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在开封[七五同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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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要让她说,她又说不出口了,“我”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字来。
“你怎样?”
“我、我知道你对我好。”把他的袖子捏在手里又揉又拽,也不敢抬头去看他的样子,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看着被她揉着邹巴巴的袖子,白玉堂后退一步坐在她面前,把自己硬塞到她的视线范围以内:“然后呢?”
还有然后啊?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呀?找不到重点的子妤为难地瞪着他,她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纠结过。“然后什么呀?”
别看她有时候大大咧咧的,可骨子里还是害羞得紧,怕是从来没被人这么逼着问过,更没有跟旁人吐露过自己的心意。
想到这里,白玉堂忍不住有些嘚瑟,便狡黠地笑了:“既然你也知道我对你好,那你呢?”
“我也会对你好的。”
这句话她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乐得白玉堂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是认真又是霸道地提出要求:“只许对我一个人好。”
想了想,子妤点点头,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妥,忙补充道:“还有子姝和大黄。”
“行!”慷慨地应下她的条件,白玉堂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入怀。从今天起,她便是他的,谁也别想把她抢走。
刚处理完公务就赶过来探望子妤的展昭,在门外将他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秉承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本该离开的,不过,在白玉堂问她是否另有喜欢的人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偷听起了墙根。
后面的话虽不是他想听的,可是,身体不听使唤,脚步更是迈不开,硬是让他听完了他们的话,以及互相定下的承诺。
紧了紧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展昭侧过头朝房门瞟了眼,终是离开。
此间事毕,展昭赶着回开封府复命,白玉堂则雇了车马,载着子妤三人绕道准备游玩一番。
“展某还有公务在身,就此别过,告辞。”对着几人抱拳一礼,目光最后停在子妤的脸上,颔首轻笑:“你保重。”
子妤亦是一笑:“展大哥也要一路小心。等我们回京后,会去看你和包大人他们的。”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白玉堂抱剑于胸站在子妤身边,见他们说个没完忍不住嘀咕起来,然后冲着展昭下起了逐客令:“展护卫,再说下去可要耽误你回去向包大人复命了。”
不满地抿了下嘴角,斜了他一眼,展昭也冲他开口道:“白兄,你们这一路游玩,可比不得你一人逍遥自在,子妤三人还要劳你费心照顾,切莫由着你的性子胡来,多管闲事惹出事端来才好。”
五爷什么时候轮到要你来提醒?还有,五爷就喜欢多管闲事,你管得着么?心情极度不爽的白玉堂正要拉着他理论,就见展昭已翻身上马,抱拳说了个“请”,便策马疾驰而去,弄得白玉堂窝了一肚子的火。
车轱辘吱吱呀呀地叫着,白玉堂叼了根草在嘴里,懒懒地扬着手里的鞭子驾着车,竖着耳朵听车内三个人唧唧咕咕说着话,不时随着他们的笑声也扬起了嘴角。
一只白皙的纤手掀开了车帘,子妤端着杯热茶钻了出来:“五哥,给。”
扶着她坐在了自己身边,白玉堂瞅了眼安静的车厢内,问道:“他们俩呢?”
“睡着了。”说着,把杯子递到他嘴边,白玉堂就着她的手喝了,顿觉浑身都暖和了。
虽然两个人都已经表明了心意,可是,举止亲密了些她仍旧会脸红。白玉堂偏就喜欢她这个模样,时不时地逗她,见她红了脸或是急了恼了,他便忍不住哈哈大笑,再去缠着她讨饶哄她开心。
时间一久,子妤也摸透了他那点恶趣味,着实被他惹得恼了,也不再一个人生闷气,而是伸手在他胳膊上狠掐两把,先解了气再说。
身为练武之人,且武功还不弱,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她掐那几下哪能伤着白玉堂?可是,见她气呼呼地冲着自己瞪眼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架势,那模样倒是可爱得紧。
这不,刚刚又被她打了几下,白玉堂就抱着胳膊靠在她瘦弱的肩上直哼哼:“哎哟,痛死我啦,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子妤别过脸不理他,用力把他推开,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又靠了过来。身后的传来两个小家伙“嗤嗤”的偷笑声,被他缠得无法,子妤忍不住道:“你瞧,他们都笑话你呢。”
“谁啊?”白玉堂扭过头去,唬得两个小的慌忙缩回车里,得意地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快晌午了,今儿想吃什么?”
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粉嫩的耳朵上,下一刻,就看到她的耳朵变成了粉红色,还在继续往脸颊和脖子发展。白玉堂笑得坏坏的,伸出胳膊将她圈在怀里:“你又脸红了。”
还不都是你惹的。子妤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可他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停车!”
