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术通神-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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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得有一个妹子。
妹子的柔弱无助,白铁峰的不明病倒。
让人很容易就忽视高利这个存在。
高利是第一道杀关,但他绝非真正动手的人,真正的人应该是躺地上的白铁峰。而在白铁峰之后,应该还有小露前来帮手。
他们这样安排,再来说我。
如果我还是跟乔雄动手时的那个能耐,今儿我惨了,我得躺。
然后他们把我做了,找个地方,挖坑埋了开我车,继续干他们的事儿去。
以武入道,通了尾闾,夹脊两关后,对周围气场的改变非常敏锐。
气场是什么,是决定物质,事态发展的关键性东西。
这三人,打从一露面我就知道气场不对。
下场我差不多已经断出他们要干什么了。
这会儿!
妥!
我身上唰的一下就炸毛了。
长久蹲着跑练出来的灵活身子骨立马起了作用,两胯一扭,人嗖就闪开了半米多。
我抬头正好看到高利用脱下来的衣服裹了一块石头一脸狠意地砸下来。
但是,他砸空了。
石头很大,估摸得二十来斤重。
他用的力很大不说,力还用老了,一下子落空,人不免就有踉跄,我弓身,往起一起的功夫,屈腿,砰!
黄狗撒尿!
招儿名一点都不好听,但却非常的管用。
喀嚓一下,高利那条距离我最近左腿就断了!
啊…
他这边一声惨叫,扑通坐到地上的同时。白铁峰已经扑过来了。
白铁峰的打法很有意思。
他用的是一种空门大开的打法,也就是说架子拿的很低,差不多整个上半身向前探,要直奔我扑来。
这个招式,有点像乔雄搂我腿。
空门多,我踢也好,劈拳劈也罢,都能一下子给他放这儿。
但我没动,确切讲我没打白铁峰。
我感觉着身侧的一个人,我一拧身,挪步子避开白铁峰的同时,抬起右臂,叭!一记蛇形鞭手就抽在了某个人的脸上。
打中了,我才转过身来。
然后,我看到小露手里握了一把长长的三棱枪刺,扑通一头倒在了地上。
我还是判读错误了。
白铁峰其实不是大杀,真正大杀是这个叫小露的女孩儿。
女人,所有人印象中的弱者。
本能第一眼,无论看到,还是听说,还是遇到什么事儿。第一印象,保护女人,女人是弱者。这几乎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他们利用的就是这点。
想让我在脑子里把小露摘出来后,让小露握着大杀器来干掉我。
这小露应该练过一点,手里还拿着枪刺。
那东西捅身上?不用说了,搁谁都受不了。
白铁峰心里素质也算很强。
眼瞅倒了两个同伴,他招式不乱一搂没搂中我腿,他呼的一下跳起来,摆好了一个我不太熟的拳架子,一拳奔我脑袋就打来了。
他不是高手!
可能打乔雄都稍显费力。
所以,我肩膀一晃,手臂软下来,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胳膊后,我发劲了。
喀!
就一下。
“啊…”
白铁峰打出来的这个胳膊断了。
我又掰了个步,挪到了他身后,趁他捂胳膊的时候,砰!
一拳打在他另一只手的肩膀上。
直接吐的劲。
喀!
肩胛骨全碎。
完事儿,又抬脚对准他的后腿窝,砰的一脚。
扑通!
他跪地上了。
啊啊啊…
白铁峰刚跪,那边高利单腿蹦着,捡起小露扔地上的枪刺奔我来了。
到近处,他大力猛刺,我一闪,抬肘砰!
撞到了他的下巴上。
高利扑通,这回彻底倒地上不动了。
我把枪刺用脚踩住,又搁脚尖一勾,直朝公路踢去,看着它一直跌到了车边。
我这才转过身,站到了白铁峰面前。
“呸!”
白铁峰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真他妈狠,朋友哪条道上的!”
