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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高术通神-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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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一闪,接着又一绕,把人散开后,一个冲在前边的人,一脚刚踢空,我直接抢步过去,抬手。砰!

中!

一拳,冲到他鼻子上。

恰在此时,另一个在后边,伸两臂,拦腰给我抱紧了。

抱紧这个,有化解方法,马彪子传过我。就是,你不能往外挣,因为,挣的同时,跟他的劲,就较上了,那就没意思了。

得怎么样儿呢,你得缩,含胸,缩腹,回他怀里缩。

缩的同时,两肩一抖,一打!

砰!

身后这家伙,两个胳膊松开了。

我头都没回,一旋胳膊,直接就把拳打到他脑袋上的什么地方了。

砰!

拳中,那人扑通一下,就倒边儿上的火炕上了。

眨眼功夫,冲上来的人,让我放倒了三个。

而这时,我朝旁边一闪,看到老狗,老熊,大军,各自也要往前冲。

偏这会儿,金老大,手里拿东西了。

那是一柄检刺,明晃晃,锃明瓦亮的大枪刺。

眼瞅着,金老大拎枪刺奔我来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

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嗓子:“新鲜!真他妈的新鲜呐!一群大老爷们,让一孩子,单手给放倒了三,打不过,还他妈拿家什事!你说说,你们这群玩意儿,你们要不要脸呐!”

金老大一听这话。

他一虎脸。

拧头,就奔中年人去了:“你次奥你妈,看你不顺眼,不是他妈一天两天了,我他妈捅死你!”

说着话,人到近处,抬手拿枪刺,就奔中年人扎去了。

中年人,坐炕沿边上,没动弹。

只微笑看着他,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炕沿下那个收拾东西的蓝半袖猛地一起身。

我看到的,应该是刀光!

嚓!

就是那么一下子,一瞬间。

啊…

金老大吼上了。

然后,地面多了一只断掉的手。

那只手,距离我只有一米多远。

我看的很清楚,它是让蓝半袖从前臂中央斩断的,断口非常,非常的整齐。

地面上,流了一滩的血。

断手,握着军刺,尚且在一抽,一动。

金老大干嚎两声儿,呆呆地看着地面的断手,又看看他的胳膊。

他没手了。

也就一眨眼功夫,他就没手了,那个地方,一片血红。大滴的鲜血,沿着断面,汩汩流到地面,然后,很快聚集成了一个小血潭。

金老大傻了。

而白净中年人,仍旧一脸微笑。

蓝半袖还是背朝我们的姿势,蹲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整理皮箱里的东西。

说实话,我没看清楚,蓝半袖是怎么出手的。

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都不知道,蓝半袖斩断金老大手臂的那把刀,它在什么地方。

就是一拧身,嚓,刀光。然后,手掉地上了。

就是这么快!

快的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彼时,坐在炕上的干枯老头,又搓起了手中的大珠子,喀,喀,喀!

那动静,听的人心里直发毛。

白净中年人则朝金老大笑了下。

又一扬手说:“你那…什么东西来着。哦,军刺,是吧。你不捅我吗?这么着,你还有一只手,你试试不,你再捅我一下,来!再捅我一下。”

白净中年人堆了一脸的笑,伸手指了指胸口。

金老大脸惨白。

这是失血过多的迹象。

然后白净中年人笑了:“那什么,一会儿过去,跟那灶坑底下,你弄把灰,把胳膊捂好了,那血,过会儿就能止住。然后呢,你拿着你的手,奔山下去,能不能走到地方,不好说了。但你得在三到四个小时内,拿着这手,赶到咱们县城医院。那外科,好像有个大夫,姓什么来着,对,姓张,他对断肢再接这手术,挺在行的。你找他,兴许能接上。”

“不过呢,你只有三到四个小时,过了这个时间,这天儿,这么热,到时候你这手,可就臭了。”

中年人说完。

金老大,咬了咬牙,他忽然一发狠,走过去,捡了断手,拧身一扔,嘴里骂了一句:“去他妈的!没了,就没了,接个jb毛!”

