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是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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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大汉貌似还不罢休,走上前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梓鹤很巧妙的,赶忙从兜里拿出了几张钞票,卷成一卷,伴着满脸笑容,塞进了那大汉手里。
大汉接过钱之后,向伙伴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去,并和气的对梓鹤说:“看好你们老板,叫他身体不行,伺候不了女人,就不要到酒吧里面把妹!”
梓鹤听到这话一下懵了,但又很快明白过来,陪着笑脸说:“知道了,谢谢,多谢。”
随后,他急匆匆的搀扶着鲁老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的酒吧,往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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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无能的鲁老板
酒店里,行政楼层值班的女子,看到梓鹤搀扶着步履踉跄醉醺醺的鲁老板,一摇一晃的进了鲁老板的房间,突然表情变得比较惊讶,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很疑惑原本不认识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远远的楞在了那里,不仅没有上前帮扶,也没有向往常一样帮忙指引。
梓鹤当时只想着如何把醉成烂泥,笨重的鲁老板架回房间里,累得气喘吁吁的他,当然也就忽视了服务员惊讶的表情。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之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鲁老板架到了床上,鲁老板的眼睛微微睁开着,眼睛里仿佛冒着雾气,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可这眼睛却显得那样的无力,整个人都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转念回想刚才在酒吧的情形: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在公众场合指责自己不行,而且当场就遭到周围众人的嘲笑,不单单颜面扫地,而且成为了酒吧里的又一个谈资笑柄,这对于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尊严的男人来说,无疑对鲁老板是狠狠的打击。
他把鲁老板拖到了床上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赶忙活络自己因为负重太久酸痛发麻的肩膀手臂,用手轻轻擦拭了额头冒出的汗珠。转脸再看床上时,发现鲁老板如同鬼魅一样,没有一丝声响的,自己弓着身子悄悄的坐了起来,“哇”的一声,对着地毯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狂吐。一股从肠子里反出来的酒臭味儿,像是一颗毒气弹爆发,臭气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梓鹤条件反射一只手捂着鼻子屏住了呼吸,另一支手赶忙上前给帮鲁老板垂背,让他吐的更顺畅些。
鲁老板干呕了几声,又在有韵律的背部拍打下,吐了个彻底。梓鹤又跑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让他抹了抹嘴,然后轻轻扶他半躺在床上。整个过程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小兄弟,谢谢你!”鲁老板缓了缓,有气无力的说道。正要答话的时候,捂住鼻子的手松了下来,但那股子恶臭味儿,还是直往梓鹤鼻子里钻,胃里一阵的触动,一丝呕意涌了上来,但硬是生生憋住了,只是对鲁老板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梓鹤扫了一眼这间房,和自己住的那间摆设是一样的,他很快在房间柜子的隔断上找到水杯,想给鲁老板倒点水润润喉咙、醒醒酒。
可是在杯子的旁边一个标名“伊曲康唑胶囊”已开包装的药盒,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很好奇拿起来看看了,只见药盒使用说明里适应症一项上写道:治疗念珠菌病。“难道鲁老板有性病?”一个疑问从他的脑海冒了出来。
他拿着药盒回头看了鲁老板一眼,鲁老板仿佛回到房间后稍微清醒了一点,眼睛此时也在注视着他,不过那眼神中有些无奈、有点儿自嘲的意思。
双目交汇后,梓鹤如同窥视了别人秘密的孩子,赶忙收回了目光,把疑问咽回了肚里。从水壶中倒了一杯白开水,双手递给鲁老板。鲁老板充满感激的接了过去,嘴巴微微动了一下,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恰巧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当当当”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同时伴有“你好,客房服务员”的清脆声音,透着厚实的木门传了进来。
梓鹤转身走到门前,透过猫眼里看到是楼层服务员,不是刚才在楼下酒吧的那些人。于是安心的打开房门,对着服务员说:“你们来的正好,我朋友刚才喝多了,正要换床单呢!”