我淡然:“怎么不用枪。”
白铁峰冷哼:“傻逼,这是可可西里,放枪能引来盗猎的,还有巡逻队,武警。我们那不是找麻烦嘛。”
我笑了下:“你们练过吧,练什么的?”
白铁峰:“说出来吓死你,华拳,拜的是蔡龙云那一脉。”
我一皱眉:“真给你祖师父丢脸!”
华拳是中华名拳之一,民国时候蔡龙云曾经在上海以华拳功夫先后两次击败两位国外拳手。一个是白人,一个是黑人。
因此当时蔡龙云也是名扬上海滩十里洋场的拳师了。
不过,周师父讲过,蔡龙云其实也是华拳那一拨里的一个面子。
真正里子,是不会出来随便跟洋人们打的。
为什么不出来打,个中原因周师父就没细说了。
不管怎样,白铁峰这几个人,身上虽说有点功夫。但我不当他们是练国术的,他们这号人给国术丢脸!真的丢脸!
“哎!”
我踢了白铁峰腿一下问:“餐厅里跟你一起那人呢?”
白铁峰听这话,突然眼珠子一动说:“走了!他走了!”
我感觉这话不对劲,我就移前一步问:“说实话。”
白铁峰:“真走了!真走了。”
我笑了笑,把手放他脑门上了。
“我数三个数啊!一,二…”
“哥,我说,我说!你听我说,那人…那人…”
白铁峰吞吐一下,末了说:“我们想弄死他,结果他跑了。”
我一怔:“为什么?”
不容白铁峰回答。
突然,远处,叭,叭叭叭!响起了四道清脆的枪声!
第七十一章秦月出事了
听到枪响,我没没怎么再在意。只是把一对疑惑目光落在了白铁峰身上。
“哥,盗猎的,肯定是他们。他们路子野,一伙都是十来个人,都有长枪。还有越野车,在这里到处跑,打完就跑不说,还敢拿枪杀巡逻队的人。”
白铁峰一本正经说。
我看着他:“你刚才动我是什么意思。”
白铁峰勉强挤出丝尴尬的笑:“哥我相中你那车了,你也看了,我们是破捷达。那车太破了在这地方根本跑不起来。”
我嗯了一声,扭头看了眼小露。
这妹子仍旧昏迷不醒,那一下抽的她挺狠的,估计她下巴得肿半个月,脑子一时半会清醒不起来。
这还是我当她是个妹子,收着劲打的。要是放着劲打,她就没了。
至于高利。
这货彻底起不来了,只蜷缩在地上哼哼。
于是,我又看了眼白铁峰问他:“你上可可西里干什么?听你话里意思,你好像来了不止一次,你干什么来的?”
白铁峰眼珠一转:“不经常来,我们什么都没干。我就是喜欢车,看到你的车我起了邪心,我想要弄来,所以就安排了…害你。”
白铁峰低下了头。
我哼一声:“不说实话,不老实是不是?你也知道这是可可西里,我弄死你们三个,再埋了没人会知道。”
说了话,我过去把手掌压在了白铁峰头顶。
“三个数,一,二…”
“哥…别,别的哥,我讲实话不行吗?我讲实话。”
白铁峰胆子是真的小啊,根本不经吓唬,稍微一恐吓他就把肚子里话给讲了。
事实上白铁峰一行三人在可可西里,干了能有两年多了。
他们专门盯那些单身在可可西里淘金的人。
然后,找机会,让车载他们走。完事儿又在路上,用今天对付我的这么一出把对方给弄死。
整死后,先把对方身上的金子,钱,现金什么的搜走。然后合力抬到远离公路的地方,挖个一米多深的大坑埋了。
两年多,他们杀了十多人了。
其中小露杀的人最多,死在她枪刺下的能有六七个。
三人靠这个发了财,在兰州都买了房子。
小露和白铁峰还结婚了。
这次,本打算不来了,是白铁峰赌球输了一笔钱。三人就商量再过来一趟。
来的路上,白铁峰见到了一个熟人。
这人真名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叫大雷。
大雷是矿上的,另外也练过,之前跟白铁峰的师父见过面,大家一起喝过酒。
