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闺女-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而却步。
兴冲冲的追了出来,满面深思的回了内厅。自家爹爹还等在那里,沉静如水,抚平了她焦虑的内心。
“爹爹——”
“芙蓉剑用的可还趁手?”
点头,“我今天还用它赢了擂台。”说到擂台,“对了,说起来我能赢,还是因为上午比擂时,大师兄出手相助呢!”
“白泽?”
“不过他在我比完后就不见了。”
笑着摸了摸无央的脑袋,云雪霁对这位大徒弟也十分无奈,“当年你这位大师兄死皮赖脸的求着我收他为徒,我观其资质尚佳,有心传其衣钵,做下一代山主。哪曾想,却是个呆不住的性子。”
“难怪二师兄说他出山历练,感情这是一去不回啊!”
若不是这位大徒弟常年不着家,云雪霁以为他得罪了什么人死在外面了,又逢仙魔战乱,出山找寻之际顺手捡回来了云南放在山门抚养,估计这会早为白泽头疼死。
“随他去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估计在无果山住不了两天,又没影子了。”
听爹爹的说法,感觉这位大师兄比太师叔祖还要行踪不定,来去如风呢?
夏明轩守着还倒床不起的慕容卿,慕容钰这番决定无疑是险中求胜,此刻双眸紧闭的慕容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黑雾,印堂暗青,一看就是被心魔所困。
回了主山,凰华身形懒散的靠坐在主座上,眸光犀利。修长的手指有以下没一下敲击着靠椅的把手,整个鸣鼎殿内,无人应声。
锦素仙君被自家长老以千里传音之术从关内揪出来,一路倍道而进,本是四天的路程,两天就气喘如牛的赶了过来。
此时,沈青风早已容颜憔悴,衣衫褴褛,被一众人扣押于殿上,不复往昔风采。
见人都到齐,凰华于上首施施然开口,“君迟陌——”
上前一步,君迟陌行礼。
“身为天华掌门,浮屠山阵法有异状却未能发现,你可承认失职?”
“晚辈知错,还请师叔祖为慕容卿主持公道。”
好好的监-禁之地,阵法也未有任何被强行破坏之处,沈青风是如何把藏于他身上的心魔释放出来的?难道是昆仑派的那些长老们暗中帮扶?
这边,君迟陌心中迟疑,那边,昆仑派一众长老却暗中讥笑,天华修仙第一大派,没想到连一个小小的修士都看顾不好,当真打脸。
在场众人正襟危坐,面上不显,但各异的神情早已把自己心中所想出卖的一干二净。凰华勾唇,懒懒转了话题。
“锦素仙君,若本尊没记错,当年上古秘境中,若非本座出手,你早已命丧黄泉了吧?”
“正是,老祖救命之恩,锦素没齿难忘。”
锦素向来作男装扮相,金色长衫华贵非常,恭谨的面色让她比昆仑一干长老都显出几分虔诚。“只是不知我这位道侣犯了何错,惹得老祖生气。”
“操纵心魔,于仙门大比伤人性命,如今不知悔改,让我天华派无代山高徒慕容卿陷入昏迷境地,你自己说说,该如何处置吧。”
似乎疲惫于这些琐碎的争执,凰华半垂着眸,长发划过嘴角,一副心不在焉的姿态。
跪在地上的沈青风一听此言,激动的抬起头,目光灼灼的向锦素看去,眼中满含期待。
然而——
“昆仑派沈青风,操纵邪、魔,害人性命,罪大恶极,即刻起与我锦素解除道侣关系,自废丹田,逐出昆仑派!”
