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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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来,算是购买物资的回扣。
海河公司三千职工每人一张。这样公司上下都会对这次购买原料表示认可,心里认定回扣都被大家分了,大刚在公司里也好树立威信。
说到此,焦雨霁和库勒妮霜都很认真地听,心里却在盘算她们的利润,打着自己的算盘。平白送出30万,虽说比100万少得多,但总不如不损失好接受。或许正相反,她们反而宁愿多损失一些。
这时柯冰继续说他的计划——让库勒妮霜在专卖店里准备价值不超过30元的服装,标价70元,谁要看好就拿走,但是余额不退。相信不会有太多的人愿意吃亏,肯拿百元购物券买70元的服装;同时准备不足40元的服装,标价160元,谁选就补足差额,每件纯利20元;然后是标价200元以上的。刚才了解过了,专卖店里好多服装都是700元以上的,利润空间就很大了。那么送出这三千张购物券,名义上送出三十万,实际上保守估计至少也可以赚几十万。
柯冰的建议是让大刚脸上好看、库勒妮霜和焦雨霁从中赚钱的方案。
焦雨霁和库勒妮霜都很兴奋,刚刚还在为送出30万心疼,转眼又变成了意外收获,精神上可以说经历了一次大起大落。
库勒妮霜眼里闪着亮光,她的收入不高,一年不过两三万,这批购物券的利润提成,足以超过她一年的收入。大刚却突然泼出一盆冷水——他醉眼朦胧(装的)地说:“别高兴得太早了!合作要一步一步地进行。”
库勒妮霜脸上灿烂的笑容有点僵。这时歌厅里的客人陆续多起来,她马上振作起精神,兴致高昂地说:“咱们到套房里玩去吧!今天谁也不能走,我们欢乐今宵!”
大刚之所以要给裤里爽出难题,就是为了让她主动投怀送抱。柯冰心里明白,这笔交易一定能成功。但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正成为一名走私团伙的成员。
库勒妮霜就紧张了,而且焦雨霁心里也没谱了,拿出100万压到柯冰的帐上,并不代表买卖一定顺利。她哪里知道他们正急需这比钱?她担心的是:如果真出现质量或其他问题,大刚随时有可能翻脸不认人。
能否促使大刚让这笔交易进行到底,就看库勒妮霜的表现了。
库勒妮霜提议欢度良宵,柯冰马上出面反对:“你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我们可是要回家度周末的!公粮还没交呢。”
四个人中,库勒妮霜说话最没有分量了,所以此时只能焦雨霁出面帮她创造条件:“今天难得一聚,大家又这么高兴,咱们就玩到几点算几点吧!尤其今天认识了冰哥,实在荣幸!冰哥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够朋友的人,不但讲义气,而且有头脑,头一次见面就为我们出这么好的建议!并且我们对冰哥的计划还有不透彻的地方,冰哥能不能多教教我?”
她不正面从时间上留他们,而是转移方向,并且把目标对准柯冰,给大刚留余地,也给足了柯冰面子。柯冰从心里唱起了现代京剧《沙家浜》——这个女人不寻常!
进了套房,先在客厅里象征性地打开音响,唱歌依然是次要的。于是柯冰继续刚才的话题:“购物券要规定当月有效,最好5号送到,从发下去到最后一个消费日,也就20来天,这样平均每天增加150人光顾贵店,给你们带来的人气一定很旺!”
大刚也插话了:“老冰说话总是留有余地,太保守了。如果按利润最大化估算,每件少说能赚200,那么这二十天就能赚60万!况且我们海河公司有三千人,天海集团可是八千人不止啊!”
说这话时,大刚一直在注意库勒妮霜的表情。她的表情也确实值得注意,她实在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大一笔钱掉进她的店里!柯冰知道大刚已经很着急了,因为现在无论要求裤里爽什么,都是最佳时机。而且大刚不需要在材料问题上向裤里爽让步了。于是他站起来对焦雨霁说:“小焦,我们到里间详细商讨一些细节。”
焦雨霁愣了一下,她正考虑如何为大刚和库勒妮霜提供单独的机会,却没想到柯冰做到了,而且这样称呼她。毕竟她是老板,人们叫她焦总叫惯了。
焦雨霁最担心大刚没有勇气吃下她的原料,毕竟他是国企转轨成的股份公司经理,没必要为了公司利益让个人担风险。
与焦雨霁进房间时,柯冰发现大刚也迫不及待地和裤里爽进了另一个房间。
里间的布局是卧室,只有一张大床,柯冰先让焦雨霁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上面。
“冰哥,今天的事真要谢谢你了!”
她一语双关。“今天的事”指的是他帮她完成这笔交易,表面上还指他为她出的购物券这个主意。毕竟那是一个正经生意,创意非常好,可以放到明面上说。
柯冰知道,刚刚出现时,在她心目中他只是大刚找来作陪的朋友;当大刚要求把一百万压到他的帐上时,他的分量就增加了;当他说出购物券的建议后,他的分量就又不同了;现在他请她进里间来,更是在帮她。聪明的女人,不需要说明也明白。
柯冰轻松地说:“没什么,生意场上都不易!尤其女人出来闯!我所知道的女强人有两种……”
“我可不是什么女强人!”她马上反对这一叫法,似乎更希望被称作“小焦”
柯冰停顿了一会儿,她表示想听他的下半句话。于是他继续说:“一种是男人无能的;一种是男人无情的。”
她好像很有感触,柯冰猜测她们夫妻不是感情不合就是聚少离多。
“你一定很累吧?小焦!”
