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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高术通神-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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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明天学校放一天的假。下周一,才正式上课。

我吃过饭,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我就打算回去了。

临走,程瞎子叫住了我,他说,刚才给我行针时候,看我耳朵后边有伤,脑瓜子上也有个小口子。口子是没事儿了,但他怕我耳朵后边的伤落疤,脑袋上的伤好了后,不长头发,就特意给了我一瓶,他的什么药,他说,趁这个节骨眼涂上,一准不落疤。过了这个节骨眼,就不好用了。

我对程瞎子说了谢谢,同时跟马彪子约定,明早上五点半,过来他这儿。

这就,转身,离开了鱼棚子。

回家路,走的份外轻松。

到家,跟家里人说了去同学那儿玩儿,然后,也没多想,正常的看书,学习。

第二天一大早,我四点半就起来了,简单洗了洗后。

我跟爸妈说和同学约好,一起补习来着。

爸妈问干嘛起这么早。

我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回了这么一句,我推门,离家就到马彪子那儿了。

到地方,正好五点,马彪子和程瞎子已经收拾打算走了,见我来了,马彪子塞我一个馒头,外加一块他自个儿腌的咸菜,这就是我的早饭了。

随后,我们三去了客运站,坐了一班,五点五十从这儿,往乡下去的客车。

就这么晃荡了一个多小时。

七点多,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沟岔子边上,我们三下了车。随后,又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山路。约摸八点半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叫大砬子的小屯子。

进屯,马彪子就打听,老曲家搁哪儿住。

问到了后,走了五六分钟,到了一个很大的农家院前,马彪子朝里面一排大砖瓦房喊了一句:〃老曲家吗?我是曲老三叫的那个人。〃

练喊了两声儿,打从屋里出来一个老太太一个老头儿,外加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老太太一边走一边说:〃哎呀妈呀,可给你盼来了,这家伙,老吓人了,你说,这是冲到啥了还是咋地啦。听老三说,你身上的杀性大,看过来,能不能给镇镇。〃

马彪子说:〃行啊,行啊。那个,仁子啊,你牵着点你程爷,别让他磕着。〃

我伸手拉着程瞎子的手说:〃牵着呢,牵着呢。〃

这时,我听中年妇人嘀咕:〃这怎么还带来了一个瞎子。〃

然后,这屋的老头说:〃你懂啥,旧时候,整这些邪事儿的,都得缺一门儿。〃

〃啊,明白,明白。〃

说话功夫,我们就屋儿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一定得帮他们把这事化了

唰!

炸毛了!

炸毛,就是起鸡皮疙瘩,意思是身上汗毛孔立了。

然后。搁道家,武道上面讲,这就是感应上了,接上头了。

再往深说一点。就是共鸣,共振上了。

比如,平时咱们听音乐,听歌,听人家唱的特别动听的那一段时,一般人,都会有那种炸毛感觉,那就是魂儿上。共鸣了。

毫无疑问,这白净中年人和蓝半袖,他们是练家子。并且,他们是高人。实力。好像还要在马彪子之上。

问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我看他们的时候,离的很远,中间还隔着人。

但他们却能主动发现并找到我。

这感知力,不是一般的敏锐。

两人目光扫到我,好像疑惑了一下,稍许,白净中年人朝我微微一笑,又一扬手,示意面条好了。

蓝半袖,马上很是小心地把面条,捞出来,装到中年人碗里,接着又取来身边,白桶装的凉水,把面条,用凉水过了一下。最后,又将一个小袋子拿出来,把切好的葱花,香菜,扔进里面。最终,这才又拿出一个瓶子,用筷子挑了一些酱,放到了面条上。

中年人接过,细细拌好,这才慢条斯理地吃上了。

我看的微呆。

这人,真讲究啊,搁这么个地,你说,他们还用酒精炉子,烧水,煮面,还要再过水。

我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这时,我听中年人说话。

他说的是北京那边的普通话。

〃这人呐,什么都能对付,一个吃喝,一个睡,一个穿,最不能对付。吃喝睡,是咱们尊重自个儿的这副身子,对得起,父母养活。穿,是咱们尊重别人。咱穿的好了,别人看着舒服,不碍眼,不麻烦,对得住人家的眼睛。〃