吼过,这货,瞪个眼珠子,捂着伤口,在那儿跟白净中年人较劲。

金老大领了一帮人发狠。

但我没从他们身上感知到什么杀气,他们身上有的,充其量,是地痞无赖的那股子混劲儿。跟杀气,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存在,根毛都不沾边儿。

反倒白净中年人,还有那个蓝半袖。

他们身上有的是那种,不出手则罢,出手轻的让对方缺胳膊少腿,重的,直接就取性命了。

这是杀气!

真真正正的杀气。

镇的满屋子人,没一个敢大口喘气儿的!

白净中年人,挂了笑意,看了看这屋子里的人。

突然,他笑了一下,然后扬声说:“赵小五啊赵小五!我从河北,追到沈阳,又从沈阳追到哈尔滨,完了,又兜到了吉林这边的五里河子。最后,这才终于搁夹皮沟这地儿,把你给候来了。”

我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先是微微一糊涂,转瞬,我打了个激灵,身上,唰的一下。

没错,又炸毛了。

不过,这次不是感应上了,而是给惊到了。

因为,我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一个穿了老式军用绿色大雨衣的高大身影。

这人是谁?我没看清长相,因为,他的脸让雨衣的帽兜给挡的密密实实。

此时,屋外,风雷大作,闪电嘁哩喀喳的一个接一个响。

电光,雷芒,投过一道又一道的影子。

门口那人,就跟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就这么立着!

白净中年人也不看门口,自顾倚着墙说话。

“赵小五啊,咱们呐,算不上是一个师门。我是托你师父的嘱咐,亲自过来,把你领回去归案的。你犯的是什么事儿呢。咱们搁这儿先对一对!三个半月前,河北x县粮库。正赶上,粮库要给人结去年收粮的尾款。那会儿,那儿有不少钱。”

“你听说了,自个儿一个人过去抢!财务室是两个小姑娘,人家两小姑娘真是好样儿的啊,守着那钱柜子,咬紧了牙,跟你死磕。”

“你呢,把一个小姑娘给掐死了,另一个,活生生拿拳头打死了。刚好那会儿,外边来人了,你怕了,就只抢了两捆,一共两万块钱,然后冲出去,重伤了六七个人,打死了两个人。末了,从粮库大墙,翻出去,跑了。”

“后来,搁沈阳北站,你让两个警察盯上了。你出手,给他们都打成了重伤。现在,还有一个躺医院里,昏迷不醒。”

“这事儿,闹大了!你师父曲折,找到我。我呢,就查一查。我得查你这犯案的动机呀。如果,你要是真因为正事用钱,那,咱把法先放一边,咱都是武道同门,我得替你先把正事儿办了。然后,再来抓你。”

“我查了,我发现,你先是跟几个女人,混了一段日子。后来,又好上牌九那口儿了。你玩儿的大呀,那家伙,输不少钱!人家,也没太逼你,就是天天催你。估计是把你给催烦了,你就想了这么一出。”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你爸没了!就在你出事儿后,一个多月没的,我和你师父,把他给葬了。不是很风光,但也算体面。这是其一,其二,你妈让我给送你们县敬老院了,我留了一笔钱,够她用一阵子的。”

“咱们都是武道的,你师父,跟我们门上,关系打从民国就有了,所以这些事儿,我得帮忙!但这个忙,不是看你面子,是看你身上学的那功夫的面子,是那个武字的面子!你明白吗?”

外面人哼!

冷笑了一声。

白净中年人:“抛开功夫,你就是个连牲口都不如的玩意儿!就是这么简单。我候这儿,就是等你来了。对了,你不是这些人的头儿嘛,搁这儿,成天的抢人家金子。”

“行了,我也不管那么多,把你抓了了事儿。”

“哼,你动的了我吗?”

门口那人说话了,声音很是沙哑,但其中,充满了暴戾的杀气。

“五哥!五哥!五哥!”

