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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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神封印消失,金属软管嗖地像一条黑蛇般,迅速蹿过来,还没等我看明白咋回事,软管已经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我大爷瞎X的,这要跟我做胃镜还是咋地?右手被攥住不能动弹,伸左手去拉扯的时候,又被一只冰冷的手爪牢牢攥住。
我一下彻底绝望了,两只手被控制,嘴里还塞了只管子,不是喷毒液,就是吸取我阳气的。想起当时小燕燕和小妖妖那种双腿之间夹着管子,非常销魂的样子,我于是明白了,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才会把管子塞进嘴里,真特么恶心啊。
软管倒也没有深入喉咙,而是压住舌头发出一股强有力的吸力,将我体内生气迅速抽取出来。我不住苦笑,完了,待会儿身上生气被希望,哥们就变死尸了。不过人在生死关头,求生欲望是非常强烈的,心里虽然感到绝望,但压根就没放弃。我伸头往手腕上一挺,额头上因为有燕血,尽管早被汗水冲刷差不多了,但只要不擦干净,血气还在。
而围在四周的燕血,距离稍远,又被销魂系统利用电子波隔离,这简直是用高科技做出的反法术手段,让妖鬼缩在这个乌龟壳里,没任何忧虑。
但我这脑门挺过去,攥着我手腕的鬼爪立马松开,两只手得到自由,当即从燕血袋里挖了一把血水从嘴角塞进去了。其实那都是鸟粪溶出来的,这会儿为了保命,那也只能品尝一下鸟粪是啥滋味了!
软管不但吸走了生气,连刚塞进来的燕血一并吸走,这玩意比植入的病毒还厉害,顿时让金属软管一阵猛烈颤抖,跟着嘟嘟声响起来:“系统遭到猛烈攻击,关闭一号通道,关闭二号通道……”
我拔出管子摔在地上,喘着气说:“你他娘的挺过瘾吧?”
这时金属盒子都在颤抖,随即这块主板上显露出一张非常狰狞的恶鬼脸孔,青面獠牙,眼珠血红。我心头一凛,不好,终于把妖鬼逼的显出原形,势必会跟我决一死战。可是现在做一气连环符已经来不及了,这狭隘的空间又没地方躲,咋办啊?
正在傻眼时,只听电子播报声急促的叫道:“系统严重受损,不可修复,不可……”没说完就没卡壳了,随即这张恐怖的鬼脸也消失无影。我低头一看盒子,原来金属液体流到主板上,将一切芯片都给融化了。
我心下一阵兴奋,鬼程序彻底被摧毁了!
这真要感谢融金粉,在鬼程序重新启动后,会阻挡住一切外来攻击,可这种高强度的腐蚀液体,让它束手无策,最终在这上面栽了跟头。我长出一口气,翻身倒在地上,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在下面躺了十分钟后,左嫽和凌挽歌从上面破坏了两层铁板,将我救了出去。此刻危险完全解除,我让凌挽歌去把明奈叫回来,免得遭到残余势力的毒手。凌挽歌摇摇头跟我说,他已经走了,利用探洞准备从楼顶坠了下去。并且告诉我,其实这个鬼程序,是明奈编写的,只是没想到后来演变成被妖鬼完全控制的局面。
他这个程序是一个同行花了两千块钱收走的,不知道最终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开始没敢跟我们说实话。但如果不是他编写的,绝对找不到漏洞植入病毒,他不管鬼程序是否破解,没脸再见我们了,是以提前先走一步。
我笑了笑说:“他不用内疚,虽然开始助纣为虐,但后面帮我们破解了程序,也算是立了一大功。楚精良呢?”
左嫽指指倒在地上,这孙子看起来人事不知,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皱眉问:“他身上的死鬼呢?”
“被我干掉了。”左嫽得意地笑道。
“把他弄醒,大爷我要开堂审问。”我学着小胖的口气,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
左嫽眨巴眨巴眼问:“你在跟我说话么?”
