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军突起-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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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陆建章的命令一下完,站在广场上的八旗叛军,就听到了阵阵轰鸣之声震撼大地而起。循声望去,广场上所有的八旗叛军、包括庆恩在内的所有全都傻了眼了。
不见方才齐齐而出之步兵出击,唯见东西两侧以及南侧民居与广场交接出口之处,在陆建章号令声落时,赫然出现了排列着整齐队伍的重型装甲车。
而天空上,同时从四个方向出现了密如飞蝗一般的圆型飞行物。对这些东西,庆恩清楚那都是什么,所有的参与叛乱的八旗兵也都在他们军旅最后生涯的时候,见识过那些东西在训练时候的威力。
近卫军装甲步兵师、近卫军陆军航空两个团、天津陆军第13的下属的装甲步兵师和陆军航空两个团,这是刘克武接到京城叛乱的报告之前,就已经让国防部秘电调入京城、集结到**附近的主力绞杀部队。
看到那些一辆战车上装配着一门十二点五生(125MM)大炮外加上端、两侧总计三挺重机枪的重型装甲车,再看到天上正云集到他们头上的武装直升机,庆恩明白今天他是无法从这里离开了。
绝望,只是瞬间闪现。庆恩稍一震惊之后,突然举起了右手,将他那柄家传始于乾隆朝的宝剑举到了半空中,高呼喊到:“八旗勇士们,奸佞假传圣旨,欲斩绝我八旗精锐。打下**,去救皇上,是我们的唯一的生路。跟着我,冲啊!”
“冲啊!”
“打上东华门、攻占文华殿,去救皇上,杀啊!”
“杀啊……”
伴随着庆恩高呼之后,一马纵出,当先向着金水桥猛冲,四千多八旗兵不再迷茫、不再绝望。几乎全都是盲目的、面无表情的端起了他们手上的枪,紧跟着庆恩身后边高声呐喊着,边冲向了东华门方向……
这情况,着实让见过无数大市面的陆建章也大出意外了。下面那些该死的东西,他们是很清楚一旦出动了重型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他们是丝毫都没有了可以翻盘机会的,怎么还这样无畏的冲向东华门?
他们是疯狂了?还是真的满人有了什么强大的思想在支撑他们?不会!绝对不会!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他们意识到末日到来,而进行的最后的疯狂!
是的,总理说过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对部分人。在更多的时候,人之将死,其行必狂!念及此,陆建章一边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瞄向城墙下那些八旗兵,一面对着话筒喊到:“装甲兵,出击!陆航兵,出击!近卫军,出击……”
“出击、出击……”
“轰、轰、轰……”
“哒、哒、哒……”
“冲啊……”
“杀、杀、杀!”
呐喊声与枪声、炮声,顷刻之间交织到了一处。冲在最前面的庆恩,在这战地交响曲欢畅起来的第一时间,就瞪大了眼睛从他那匹钟爱的战马上重重的摔落到了地面上……
因为,早在他站在广场上对着城墙上高喊、对着他身边那些不知死活的亡命之徒喊话的时候,至少十几支隐藏在金水桥两侧草丛中的狙击手,就已经将他们手上的狙击步枪瞄准了这个身穿蟒袍的“叛首”各处要害。
所以,当他一马当先向着东华门发起冲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十几发狙击步枪的子弹,在他的头上、胸口、肩膀、腰间以及他胯下战马的前蹄肘关节处带着一串血花穿过。
庆恩第一时间被锁定、连同他的战马一起被击杀在距离金水桥东面不到十米的地方。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叛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机枪的密集火力,就是打击敢于冲在最前面敌人的。而跟随在庆恩身后的那几个叛将,都是经历过清俄战争的人。战斗经验再充足,却也不可能让他们能够用身躯去抵抗那些密集弹雨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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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港的夜啊静悄悄; 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 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海风你轻轻地吹; 海浪你轻轻地摇; 年轻的水兵多么辛劳,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让我们的水兵好好睡觉……”
八王侯之叛,起也快、灭之更快。是夜,在旅顺海军基地的内悬挂在各处的高倍扩音器上,没有了往日的集合警报声。
取而代之的,则是这首刘克武昨天夜里哼唱出来,被身边跟随的刘克文这个通晓音律的总政治部长记谱之后,就在北京平定八王侯叛乱时,找到海军基地政治部一名女军官演唱、灌录到唱片中的新歌曲。
海边,刘克武正坐在一块大礁石上,借助军港中投射在海面上、来回游走着的那些探照灯遥望天边那点点繁星。
坐在他不远处的冯国璋也随之遥望了几分钟,开口说到:“老七,这回皇上牵涉到了八王侯之乱中,你也该回京了吧?”
微微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依然遥望远方,刘克武回到:“是啊!该回京了。是该回去,让天下汉人百姓重见真正属于我们明媚阳光的时候了。”
话至此,急回首,刘克武回头盯住冯国璋问到:“南洋那边的情况现在如何了?为什么今天一天没接到那里的回报?”
