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尼宝藏 的第一季神圣之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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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玩笑?”闻天气愤地想。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觉得这件事情又绝不像是一个玩笑。
“与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任何联系的萨远冰,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寄给自己一样东西,也不可能无聊到这样来开自己一个玩笑!而那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女人和杀手,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找到自己的门上,”闻天紧紧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他仿佛被什么吓到了一般,一个可怕的念头顿时击穿了自己的心理防线,“难道……难道……箱里的东西,已经被什么人取走了?”
闻天急忙再次检查了一遍这个木盒,心中稍稍有些安慰:“不像,木盒至少从表象上来看,不像被人动过手脚的样。”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闻天漫不经心地拿起电话,脑里还在不断思索着刚才的事情,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闻天吗?我是徐凌,我这里有一起凶杀案,你最好还是赶紧过来一下!”
听着以前的同学、现在的死党徐凌徐大警官如此焦急地声音,闻天心中再次一震,这个老同学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自己可从来没听过他的声音如此焦虑过,可是究竟出了什么事呢?
出租车载着闻天驶向了城市的西南角,车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一片流光溢彩。但闻天却没有丝毫的心情欣赏这一片美景,此刻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家里被人翻得一团乱,狼狈的美女与神秘的杀手,空荡荡的梦中宝盒,这几件突然发生在一起的看似巧合的事情,究竟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正当闻天感到心情有些烦躁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再次响起来,原来是有一条新短信,闻天看了看发信人栏,发现这个号码自己并不认识。
这是一条名副其实的“短”信,只有区区几个字:“你相信有地狱存在吗?”
闻天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他立即在手机键盘上打了几个字:“你是谁?”
很快,短信铃声又响了起来:“你知道地狱里有什么吗?”
又是一个荒诞之极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闻天的心突然一紧,手机上那几个黑色的小字就像一群黑色的蚂蚁正不断地侵噬着他的心,让他感到异常不舒服。
他又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发出去:“我们认识吗?”
这一次对方的回复比上一次慢了许多,大约几分钟之后,短信铃声才响起:“你认为自己会下地狱吗?”
闻天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无聊的短信,他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回复一个疯的短信,他迅速又编辑了一条义正言辞的短信发了出去:“要么告诉我你是谁,要么别在骚扰我,我对任何善意或者恶意的玩笑,都没有丝毫兴趣!”
没想到,对方立即又回复了过来:“光明的惩罚已经开始,第一个祭品已经走上了祭坛,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闻天,神已经选择了你和我一起来完成这个神圣的使命。”
闻天吃了一惊,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发出了一条短信:“你究竟是什么人?”
出人意料的是,对方竟然很快就回复了他的问题:“我不是人,我是干尸。”
闻天完全不知道这究竟代表什么意思,没有人会叫这个名字的,他想了一下,再次回复道:“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很无聊。”
“一旦完成了使命,神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对方根本不理会闻天的愤怒,而是继续发来一些漫无边际的话。
“看上去你对我很了解,就是不知道对于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神究竟还能给我带来什么。”闻天回复道。
此时闻天已经认定这是一个认识他的朋友在和他开玩笑,心中暗暗地想:“既然你想和我玩游戏,那么我就奉陪到底,我一定会套出你究竟是谁?”
“人都会有欲望,你当然不会例外,难道你就不想见一见你的父亲。”对方显然对于闻天的回答不屑一顾。
闻天突然感到了一阵愤怒,要知道在他出生后不久,父亲就去世了,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遗憾的一件事,他也一直努力避免去想起它。可现在这个家伙竟然就这么直接地去揭他心中的伤疤,这怎么能让他感到不愤怒呢?
他立即用严厉的口吻回复了一条段信:“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如果你想寻开心,那么拿一位已经逝去的老人找茬儿,你也太无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是手机却没有再响过,闻天不由得感到一阵烦躁,正在这时,短信铃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闻天并没有马上去看手机,不知为什么,他的内心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焦虑,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按下了拇指,对方的短信回复道——
“你会相信的,这就是你的命运,地狱见!”
正文 第六章
( 本章字数:6657 更新时间:2009…7…17 7:12:14)
闻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抵达目的地的,下车时他甚至都忘了付车钱,直到出租车司机带着极度鄙视的眼神扫过闻天的脸时,闻天才回过神来,他尴尬地付清了车费,立刻逃也似的离开了出租车。直到此时,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攒着手机。
他不禁又看了一眼最后收到的那条短信,“地狱”这两个黑体汉字就像两把尖刀一般刺得闻天两眼生疼。他急忙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安慰自己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恶作剧短信而已。”
想到这里,他径直向面前的小区走去,边走心里边嘀咕:究竟是怎样一起案件呢?为什么还要自己过来?这个徐凌在搞什么鬼?