〃另外,咱吃东西的时候,咱得念叨人家好。这粮食,这面条,怎么来的呀。你说你有钱,钱是什么?钱不就是纸吗?没有老百姓辛苦种地收粮食。你拿了成山的票子,你不也得饿死。所以,咱得感恩呐,得惜粮啊。〃

这几句话,说法不同,但跟马彪子日常跟我讲的,基本一样,是以,我听了感觉这白净中年人不一般,真正的,不一般。

但,他们干什么来了?

看样子,不像是淘金的呀。

正想着呢,老熊说屋里味儿太重,出去透下气儿。

于是,我们这就出去,到外面,四下里走了一圈。

再回来的时候,屋里人,都睡下了。

我们也悄悄,摸回自已的铺,躺上面,硬了头皮,在一片如雷呼噜动静里睡着。

早上起来,我们一人交了五块钱,跟着一起吃了一顿大锅饭,外加腌制的雪菜炖大豆腐。然后老熊和老狗就吵着要回去了。

大军不同意,他说了,再等一天,就一天时间。过了这一天,他回去,好好请大家吃顿饭。

众人无奈,也就勉强,算是同意了。

接下来,大军一个人单独拿了两个工具,在那个溪流里头去淘金子。

我们三个人跟着忙活了一会儿,竟然也淘到了几个小的不能再小,薄的比纸片还薄的砂金。

不过,这东西,压根儿不值什么银子,只把它交给大军,让他收起来,我们就转身,到山上玩儿去了。

四处随便走了走,疯玩儿了差不多一个上午。

快到中午的时候,打从东边天空,过来了一层又一层黑压压的乌云。

山上也起风了。

风中带了水腥气。

再打眼望去,那乌云中,隐隐中雷光闪动。丰圣司。

这天儿,是要下大雨喽。

我们几个,没敢耽搁,立马的,回身就往来时的木头屋子跑。

路过小溪的时候,找到大军,我们让大军跟我们一起进去躲雨。大军却仿佛着了魔似的,脱光了衣服,只穿个裤头,跟我们说一场雨没什么要紧的。让我们回去躲雨,他在这儿,再淘一会儿。

眼瞅着劝不住,我们也没说啥,只是跟大军讲了一句,今晚过后,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家了。

大军含糊答应。

我们这才转身回到了棚子。

一路走来,我看到了,好像除了我们,没人把这场雨当回事儿。

他们一个个的,全都脱光衣服,站在溪流中。或三五成群,或单独一个人,拿了工具,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混在水中的砂石,只盼从中找到那么一两颗,黄灿灿的砂金出来。

我感受了一种,很不好气息。

那是什么?

我当时不知道,多年后,才知晓。那就是,世人的逐利之心。

一种,你不能说,这是好,还是坏的心。

因为,世人逐利的背后,也有着许许多多,难言的苦难!

回到棚子里。

发现没什么干活的人。留守里面的,都是闲人,还有重要人物。

其中,既有昨晚跟我感应上的白净中年人,蓝半袖,老头儿,这三人组合。也有金老大带领的那十多个兄弟。

白净中年人此时,正眯眼,斜倚在那个炕上,手里捧了一本不知什么书看着。

蓝半袖正在整理,一个随身带来的帆布箱子。

老头儿独自一人,仙儿似的,盘了腿,坐在那里,正搁手搓一串大珠子。

那珠子,不知什么材料制成。黑紫,黑紫的,泛油亮的光儿,看样子好像很沉,直径能有三公分,一串,应该是十八个。在他手里头,搓的喀喀作响!

金老大那边儿呢。

分了两伙打扑克,他们赌的是现金。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叫的跟野驴似的,嗷嗷的!