闻问接言,冯国璋面露淡定的笑容说到:“你呀!就别国内还没操心完又去操心人家的事儿了!南洋那边现在已经乱了起来,咱们派回去的六路人马,现在已经变成七十几路人马在和英、法殖民者闹事。相信你想要的机会,很快就会出现了,你就安心赏你的夜之海吧!我的大诗人!”
听此话,讪笑现,刘克武整个人转回身对向外穿着厚厚军大衣、坐在那里的冯国璋言到:“大哥您就别取消七弟了,什么大诗人啊!我可不想学乾隆,生前给人捧的是当世文豪一般。等他百年之后又如何?不照样被天下文儒笑谈置之吗!”
“你怎么这么想?操,没出息!你小子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没出息!”冯国璋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从礁石上站起身,边向石头下走去,冯国璋边又继续说到:“满清鞑子皇帝那打油诗,怎么能与又是宋词、又是唐诗,外带着几十万言的国防论、几万言的警世篇和三大治政论中体现的文采相比。就你这不自信,为兄不陪你这挨冻了……”
见其状,刘克武也只能站起身,追着冯国璋向基地急走而去。文采何在?这些与一个想要提前改变中华民族命运的人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该如何去拯救危世。
虽然,刘克武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神,但是在有了这样一群盖世奇人的力助之下,一切都不会再是什么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刘克武就带着一众随行人员,在海军基地和刚刚确定整编之后改为东北军区司令员傅良佐派来的警卫部队护送下,到了旅顺军港以北的旅顺火车站。
来的时候是乘坐的飞艇,但是那东西从福州飞到旅顺消耗掉的柴油,足够一个连的装甲兵去打一场小规模歼灭战了。
与石油资源相比,现在的中国几乎所有刘克武原来知道煤炭资源都已经被开发起来了,每年生产的原煤非但满足的现在的国民生产和军工发展,更多出了许多储备资源。所以,在回程时的交通工具上,刘克武选择了让自己的专列从北京提前两天来到旅顺火车站等待自己。
旅顺基地的戒备森严性,让坐着游学楷的A6新型专车一路看去,刘克武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欣慰的。但是,当车队走到旅顺车站南面不远的三涧堡一带时,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刘克武的心头不由紧了起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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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小村外,总理跪民引吏事
百姓依然在夹道欢送,那些淳朴的脸上都洋溢着充满景仰神色的笑容。wWw;但是他们身后的房屋,却成为刘克武带领新任民选内阁上任的第一个五年里,就全力推行最让全国百姓信服与安慰大政策的原因。
杂乱不勘的街道、乱七八糟的街道容貌,再加上那些百姓在这初春冷风中依然穿着的蓝缕衣衫。刘克武看到这场景时,心底里不觉有了一些刺痛。
曾几何时,自己跟随学校的志愿队赶到某个灾区时,见到的也就是这样的场景吧?可是当时那是大灾之后,才会出现短时间的人无衣、住无所的情况。眼前现在站着的这些人,却该是长期以来都如此的。
尤其是当刘克武下令前面的司机放慢本就不快的车速,仔细看向路两边百姓的时候,竟然看到许多孩童蜷缩于父母怀中。可他们的父母都是衣衫蓝缕呢他们更是各个都冻的嘴唇发紫、抖汝蜷蚁一般。
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那刺痛了,刘克武突然高喊声一声:“停车”
“嘎吱……”
汽车嘎然而停,刘克武推开车门,直接纵到了路边。脚一着地,人就紧接着一个前蹿。三步急奔,眨眼的功夫刘克武就站到了一个怀中蜷缩着孩子的中年妇女面前。
身形站定,在周围的人、尤其是跟在后面那十几辆轿车上的各级官员们惊诧的从他们各自坐驾车窗里抬头向前望来的时候,刘克武微微颔首,对着中年妇女摘下了头上的军帽,行了一个小礼同时嘴上问到:“请问大姐,在这站了多久了?”
那妇女也是完全没想到,刘克武会从汽车里蹿下来还站到了她的面前。本是惊愣当场的她,一听到刘克武这话,马上就要向地面上跪拜下去。
边跪拜,中年妇女的口中还边呼喊到:“民女参见宰相大人……”
“大姐快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中年妇女那一身单薄到不能再单薄的青色布衣,刘克武探手将她下沉的身体脱托住时,心头不禁也是为只一凛。
这是在自己带着一群想要改变这个国家的人治理之下的中国吗?这是辽宁省现在的巡抚、布政使,马上就要正式由民选的省长和复兴党内任命的省党委书记上报中所说的,已经全民基本脱离了以往穷困生活的地方吗?
心中一凛之后,刘克武的怒色从眉宇间一闪即逝。将中年妇女托住后,脸上竭力摆出一幅和煦之色,对这妇女询和声的问到:“这位大姐,怎么只见您一个人带孩子,却是不见孩子的父亲呢?和大冷的天,您缘何只穿这么一点,孩子也是如此单薄素衣呢?”