闻天和徐凌是高中时的同学,也是死党,但两人的家背景和个性却截然不同。
闻天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过世,年少丧父的他不得不过早地挑起了生活的重担。他白天上课,空闲的时候就跟着别人收旧货,以赚取自己的学费。应验了那句老话,“穷人的孩早当家”,终于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上海一所名牌大学的考古系,并获得了全额奖学金。
艰苦的环境锻炼了闻天的意志,同时也养成了他做事不拘小节、天马行空的个性,在学校里是一个让老师又爱又恨的学生,他可以文、史、地名列全校第一,同时数、理、化却又是全班最后一名;初中时就曾协助警方抓住过盗卖文物的罪犯,却也曾因为要与女同学私奔而受到了学校的处分;而工作之后,闻天更是将这种个性发挥到极致,身为一名严肃的探险职业人,却有着一身江湖少爷的派头。
而徐凌的性格正好与闻天相反,徐凌的父亲是全国乃至亚洲有名的大富豪,出身名门的他,自小就在父亲的严厉督导下长大,贵族气质这几个字在徐凌的身上能够得到最好的诠释。他酷,他帅,他有钱又有风度,可以说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所有美德都能够在徐凌的身上找到。气质文雅、举止稳重,做事一丝不苟,力求完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徐凌从小就生活在各方的宠爱与赞美之中,他简直就是现实生活中的花泽类。
唯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徐凌竟然会在高中毕业后放弃赴国外名牌大学学习然后回国继承父亲事业的机会,反而报考了警官大学。听说为了这件事,徐凌的父亲极度震怒,认为是闻天影响了徐凌的选择,更扬言要与他脱离父关系,但最后在徐凌的坚持之下,也只好不了了之。
大家都说这两个个性迥然不同的人怎么会成为了好朋友呢?其实,这个问题恐怕连他们两个自己都回答不上来,也许这只能归结于心理学上的性格组合论吧。
“站住,警察办案,请退回警戒线外。”一声严厉的喝斥打断了闻天的回忆。
闻天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小区的门前,这是坐落于上海西郊的一片高档别墅区,只见巍峨的大门前,此时已经停满了警车。
闻天向门前的警察通报了自己的来意,当那名年轻的警察听到徐凌的名字后,对闻天的态度不由得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他一边非常客气地把闻天领到了离大门不远处的2号别墅前,一边冲着对讲机大声的叫道:“徐队,徐队,闻天到了。”
步话机传回对方尖利急促的回话声,但闻天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年轻警察收好步话机后转向闻天说:“闻先生,徐队已经出来了。”
话音刚落,闻天已经看到徐凌正从2号别墅的门里缓步向他走来。
只见他宽厚的肩膀微微向后倾,下巴向内伸得很厉害,一身得体合身的名牌西服,以及他那永远都向后梳得整整齐齐的乌黑头发,像战舰舰头一样的V形发尖与突出的前额隔开来,看起来更像是个箭头。往前走时,他黑色的眼睛似乎能把面前的地面烤焦,眼里喷射出的火清澈透明,使人感到他有一股干什么事都决不含糊的认真劲儿。
“他还是老样,不,应该说变得更成熟更富有魅力了。”闻天暗暗想道。
两人几乎同时来到了台阶前,在对视了几秒钟后,突然用力地拥抱了一下,闻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久别重逢的喜悦仍让他激动得有些微微发抖,虽然没有什么暖人的话语,但在这重重的拥抱之下,闻天仍感到心底热热的,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生死之交的友情吧。
“难得你居然现在在上海,我也只是随便试着打一下你的电话。”徐凌破天荒地“绽放”着他那千年冰冻的脸,微笑着在闻天的肩头砸了一拳。
“你在电话里说有个案跟我有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一个拥抱之后,所有的友情都已表达完毕,闻天立刻步入正题,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徐凌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他并没有回答闻天的问题,而是拉着闻天向别墅里面走去,边走边说道:“你进去看了就明白了。”
两人依次了别墅之内,只见客厅的正中悬挂着一张巨幅水墨山水画,看得出这屋的主人一定非常衷情于文化。闻天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边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也许是屋内空调温度开得太高的缘故,闻天刚走进屋只有几分种,便感到了一阵闷热。
现场有十几个身穿白色犯罪现场勘察制服的警员,他们此时正在有条不紊地仔细察看、收集证物,而这些物证都可能提供一定的线索,但也可能所有这一切最终都无法指证任何结论。
只见别墅客厅的地板上,横卧着一具男性尸体,不过由于尸体的上半部分盖着一块白布,所以闻天并不能看清尸体的脸,一大团密密麻麻的苍蝇,足足有几十只,在尸体上空恋恋不舍地盘旋着。
尸体的背部很宽,微微有点驼,肥硕的屁股连着两条短得跟整个躯体不相称的腿,一左一右叉开着,上面爬满了不断蠕动的豆形状的白蛆,这些白色的虫多到了数以千计的地步,不停地嚅动,更让人产生一种难以忍受的想要呕吐的恶心感,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白色小动物的“积极工作”还有就是室内偏高的温度,使得整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看来死者应该已经死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闻天不由得皱紧眉头,使劲咽了几口唾液,然后问道:“这个倒霉蛋是谁?”
