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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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不过还是瞎猜的。”小胖说。
“你不说话会死啊?”花落正听的入神,被他插上这么一句,气的杏眼圆瞪。
“会死……”
这小子居然敢跟花落顶嘴,但忘了丁馨比花落脾气还不好,一个嘴巴子扇过去,让这小子立马改嘴:“……不了!”
林羽夕点点头说:“推断的确实合情合理……”说到这儿,忽然回过头满脸惊讶的问:“你说那张面具是不是这个老粽子拿出来的?”
我心头突地一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紧接着也想到了一个疑点,跟她说道:“会不会是这人当年把石龟上的蛇形雕像给刮掉了?还有鬼符经和黄金镇墓兽,我怀疑也是出自它的手里,而它盗墓一生,到头来却被别人盗了自己坟墓,那伙盗墓贼就是龙家沟古墓里的……”说到这儿忽然觉得不对了,龙家村古墓里的那些死尸,好像是清代的,老磨坊修建于明朝,他大爷瞎X的,那变成了关公战秦琼,乱了套了。
林羽夕竟然跟着我即兴瞎猜下去,全然没发现我已经乱套了。只听她接着说:“那伙盗墓贼因为得到镇墓兽和鬼符经,才建立了白莲教分支,占山为王,冲进北京城,劫持了一位格格,那个格格就是小晴!”
花落歪着头说:“这比电视剧都精彩,不如回到西岭,我找几个哥们商量商量,拉点赞助,咱们拍个盗墓笔记大战鬼吹灯吧?”
我心说关公已经战了秦琼,盗墓笔记大战鬼吹灯也未必不可。但哥们我还是很清醒的,没顺着她们往下胡说。我干咳两声说:“雷雪婷从这里盗空了陪葬品,却原封不动放在那边地下室,看样子是不敢随便拿出去卖了,我估计这位老粽子一直在监视着。东西离它不远就不会发作,一旦失去气味,肯定会苏醒过来。”
这番话说的有点耍湎诺眯×巢园祝桓以俨寤傲恕�
丁馨蹲下身子看了看五具枯骨,皱眉说道:“它们骨头没有发黑,看样子不时中毒而死,尸骨附近也没暗器,那是怎么死的?”
我马上接口道:“肯定是被吓死的,这老粽子这么恐怖,随便摆个姿势,就能把它们吓得魂飞天外。”
“为什么不是咬死的?”林羽夕反驳道。
我嘿嘿一笑说:“娘子,如果它们被咬,便是中了尸毒,骨头上就会留有毒素,恢复发黑的。”
“滚蛋,你再叫我娘子,我就……”这丫头凶巴巴的说到这儿,忽然看到丁馨回过头,吓得把下面的话咽回肚子了。
丁馨没好气看看我们俩,低下头忽然指着地上一点血迹说:“这儿的血迹看上去不是以前留下的……”
我和林羽夕也蹲下瞅了瞅,血迹还算是比较新鲜,尽管已经发黑,但能看出来时间不是很久。我猛地想到一件事,吃惊的说:“里面死尸的内脏,估计是拿来喂这个荫尸吃的!”
“呜哇……”林羽夕和小胖一听此话,捂着嘴巴跑到一边去了。
“那……那……那为什么呀?”花落忍着恶心,但说话很不利索。
我一时也有点疑惑,感觉这个猜测太过诡异了,荫尸充其量只会吸血,不会吃肉啊。为什么会吃肉,并且吃的挺刁,专吃内脏呢?
“不管是什么情况了,老粽子在这儿挺安生,那我们就没必要去动它。现在抓紧找出路吧。”我忽然心里开始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林羽夕指指棺椁后面墓墙说:“那儿还有个盗洞,我们进去看看。”
我跟丁馨、花落和于森摆摆手,绕过棺椁,看到墓墙上有个打的很圆的洞口。真的很佩服以前的盗墓贼,在工具非常落后的情况下,居然能打通钢铁浇汁的墓墙。拿手电往里一照,发现隧道完整,往上倾斜延伸,应该是走向地面的。
这次我带头,林羽夕紧跟其后。只听她在后面问:“你知道盗墓贼是怎么打开这钢铁浇灌的墓墙的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爬进盗洞里问她:“用什么技术?”