这份期待,被亲手摔碎成渣,泯灭在心田,刺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明白,为什么亲手扼杀他的,会是身边挚爱的伴侣……
锦素依然是那副木然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有为身边的道侣有过一丝一毫的动容,沈青风不可置信的从地上扑了过来,嘴角都在颤抖。
“锦素,锦素,我如此爱你,你怎可如此对我?我这么喜欢你,还有南枝!对,还有南枝,你怎么可以不为南枝想想?!我们的女儿那么骄傲,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放手。”
死死抱着锦素双腿,沈青风比任何时候都要慌张,他爱了那么多年的锦素,不会这么对他的,不会的……“不会的!锦素,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一根一根被掰开的手指在像他宣示着一个残酷无比的讯息,那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心中压根就没有他沈青风的位置……丝毫没有……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看在多年道侣和南枝的面子上,不要让我难做。”
一干围观人群面色诡异,他们也是头一次见这般冷酷无情的女修,尤其是对自己的道侣也下的去手,眼睛不眨。
看不下去的昆仑派长老,想要上前劝解,却被锦素冷冷的看了回去,“邪魔之事天地当诛,长老莫要插手。”
人家还不让管。
闻讯赶来的沈南枝刚巧看到这一幕,一把扑上来护住面如死灰的父亲,厉声质问,“母亲,您怎么能如此无情?就算你不爱爹爹,为了我,就当是……为了我不行么?”
哭着跪倒在地,沈南枝一个头接一个头狠狠磕了起来,“从小到大,我没求过您什么,求您这次绕过父亲吧!”
太高的地位,太重的名利有时候会成为一把双刃剑。高居上首的凰华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深沉,看着面前闹剧上演。很多时候,活的太长真不是一件好事,看穿了太多悲欢离合,不容情面,不留余地。
魔宗诛杀,长情者,总是输的那么惨。
昆仑派沈清风操纵邪魔伤人之事不胫而走,原本高高在上的沈南枝一夕之间变成人人唾弃的邪魔之女。
人心易变,修士的心,更是如此。
何其悲哀?
虽然感慨世事无常,夏无央还是很高兴老祖能够出面为慕容卿讨了公道,可依老祖对待魔宗邪【祟】的态度,自己不得不捂严实口袋里的玄流。
依稀记得,那日擂台上的拓真,可能是被心魔鸠占鹊巢的不知名修士。央央大派,昆仑山竟然出现这等骇人性命的事故,难怪锦素仙君这般不留情面。
想要为玄流塑一具躯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若是有现成的就好了。
同她想的一样,云雪霁待风头过后,把自家闺女秘密叫入了内室,布下禁制询问初时无央比擂的黑影。
“爹爹,玄流是我当年坠入望断崖后带回的,乃上古一丝浊气,被阵灵封于崖底,他还曾救得女儿性命,并不是邪、祟。”
“我曾答应过阵灵,要为玄流寻一具能用的身体,如今见得沈青风之罪,不愿主动伤人性命,不知爹爹还有其他办法?”
上古清气入天,浊气遁地,这浊气如今有了灵识确实罕见。但浊气污秽太之气太重,怕是以后不易管教。
至于身体,他云雪霁倒是有,但舍不得,院子角落里剩余一株长势良好的紫竹他还等着为女儿元婴后修分身呢。怎么能给一个来路不明的气体?
早就吃定自家爹爹的夏无央见对方沉默,心知有戏,无赖的抱住云雪霁手臂晃悠起来,“好爹爹,你不能让女儿背弃诺言啊,何况玄流还救了我的命,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不能不帮央儿。”
若说为了无央,云雪霁当然不介意掏心掏肺的把宝贝砸出去,可这紫竹是留着给女儿续命的宝贝,怎么能轻易就交出去……
盯着面色犹豫的云雪霁,夏无央小心开口,“爹爹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么?”
哎——
摆摆手,云雪霁不欲多言,“让为父再考虑考虑吧……”
瞟了眼爹爹,低下头,夏无央慢慢挪出内厅,嘴里念念有词。
“说起来也是,自从比擂胜利后,我特意抽空回了趟白木山,谁知道就能碰见爹爹被困在娘亲坟冢的阵法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来是打算告诉爹爹生门所在,哪曾想爹爹都不爱无央,不爱娘亲,都不给玄流找身体……”
“我看,我还是不要把生门的位置告诉爹爹了……”
阵法?生门?