“我们相信,死者应该就是这房的主人。”徐凌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
闻天不禁疑惑地了徐凌一眼。
徐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认为我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竟然连死者的身份都不能确定,这是因为死者已经被人生生地砍去了头颅,我们只能从身形上判断,这个名字也正是我叫你来的原因,死者应该就是业主萨远冰!”
“什么?”闻天的眉头不由得一紧,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给尸体的上半身盖上白布了。
不过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眼前这段腐烂的尸体,竟然会是萨远冰!多年不见的一个人,再见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场景,闻天的头脑中一种无法描述的情感涌动着,他的心此刻像被掏空了一样,空空落落,或许,他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个事实。
作为自己大学时的导师,闻天对于萨远冰可以说是非常熟悉。要知道萨远冰在考古界乃至整个世界考古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曾多次受到国家的接见与嘉奖,美国时代杂志还把他评选为去年世界10大科学家之一;现在活跃在考古界的中青年考古学家中有一半都出自于他的门下,可以说萨远冰就是科学领域的一张活名片。这位一生与古尸打交道的知名考古学家现在却变成了一具供别人“研究”的尸体,真是世事难料。
闻天不禁感到无法释怀的困惑,从今晨回到上海开始,他就接连遇到了许多离奇的事,而这些事几乎无一例外都和萨远冰有关,特别是那个空空的木盒,闻天正想好好问问萨远冰,究竟为什么要寄一个空的木盒给自己,而现在,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永远不可能再有答案,萨远冰已经死了,而且死得还如此凄惨。
所有的这一切,恐怕无论怎样,都已经不能再简单的用“巧合”来总结了!闻天心中深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徐凌并不知道闻天的离奇遭遇,他用他那特有的低沉嗓音说道:“最先发现尸体的是萨远冰所供职博物馆的一名工作人员,据报案人描述说,由于今天博物馆有一个重要活动,所以前一天下班时萨远冰嘱咐工作人员在今天早晨5点打电话给他提醒他起床,可是今天清晨当工作人员打点话到死者家里时,电话却老是无人接听,于是这名工作人员便来到了死者的家里查看,结果发现死者家的大门紧闭,他怎么敲门也没人应答,这时工作人员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于是立即叫来了正在附近巡逻的两名保安,三人破门而入后便发现了大厅内的尸体,他们立即便报了案,所以可以说是三人一起发现了尸体。
还有就是,别墅的大门没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所以我们怀疑凶手可能和死者相识,应该是死者给凶手开的门,而且凶手在作案后还拿走了死者家的钥匙;另外由于屋内空调温度被人调得很高,所以尸体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腐烂,现在我们初步推断死者遇害的时间应该是在尸体被发现前的四五个小时,也就是在凌晨0点到1点之间。”
“据我所知,像这样的高级别墅区都应该装有严密的保安监控系统,进出的人员一定会被小区监控录像所拍到,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凶手进出小区时所留下的蛛丝马迹吗?”闻天有些奇怪地问道,闻天曾参与过多家国内博物馆保安系统的测试活动,所以对于保安监控系统他可以说是半个专家。
“是的,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也正是为什么我要请你来协助调查的原因。”徐凌点头说道。
徐凌的话让闻天更是感到纳闷,不过徐凌很快就接着问道:“对了,闻天,最近你和死者见过面吗?”
“没有啊,你应该知道自从我离开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和教授联系过,再说,我刚刚从香港回到上海,怎么了?”闻天对于徐凌的问题有些疑惑,心里却在不断地盘算着,是不是该把自己遇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告诉徐凌。
“那你回到上海的确切时间是几点?”徐凌继续问道。
“我搭乘的是国航MU5317次航班,今天清晨5点半准点降落在浦东机场,有机票存根为证,怎么样?徐警官,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你这算什么?审犯人吗?难道你怀疑是我杀了教授?”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徐凌问话中的审问味道,闻天有些气愤地叫道。
“跟我来。”面对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