大雷也不是什么老实人,有时候在矿上偷点金子出来,让白铁峰帮忙倒手卖钱。
两人狼狈为奸吧,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次遇见大雷,大雷意思是跟白铁峰搭伙去搞一批金子,说是搞好了后去乌鲁木齐那里找俄罗斯的买家出手。然后再偷渡去欧洲。
听这话的意思,是这批金子量很大。
白铁峰就同意了。
然后,他们开车往这边来,路上好像是大雷说漏嘴,意思是只有他知道那金子放在什么地方。要是真得手了,他想一个人拿一半。
就这么,白铁峰起了狠心了。
几人找个机会,就想控制这个大雷,再逼问出这个金子藏在什么地方。
大雷知道白铁峰是什么样人,所以他早有防备。
然后,白铁峰没得手,大雷撒丫子开跑。白铁峰开车猛追,车不好,再加上路况差,速度快了点,就把大梁给弄断了。
最后,白铁峰计划弄一辆车。接着,开车去追大雷。
于是,我出现了…
白铁峰说我身上有股子气场让他们害怕,怕到不敢动手。
但他们太需要一辆车了。
再加上他们对自身的那个路子极是信任。
他们就硬了头皮想弄死我。
结果却沦落到现在这副惨样子。
“哥,你信我的,我知道大雷往哪个方向跑了。咱们找着他,把他肚子里的话问出来。然后,金子到手,你拿七成,我们三成就行。我们就要三成。”
我看着白铁峰,我笑了。
白铁峰一怔:“两成,我们要两成。”
我继续笑。
“一成吧,一成好不好哥。”
我还是笑。
白铁峰:“哥你别这样不好,我们怎么也算帮手合作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给一成是个意思对不对。”
我最后笑了下,接着朝他说:“你转过去,转过去。”
白铁峰:“哥,我动不了,我这肩膀,全肿了你看全肿了。哥我真动不了。”
我说:“好,我转。”
我绕到他身后,抬脚对准他腰椎,砰,踢上了。
一秒后,白铁峰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我如法炮制,给高利也踢了。小露我没动,因为她脑子一时半会清醒不了,这个我心里有底。
两个男人是废了,一个女人至少得疯傻半个月。
我无法取他们性命,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白铁峰在嚎。
“你狠呐,你太狠了,我他妈什么都告诉你了,我次奥,你废我的腰,啊啊啊…我让我师父找你。你留个号,你叫什么名?”
我冷然。
“京城,大官人!让他找我吧。”
丢下这话,我转身奔车上去了。
回到车上,我坐在驾驶室,反复思考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想了几秒后,我觉得自已有些对不起那些让他们害死的淘金人。
这手下的还是轻了。
算了,再狠我是真下不了手了。
反正这几人气数已尽,折腾不了多久,由他们去吧。
我静了静心,发动车子,奔着矿厂方向开去了。
我开着车,心里很不舒服。
难以想像,人心竟会如此的黑暗和险恶。为了钱,金子,他们可以视人命如草芥。就可以出手去杀害一个又一个与他们无怨无仇的人。
并且,杀人的人中还有一个女孩子。
我一时想不懂,但随时间推移。
我渐渐就懂了。
这就是人,这就是人性!
人性的是黑暗与光明并存的,一念之间,选择了黑暗,做了一件坏事可能不觉得怎样。累积多了,到最后性子不知不觉就转了,就步入邪途,再回不了头了。
莫以恶小而为之啊!