“粪水!”林羽夕笑道,“想不到吧?盗墓贼天天用粪水浇灌墓墙,其中酸性将铁汁腐蚀,然后就被打开了!”
我不禁感叹这些盗墓贼,为了盗墓真是无所不用极其,但这种方法简单而又实用,什么高明的防盗手段,都挡不住他们。
这时忽然感觉盗洞里寒意涌动,阵阵阴风吹过来,我心知可能是于森看到的那个女鬼又出现了。
第254章冤死鬼
我当即小声跟后边打声招呼,叫他们暂时停下,掏出六七张符,提气捏诀,使出了其运连环符。因为盗洞空间非常狭小,那么出手就决不能留情,不然一旦留给对方翻身机会,我们可就麻烦了。
双手结成的白鹤印往两边一拉,将一字排开的七张符停悬在空中。随即轻声念了总敕咒,七张黄符相继燃烧起来,迅速形成一条“火龙”往前笔直飞走,瞬间又在前方四五米开外停住,结成一个圈子,在半空中不住旋转。
“桀”一声怪叫中,那个女鬼在符圈内现出原形。
女鬼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面孔,看不到长什么模样,不过这会儿显得颇为惊慌。但在符圈的围困中,不敢乱动,如果碰到符火上,势必魂飞魄散。
气运连环符中并不只是单纯的攻击,它包括驱、捉、杀、困等多种手法,目前我用的是困字诀,先把它困住看情况才决定是杀还是捉。我一看这死鬼如此不淡定,那么说明不是啥高级货色,于是放心了。
“你为什么要躲在这座墓里,来骚扰我们?”我冷声喝问。
“我……我因为死后尸骨不全,进不了地府,只有躲在这里了。”女鬼战战兢兢的回答。
我心头一动,问道:“你是在那边地下室被杀的?”
“是的,我死的好惨……呜呜……”
他大爷瞎X的,死鬼居然哭了起来,你不知道鬼哭有多耍姨亩蓟肷碇逼鸺ζじ泶瘛�
“你是在说谎吧?有九成尸骨就能进地府投胎,刚才我看到那边,除了内脏丢了之外,尸骨都算是很完好。”尸骨不全不是说就不能进地府了,那要看缺失了多少,以及是什么部位。像内脏是不作数的,死后会腐烂,属于无关紧要的部分。重要是看骸骨,缺胳膊少腿问题还不大,主要是不能缺了头颅。
那女鬼抽抽噎噎的哭道:“我的头骨内部被刮走一层,入地无门,在这里住了很久了。”
这就有点不好办了,头骨内部被刮走一层骨粉,你想骨头能有多厚?基本上就是缺了一半,这是典型的尸骨不全,肯定得不到投胎机会了。我心里奇怪,雷雪婷为毛这么狠毒,杀人后还下手这么绝,都不给死鬼进入地府的机会。
“谁杀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丁馨在后面问。
“我不知道,临死前好像被人打晕了,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鬼……呜呜……我好惨……”
拜托,别哭了成不成,我身上鸡皮疙瘩已经一层叠一层,都快脱皮了!
“你什么时候被杀的?”林羽夕问。
“去年……夏天的一个夜晚……”
我们一愣,它不是雷雪婷杀的,老娘们都死三年多了,难道是房东太太?
“那你在这里住了半年,有没有见过那边再杀人?”我又问。
“有……”
我们精神一振,心说凶手是谁马上就要水落石出,哪知这鬼妞跟着说:“那边杀人的时候,洞口被封堵,我只能听到惨叫声,却什么都看不见。”
汗,我们白高兴了。看来凶手非常狡猾,对人鬼都有很深的防范之心,杀人决不让任何东西看到。不过基本锁定凶手就是房东太太,也不用在这问题上过于纠缠了。当下我再问它:“这个洞通到上面什么地方?”