当门打开后,服务员却赶忙把身子闪开了,两个虎背熊腰保安摸样的人迅速从门旁站了出来,高大壮实的像是一座塔,站在了他面前。梓鹤仰着脖子看着他们异常严肃的表情,不解的问:“请问你们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
谁知保安如临大敌,依旧拉着黑脸,并不答话,一个化掌为爪,如一把铁钳一样拿住他的手腕关节,一个反扣将他的手臂反在背后,用肘有力的顶住了他的后背,牢牢的把他按在了墙上。就这样梓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制服了。梓鹤一脸的茫然,五星级酒店里的保安果然在牛A与牛C之间,擒拿手的动作练习的炉火纯青。而另外一个保安快步向房间内走去,梓鹤想要制止,可是却因为被制服的原因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他这个时候心慌了,难道这来的是假冒的保安,怎么这么厉害,不会楼下酒吧的人请的打手之类的吧,又想抽出手来使用兜里边伟给的喷雾剂,或者按动手表上的信号发射器求救。可是越是用力挣扎,对方手上的力道越大,丝毫也动弹不得。反关节的擒拿真的很适合抓贼,因为被拿住后,稍微动一动就钻心的疼。
这个时候,梓鹤不知所措了,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候着发落。
“鲁先生,打扰了,请问那个是您的朋友嘛?”另一保安此时正在卧室内询问鲁老板。
“你们到底是谁,放开他。”鲁老板本来就醉酒,声音沙哑,此时看到梓鹤刚救完自己,却在自己房间被制服,很是生气,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实在抱歉,我们看到您房间上登记是一个人住,而这名客人行迹可疑,您又大醉。我们以为他对您图谋不轨,一切都是为了保障您的住店安全,所以请您千万不要介意。”保安的声音突然变的十分的婉转:“快放了那名客人。”
钳制梓鹤的保安听到后,缓缓松开了手。在梓鹤被松开的那一霎那,他明显的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力从身上移开,那种强大压迫感慢慢消逝。但是他刚想转身朝保安说两句狠话,手臂感到一阵阵酸麻,这是被钳制血脉不通的结果。赶忙郁闷的自己揉了两下,刚感觉舒服点,回头望去,保安和服务员已经在道歉声中退出了房间。
“真特么狠,我又不是坏人,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真特么操蛋!!!”一堆的脏话顺畅的从梓鹤的嘴中吐出。卧室那边鲁老板正在微笑着打量他,朝他招着手。他赶忙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顺着鲁老板的手势,他坐在了床上。
“小兄弟,刚才在酒吧多亏了你啊!要不然今天我这个脑袋肯定要开染料铺子了。”鲁老板满怀感激的说。
“您千万不用客气,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相互帮助是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说完梓鹤还感觉自己挺高尚的,貌似是新一代的中国道德模范,一边说一边还挺了挺胸脯。
“你刚才在酒吧里也听到了,我的药你也看到了。”鲁老板很感伤的看着那盒药的位置,忧伤的叹着气说:“我在半年前发现自己患上了念珠菌病,起初还以为是性病,于是为了保全颜面,不想被人知道,又不敢去正规医院就诊,怕留下病历。只好看着马路上张贴的小广告,找到了一家小医院医治。谁知道吃了那里庸医开的药,服用一段时间后,不仅仅没有任何成效,而且耽误了治疗,还起到了别的副作用!病情变得复杂化了,也加重了,变成了yangwei!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是苦不堪言啊!”