屋子里,剩下的那十来号人,叫上了。

“五哥,干他!弄死他五哥,五哥!整死他!”

这帮家伙一个劲地叫号。

白净中年人还是笑。

“赵小五啊!这么办!咱俩呢,也先别打!咱俩搁一边看着!你叫你那帮兄弟上!我呢,点一个人出来,跟他们打!我的人要是站着!你跟我打!我的人,要是趴下,你走!”

“这事儿,行吗?”

赵小五干笑:“哈哈!行啊,姓程的!果然有两下子,行啊,行!你挑人吧!但丑话在前,用家什事儿,不行!”

一听这话,蓝半袖突然站起来,跟白净中年人说:“这…”

白净中年人打断。

“你那刀,太快,没眨巴眼,一地脑瓜子了。这使不得,我另有人选。”

这话一落。

突然,我感觉到什么了。

第三十章借雷势;一口气;全放趴下

转眼,意料中一样,白净中年人,朝我招了招手。

我没说话,移步就走了过去。

白净中年人示意我再近些。

我靠近,他挪头在我身边小声说:“本来,这事儿,不该让你掺合进来。但我看出来了,你这身功夫,有明师传过你。今儿,你卡在一个关隘上了。这关隘,就是打人的关隘。这一关,你过了,往后,你出手就顺达了,过不了,出手先会怯三分。那样,白瞎这身功夫了。”

我听这话,我点头。

白净中年人又说:“我不清楚你师门,但大家都是武道,今儿,我就提点,提点你。你明白吗?”

我说:“谢谢!”

白净中年人笑了下:“行了,一会儿出去,我再传你一个,我年青时,在湖南,学来的一套口诀。好了…”

讲到这儿,白净中年人,一扬声说:“屋子里,地方小,赵小五,咱们出去打!”

赵小五低沉:“好!”

这事儿,要换成一般人,肯定会转脑子想。我这不傻逼嘛,哪有我强出头,替人来打架的,有我这么傻逼的吗?

但搁武上讲,我这么干,是在通一个关隘。

练武的,从练到打,可是一大关呐!

有的人,练的让人刮目相看,甚至老师父看了,都说这人练的很好,不错。但真动手打了,怯手。并且,还是怯的厉害的那种。

有的人,打擂台,规则赛是好手。但真打上了那种生死拳,一样不行。

今天这多好的机会呀。

我可是多少年,都等不来呀。

这有高人,在一边上,给我掠阵。然后,这十来个,身强力壮的猛汉,流︶氓,常年打架斗殴的地痞无赖来给我喂招,让我打生死拳。

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转眼,这就都到外面了。

大雨还在下。

我们都站在外面,一大片空地,分了两边,站好了。

喀嚓,喀嚓的惊雷响个不停!

我脱光了膀子,勒了勒裤腰带,又检查了一下鞋带儿。我站好了一个不丁不八的步子,面对三米开外,那群张牙舞爪的家伙,我在养杀气。

恰在这时候。

白净中年人,姓程的那人,且先叫程叔吧。

程叔撑了一把大黑伞,站到我边上,伸手拍拍我肩说:“小伙子,你支愣耳朵听好了。你的劲儿,现在还不透,劲不透,打出去,没什么力道。怎么打这个透劲,记住我一句话,想把事儿,办的利索,你不能将目标定在那个事儿上,你要定的更远一点。多了不说,就这一句,你听清楚,记心里。死死地记着。”

“这是其一,其二,我传你一打架歌。你叔我年青时候,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儿,不是什么好人,当过兵,杀过人,复员了。搁湖南,遇见一高人,传了我打架歌。我学了后,却再不胡乱打架了。”

“这歌儿,是这么讲来着!”

“丹田一口气来含;呼吸全在意中间;身矮三分意贯虹;六识只把敌来辩;护了头面胸和裆;抓拿肩顶肘来填;意起追拳腰腿弓;七分狠意三分闲;拳拳透得虚空碎;打的神魔鬼哭天。”

程叔讲完了,背手说:“明白了吗?”

