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世界一路前行-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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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一岁多点的小娃娃。由着几个大臣辅政,往昔的经验告诉土蛮汗,这是一个很好的打劫机会。此时秋高气爽,正是南下叩关劫掠的好时机,只要绕开辽东李成梁,蓟门戚继光,那中原的花花世界还不是任自己取用!
正想着自己跃马中原的土蛮汗突然发现了不对,只见自己撒出去的海东青不住的在空中不住盘旋,却下扑抓捕猎物,甚为奇怪。
土蛮汗一看便知海东青发现了意外情况,“出了何事?为何不见探马前来禀报!”叫过身边的一个金帐侍卫,土蛮汗正要让他带人去查看一下,就看到海东青盘旋的南边丘陵上出现了一骑人马。距离虽远,土蛮汗却感觉其不像是蒙古骑兵,不由心中一惊,“莫不是李成梁那厮带人来偷袭我的老营!”
然而,丘陵上只有这一骑人马,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身后并没有身穿红胖袄的明军骑兵涌出。看到这里,土蛮汗又想道:“莫非是明人里的二愣子,竟敢跑到草原上撒野!沃勒乃那头蠢羊是怎么带领的探马,竟然被一个明人给钻到这里来了!回头定要狠狠的抽他十鞭子!”
这一骑人马停在丘陵之上,进又不进,退又不退,正当土蛮汗以为这个明人被吓傻了的时候,就见到丘陵之上的马儿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往大军这里猛冲过来!
“这人不但是个二愣子还是一个疯子!”
土蛮汗只见这骑人马借助下坡,坐骑四蹄翻飞,很快就达到了冲锋速度。而在此同时围猎的骑兵也发现了情况,一声呼哨,分出一队人马前去阻拦。
刘柯没有控缰,纯以双腿控制坐骑的前进转向。他的右手拖地提着一杆大枪,这杆大枪足长有丈二,有鹅卵粗细,黑黝黝的乃是一体由钢铁打造。左手则抚着马鞍旁的剑柄。
看着这近百骑想自己冲来,刘柯却不闪躲,控马直冲。
“绷!绷!绷……”未到近前,那近百骑人马就向着刘柯洒出一片箭雨。面对箭雨,刘柯大枪不动,仍然是枪尖拖地,左手拔出摧锋剑,舞出一团寒光。箭雨碰到这团寒光,就像是冰雪掉进了热水里消失于无形。
开弓三次,一人一马却是毫发无损,已经奔到了近前。虽然惊异与刘柯的古怪,这群骑兵仍是毫无惧意,举起弯刀、铁骨朵、狼牙棒等兵器怪叫着冲来。
“锵!”长剑回鞘,刘柯右手大铁枪忽然在地上一点,枪头跳起,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从草丛中跃起,迅疾而狠辣。
“嗡嗡嗡……”长枪之势如毒蛇吐信般伸缩,划破空气的声音却像是猛兽的低吼,拖在地上被沙土打磨明亮的枪尖映着阳光,幻化出一片星芒。
扎腿立断根,扎腰血水流!扎中命魂走,反扎鬼神愁!
不论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人是马,都被刘柯一枪挑开,一命呜呼。刘柯控制着自己出枪的节奏和力道,除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马,其余的都是一枪戳死即可,并不会刺的太深。
近百骑人马丝毫不能阻止刘柯的脚步,顷刻间被刘柯凿穿,一人一马向着丘陵之上的九斿白纛冲去。与刘柯对冲而过的骑兵纷纷拔出马鞍旁的飞斧、标枪向刘柯投去。你前冲之时所向无敌,但你只有一个人,看你怎么防护得住后背!
战阵之上的确是这个道理,双拳难敌四手,顾得了前就管不了后。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刘柯。听到身后风声,刘柯一抖手中的大铁枪,枪尾乱颤,撞在了身后的标枪、飞斧上。“嗖嗖嗖……”顿时,这些标枪、飞斧以比来时还快的速度飞回了原主人那里,可惜不是落在手里,而是落在了身上,绽出一朵朵血花!
看到刘柯这单骑破百骑且毫发无伤的本事,一众骑兵虽然心中震惊,却依然呼喝着冲向刘柯,因为刘柯的方向是土蛮汗所在的丘陵!是九斿白纛所在之地!刘柯要于万军之中取敌酋首级!