我们三没招谁也没惹谁,小心挪到昨晚睡的那个铺,好好地坐下,拧头,望窗外,想未来的心事儿。

刚坐了没十几分钟。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嘿,那小胖子,胖子!〃

老熊一哆嗦,拧头了。

〃干,干啥呀。〃老熊弱弱回了一声。

一个极猥琐的家伙,嘴里叨了烟,斜愣眼瞅老熊说:〃你哪儿人呐。〃

老熊:〃xx〃

〃啊,县里的呀。你姓啥!〃

老熊弱弱:〃姓,姓李〃

〃次奥!〃那人骂了一句,接着又说:〃谁他妈让你姓李的。〃

老熊急了:〃我,我爸啊。〃

〃次奥!知道不,往后,你不能姓李了。〃

老熊着急了:〃我,我不姓李,那,那我姓啥呀。〃

〃哈哈哈!〃众人爆了一串笑声。

然后,那人笑说:〃傻逼!你跟我一个姓,姓刘呗,哈哈哈!〃

瞧见没有,这就是地痞,无赖,流︶氓的标准风格。孩子,也能逗,也能往狠里欺负!

老熊给逼的急了,鼻尖上,全是汗珠,他脸胀的红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恨恨地瞪那人。

对方冷笑:〃咋地?拿啥眼神儿看我呢。我是你爹,你不知道吗?不知道?不知道,回家问你妈去呀,哈哈哈!〃

那人又是一阵狂笑。

老熊哭了。

委屈地,拧过头,看窗外,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而那帮家伙,仍旧嘻嘻哈哈地笑着,说什么,对方到底有没有碰到老熊妈呀。那人听了,直接就说,碰过,说老熊妈什么,什么样儿

老熊快崩溃了。

这时,我注意老狗,他握紧了拳头,咬了牙,好像要往上冲。

至于我,我早已经,瞄好了目标,准备开干了。

十几人,又怎么样?

干他!

正琢磨,什么时候动手呢。

突然,喀嚓,一道大雷闪过。

然后,我就见一个人,好像是淘金的人,撒丫子,一股风似的冲进来了。接着那人,跑到金老大耳边,低声跟他说了什么。

金老大一个激灵。

而此时,我也是一个激灵,因为,我本能预感,大军好像要出事了。

几乎一转念的光景。

大军,抱了一身的衣服,连滚带爬地就冲进了屋子里。

进屋儿,他旁若无人似的冲我和老熊,老狗喊:〃快,咱们拿东西,走,回家!〃

刚喊完这句话。

喀嚓,又是一道雷。

然后,我本能感觉屋子里的空气紧张起来了。

这时,金老大指着大军说:〃那小孩儿,你过来,过来。你来你来呀。〃

大军吓极了:〃我,我干啥去呀,我过去干啥呀。我〃

金老大:〃我次奥你妈!我让你过来,你听着没有,你过来!快点,麻溜地!〃

与此同时,金老大手下那帮人扑克也不玩儿了,一个个的,都站起来,拿眼神儿看大军。

大军哆嗦了,他说:〃老大,老大,那那啥,屯里,屯里老邹家,邹龙,那,那是我哥,我大爷我哥。〃

金老大一翻眼珠子:〃什么他妈走龙,走虎的,还他妈的飞凤儿呢。次奥你妈的,你过来!我让你过来,你听着没有?〃

大军哭了。

一个高中刚毕业的人,尽管混过两天,但见着这场面,他被吓哭,很正常一件事。

〃我不去,大哥,我不去!我知道为啥,你别的,那金子,我刚淘到,我等钱用啊,大哥,我家里,等钱用啊!大哥,你饶我吧,我卖了钱,我再过来,我给你干活行不,我给你干活儿。〃

金老大一翻眼珠子:〃次奥!谁他妈不等钱用啊。我们还等钱用呢。〃

大军哭着喊:〃我妈要开刀,要去北京开刀,没钱了,没钱了啊!我等钱用啊大哥,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金老大:〃我他妈管你妈开不开刀呢,你妈死了,你让你爹再给你找个妈呗!拿来!快点!拿来!〃