我脸上透了一丝喜色:“没懂!”

程叔哈哈大笑:“不懂就对了,打个神魔鬼哭天就行!”

我说了不懂,能不懂吗?

这话,可能一般人不懂,但我读了这么多年的古书,什么道德经,什么叫淮南子,论语,大学,黄庭经,等等。

让这些东西熏也把我的脑子给熏活了。

且不说那打架歌,把打架时的注意要领全给讲透了。

单说那个透劲儿,是怎么回事儿?

很简单,打一个目标,不能把目标当终点来放劲打。要想像着,目标后边的无限虚空,要将虚空中所有的存在一拳打个稀碎!

要有这个念。虽然,你达不到,但一定要有这个念。

这样一样,目标强大,过程就干净利落!漂亮到极致。

像刀劈柴,你将目标,定在柴上,这一刀肯定劈不断,你要将目标,定在柴后边的大地,或别的什么东西,想着,一刀将这地,斩成两断。

这样,一刀下去,柴自然,就开了。

跑步也是一样,你定了一百米,可能跑的不理想,但你要定一百五十米,那你跑的这一百米,绝对是你实力的最佳表现。

再说远一点,人不也是一样!

我们人活的,不就是一个经历嘛!经历,才是最重要的。而经历过程中,追求的,钱,财,利,权,等等一切,不过!身外物罢了!

所以,人活着,不要定能达到的目标。要定,切合实际,但永远又达不到的目标。

只有那样,才能激出,我们身上的那个神出来!

程叔,真是高人呐!

一句话,就把透劲,给讲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谢了!程叔!看晚辈,怎么收拾这帮驴球马蛋的玩意儿!

心意一领。

我立在大雨中,伴了雷音,扎了个马步,抬起肘尖,对准那帮玩意儿,另一拳平放心脏位置,沉了丹田气,学马彪子的样儿。

“哼,哈!”

一声大喝。

程叔惊了一声:“八极!”

没容他说第二句话,我已经冲过去了。

砰!

迎面冲来一家伙,让我一拧身,一个大胳膊肘就给撞飞了。

哈!

我扬了拳,砰!一次大摆拳,又将一货,擂翻在雨水里。

“我次奥你妈!”

一个家伙,抡起了一个板子,对我平拍下来了。

我抬了胳膊,脑子里闪过,阮师父的硬桥硬马之念。胳膊肌肉,先是松,接着向上一迎,一紧。

砰!

碎木头片子,伴了雨水,四下劲射。

“去!”

横移胯,一记马步冲拳,直接将对方冲翻了。

此时,程叔又叫了一声:“铁线拳?”

我没理会,又向前唰唰,紧走了两步。

对方,唰唰,退…

我哈!

一声喝,冲过去,直接开打。

打得神魔鬼哭天!

我在雨水中,也挨了踢,挨了拳,但身形不动,不移,拳拳到肉,马步,不偏不摇,步步稳当。

砰砰砰!

“哈!”

最后,收势,我又学了马彪子的架子,一声大喝。

地上,躺了一片!

至此,打人这一关隘,我冲过去了!

程叔朝我微微一笑,目露无限赞许,然后,他丢了伞,对赵小五说:“我们来吧!”

赵小五不动声色,脱了雨衣。

这时,我才看到一张,长满了大胡子,且目露无尽凶芒的脸。

赵小五脱了身上衣服,一层层的,直至露了个大膀子。

程叔淡淡一笑。

“对你,也不按那些客套来了,我动手了!”

就是淡淡的四个字,我动手了!一出口,我这个,刚刚有点成就的小青年,立马感到什么是差距了。

那种意,那道势,然后,他动的那个速度。

说实话,我没看清,只看到程叔,身体一闪,往前一掠,到了赵小五面前。

两人互相,晃了那么几下。

但就是这么几下,我看到,他们身边的那一条条雨线都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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