明歌!!!
被女神坟冢处的阵法困的好苦,云雪霁那颗望穿秋水的老心肝都快不会爱了。明歌,无央这么调皮你造嘛?!
她居然把我困在阵外看我围着你转你造嘛?!!
当爹的这把眼泪都糊了一白木山了你造嘛?!!!
脑海中瞬息飘过各种情绪,云雪霁内心纠结,表情更纠结,“等等!”
云出声抚额,不忍直视自家闺女那犹如偷【腥】般的笑容,“我……”他还在挣扎。
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夏无央假装不明所以的回头,“爹爹,你还有事么?无央还要去无代山探望慕容师兄呢。”
表面淡然,内心滴血,云雪霁完全以国民好爸爸的姿态妥协在自家女儿裙下……
“为父答应你,把玄流给我吧……”
呜呜,明歌,我是真的爱你的!
转瞬笑逐颜开的夏无央从门口奔了进来,一把扑进云雪霁怀中,“我就知道爹爹你最好啦,木嘛!我和娘亲都爱你——”
……被亲的年轻山主望天,我家闺女什么的,果然最贴心了……
痴笑脸。
☆、第30章 期待一事
连续几日的阴雨,擂台赛结束后,整个风华山在雨幕中显得安静了不少。
这期间,夏无央每天都在修习功法,抽空就去看看倒床不起的慕容卿。
你说也怪,连续十多日倒床不起,要死也死不了,这病歪歪的也不见醒。无代山的灵药灵丹,以及慕容老爷子从天衍宗那里命人捎过来的护命法宝,都快把慕容卿的房子给淹了。
“阿卿,你怎得还不见好呢?”
这一日刚走到门口,屋内传来的女声让夏无央脚步一顿。门并未关严,透过门缝,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与慕容卿同属白莲花属性的君怜。
雨有些大,水汽从山涧中形成袅袅白烟,摇曳在天地蒙蒙的绿林中。苍苍的濡湿感,配上床头美人担忧的面容……那一声“阿卿”饱含无限倾慕,柔柔的,惹人垂怜。
总的来说,是很唯美的一副画卷。
夏无央在门口呆站了半晌,脑子放空,等她回过神来时,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最终……转身离去。
别误会,她才没有因此伤心难过,只是对于君怜喜欢慕容卿这件事过于震惊罢了。
记忆里君怜这种高高在上,完美如同女神的生物,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同她一样完美的雄性。慕容卿完全是萌、jian星人,每天不过来逗摆她两下就浑身难受的主。
难道是同为白莲花属性,所以惺惺相惜?
下雨的日子里,白莲花和白莲花才更配吗?望天。
显然,屋内的君怜早在夏无央推门的瞬间就察觉到她的存在,不过看对方并没有想进来的意思,也就装作全然不知。
这一日她已经用同一种方法,相继引得好几人离开了。
最初是夏师叔,后来是轩辕晴和几位结伴探望的女修,最后才是她夏无央。
擂台赛后,声名大振的不是并传天华双才的她和慕容,也不是师弟轩辕问,更不是剑修新秀李福泽,却是打掉入望断崖就被人讳莫如深的夏无央。
走哪都能抢掉别人的风头,真真是可恶。偏偏母亲总是在自己提到她时,总是不置一词的笑。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让她心中也闪过许多好奇的念头。
她忍不住询问,母亲是如何说的?