“老磨坊!”
我点点头,心说跟我们猜测的情形基本一致,老磨坊当时就是为了掩蔽盗墓行动的。
林羽夕又问:“那上面是不是被堵住了?”
“是封堵了,不过可以打开的。”
女鬼这回答让我们心头一喜,我跟她说:“那你继续躲在这个墓里吧。记住,不要随便出去害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找到凶手。”
它一听这话,高兴的又哭起来:“谢谢大哥大姐们,我叫陈梓萱,家就住在老磨坊东侧朝阳胡同里。我求你们找到凶手后,把我的另外一半头骨还回来,我想进地府投胎,不想住在这个冰冷寂寞的古墓里。”
我心说帮你找到凶手或许有希望,要找回被刮走的骨粉,恐怕有点难度,我也不敢答应。当下又问,这个墓里,只有它一只死鬼么?陈梓萱说,年前还有几个,过年的时候,它们都想念家乡离开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把气运连环符收了,叫这女鬼回到墓里让开道,我们继续往上爬。盗洞只有一段是斜坡,然后往上是笔直的竖井洞。我们手脚撑住洞壁,爬起来倒也顺利。大概也就十多米的高度,就到了尽头,上面被两块平整的石板封堵了。
才要伸手去推,突然发现左边石板底部刻着一道咒文,是跟龙家村古墓塔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我心说猜得不错,那个古墓里的白莲教分支,绝对与这伙盗墓贼有关系,尽管不是一个朝代的,但白莲教自从宋朝就兴起了,那个墓里的主人,只不过是继承了这伙盗墓贼的遗产。
我咬破手指,将下半道咒文画出,石板嚓地一声向两边打开,露出一个方向洞口。外面还有一层坚固的灰土,估计灰土上还有地板。我于是拿出石工锥,用力往上刺了几下,把灰土挖掉。
“小流,你干什么,挖土也不说一声,落了我们一身!”林羽夕在下面大声埋怨。
“嘘!”我怕老磨坊里会有人,当即让她禁声。
灰土完全挖掉后,果然还有一层青砖,由于相互挤压的很紧凑,下面灰土脱落后,它们竟然没掉落下来。我小心翼翼的先撬起一块青砖,他大爷瞎X的,顿时四周的青砖全部砸落下来了。
我当然是首当其冲,抱着脑袋躲避。可盗洞里就这么大地方,双脚还必须撑住两侧洞壁不能动弹,十几块青砖砸在手上和肩膀上,跟着顺着身边往下滑落。
“哎呦!我说鱼哥,你往下丢砖头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啊?”小胖没好气的在下面痛叫。
这些青砖是贴着洞壁滑溜下去的,没砸到其他人,可小胖这肥猪身子就难以幸免了。我忍着笑轻声喝道:“闭嘴!”伸手攀住洞口两侧,挺身爬出去了。
外面没有任何光线,我算计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老磨坊虽然是个观光古迹,但晚上也就关门歇业。不过随即在四周墙角上看到了红外线摄像头,这个是躲不过的。我心说没必要担心监控,明天让刘宇魔负责去警局解释下就成了。
我回头把林羽夕、丁馨和花落接应上来,她们又去接应小胖和于森,我便拿手电打量老磨坊里的情景。我们所在位置,可能是众多房屋中的一间,中心有个石磨,被铁栅栏圈了起来。四面墙壁上挂着很多字画,那是介绍老磨坊历史的。
第255章逃出老磨坊
老磨坊共有两层,我们没必要再上去,等人全部出来后,把下面两口石板重新封好,可是没了灰土和青砖,我们无论如何是没了办法,只能留下这个坑了,等着让刘宇魔帮我们填上。跑到门口发现外面上着锁,这难不倒小胖,用力一拽,就扯开了,我们于是跟做贼似的,猫着腰溜出来。
出来后是个四合院,估计有保安值班,我们几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跑到大门口,还好里面只是上了木栓,轻轻打开门跑出了去。此刻天还不算很晚,街上有行人和汽车。我们把门带好,挺起胸跟装作没事人沿着街道去找我们坐的那辆警车。
“妈妈,你看这几个叔叔阿姨,身上好多土,他们是民工吗?”有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好奇的指着我们问。
“他们不是民工,好像是修水管的……”
我们差点流泪,我很想问问这位大姐,你从哪儿看出我们是修水管的呢?我们只不是顺道钻了下古墓而已。
大家伙低着头都不敢看人了,急匆匆的赶回停车的地方,发觉警车不在。估计是等我们时间太长,回去找刘宇魔了。我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结果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怎么摁开关都打不开,好像一点电量都没有。不止我的是这样,他们的手机,统统都是这毛病。
找了没人的地方,大家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溜回到林羽夕故居门外。大门上着锁,看样子这一切就是房东太太干的。现在也不急着去调查,还是先联系上刘宇魔再说,我让身上看起来最干净的林羽夕,去附近一家超市接电话。过了一会儿,这丫头怀里抱着很多吃的回来,我忙问刘宇魔在哪儿?