“回宰相爷您的话,民女、民女……”中年妇女正要在刘克武如此和颜悦色、似邻家故友一般的询问,使这妇女正要说出原由,她的眼睛却在此时突然瞟了刘克武身后一眼,只连说两句民女,却未有了下文。
见此状,刘克武缓缓顺这妇女的眼神转回了头。目光所及,只见辽宁巡抚汪全河、旅顺知县郑同书不知何时,竟已经站在距刘克武身在之处不到五步的地方,正紧张的盯着中年村妇,还不断的挤眉弄眼。
一切了然了,很好不让老子问是吧?跟老子这玩欺上瞒下是吧?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怒由心生,身回站定,刘克武不再去问那妇人,而是冷笑着盯住了汪全河开了口:“汪全河、呵呵,汪全河,您很不错嘛你真的很不错哦……”
“总理恕罪、总理恕罪……”一见到刘克武那冷森森的笑容,汪全河这个只接手辽宁才七个月的巡抚、从前济南军政大学经济专修班第四期头名毕业生,吓的“扑通”一声全身颤抖的跪向了地面。
站在他身后不远的旅顺知县郑同书,也是吓的紧随于他,颤栗而跪,却是只哆嗦发不出半句话来。
依然目光紧锁在汪全河的脸上,刘克武轻移步,缓前行边走到他的面前,边继续冷笑问到:“辽宁九百万百姓,业已在复兴主义大旗之下,在这一年余时间内,实现基本全部脱离以往穷困之生活。汪全河,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在给中常会、给内阁的报告中的话吧”
“这就是你所说的基本全部脱离以往之贫穷生活?这就是你所报的民有居、入有余吗?这就是你所讲的,一切正向中常会的即定目标进步中吗?啊这就是你告诉我们的,辽宁百姓已经追上齐鲁新政第一年的水平吗?”
“总理恕罪、总理恕罪啊不是属下有意欺瞒,只是九百万辽宁百姓,实有属下顾及不全、又受下属欺瞒之苦衷,还望校长您饶恕学生不察之罪啊”汪全河人已抖成一团,在济南军政大学的时候,他是很清楚他们这位校长对赃官狠厉的。说到最后,却也不得不搬起了师生之谊,想为他挡上一挡。
不听此言倒还也罢,刘克武一听这个在毕业论文中畅言出了富民十八策军政大学第四期得意门生,竟在此时跟自己提起了师生之谊,却是心中怒气更横生。
“啊呀……”
怒向胆边声,人已至其前,刘克武心怒激出手,飞起一脚,准、狠、快的踢上了汪全河那抖动着的肩膀。
一声惨叫,本就是个文人的汪全河,怎么可能禁受的住刘克武这样一个武艺超群、沥血而就的当世奇人这样的一踹,整个人在惨叫声中倒着飞向了路边的汽车旁。
“总理,不要……”
“老七、不能……”
惊叫声、呼喊声就在汪全河被刘克武一脚踹飞的那瞬间,同时响了起来。冯国璋边喊,边第一个奔行到了刘克武的身边,可是他怎么可能拦的住刘克武这样一个武艺已经达到以一对五、不落下风的高手呢?
“总理饶……嘭”
又是一声哀号般的呼喊还没完全发完,方才跪在汪全河身边的旅顺知县郑同书,也在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就被刘克武又起一腿,踹到了已是昏迷当场的汪全河身边。挣扎几下,他也昏了过去。
当刘克武将郑同书踹飞的时候,丁汝昌在紧随着冯国璋奔落到了刘克武的身边。一左一右,二人一人抓住刘克武一条胳膊,将还要再冲向汪、郑二人的刘克武死死的抱住。
换好一身陆军正服、肩上扛着四颗金星的冯国璋,也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在抱住刘克武的时候从口中喊到:“老七,你这是做什么?你忘了新军规了吗?忘了你自己定新规新法是不允许上级擅辱、擅打下级的吗?”
“是啊总理,不要这样、不能这样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方之吏,也是在代表我们的党在这里工作的。”丁汝昌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冯国璋的话本来是让刘克武闻之收神的,可是丁汝昌这一句话,却迅速的再次将刘克武内心对庸官、对欺上瞒下、官官相护的痛恨之心,再次复燃、充斥了大脑。
阴冷的眼神转对向丁汝昌,刘克武嘴中发出的声音,更是让闻者无不为之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他们就是这么代表我们的复兴党,在地方上搞的民不聊生、居无定所?我们的党,就是要他们这么做的?我们的复兴主义,就复兴到这个程度?”
被如此一问,丁汝昌原本是正对着刘克武的脸,马上转对向了地面,声显恐惧、抱着刘克武右肩膀个胳膊的双手有一些颤抖,在口中轻声回到:“属下绝无此意,只是新规新法都乃总理所倡所主而定。而这二人,再如何说,也是我党一级干部。您若如此拳脚相加,恐怕……”
说到半句,丁汝昌却不再往下说了。他言中之意,刘克武怎么会听不明白?但是听明白了,曾经也是一个草根、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民,刘克武更是深刻的知道一方官员如果真心为民,那这一方百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而象当初自己故乡的那些个狗官们,天天喊着中央的口号,却在每天干着欺上瞒下的事,闹的故乡那个小镇十年前人口近五万,十年后常住人口不到两万五。
百姓明里不敢跟政府对着干,背地里却是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