“呜呜呜……”号角吹响,无数的骑兵向着刘柯汇集而来!
土蛮汗立于丘陵之上,好似在看一只蜻蜓想要撼动石柱,悠然道:“本汗就在这里,看他能近我百丈否!猛虎再猛,焉能敌得过群狼!”无数的骑兵如狼一般,听从土蛮汗这个狼王的指令,要将刘柯这头猛虎扑杀。
群骑如狼群,刘柯却不是猛虎,他是一条神龙!
“呜呜呜呜……”手中铁枪划破空气,发出好像鬼哭神嚎一样地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好像风刀铁剑的金铁交鸣之声。丈二长枪护住了人马全身上下,直往前冲!
轰!一人一马于人海之中掀起一道血红色的海浪,笔直向前,直指九斿白纛!
无数的骑兵扑来,无数的骑兵倒下,前、后、左、右,滚滚枪影就像是为刘柯罩上了一层铜墙铁壁,箭射不入!刀砍不进!而且这铁壁还带着锋利的铁刺,触之则死!
这一往无前的势头看得丘陵之上的土蛮汗等人脸色大变。等到刘柯到了百丈之内,攻势速度尤不曾减缓半分,土蛮汗心中已经动摇,周围的一众部落首领和头人也是胆战心惊,纷纷出言劝道:“大汗,要不然我们让开地方,让儿郎们从这里冲杀而下?”
“大汗!狼群何必与老虎硬拼,待得老虎没了气力,还不是要亡于群狼的利齿之下!”
“大汗……”
土蛮汗心中早就想逃走,此刻环视身边众人,借着这个台阶说道:“也罢!撤走吧!”
第187章只身定天下(下)
ps:姥姥身体不好,送我妈去姥姥家照料老人,所以今天只有这一章了,抱歉。
九斿白纛开始移动,离开了丘陵之顶。
土蛮汗身边的金帐侍卫一分为二,一部分依旧护持在土蛮汗身旁,一部分从丘陵之上冲下。借助下冲之势像是一股洪流一般要将刘柯淹没!
血浪翻滚,刘柯逆流而上,手下无一合之敌,一路冲到丘陵之上。放眼望去,刘柯只见到九斿白纛已经远去一二里,而四周的骑兵正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
身下的坐骑鼻息粗重,大汗漓淋,嘴角有些许白沫,显然带着刘柯一路赶来,又从大军外围杀到这里,已经疲乏至极。只不过是一匹健马,比不过曾经陪着刘柯驰骋万里的逐敌。抚了抚马儿的鬣毛,刘柯将长剑系到背后,手持铁枪飞身而下。
看着刘柯下马,围杀刘柯的骑兵大喜,没了马看你还怎么逞能!
战场杀伐的确是这个理,手持重兵器,而且还是对阵骑兵,没有坐骑,无法人马合一,人借马力如何冲阵杀敌。可惜今天这些鞑子碰到的是刘柯,专门来给他们“送惊喜”的。
刘柯并未施展高来高去的轻功,而是双腿交错往前奔去,由于速度太快,两条腿快的只能看到一片影子。奔过之处草屑尘土飞扬,留下一个个坑洞,就像是猎豹极速追击时留下的痕迹,速度更是与猎豹相差仿佛。
“轰!”刘柯撞入了骑兵群中,人仰马翻中向着九斿白纛追去。这些察哈尔部的骑兵们这才发现,这个人下了马比在马上还要恐怖,他的速度比马还要快,他的力量比马还要大!当他的铁枪不需要再保护坐骑。全力杀戮时,就像是被长生天护持的战神一般无法抵挡!
听着越来越近的惨叫声,土蛮汗等人回头望去,看不到冲阵的那个明人,只见到不断飞起的人影距离自己等来越来越近,速度竟然比自己等人的骏马还要快。
莫非这人真的是天神降世!非是人力可敌!心中这般想着。土蛮汗等察哈尔部的首领更是连抽马鞭,好让坐骑跑得更快,远离这里。
人与马的尸体从天而降,将护卫在周围的金帐侍卫连人带马砸倒在地,刘柯已经持枪冲到了九斿白纛之下,将被众人护卫在中间的一个中年人刺倒。而后枪头点出无数寒星,将附近的察哈尔部贵人尽数点杀。
飞身落在中年人的那匹骏马之上,刘柯用蒙古语大喊道:“杀人者汉人刘柯,妄动者死!”