古人的话,多么的有道理,即便是现代社会一样很适用。
我想着,念叨着。
车不知不觉就开了有二十多分钟。
这时,眼么前又出现了一条盘山路。我小心翻上下,曲折,盘旋,又小心顺着坡往下溜。
坡度很大,我正慢慢开着,忽然发现前方路边好像横躺着一辆车。
咦…
我暗道了一声奇怪,小心开车过去,到了近处我没下车而是把大灯熄了,借东方天际的白光仔细打量一番。
当我看清这是一辆什么车的时候,我心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转瞬,我疯了似的推开车门,一纵身跳下公路,三两步来到了车前一看。
这果然是那辆猎豹。
就是秦月一行人坐的那辆车。
现在,它不知怎么就翻了。
我提了心,小心沿车一查看。我发现车前轮胎,爆了,并且上面有枪眼。
这是让人给打破的呀。
车在下坡高速行驶的过程中,突然让人一枪给爆了前胎,这是什么后果?
我又看了看,结果后胎也爆了。
再去看车里,车内一片的混乱,驾驶室前方挡风玻璃上有一滩的血。另外,侧门那里,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车窗玻璃没有弹痕。
估计对方是把车胎打爆,车子失控,滚落下公路,车里人撞到挡风玻璃受伤流的血。
看到这里,我又低了头,查看附近的脚印。
由于晚上下过雨,地面比较的湿润,打量之余很快看清楚地面有人被拖动的痕迹,还有很多杂乱无章的脚印。
事情很明显了。
秦月一行人在餐馆暴露了她们警察的身份,然后引起蓝军帽也就是盗猎人的注意。
这伙人跟警察是死敌。
但秦月目标不是盗猎人,按理说对方不能放冷枪害她们。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在路上曾经发生过冲突。然后盗猎人选择了在这一地点伏击。
盗猎人至少有六七个,并且全是长枪武装。
我武功再高,也没办法跟他们手里的枪磕。此外,这帮家伙好像枪法很准。
我一共听到四声枪响。正好,前轮胎两个弹痕,后轮胎也有两个。
弹无虚发呀!
想想也是,他们打的全是高速动动中的藏羚羊,且听说打那东西对伤口有很多的要求,不能乱开枪。否则,就卖不上好价钱。
利益驱使下,一个个,全是好枪法呀。
我站猎豹车旁,望着远处的泥地,看着上面几道丰田越野压出的轮胎印,我陷入沉思。
怎么办?
我怎么跟他们打?
打是必须得打,但关键用一个什么方法和策略。另外,这伙人看来还不想要秦月几人的命。他们好像另有别的用途。
所以…我该…?
我站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正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唰一下,我炸毛了。
也是这一秒,我一扭头。
视线中,在公路的另一侧。
出现了两个人。
晨风起了,吹的这两人身上衣服猎猎而动。
他们站着,就这么看着我。
我眯眼,瞅了瞅,两秒后我看清。
这两人一个是大雨衣,另一个则是我的二货兄弟,二炳!
第七十二章荒野奔行;又有小突破
这两人距离我大概有六七十米左右。二炳神情呆呆的,看见我后,他张口喊了一声:“哥!”我听到这声音,确认二炳没事儿。悬起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我小跑着跳上公路。跑到对面在距离两人差不多十米远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停步不是别的,是因为大雨衣抬起了手里的一个东西。我看了下,那是一个弩。这把弩的样式非常的怪异。首先它很大,整个宽度差不多有八十到九十公分的样子,其次,它是箭尖在前面,弓身很厚且看上去那像是用三到四块不同类型的板材叠加制成。弩把的位置更是怪。它不是一个把。而是一个向上竖起的长方形的盒子。整个材料用的木料呈现紫色。看上去像是紫檀,但好像又有别于我们知道的檀香紫檀。大雨衣两手拿着这个弩,对准我身体。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继续靠近了。我停了脚步。与此同时,大雨衣说话了。“朋友!我做事喜欢直来直去。我知道那伙警察中有你的朋友。我可以帮你对付偷猎人。救出你的朋友。但你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大雨衣嗓音很沙哑,但却又低气十足。我想了下对他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