“其实现在的医学挺发达的,器官都能移植的,你这点毛病,完全可以被治愈的。你未来可以康复做一个正常男人的!”梓鹤安慰着他说道。
“正规医院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目前我正在接受正规的治疗。今天开完会去酒吧,只是想给自己舒缓一下长期的压抑。恰巧碰上了那个风骚的女人,于是我就随机应变,想测试我治疗的结果,于是就配合了一下那个女人,迎合她,任她对我挑逗,希望他能唤醒我沉睡的器官。可是没想到,暂时还是没有康复,更可气的是,那个女的又如此泼辣,弄得颜面扫地无地自容,还要遭受恶势力无力威胁。我真是自作孽,不过还好,幸亏有你在场,若不然,真不知今天如何收场。真是非常感谢你。”鲁老板敞开了心扉,没有任何顾忌的倾诉着。
“呵呵,原来如此啊,您未免有点太心急了,疗效可能还没有显现,您在治疗一段可能就会痊愈了。另外请您放心,我不会向外抖搂这事的。我能够与您相遇,又听了您的故事,我想这也许就是缘份吧。所以您也不用谢我。大哥您休息吧,我回去了,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梓鹤明白了在酒吧事发的原委,从椅子上坐起来,身子侧向门口,准备要走。
“你难道不要什么报酬吗?”21世纪凡事大多和钱挂钩,看到梓鹤就这么要走,鲁老板很不解。
“不了,大哥!金钱有些时候就像撒旦,会让一些原本美好的事情和关系,变得邪恶起来……”他心中是百感交集,自己本来是受雇来打探他生活,反而一激动救了他。本来自己就是拿了钱做事的,而且偷偷摸摸的拍别人,又怎么好提钱呢。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能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鲁老板看到他要走,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从衣服兜里的名片夹中,抽出一张泛着金光的镀金名片交到梓鹤手里。
梓鹤恭敬双手接了过去,没有理会上面的内容,小心翼翼的放在钱包里夹着,转身快速的离开了这个酒臭味儿泛滥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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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网聊靠近马月半
从鲁老板的房间里回来,梓鹤终于舒了一口气,刚才的安保实在是太强悍,即便已经趴在柔软的床上休息了半天,手上被钳制过的部位,依旧隐隐作痛,于是拿手又揉了揉。
经过一阵的揉捏后,果然舒服了很多,漫不经心的望向梳妆台的镜子时,却发现一张憔悴的脸庞映在那里,衣服也由于搀扶鲁老板,也变得皱巴巴的,整个人没精打采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而且还隐约闻道一股子恶臭味儿,用眼巡视了半天也没发现异味儿的来源。但在镜子里发现西服上有一道污痕,看上去像是呕吐的痕迹。于是将鼻子凑了过去,果然刺鼻的味道钻进了鼻孔。当即皱着眉头脱掉了外套,扔在了地上,跑进了卫生间内,用喷淋头努力的冲刷着自己。
洗完后回到卧室,臭味儿依旧从那件扔在角落的上衣处飘散着,无奈的用手捏起了衣服,放进了一个袋子里,收拾了一下房间,准备退房,他着实不想在臭味横溢的卧室里睡觉,尽管这房间一晚上千元。临走时,还把房间里赠送的两瓶依云矿泉水和两包雀巢咖啡装进了口袋,因为他感觉花费这么多钱住豪华酒店实在太亏,于是拿回去点赠品弥补点损失。
在酒店大堂的前台办理完离店手续,路过服务台的时候,顺便提醒了客房服务员给鲁老板更换床单被罩以及打扫房间卫生。
不住酒店的原因不单单是味道,还因为他在酒店里上过班,很多酒店里的内情,他心里是清楚的。比如服务员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用地巾或者抹布擦拭杯子,粗心的服务员会忘记清扫床底下,上一位女客留下的头发,表面光鲜的被子在被褥里,可能还有激情男女留下的无法清洗的痕迹。更主要的是,他感觉现在这种奢侈的生活待遇,还不是属于他的,住在与他身份不相符的环境中,他会睡不安稳。
辗转了半天,终于回到自己居住的破地下室,隔壁空调机房的机器杂音波动着耳鼓,潮湿的气息滋润着皮肤,毛发能感觉到冰冷阴湿的氛围。但是他感觉这个狭小的不足20平方米的空间才是他的,这种所属感,在这种恶劣的居住环境下却由心底滋生了一股暖意。
