦,转而他敛一敛色,又道:“韩顿是韩老太太一手带大的,他踏入仕途,也可以说是她一步步规划出来的。

    “她对韩顿的恩情不浅,韩顿在有些事上或许会被她左右。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你想过了么?”

    沈羲顺手拿起他案上的纸镇拨弄着:“我估摸着她会先让韩顿来治我,韩顿不依,她才会另外想法子。

    “韩顿这边,我赌他不会插手。插手这件事对他百害无一利,我的命事小,他的身份以及韩家一大家子的前途重要。”

    萧淮点点头:“他若要插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沈羲道:“真到了那地步,当然会请你帮忙。眼下他应该不会的。就是要为温婵出气,他也顶多是为难为难我祖父。

    “可是为难他有什么用呢?温婵要的根本不是这个。除非韩顿有十足把握,否则我想,他跟我们下手的机会不大。

    “他即便是贵为首辅,朝堂规矩也容不得他肆意妄为,他明面上压不了沈家,最后只能来暗的。

    “若是来暗的,论起心计城府,我倒不见得会比他差多少。”

    她平静而平淡地说着,不带半点意气。

    韩顿的本事也是张家学来的,她的本事也是张家学来的。

    女子与男子只差在体力上,脑子上并没有因为性别而注定谁强谁弱。

    论经验他确实比她会丰富些,但若论见识学问,她昔年在大秦皇宫与张解书房里所见到的实例,接触的明争暗斗的关系,并不比他弱。

    他六岁启蒙后才入张家,而她却是从记事起便已耳濡目染,她是嫡传。

    何况,地位身份越高,所顾忌的以及被束缚的东西也就越多,他不会如她这么放得开的。

    所以即便是没法与他在朝堂上厮杀个片甲不留,但她目前若只是针对个温婵而已,除去稍事迂回,应该不会太为难。

    “不过我目前没有打算惹韩顿。”她又道。

    不管韩顿会怎么选择,他的身份都摆在那里,去惹他没有什么好处。

    “惹了他,我就等于逼着他跟温婵一道对付我了。”

    倘若韩顿不动她,那绝对是因为抓不到把柄名不正言不顺,若是落了把柄在他手上,他必然就不会犹豫了。

    眼下温婵已经被她猝不及防弄乱了阵脚,接下来她只要不断的激怒她,她的破绽将会越来越多。

    而她决意要除去她的心情,就是个极好利用的机会。

    萧淮盯着她说完,才扬眉收了目光:“真能干。都能跟首辅大人较劲了。”

    沈羲怪不好意思地:“我还不是狐假虎威?”

    不是因为他在背后撑着,她哪里那么大底气?

    萧淮看她乖顺的像只猫,内心喜悦。

    却又抬起双手枕在脑后,头靠在壁上漫声道:“考虑得这么周密,这么说来一天到晚就想着报仇了?我不找你,你就不想着来见见我?”

第230章 你这醋缸

    “哪有……”

    沈羲深觉冤枉。不是也才两天没见嘛。

    萧淮睨着她,木着脸望向前方。

    沈羲扯扯他袖子,他不动。

    她伸手摸摸他的脸,他还是不动。

    沈羲偃旗息鼓。他忽然又把枕着的左手放下来扣上她后脑勺!

    “我……”她猝不及防趴在他胸口,心跳得厉害,十指抓着他的衣襟。

    他定眼看下来,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倒是深黯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好在片刻后他手移到她耳侧,轻划了两下后便又扬唇别开了脸。

    然后他坐起来,一把牵起她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沈羲心跳甫平,跟着他站起来:“去哪儿?”

    “赌坊。”他轻描淡写道。

    沈羲愕了愕。那种鱼龙混杂之地?

    “我不去。”

    “怕什么?有我在,青楼也去得!”他给她披好披风,自己也系好,然后牵着她往外走。

    沈羲停步:“你还想去青楼?!”

    萧淮瞥着她发绿的脸:“不想去!她们长得都还没我好看。”

    “那你肯定去过!不然怎么知道她们长得没你好看?”

    她就是不肯再走。

    他看她半晌,突然扶着墙桀桀低笑起来:“我这么大个男人!成天在外面,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见过猪跑吗!”

    沈羲红着脸有点窘。“那你是在哪里看见的猪跑?”