母亲说,“怜儿,并非娘不想告诉你,而是有些秘密,越少人知道,才能保证它永远都只是个秘密。以你的资质,只要道心坚定,必能羽化飞升,俯瞰三界。”
所有清心寡欲的修士,都抵不过一个俯瞰三界。
支着结界,漫无目的的走在雨中,夏无央不知不觉就溜达进了氏族祠堂。下意识的仰首,今日横梁上不见芳华绮丽的身影。
下雨天,连老祖他都躲在被窝里睡大觉了吗?说起来昆仑派邪魔一事,他老人家发那么大火,也不怕脸上多长几条皱纹。
多么熟悉的祖师牌位啊,正中间醒目的那一位应该就是开山祖师,牌位上书写姓名的文字曲里拐弯,她看不懂。
想来是失传已久的文字,一笔一画间蕴涵着通达之意。小时候她也在这里罚跪过两次,要么是草草一瞥,要么是低头看剑法,从来没有多加留意过。如今闲来无事,伴着雨打地面的律动,竟然有了不一样的发现。
不同于夏无央的惬意闲适,轩辕晴打回了无境山,心中的憋屈感有增无减。人人都道她轩辕晴与掌门之女关系密切,亲如姐妹。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
在君怜面前,即使她身份不俗,身为成国公主,却依然犹如丑小鸭。
君怜能够毫无压力的站在慕容卿身侧,她不行。
君怜能够在守擂台上与慕容傲视一方,她不行。
君怜能够坐在慕容卿的床边温言软语,她不行!
哎,等等,她为什么不行?
脑筋突然转过弯来的轩辕晴眼中闪过精光,一拍大腿,她君怜能坐在慕容哥哥床边温言软语,她为什么不行?
闺蜜的男人就是我男人,该抢就抢。
山涧中的溪流在雨水的灌注下粗壮了不少,匆匆流过犬牙参差的坡地。夏无央盘腿坐于蒲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排列有序的牌位。
有星罗浩瀚之理,但晕头转向的鬼画符文字让她摸不着头脑。
“想来师祖飞升前,这祠堂里应该还没有供奉,文字已经不可考了,后人是如何辨识的呢?”
“应该有在牌位后面加注可辨识的记载才对。”自说自话,夏无央偷偷观察四周,发现没人。支着身子从蒲团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够着离自己最近一道牌位。
翻开一看,果然。
每个排位后面都有注解,师祖们或飞升,或陨落,日期和山门身份都一目了然。
“沉凰?上古大能?”哇塞,她拿到的是谁,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往下看,“陨落?!”
“竟然陨落了!”
不敢置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夏无央才把内心忧郁的把牌位放回原处。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瞬间,那些正面的复杂文字好似活了一般,串联变幻,她看不真切,依稀辨别了四个字——
古、栖、鸾、仇?
这四个字并不连续,辨识起来十分费劲,以至于想要堪破那一段话犹如登天。带她想要仔细研究时,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道力量,刚刚的幻象消失无踪。
“谁啊,这么讨厌!”
没好气的转过头,夏无央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
“太太,太师叔……祖?”
“嗯。”
“呵呵,呵呵,我刚刚不知道是你……”所以语气有点差,你不要在意。人家其实还是很淑女的!
丝毫没有介意对方说话的语气,凰华收回夏无央肩膀上的右手,指了指她手中还没放开的牌位,“你是想对先祖不敬吗?”
顺着凰华指着的方向,夏无央眨眨眼,瞅瞅老祖那根青葱似的食指,又看看自己瓷白的爪子,迅速抽回。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先祖们在这呆着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帮他们活动活动。”
……活动活动……
一群牌位要怎么活动这个问题暂且不论,凰华轻飘飘的收回视线,背对着祠堂大门,他面前是整齐有序的牌位,夏无央从侧边的角度观察着老祖每一个眼神,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沉寂许久,她试探着开口,“太师叔祖,我刚刚抱住牌位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模糊……什么,古栖鸾……”
“这些文字是上古繁文,早在第一次仙魔大战后,就已失传了,你倒是看得真切?”
不轻不重的一句质疑,夏无央自己也不太敢肯定那四个字是不是她眼花。才转眼,迫切想要表现的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