在昏暗的简易台灯发出的微光下,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张鲁老板给他的镀金名片,印入眼帘的是,在名片上赫然写着“盈世纪投资公司董事顾问鲁海平”,他被眼前的几个字震慑到了,这个公司可是一家知名的投资公司,广告都打在高速路上,而且经常进行上亿美元的风投,在社会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可谁又想到一个大老板会有今天的境况,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在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时,梓鹤有点儿小小的得意,因为貌似做监控所学来的看图说话,发现图片背后故事的技能,确实在侦探领域是有用处的。因为他第一次看照片的时候,单单通过鲁老板的胡子,就已经看出了他某些方面不行。
第二天的清晨,路上的路灯刚刚熄灭,梓鹤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后,就径直驱车到了侦探公司。在公司里一边吃着马路边买来的爱心早餐,一边将昨晚拍摄的一些无关风花雪月的照片整理了出来,把这些在鲁老板单独时候拍的照片放在了老板的专用抽屉里。
因为他答应过鲁老板不乱说的,所以关于酒吧里那个女人的故事给忽略掉了。只是把鲁老板得了yangwei的事情向边伟老板说明了情况,因为这件事是鲁老板此时没有搞外遇的铁证。而说这件事的时候,其实是梓鹤再三考虑才讲的,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这个故事会到鲁老板老婆的耳朵里,但是他老婆是爱他的,既然侦查他就是关心他,又不想和他翻脸才选择这样,要不然他老婆肯定自己去红星宾馆勘察去了,那么既然他老婆爱他,为了维护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会把找侦探的事情隐瞒下来,并因为自己怀疑不正确而愧疚,对他更好。
第一次的侦查就结束了,边伟对梓鹤的办事效率很满意,但是他的脸上有着深不可测的笑容,和以往没有利益牵涉时候的边伟有些不同,这表情中似乎还要告诉梓鹤一些什么,只是隐藏了,或许是觉得现在说出来并不恰当。
随后的日子里,梓鹤又接触了两个类似这种的案子,不是丈夫查找老婆包的二爷,就是女的查找老公的小三,都是一些夫妻之间的情感侦查案件。其实这也无形之中反应了一个社会的现状,感情越来越不牢靠,结婚证只是一纸婚约,不能起到爱情契约的作用。而且金钱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只针对无法勒紧自己裤腰带管好自己裤裆里物件的男人,同时有些女人在金钱的腐蚀下也会变坏的。
其实爱岗敬业做好本职工作,对得起端在手中的饭碗,是每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应该做的,梓鹤也不例外,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实施着工作。但梓鹤于此并没有忘记关于自己雪耻的事情,这件事一直都铭记在他心里,毕竟一口黑锅长时间的压在身上,任谁也不舒服,而且因为正是因为能够更好的处理这件事情他才到了这个行业。他并没有停止对火灾真相的关注,只是累积着思索着自己的疑问,等待着爆发。
经历了一段时间后,穆歌的新闻等等已经在媒体上销声匿迹,因为大江东去浪淘尽了千古风流人物,穆歌的死也不例外,逐步的被观众淡化了。更何况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些新星如战侠、姜琦已经更上一层楼,频繁的出现在穆歌所空出的舞台上。
梓鹤也利用空闲的时间看了大量关于穆歌的影像资料,他想先深入了解穆歌之后,或许才能更好的解开火灾之谜。
在看这些影像资料的时候,他发现在荧幕上的穆歌与生活中的穆歌不同,她在荧幕上很自然的成为了画面中的一部分,无论是在山林还是在田野,她的表情、举止乃至一笑一颦都和场景是那么的默契,无论是少女还是官太太,她都演绎得惟妙惟肖,她不仅仅是用肢体语言对剧情进行着诠释,尤其那双有神的眼睛,更是述说了剧中人的辛酸苦辣,可见她是一个很懂生活的人,因为只有懂生活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