金老大伸手。

大军哆嗦了,眼珠子红红的,咬的牙喀喀作响。

而此时,我注意,对面,东头,那三个人也都不干手里的活儿了,而是放下东西,一动不动地瞅这边儿。

这节骨眼上,我深深吸了两三口气。

然后,给老狗一个眼神儿,示意他先别动。

接下来,我把鞋带系紧,系好。起身,走过去了。

〃大军,没事儿,穿上衣服,咱走。〃

我平和地对大军说。

大军吓傻了,也是给气傻的,他啊了一声后,站原地,还是不动弹。

我一咬牙:〃走啊!〃

直接就吼了一嗓子。

大军:〃啊,走走!〃

说话功夫,他抱了衣服要走。

金老大:〃谁他妈敢走!〃

我直接就回了一句:〃谁他妈敢拦。〃

第三百七十九章猴子引路;自称陆压之邪道

我在心中冷笑,好你个马彪子,你终于认出来我了!

但我表面没说什么。事实上,我也不太敢说什么。

马彪子把我认出来后,他起身,到近处。眯眼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你的魂儿,怎么?怎么这么强了?〃

我不明白马彪子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想学武,成为习武之人,打败齐凯!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我要跟你学武。〃

我嚅嚅地说出了心里打算。

马彪子一怔,旋即拉脸:〃小玩意儿,你才多大。学哪门子武?快回家,回家好好上学。〃

我急了。

〃不行。我,我就要跟你学。你,你要是不教我,我,我跟人家说,你,你会武术。〃

马彪子乐了:〃你说吧,随便你说,不过,人家信不信你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我被逼无奈,我索性使出无赖**,我对马彪子说:〃我不管,我就学武,你,你不教,我学我也不上了,我就赖你这儿不走了。〃

〃咦,你个小玩意儿,你跟我犯横是不是?〃马彪子略恼,跟我瞪眼珠子。

我下意识小退了一步,但转念,我想起齐凯,我一股火上来,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说:〃不管,我要学,就要学!〃

马彪子忽然不说话了,而是止不住地打量我。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缓和。那眼神,对我是既好奇,又有什么犹豫。

末了,他打量了足有两分钟后,马彪子说:〃你说说,你干啥要学武。〃

一句话,戳到我的痛点。我眼泪,极不争气地,唰一下就流出来了。

然后,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儿,还有这几年受的小委屈,就这么一鼓脑地跟这个,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头子讲了。

我讲完了后,出乎意料,我没听到,想像中的安慰还有老师,家长们经常用的大道理灌输法。什么,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你现在,就该以学习为主。什么,其它的不用想,什么考上好大学,比什么都强云云

我没听到这些说法。

我听到的是这样的话。

〃命数,命数!天意,天意啊!〃

马彪子咬了牙,脖子青筋高高突起,仰头,念叨了两句,末了他一背手,挺了身,腰杆子板的笔直对我冷冷说:〃想学拳,得先过我的考核才行!你顶着住吗?〃

就这么一刹那。

马彪子陡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啃猪手,喝啤酒的卖鱼老头儿了。

他像一杆枪,一棵挺直,耸立山巅的劲松。一身上下,全都是铮铮作响的钢筋铁骨!

我微微的一震。

顿了大概三到四秒的功夫,我对马彪子说:〃顶着住!〃

马彪子一转身:〃好!跟我来!〃

我想都没想,跟他身后,就走了过去。

我跟着马彪子,绕过他住的小屋儿,一直往下走,沿一个小陡道,走到了大河沿儿。

河沿儿拴了一条小木头船,马彪子过去,把拴船的铁链子松开,一抖手,扔进船舱,大踏步就走进了船里。

我跟着,上船,然后身体微蹲,手肤着船舷,保持好重心。

马彪子也不说话,拿起横在船上的一个大竹竿,撑船,直奔河心划去了。

也是这时候,北边,来了一大片的乌云,远处天际,隐隐有雷光闪烁。嗖嗖的小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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