“他关机,还有另外几个人的电话,也都打不通。”林羽夕把水喝吃的递给其他人。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刘宇魔这小子做事很沉稳,一般不会关机。就算在外地充电不方便,偶尔关机一次,同伴也不可能全都跟着玩失联吧?心里正在想着种种不合理的地方,耳边忽然响起了警笛声。
“刘宇魔是不是来找我们了?”林羽夕高兴的说。
我却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跟他们挥挥手,全都明白我的意思,默不作声的跟着我钻进一条胡同内。我们探头往外窥探,看到四五辆警车开过来,就停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在明亮车灯下,没看到西岭那两辆警车牌照,我就更加感觉不妙。
林羽夕用手轻拍下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这似乎是条死胡同。”
我还没开口,丁馨凑过来说:“警车来了不是很好嘛,我们不用报警了。”
“情况很诡异,我看他们是冲我们来的。就从这儿翻墙过去,先暂避一时再说。”我忧心忡忡的说着,先蹲下做好搭人梯的姿势。
小胖首先猜到我肩膀上,我勒个天,差点没把我猜趴下。林羽夕和丁馨扶了一把,才勉强把这小子撑起来。他爬上墙头,接应我们一一翻过去,刚好他最后跳下来,看到外面灯光闪烁,静谧的胡同里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和喝叫声。
这户人家屋里亮着灯,我们也不敢贸然闯进去,以免发出叫声,立刻就被警察发现了。不过发现这小院跟林羽夕住的地方,布局相差无几,都是几间堂屋,东西有陪房,西南角是厕所。
在阳宅格局里,住房是最高点,然后是大门,依次是厨房、陪房和厕所。而这里的民房都是平房,这让我心里有了计较,把大家伙拉在一块,小声嘀咕两句,我和丁馨先爬上低矮的厕所,再轻松翻上陪房屋顶。花落和于森跟在后面,小胖和林羽夕在下面把墙头和地面上的脚印抹除了,这才上房。
房顶上四面有花砖小墙,往下一趴,只要没人上来,在下面绝对发现不了。我们全都屏住呼吸,偷偷探头瞧着胡同里的情形。出动的警察数量不少,这个死胡同里,到处都是穿制服的,拿着手电分头敲门搜查。现在已经有人在敲这户大门了,良久屋里才有应了一声,有个女人走出来,颤颤巍巍,显得行动不便,好大功夫才吃力的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我们是警察,这是搜查令,我们奉命搜捕通缉逃犯,请您配合!”有个警察出示了证件和搜查令。
那女人喘着气说:“我家里除了我没别人……好吧,你们进去搜吧,只要别翻乱了我们女儿房间就行。”
立刻四五个警察冲进来,分头冲向堂屋、陪房和厕所。有个警察站在门口没进来,似乎认识这女人,只听他问:“宁姐,你女儿一直没回来过吗?”
那女人叹口气说:“没有。我报案都半年了,你们警方始终没找到人,怎么反过来问我?”其实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