柯冰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想到了喊她“小焦”?他提前准备时并没有想到这个称呼。他属于临场发挥型!
焦雨霁真的就“小”了,也“娇”了,无限感慨似地说:“身体累还是次要的;心累才是真的累!”
柯冰无限温柔地钩住她的肩:“那就放松点,好好休息休息吧。”
柯冰一边说一边起身帮她脱外衣,并想好了——如果她强烈抗拒,他就扒掉外衣后帮她挂起来,然后退出房间,让她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自责。可是她没有抗拒,只是犹疑了一下,有点迷离和不知所措,柯冰顺势抱住吻了她。
柯冰明白,焦雨霁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只是精神防线稍稍放松了那么一下而已。所以他必须趁热打铁。
柯冰的吻慢慢点燃了她的欲望,融化了她的坚固。没等外衣脱下来,他们就滚到了床上。他没给她反省的机会,嘴还吻在一起,裤子就脱下一半,然后找准目标。
在那一刻,焦雨霁似乎发觉了自己有所不该,可是她清醒得太晚了,一旦事实发生了,她也就不再挣扎了,因为挣扎已经没有意义了。以她的身份,不可能象纤弱的小女孩上当受骗一样委屈和挣扎。于是她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坦然接受来自丈夫以外男人的温情。当她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他的动作时,柯冰才停下来继续脱衣服,她也很自然地全部解除了武装,然后他们充满激情地继续。
男人最大的兴趣有两件事——把良家妇女变成荡妇;还有把荡妇变成良家妇女。
和焦雨霁做爱,就是前一种成功,男人作为征服者的欲望可以得到充分的满足!但这只是柯冰主观上的感觉,他根本不知道被她征服的女人是一个走私团伙的主犯,而是把她做为良家妇女。
焦雨霁是那种尊贵与正统的女人,所以第一次不能花样太多。柯冰尽量采取她容易接受的方式。几翻冲刺,她才开始呻吟,毕竟前奏太少,她进入状态比较慢。于是他放慢速度,加大幅度,让她深刻感受他的每一次冲击。
这时柯冰才明白为什么大刚不到中午就拉他出来。让他好好休息,就是为了现在有锐气。他突然感到一种恐惧,来自大刚的恐惧,似乎他的一切都在大刚的算计之中。幸亏他们是朋友,如果有一天成为敌人,他必须除掉他!这个想法实在太可怕了。
焦雨霁终于彻底进入了状态,生理对快感的本能要求战胜了思想的禁锢,先是软软地呻吟,然后有节奏地叫了起来,最后疯狂地抱着柯冰,指引他的动作适合她的要求。
正当他们徘徊在快乐的顶峰时,手机响了。柯冰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衣服口袋,对方一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在狂叫:“蠢货,你再和别的女人鬼混,我和你没完!”
电话是杜倩打来的。她和柯冰一直是短信联系,从来没通过电话,但这次不同,她发现了柯冰没去医院,也没回家,更没有老婆自杀的事,于是她猜到他身边肯定还有女人,这本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她却很难接受。
柯冰感慨:这个杜倩,实在是太聪明了!唉!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看来有一定的道理。
“你瞎吵吵什么?我老婆还没管我呢,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
“你果然在外面鬼混!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真要看看你老婆到底管不管你?”
柯冰只好变得温柔:“你到底要怎么样?”
杜倩也温柔了许多:“我只要你今晚回来。我想你!”
此时实在无法形容焦雨霁是什么表情,更猜不透她的心理。柯冰放下电话时,她已经在穿衣服了,然后不露声色地说:“别惊动他们了,咱俩先走吧。”
柯冰猜想,另一个房间里,大刚他们的战斗或许正在激烈进行吧!
出大厅时,柯冰又看到了红霞,他赶紧过去把手机还给她,因为要关机、抽卡、说感谢话,又互留手机号,所以耽误了一会儿,焦雨霁自己出去把车开了过来,他什么也没说就钻了进去。
本来没答应回杜倩家,但是也不能回自己家。柯冰和家里撒谎说在上海出差,中午妻子还打电话问过他的日程。想想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只好说了杜倩家附近快餐店的地址,焦雨霁也不多问,一直向市区开去。
车窗外,树木、田野迅速向后消失。一轮寒月挂在天上。每当看到月亮,柯冰都能联想到某个情人,联想到他们在月光下浪漫与风流。焦雨霁一言不发地开她的车,柯冰也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的沉默。
因为还想着留在房间里的大刚,柯冰的思绪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纷飞。
柯冰被审讯三天回来后,女朋友害怕众人的目光,不敢和他来往了。他不但没有从她身上得到一丝安慰,反而要面对失恋的痛苦。
“这种女人,不要也罢!经不起考验的爱情最没有价值了!”