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跟着,就有十来个拎着大刀铁棍儿,长得五大三粗的山贼窜了出来,把他们的马车给围在了中间。
“小子,赶紧把值钱的东西留下,大爷饶你一命。”为首的大汉长得膀粗腰圆,肩上扛了把九环刀,指着白玉堂毫不客气地说道。
想不到他们在外面游山玩水了大半个月,这都快要到开封了,竟遇上这群不长眼的,胆敢跑来劫他白五爷的道,坏了他的好心情。想是这些个家伙真的活腻歪了。
翘了支脚踩在车辕上,白玉堂看着他们痞气地笑道:“要是我不肯呢?”
嗨哟!胆子不小!
“那就别怪大爷对你不客气!先劈了你,”山贼头子将九环刀挥了挥,然后,看着他身边的子妤色眯眯地说道:“再把这个小娘子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他手下的喽啰也都跟着猥亵地笑了起来。
在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只见一道白影从眼前掠过,这些山贼连那人长得什么摸样都没看清,就被人狠狠地踢中胸口,顿觉体内气血翻腾,倒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
山贼头子还没回过神来就挨了两记耳光,打得他头晕眼花,脑子里嗡嗡响个不停,被人一脚踢翻,等他能看清东西的时候,就看到刚才车上那白衣小哥正一脚踩在他胸口上,那张俊美的脸冷得能把人冻死。
“大侠,大侠饶命!”刚刚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山贼,这才知道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惹到了一位惹不起的大爷。
白玉堂蹲下来,用剑鞘抵着他的喉咙:“你刚才不是说要劈了我么?”
“小的不敢……”山贼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哭丧着脸直摆手。
“你还要抓谁做你的压寨夫人?”冷声问道,白玉堂加大了脚上的力道,能清楚听到山贼的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痛得他喉头一甜,呕出一口血来。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看着眼前的玉面罗刹,山贼连声求饶,什么财物、什么美女,他统统都不要了,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啊!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唤道:“五哥,走吧,我们都饿了。”
白玉堂这才收回脚,倒退两步应了声:“来了。”
顿觉捡回条命的山贼松了口气,姑娘,你就是活菩萨!正想着,就被他飞起一脚踩到脸上,鼻梁当场被踢断,鲜血糊了一脸。
“今个暂且饶了你,下次再让五爷遇到,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说着,白玉堂啐了他一口,换张笑脸直奔马车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虐了猫儿一把,我错了……
五爷对于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的占有欲,旁人就是多看一眼都不行。不过,很喜欢霸道的五爷啊~~~
点击扑得好厉害,没人看了么???更文就不有动力了啊……
☆、第40章
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白玉堂一手拉着缰绳让赶车的马走慢些,一手掀开车帘看着里面的人问道:“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待会儿进了城,咱们是先去吃顿好的,还是先回家歇歇?”
不等子妤搭话,两个小家伙就抢着说要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叫上一桌上好的酒菜,大吃大喝一顿之后再回家。被他们急吼吼的样子给逗笑了,五爷自然是爽快地应下。
子妤挪到门边侧身坐着,撩着帘子和白玉堂说话:“什么事都依着他们,再这样下去,你这样会把他们惯坏的。”
“怎么,吃醋了?”白玉堂故意逗她,见她不悦地翻个白眼,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是他想惯着他们俩,而是这两个小妖精着实会讨人欢心。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他们对他的称呼已经成功地从“白五哥”上升到了“未来姐夫”,喊得他那叫一个爽!现在,他们不过是想吃顿饭而已,他这个“未来姐夫”又岂能驳了他们的心意?
在他暗自嘚瑟的时候,子妤却被路边一个老伯吸引了注意力。
老伯像是赶了远路,一身粗布衣服有些邋遢,这会儿正坐在边儿上歇气,顺便把两只已经露出了脚趾头的鞋子脱下来,“啪啪啪”地用力拍了好几下。许是歇够了,他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再捡起脚边的黑瓦盆,拖长了声音道:“我们走吧。”
他就一个人,哪来的“我们”?白玉堂见子妤一直盯着那个老伯瞧,忍不住也看了过去,正好听到他说这句话,心下不由奇怪。
子妤看了看老伯,又看了看他怀里的瓦盆,不禁小声嘀咕起来:“粉身碎骨,死得还真惨,难怪老远就闻到一股子怨气。”
坐在她旁边的白玉堂听得真切,挑了下眉头:“你是说他身边有个鬼?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知道子妤送他的手绳不一般,不仅能在关键时刻保他性命,还能让他看到常人见不到的魑魅魍魉。可是这会儿,他盯着那个老伯瞅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你当然看不到,鬼魂附在那只黑瓦盆里。”
白玉堂闻言眼神一瞟,瞅了几眼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同。心思一转,竟对那老伯搭起讪来:“敢问老伯,可是要进京啊?”
听得有人问话,他回头一看,竟是对赶车的年轻人。两人都长得标致,看他们那身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跟他这个乡下人说话,倒也客气得紧。忙应道:“老汉正是要往京城去。”
“那正好,我们也去京城。”勒住马,白玉堂笑着相邀:“老伯要是不嫌弃,不如上车同我们一起走,可好?”
