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世界一路前行-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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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另类的“以力证道”的方法也就刘柯用得,别人要是依此法而行,就算没有走火入魔,也要经脉尽碎而死,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变成废人。
顷刻之间,刘柯功成,静心体悟。丹田之中真气源源而生,自有一股泊泊然、绵绵然,无止无歇、无穷无尽的意味。而且刘柯发现此刻的真气来源不再只是自身,还有一缕缕元气随着自己的呼吸吐纳,从外界天地汇入丹田气海。刘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老子再也不用做个大肚汉,狂吃海喝,为自身的真气积攒能量了!”
公孙五人正惊诧于自己的真气失去了控制,就感觉一股真气猛地回击。
“嘭!”五人同时飞出,被远远击开,半空中就是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回击的真气中竟然包含着一股另类真气,这股另类真气无比凝实,一入体内,当即横冲直撞起来。
所幸这股真气只是很小一缕,对五人造成的伤害不大。五人刚一落地就聚在一块,结阵自保,望向刘柯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畏惧。
刘柯却未去理会五人,仰天一声长啸,这声音犹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远远传送出去,声音中充满喜悦之意。
身形一展,刘柯身影已自远去,路过霍休时,随手一弹,“啵”的一声,霍休仰面便倒,落地时已经没有了声息。
五人闻声看去,只见霍休眉心处慢慢盛开一朵鲜花,鲜血之花。血迹很快被雨水冲刷而去,只留下一个细小的黑洞。
好快的出手!好凌厉的指劲!
“追不追上去?”
“不要追了,我们不是此人的对手。”
“可我们已经伤到了他!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经脉被绞碎了,而且我还看到他受外伤流血了!”
“但是他的经脉和伤口都愈合了,简直比宫九还可怕。”
…………
远处的胡同里,直到刘柯远去,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才从角落里走出来,抹了抹额头上不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液体。
“功成先天…竟然是功成先天…这个境界实在是可望而不可及,明明看得到却始终无法突破。”阎铁珊那大大的鹰钩鼻下,双唇紧紧抿着,最终轻声说出这番话语。
…………
一处山洞中,盘膝而坐的刘柯霍的睁开眼睛,神光盎然,与黑暗中亦能视物。一口浊气吐出,将五尺外地面犁出一道痕迹。
经过这番行功巩固,刘柯的境界已经稳定,损耗严重的真气也源源生出。不仅仅真气之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些新生真气不复先前的感觉,而是给刘柯一种稠密的感觉。如果以前的真气是如汽似水,现在的真气则是有如水银。
丹田气海和其他经脉**窍能容纳真气之量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等待着刘柯积蓄真气去填满,在寻道之途上又踏进了一步。
耳听,目睹,鼻嗅……各种感官皆是更加清晰,更加敏锐,即便不动用识海精神,刘柯也能将方圆一丈之细微纳入自己的感官之中。天地在刘柯面前似乎脱去了一层面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美丽。虽然天地还有许多奥秘无法看清,但刘柯已经踏上了探寻天地本质的道路。
敛住心中喜悦,稳定心神。刘柯再接再厉,盘膝而坐,调动真气行功。一股真气由丹田而出,半途分为两股。这两股真气,一刚一柔,一阴一阳,构成体内乾坤二气。
这两股真气各占半边身体,左为阳,右为阴,左边气血升腾,右边气血沉降。只见刘柯左边脸孔胀得血红,右边脸颊却发铁青。