大家都这样劝他,柯冰也只能认命。
大刚的女朋友及时充当了“慰安妇”,经常来看大刚,同时照顾柯冰,有时当着大刚的面打来热水帮他擦身子。
她叫常玉娥,宿舍里的同学都叫她嫦娥。她比他们高一届,是学姐,他们就更不拿她当纯真了,荤的素的什么都说。有时说得太露骨了,她就红着脸:“小孩子家怎么思想这么坏!”
于是他们就起哄:“大刚不是小孩子吧?他够大吗?”
一天,大家都去上课了,嫦娥又来看望柯冰。女性都有母性的温柔,尤其一个人处在伤病状态下,又刚刚失恋,对这种温柔更加依赖。所以柯冰异常伤感,眼泪总是不争气地往外流,嫦娥就坐到他床边陪他流泪。
见她为他流泪,柯冰更难控制自己了,多少委屈没处去诉,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最后竟扑到她的怀里放声痛哭。
嫦娥说她早知道大刚送她的录音机是他的,为了这部录音机,差点要了他的命,值得吗?
柯冰说:“命是保住了,小命就难说了!” 并夸张地讲述二狗子如何虐待他的阴部,不知会不会留下性残疾?说得嫦娥又吃惊又心疼。
最后嫦娥提出看看他还有没有生理反应,就扒开他的裤子去摸。他的大腿根部有伤,她不好意思直接抓,手总在周围打转,于是碰到了他的伤处,他咬牙强忍疼痛,当然不会有其他反应了。
嫦娥继续努力,抚摸一会儿,就小心翼翼改用嘴含,并不停地动作、变化。92年的大学生,远不如今天开放,恋爱顶多也只是亲吻而已,哪受过这种刺激?柯冰马上坚强起来,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见他还能坚挺,她放心了,但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努力,直到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她才慢慢笑了笑:“等你伤好了,我再让你真的爽。”
一想到她是大刚的女朋友,柯冰就象犯了罪似的闭上眼睛:“你走吧,最好别来了!起码不要单独来。”
她也很伤感:“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喜欢我?”一边说一边用纸帮他收拾残局。
这时,大刚突然闯了进来。
大刚进来时,局面非常尴尬。
柯冰慌忙拽过被子盖住下体,嫦娥则端起脸盆向外走,没有任何解释。
柯冰的脸胀得象茄子似的。大刚见了嘿嘿傻笑:“你还不好意思?平时泡妞时的厚脸皮呢?”
柯冰不知道他是早就在门外了还是正好刚刚回来?也不知他看到了他们的活动内容还是真的认为她在为自己处理伤口?
大刚回身给他削苹果,柯冰悄悄从被子里把裤子提上。嫦娥很快就回来了,端一盆热水放到床边:“你是让大刚给你洗还是让我?”
柯冰无话可说,看到她那么从容,心里暗暗佩服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大刚接口道:“你给他洗吧,晚上我再伺候他。”
嫦娥很自然地来掀他的被子,见他提上了裤子,嘴角向上翘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替他扒裤子,柯冰慌乱地阻止她,说自己会动了,不用这样伺候了。
大刚很不满意:“客气什么?她既是你嫂子又是你姐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走过来,强硬地把他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下来。
当柯冰的伤好了之后,大刚和嫦娥的关系也走到了尽头,谁也不说为什么?
当时柯冰心里有一种感觉,大刚是因为自己和嫦娥有了太多的接触才分手的。他是不想为了女人失去他这个朋友吧?要么是他早就要和她分手了,只等照顾到他伤好了之后才公开?为此柯冰一方面感到内疚,一方面认可了大刚这个哥们儿。
后来嫦娥真的和柯冰幽会了。男女间的距离,只是一张脸皮而已。既然他们有过生理探索,就可以以此为基础继续探索下去。正象她曾经向他许诺的那样,她要让他真的爽。无论他对她有什么样的举动,她都不拒绝。
柯冰不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失恋后太空虚?总之她让他完成了成年仪式,但他们没有结果,首先柯冰有偷朋友女人的心理压力,其次有吃朋友剩饭的感觉。
本来柯冰的心中对性是又神秘又神圣的,即使恋人之间的“越轨”也不过是亲吻和抚摸而已,发生性关系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他的身体却特别想要她,所以反复和她约会了好多次,但是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大刚的影响,所以后来就离她远了。再后来,她比他们早一年毕业,也就终断了。
常玉娥,虽然不是他的初恋,却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柯冰没有从中体味到爱情的至真至纯,却从中感受到了偷情的刺激。
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对柯冰最大的改变是——不再把性看得那么至高无上了。
大概是禁果特别甜吧!从此柯冰再和女生谈恋爱就不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了。也不会因为和某个女生有了性关系就轻易许诺要娶她了。
情和性,本来就是交织在一起又全然不同的两个概念。都与婚姻有关,也都与婚姻无关。
恋爱如此,猎艳更是如此。柯冰眼里的焦雨霁,只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一次碰撞而已,绝不代表他们之间有什么承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