赶了这一路,他倒也乏了。这会儿遇到有人愿意载他一程,他自然是乐意的,双手抱拳朝着他们作揖道谢:“多谢公子夫人的好意,那老汉就叨扰了。”
听他喊自己“夫人”,子妤不禁脸上一热,忙钻进车里。白玉堂却是听得满心欢喜,也不解释,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块地儿让那老伯坐了上来。
再次上路,白玉堂一边和他闲话,一边也就打探出了他的底细。
原来,这位老伯是定远县人,姓张名别古。此次进京是受人所托,上开封府告状的。
“告状?”他大老远赶来京城找包大人告状,偏偏又让他们在半路遇上,素爱管不平事的白玉堂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不知老伯要状告何人?”
张别古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怀里的黑瓦盆,思忖着该不该把这件离奇古怪的事,告诉给这位小哥知道。
看出他的犹豫,白玉堂看着前面的高高的城门,说道:“张老伯,若是信不过在下,不说也罢。我们已经到了,不如就此别过。”
已经坐在了太白居的雅间里之后,子妤才问他:“五哥,都到了城门口了,你干嘛把那位老伯赶下车?”
品着上好的女儿红,白玉堂慢悠悠地说:“五爷好心帮他,他却信不过五爷,罢了。反正咱们也把他带到了城里,就由着他自己去开封府击鼓鸣冤好了。”
他带着个冤魂想进开封府的大门,只怕门口那两尊爷不会那么轻易放行。唉,怕是那张别古状没告成,自己反而还要吃些苦头。
子妤独自想着,还不忘给另外三人夹菜,这顿饭吃得倒也是其乐融融。
吃完了饭,一行四人为了消食,弃了马车慢慢悠悠往东大街走。路过开封府大门的时候,就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老汉,被两个衙役左右架着给赶了出来。
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想必刚刚才挨了板子。白玉堂看在眼里,不厚道地轻笑出声。
“咦,这不是张老伯吗?想不到咱们又遇上了。”完全是偶然相遇的口气,却隐藏不了他幸灾乐祸的笑意:“状告得怎么样了?那包大人可是派了展护卫前去捉拿凶手?”
张别古见是之前的小哥,不禁叹了口气,冲他摆手道:“别提了,这状啊,我不告了。”
说着,他便将手里的黑瓦盆给扔了出去,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就在瓦盆落地的时候,白玉堂清楚地听到,那瓦盆吃疼地“哎哟”了一声,他不禁挑眉:真的有鬼!
子妤早已走了过去,把黑瓦盆捡了起来:“你若是真的有冤,便跟我说说,我带你去开封府找包大人,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那黑瓦盆里传来悲悲戚戚的啼哭。
回头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几人,子妤拽住白玉堂的衣袖,浅笑道:“五哥,咱们去趟开封府吧。”
让子姝和大黄先行回去,白玉堂和子妤带着张别古连同那只黑瓦盆又回到了开封府的大门口。
“白少侠、苏姑娘,二位这是……”门口的衙役都认得他们俩,也认得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人,正是今天前来告状,却两进两出开封府的张别古。这三个人凑在一块儿是要作甚?
“我们是来找包大人的。”白玉堂素来放荡不羁,一向不把当官的放在眼里,可是,他却敬包大人是一位难得的清官,言行上自是恪守礼数。
让他们暂且候着,立刻有人跑进去传话。张别古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小哥和他家少夫人,竟和开封府如此熟识。早知道刚才就该把一切和盘托出,也免了这场皮肉之苦。
不一会儿,就见身着大红官袍的展昭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们抱拳道:“白兄、子妤,包大人有请。”
白玉堂抬脚就要进去,却被子妤伸手给拦了下来:“等一等。”
众人不解地看着她,而她却是淡淡一笑,看着门口的门神画像,施礼道:“二位神将,瓦盆里的冤魂要进去找包大人伸冤,还望二位给个方便。”
上一次就吃过她的亏,这回见又是她,尉迟恭和秦叔宝立刻显了形:“你要带他进去也行,不过,不要让他闹事,否则,咱们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罢,便冲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刚才就是被两位神将给拦在了门外,瓦盆里的冤魂才进不得公堂。此时见他们放行,他立刻出声感激:“多谢二位神将!”
旁边的衙役本都看不到门神,可也知道眼前这位苏姑娘异于常人,见她对着门神画像讲话也不以为怪。可是这会儿,他们全都听得真真的,那黑瓦盆说话了,难道里面真的有鬼?张别古在堂上说的也都是真的?
展昭领着他们到了书房,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正在里面候着。
这一次,他们都听到黑瓦盆开口讲话,道明了他的身世来历,为何会遭人毒手,以及如何惨死的经过都说得仔仔细细。
众人听罢,无不愤慨。
包大人捻须沉思片刻,朗声问道:“刘顺昌,你说赵大夫妇贪图你的钱财,将你灌醉之后谋财害命,你可敢与他们当堂对质?”
“敢对质!”刘顺昌的冤魂毫无半点迟疑地应下。
“好!既然如此,展护卫,你立刻赶往定远县,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