不多时,刘柯脸上的青红二色不再泾渭分明,变得忽青忽红,脸上青时身子微颤,全身真气化为阴寒,如堕寒冰;脸上红时,全身真气化为阳炎,额头汗如雨下。此时雨住云收,天地间满是水汽。靠近刘柯的三尺范围内,在刘柯脸色青时,有霜雪凝出;在刘柯脸色红时,则霜雪融化,白汽漫漫。如是四次,让刘柯有若仙人,被云霞遮掩。
半个时辰后,不仅仅是脸上,刘柯的脖子,手掌等露在衣物之外的部位都忽红忽青的变幻,云霞笼罩范围扩大到方圆六尺,接连变幻五次。
一个多时辰后,刘柯全身肤色恢复正常,瞧不出半分异常,却是阴阳二气转于不知不觉之间,从有形化为无形。忽然,刘柯只感觉猛地里气血翻涌,心跳加快,已是从那种玄奥的状态中脱出。
这乾坤大挪移已是被练到了尽头,剩下的心法强练下去,只会走火入魔,变得疯癫痴呆,或是全身瘫痪,或是自绝经脉而亡。
内视之下,只见全身精神力气无不指挥如意,欲发即发,欲收即收。心念才起,真气便至;心念一收,真气便停。一切全凭心意所之,周身百骸,真气无处不至,阴阳刚柔,真气随心变化。
刚刚突破的境界,生出的真气,不再有生涩之感,变得得心应手,好似打熬多年。
整个人,从身体至心灵,当真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大喜悦,大自在涌上心头。(未完待续。。)
第140章万梅山庄
天光朦胧,东方渐白,而后朝阳升起,万物苏醒,一片生机。而昨晚那场绵绵之雨也早已在半夜时分停歇,只留下一滴滴雨露从青翠欲滴的叶片上滴落。
山洞中,为刘柯护法守护了一夜的黑哥站起来,使劲伸了个懒腰,利爪将身下的青石抓出一道道深痕。抖了抖身上的毛,神态慵懒的甩着尾巴向洞外走去。
刘柯跟在黑哥后面漫步走到洞外,感受着天地间的勃勃生机。当从山腰俯瞰山下时,刘柯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带给他的惊艳。
好一会儿,刘柯才收敛心神,立定当地,一掌击出。
这一掌遥遥击出,丈余外的山石猛然爆裂,乱石纷飞,已是被刘柯一记劈空掌打得碎裂开来。
刘柯手不停歇,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却是无声无息,所指的丈余外山石也是毫无反应,连晃也未晃一下。刘柯衣袖一拂,一股劲风吹去,“沙沙……”那块山石中间一蓬蓬粉末落下,露出了一个手掌形状的印记,而印记周围却是分毫未损。
长啸一声,刘柯脚下一点,人已飘出**丈。再落下时,刘柯脚下一点,点在了一株青草上,草叶一弯,刘柯人已再次飞出,又是**丈。
而那株青草草叶摇曳,竟然还没有折断!这简直是不符常理!
山林中一缕青烟飘荡,顷刻间已经从山上到了山脚下。
青烟所过之处,一片片树叶落地,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然而春夏之交怎么会有落叶!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些落叶的叶蒂切口平滑而整齐。竟是被某种锋利的器物切下!
山下的大路上倏的出现一个人影,刘柯手中握着蜻蛉剑。皱着眉头思索着。
“这便是剑气了?”刘柯随手一挥,一丈外的草丛顿时被变矮了一截,随后右手食指点出,一道劲力激射而出,将位于前方的草木尽数打断,“怎的和自己想的有所不同,而且也无法通过一阳指使出。”
肩头一重,黑哥已经蹲在了刘柯的肩头。“也许该找人交流交流!”
青影一闪,往东而去。
…………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此时已是四月末,虽然此地非是香山居士白居易写下这首诗的江州庐山,亦非是高山,但仍有桃花盛开。只因这里是燕北,春天姗姗来迟。
韩愈曾言:“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
苏轼赞叹:“幽燕之地,自古多豪杰,名于图书者往往而是。”
《隋书。地理志》称:“悲歌慷慨,俗重气侠,自古言勇敢者。皆出幽并”;
这河朔燕赵之地民风彪悍,多有习武者,自古名侠豪杰层出不穷,自然也有许多高手。
穿过了这片花海。刘柯便看到了一片梅林,只是此时非是寒冬腊月,无法见到虬枝铁干之上梅花盛开之景。只有一片郁郁葱葱。
梅林中乃是一座山庄,门口匾额上写着“万梅山庄”四个字。这四个字铁画银钩,透着一股凌厉之意。
迈步上了台阶。刘柯轻轻叩响了了门环。
“当!当!当!”