雷霆般的声音滚滚传出。传进了每一个察哈尔部骑兵的耳朵里。刘柯则调转马头向东而去,竟无一人敢于追击。
…………
白山黑水间,巴尔达城。
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兵丁,向着城下的喝骂。城下有千余兵丁汇集,却又泾渭分明的站成两拨。
城下,两拨人马各自走出几骑,走到了一起。一个申字型的脸。细眼薄,有着硕大鼻子的高大的青年开口道:“诺米纳。巴尔达城近在眼前,我依照盟约而来,你的人马是不是要开始攻城了?”
对面的中年汉子却是轻蔑的说道:“佟奴儿哈赤,别以为你接任他失成了建州左卫的指挥使,就能对老子指手划脚!他失早早的就把自己的婆娘喜塔腊氏,送进了李成梁这个辽东王的宅子里。你那后娘那拉氏那么刻薄,让你分家过他失都没吱声,后来你又认了辽东王为义父。谁知道你是辽东王的种,还是他失的种,在咱们建州三卫里逞强!怎么不去找你那干爹!莫不是人家不要你了吧!哈哈哈!”中年汉子身边的人也是跟着大笑起来。
佟奴儿哈赤身边一个与他眉目有几分相似的青年大怒,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露,瞪着眼睛怒声道:“诺米纳,上一次盟约对付尼堪外兰那老狗,攻打图伦城你失约未到,我大哥照样带人打下了图伦城。这一次你人虽来了,攻城又推三阻四,你这萨尔浒城主还想不想当了!”
诺米纳脸色一寒,冷声道:“佟舒尔哈齐,跟你大哥在辽东王的手下吃了几年兵粮,本事不见长,口气倒是长了不少!怎么!你还能废了我这萨尔浒城主不成!”
佟奴儿哈赤早已怀疑上一次在甲板城,被尼堪外兰跑掉是诺米纳通风报信,虽然心中和佟舒尔哈齐一样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却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见佟奴儿哈赤一面呵斥自己的三弟,一面对他使了一个眼色,接着转头笑道:“谁不知道诺米纳是女直里响当当的好汉,怎么会……”
话未说完,就听得身后传来惨叫,那是临死前的哀嚎。佟奴儿哈赤只感觉自己后心处突突直跳,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验告诉他,有人正要袭击他!唰的一下,佟奴儿哈赤便使出了一个镫里藏身。
然而,佟奴儿哈赤还未转到马腹下面,就感觉后心一痛,然后便飞了起来。身在空中,他看到原来与自己对面的诺米纳被一杆大铁枪扎透了头颅。这个情形让佟奴儿哈赤心中宽慰,死也不能只有自己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佟奴儿哈赤愤怒不已,他看到自己的三弟佟舒尔哈齐、额亦都和安费扬古刚刚举起兵刃,就被那杆大铁枪杀死。黑暗逐渐袭来,“我佟氏就这样完了吗!我还没有征服建州三卫!我还没有统一女直各部!我还没有一展自己的雄心壮志!我还没有……”
广宁城,宁远伯府邸。
屋外虽然寒风呼啸,屋内却是没有一丝寒意,也没有呛人的烟火气,显然是烧的地龙取暖。
一个留有钢针般胡须,鬓角略有几丝银白的便装男子正在看着一张信笺,只见上面写着:近日,有名刘柯者辗转女直之地。杀尽建州三卫、扈伦四部的部落首领及头人,女直大乱!此人每次杀人皆高声宣告:“杀人者刘柯!妄动者死!”
男子又从书案上拿起另一张信笺,只见上面写着:察哈尔部土蛮汗与万军之中被单人独骑击杀,杀人者得手后高声宣告:“杀人者刘柯,妄动者死!”其后,各大部落皆是如此。草原大乱!
“刘柯!”男子的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此子到底意欲何为!据说皇帝便是被他所杀!但他最近杀得人却都是大明心腹之患,他到底想做什么!”