    萧淮笑得停不下来:“你这醋缸!那些个人成天趴在楼上招客,想看她们哪里用得着进去,路过不就看到了?”

    他捏她的脸。

    沈羲心下稍定。

    算他这个理由过关咯。

    她清了下嗓子,一看他又笑成那副德行,不由瞪了过去:“别笑了!看也不许再看!”

    “好。我再也不看。”

    他闻言收住笑,敛色扶住她肩膀,神情已十分认真。

    ……仍是乘着大马车去。

    到了南城官仓附近,人员变得密杂起来。

    周边茶楼酒肆也异常红火。

    因为附近正有两座屯营,因此军户们也多,不乏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将军们。

    相反萧淮这个天下兵马副头子,借着马车遮挡,反而十分低调。

    马车最后绕过条喧闹街闹,进了后巷,而后拐进后院里停下。

    前院里传来的吆喝声,不难听出真是赌坊。

    而院里同样也停了三四辆马车,十分豪气。

    沈羲虽说跟着他不担心什么,前世里也曾跟着表哥们去赴过私局,但终究成年后她便未曾如此。

    她可以跟他大白天的逛街逛戏园子,可大晚上的赴赌局……

    她知道拓跋人不讲究,但也没有不讲究成这样的……她脚下还是不想再动。

    “玩几把就走,输不掉老婆本的。”萧淮道。

    沈羲简直无语。

    他故意曲解她!

    “你的脸面难道不是我的脸面?”他只好停在月光下看她,“天底下哪个男人会明知道自己女人有丢脸的可能,还带着她出来的?”

    沈羲心气稍平。瞥了眼他。

    他重新牵起她,又往前走去。

    原来他们去的并不是前堂。

    后院里竟然十分清静,隔成了几个雅室在赌坊这样的地方说雅真真是有些可笑。

    可她所见的确实如此,不光是装潢精致,用料讲究,廊下侍候的伙计也甚伶俐,见到萧淮一来便就立刻把身子深躬了下去。

    到了最里头挂着“丙申”字样的门前,还未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但听起来人不多。

    门推开,说话声便戛然而止。

    屋里摆着张硕大的长方形台,南面坐着的紫衣男子正好面向这边,口里道着声“来了”,便就抚桌站起来。

    看到萧淮时他还笑眯眯,等看到他身后还有个拖油瓶,他那一脸笑却是僵在了脸上!

    其余两个见他如此也纷纷回了头,见状也是立马将搭在案上的腿以及瘫着的身子给火速收了回来!

    ……并且站起。

    “世子妃。”萧淮把呆着的沈羲牵进去,淡淡示意。

    校场上沈羲斗宋姣的时候大伙都在场,自然认识沈羲,也自然知道这就是日后的燕王府世子妃。

    三个人呆完便立刻如孔孟附身,齐刷刷躬了腰行起了大礼。

    “威远侯世子靳宵,镇北将军刘贺,武宁伯世子杜嘉。”

    萧淮边说推开北面的太师椅坐下来。

    并没看他们,神色也不如先前的嬉皮笑脸,而是随意中带着隐隐威仪。

    伙计甚有眼色地搬来椅子放在他旁侧。

    沈羲虽然没见过这几个,但从他们衣着神态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寻常子弟。

    再听他把名头一报,心下便微微愣住。

    从来没听说过他说过有什么朋友,来的人却都是军营里的人物,而且个个还都来头不小。

    从他们先前的反应来看与萧淮却甚为熟稔的样子,想来素日是常聚的了。

    怪不得萧淮说不会丢她的脸,原来是因为在场都是他的人。

    她放了心。虽然被他突然搞来的这阵势弄得险些木了手脚,但却也不能不点头:“大家随意。”

    萧淮回头冲她笑了下,拉着她坐在侧首。

    众人望着世子大人这般模样,几道嗓子又频频地咳嗽起来。

    她的到来令得他们拘束了很多。

    桌上放着赌具说明的确是赌钱不假,而伙计们不发一言显得对他们的习惯需求十分熟悉,他们又应该是私下里常组局消遣。

    于是此地虽然不如外头大堂的复杂邋遢,但起码他们不应该开个牌口里都还道着“请”字才是。

    但是萧淮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这样有什么不妥。

    他安然自得地从苏言手里接了把银票摆出来,然后又安然自得地买大买小。

    偶尔扭头问她一句渴不渴,冷不冷,剩下已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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