不多时,门开了,一个仆役打扮的老人打开了大门。
“烦请老丈通禀西门庄主,就说刘柯来访。”
“唉!”老人看着刘柯背后的剑,叹了口气,“后生,我家少爷出手不留情的,还是请回罢,不论伤到谁都是不好。”这种年轻人他以前见过许多,但是好多人走着进了山庄,却横着出去,躺进了二十里外义庄的薄木棺材里。渐渐的就没有人再来这里了,山庄也恢复了宁静。怎么今天却又来了一个人!
刘柯笑容满面的说道:“身为一个剑客,怎能不来见西门庄主?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剑法。”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可他们都死了。”老人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看你的样子是不会死心的,也罢,我替你通传一声。”
大门又在刘柯面前合上,刘柯听到了门后的老人渐行渐远,口中不住说道:“何苦如此……”
片刻之后,脚步声又起,大门打开,老人再次出现,“原来是玄猫客当面,我家少爷有请。”
跟在老人身后,刘柯走进了万梅山庄。
山庄很大,却很冷清,一路走来,竟然没有见到其他人。
一阵阵比春风还轻柔的笛声传来,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却看不见吹笛的人。听着笛声,刘柯走进了一座花园,远远见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长身直立,形体匀称,手臂有力而稳定,手指修长,整洁,干燥。他白衣如雪,正在用一块雪白的汗巾擦拭着一把样式奇古的长剑。他擦拭的很认真,很仔细。他的目光落在剑上,很平静,很虔诚。
当刘柯走近十丈时,这个人“呛”的一声,收剑入鞘,笛声也随之而停。这个人转身看着刘柯,冷冷的看着,让人感觉有阵寒气从心里冷到指尖。
“刘柯。”这个人吐出了两个字。
“西门吹雪。”这个人当然是西门吹雪,除了西门吹雪,天下哪还有如此剑客。
“巴山,峨嵋,华山,昆仑,拔剑!”西门吹雪冷漠的眼睛突然变得很亮,刘柯的战绩已经说明了他的剑法之高,由不得西门吹雪不动心。
刘柯解下了背上的长剑,扔给了黑哥。西门吹雪眼中寒光大胜,厉声道:“拔出你的剑!”
随手一抹,刘柯已经将蜻蛉剑连鞘摘下,提在手中,摇了摇头。
“你,侍剑不诚。”西门吹雪的声音很冷。
“可我的剑法不错。”刘柯停住脚步,望着西门吹雪的眼睛。
凌厉肃杀的气息弥漫,花园中本有几只鸟儿落在树梢。此刻为这气息一惊,本欲展翅飞走。却动弹不得,只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侍立与花园入口的老人感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在腿上,压在肩头,压在心头,使他无法**。
看着对方的眼睛,刘柯与西门吹雪同时说道:“请!”
声音同时响起,剑也在同一刻拔出。
一道电光从从剑鞘中跃出,随着西门吹雪手腕一动,犹如上古雷神掷出了闪电,灭杀一切邪魔。一切不臣!
一道青芒瞬息撕裂空气!霎那间跨越了两人间的距离,到达了刘柯身前。
锋锐至极的剑气布满剑身,剑还未至,刘柯的眉宇间已是森寒一片。
恢宏的剑光袭来,天地在刘柯的眼中消失,只余这一剑。明明只是一剑,却吸引了刘柯的全部心神。刘柯见过如此多的剑法,或正或奇,或古朴。或灵动……却没有一门剑法与这一剑相同!只因为这一剑够快!非常快!
论及剑法之快,小顾道人的剑法是于出尘脱俗中悠然而现一缕剑光,快得理所应当,似乎那一剑本就应该出现在那里;独孤一鹤的剑法是灵秀清奇与刚烈沉猛相合。于清雅飘逸中银瓶乍破,铁骑突出,快得突如其来;公孙大娘的剑法是辉煌灿烂下千变万化。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快得风驰电掣。
然而,西门吹雪的剑法比他们还要快!并不是西门吹雪现在的剑法已经比他们高强。快只是因为纯粹。这是简单的一剑,没有附加任何其他的意味,只是快!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字!快!