…………
对马家的家督和家臣跪在码头之上,久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那艘远去的帆船,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喃喃道:“天神保佑!那个明国夜叉总算走了!”
船头之上,刘柯迎风而立,望着东南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天守阁中,身材矮小,形容委琐,酷似猿猴的羽柴秀吉忽然醒来,因为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鲜血的味道。羽柴秀吉眼睛还未睁开,便握住了枕下的肋差,而后团身滚向了屋角。
然而。想象中的攻击没有到来,羽柴秀吉持着肋差护在身前。向着屋内四处打量。只见到贴身保护自己的几位剑豪和忍者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显然已经死去。一个宽袍广袖的男子正站在众多尸体中,静静的看着自己。
羽柴秀吉并没有大喊大叫,既然这人能够杀死保护自己的高手而没有引来守卫的武士,那么也能够在自己发出警报前杀死自己。而他没有立刻杀死自己,说明自己还有希望活下去。
羽柴秀吉沉声道:“閣下は誰(阁下是谁)?”
男子的声音很平静。“杀你的人。”
明国人!羽柴秀吉想不通一个明国高手为何要来杀自己,作为扶桑一方诸侯,他自然也是会明国官话的。羽柴秀吉问道:“阁下与我有仇?”
“三百余载后,有大仇!”随着这句话,一道剑光亮起又熄灭。
“我还未曾上洛!我还未曾统一扶桑!我还未曾像梦中一样征服朝鲜、征服明国、征服印度、定都宁波!我不甘心!”
“当啷!”羽柴秀吉手中的肋差从手中滑落。砸在了地板上。
天亮后,天守阁中的武士发觉不对,但此时羽柴秀吉等人的尸体已经冰冷。紧接着,又一个坏消息传来,羽柴秀吉之弟羽柴秀长也被人杀死。
就在羽柴秀吉一系人马惊慌失措,家臣们各谋出路时,一个个消息传来,德川家康、柴田胜家、丹羽长秀、池田恒兴、北条氏政、毛利辉元、上杉景胜、伊达政宗、岛津义久、小西行长……无数大名、名将被击杀,扶桑陷入了更大的混乱。
…………
吕宋,马尼拉。
河边的城堡中,钟声骤然响起,那是教堂里在做弥撒。钟声没有任何旋律;只有一下又一下的敲击;一声未歇;一声又起;在空中震荡、回旋。站在近处;巨响震耳;如见海潮汹涌;万马奔驰;让人惊心动魄。
港口中,桅杆如林,一艘扶桑来的海船停泊靠岸。船头上的人影轻轻跃下,船上的水手纷纷跪在甲板上,恭送此人的离开。
这人看似在缓步而行,实则速度极快,一转眼就看不到人影,让码头上的人不由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看着街上华夏衣冠的明人和矮瘦的土著猴子,刘柯无奈的摇摇头,向着少有人接近的高大城堡要塞走去。
李三郎正在自己的铺子里闲坐着,此时正好是中午饭点,没有几个顾客光临。看着外面的街道,李三郎忽然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明人往那些佛郎机人的城堡走去,不由啊哟一声跳了起来,冲到了店外。
“后生!前面的那个后生!那里去不得啊!”可是无论李三郎怎么赶,都离着那个看似是悠哉漫步的后生越来越远,眼睁睁的看着他到了城堡跟前,那些佛郎机人规定了明人和土人都不得接近那里,不然打死无算!
城堡门前身穿铠甲,手拿长矛的守卫见到刘柯向着他们走来,不由露出了一个恶狠狠的笑容。不过在看清刘柯肩头上的黑猫后,他们的脸色更是难看,踏步上前扬起了手中的长矛。
然而还不等他们一下刺死这个胆大妄为的明人,眼中就失去了这个明人的身影,接着脖子间就是一凉。
李三郎看到那个后生走到了城堡门口,不由急得直跺脚。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惊呆了李三郎,他只见到有一道光一闪而过,然后那些佛郎机守卫的头颅就一下飞了出去,脖颈上喷出了大股大股的鲜血。城堡的大门也一下破的粉碎,那个后生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我的天爷哎!”李三郎怪叫一声,人已经一溜烟躲进了自家店里,关上了店门,从门缝中悄悄的注视着不远处的城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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