远处的老人看着这一剑,这一剑他看不清,映入他眼中是一道闪电!但他心中很是自豪,这是少爷的剑法!这是西门家族的骄傲!这是万梅山庄的传奇!
没有人能抵挡这一剑,至少老人从未见过!然而今天他见到了!另一道剑光在他的眼中亮起!
西门吹雪的剑在刘柯的眼中逐渐放缓,逐渐放大。这一剑是杀人的剑,是夺命的剑,但刘柯却感觉这一剑很美,美得让他欣赏,心中忍不住赞叹,而他的剑亦刺出。
虽然刘柯只是刺出一剑,但这一剑落入西门吹雪的眼中却有无数的剑光迸射而出,剑光或诡奇,或堂皇,或简练,不一而足,一眼望去就足有数十道之多。
这许许多多的剑光其实并不存在,它们只是在西门吹雪的心中浮现,西门吹雪看到的是这一剑的后招变化,这些变化无比繁多,昭示着无数的可能。
这一剑在西门吹雪看来也很快,快的是变化,致命的变化,致命的后招。这一剑,武功越高,剑法越高,能看出的变化越多!
剑光微颤,刘柯眉宇间的森寒消失,西门吹雪的剑已经迎上了蜻蛉剑。
“叮!”
电光火石间,两柄剑皆有变化,交击在一起。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巨响,但花园中被击碎后四散抛飞的花草树木,地上的道道剑痕,还是证明了这一次交击的恐怖。
刘柯和西门吹雪看着对方明亮的眼睛,里面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兴奋和喜悦,以及那跳动的战意。
两人的轻功身法皆是快绝当世,身影乍合即分,霎那间化为一青一白两道影子激斗。
“嗤嗤……”四射的剑气将这个优美的花园完全摧毁,花草树木全被剑气切割为碎片。两人游斗间卷起劲风相随,劲风将四周的碎片卷起,围绕两人盘旋。
渐渐的,老人已经看不见两人的交手了,花园中只剩下一条火龙不断咆哮。
不!那不是火龙,那是两人手中长剑碰撞出的火星,火星接连不散,宛若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
那也不是火龙的咆哮,那是两人长剑交击的碰撞声,可是两人的交手实在太快了!一记记兵器碰撞声连成一片而不断绝,回荡之间宛若巨兽咆哮!(未完待续。。)
第141章留客
刘柯已经将自己的剑法催动了极致。然而,只论剑法,还是无法压制西门吹雪。
甚至,刘柯感觉到。自己在开始时占有的那一丝丝上风在慢慢消失,只因为西门吹雪在交手之中竟然在慢慢进步。
不愧是为剑而生,与剑为伴,侍剑至诚的西门吹雪。
“嘭!”
两道人影冲破了卷起的碎屑飞出,那条火龙渐渐消失,只余咆哮隐隐回荡。
分立南北的两人对望一眼,身形再次同时一动,再次出剑。这一剑,两人竟似与掌中之剑合为一体,剑和人一起飞出。
两人这一剑皆是凝聚无比,将挡在面前的一切全部分离,剖开了中间飞扬的碎屑,宛若夜空中两颗相向而行的流星,绽放着光芒,辉煌而璀璨的撞在了一起。
没有风雷之音,没有耀目之光,没有四射之气。
两人的身影猛地停住,相对而立。
“少爷!”远处观战的老人惊呼一声,焦急的跑来。
一直以来,老人都对西门吹雪的剑法信心满满,因为他是看着西门吹雪长大的。他看着西门吹雪从幼年开始就对于剑情有独钟,看着西门吹雪四岁时就握着一把木剑每日苦练不休。别的孩子在玩耍,在哭,在闹,在父母怀中撒娇,可西门吹雪不哭不闹,只是练着剑法。当七岁的西门吹雪得到他第一柄真正地剑时,他笑得是如此开心。从此之后,这柄剑就紧跟着他,甚至在洗澡、睡觉的时候,手里都在抱着他的剑。他对于剑有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热爱,外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