我点点头:“你以为我在跟鬼说话呢?”
“混蛋,你挥霍了我珍贵的融金粉,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有脸向我下令?记住,你从昨天就是我的佣人了,现在再加上融金粉这笔账,这辈子你休想还清债务。滚下来,你去把他弄醒,我来审!”左嫽叉腰骂道。
汗,真不给面子。我耷拉着脑袋连忙起身,把座位让给左嫽,然后灰溜溜地来到楚精良跟前,在他人中上掐了一会儿,这孙子慢慢苏醒过来。一眼就看出黑佛上的程序被破解,又见我们五个人虎视眈眈的瞧着他,知道大势已去,闭上眼睛说,要杀就杀,不必多说废话,给爷来个痛快的。
左嫽冷哼一声道:“想死你以为就能死了?再说刚才你那么对待我们,如果让你痛痛快快的死了,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听了这话,我差点没笑喷,欧阳剑彬这小子忍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
楚精良睁开眼睛,一副落魄的神色说:“其实咱们还可以再谈个生意的,我拿出楚氏财产一半分给你们,怎么样?”
老驴走到凌挽歌旁边扯扯她,小声说:“这生意可以做。”
凌挽歌转头冷冷瞪他一眼,吓得这小子急忙缩缩脖子,往后退开一步。
左嫽一拍椅子扶手道:“我不缺钱,缺的是乐趣。听说这个房间下面有个储尸间,我想把你放进去,关上一个小时,如果你还不死,我再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楚精良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储尸间那简直是人间地狱,死到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死尸一口一口活活咬死,那比任何死法都要令人恐怖。他嘴角一阵抽搐道:“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
第536章烧了什么东西
左嫽转转眼珠,然后叫凌挽歌、欧阳剑彬和老驴出去,只把我留下来。只听她问:“我想知道,你认不认识刘豪空?”
楚精良眼睛一亮说:“认识!”
我一愣问他:“怎么认识的,你不会也是鬼车传人吧?”
楚精良诧异地看着我反问:“你从哪儿听说鬼车的?”
左嫽冷哼道:“少说废话,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三人都是鬼车传人。你就告诉我,刘豪空住在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找到他,我放你一条狗命。”
楚精良先是吃惊,而后笑起来:“既然大家都是鬼车血脉,那就没必要相互残杀了吧?刘豪空的下落我一定会说,先把给我松绑吧。”
“松你个头!”左嫽没好气骂道,“你再不说,我就把你送到储尸间里。”
楚精良想攀鬼车血脉,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只有老老实实的说:“刘豪空就住在市北郊一个叫兴潭村的村子里,他改名叫刘大放,你们到村子里一打听就知道了。这个妖鬼其实是他收的,后来送给我大哥,就专门在十八楼建造了一座销魂室来供养。据说妖鬼复活后,再加上度亡破幽,能够让整个人间变成地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全是刘豪空说的。”
我心说刘宇魔这老爹看样子不是啥好人,找到妖鬼残魄,自知没有财力让它复活,就交给楚氏兄弟来想办法。这么看来,左嫽父母多半是他杀的。
左嫽唯恐他说的不是实话,冷言恐吓道:“在没找到刘豪空之前,我不会放你的,如果发现你说的是谎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楚精良不假思索地点头道:“我为什么要说谎啊?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哪怕是我大哥,我都会出卖。”
我听这话感觉特别恶心,呸地吐了他一口骂道:“畜生,你还有点人性没有?”
楚精良满不在乎地笑道:“如今这世道,要人性有屁用?很多游人性的人,都被我害死了。要想好好的活着,又拥有金钱和权力,你就不能有人性……”
“闭嘴!”左嫽冷喝一声,跟我交流个眼色,觉得这孙子说的可能是真的,于是跟我说:“你也出去,我还有话跟他聊聊。”
我一愣:“有什么话我不能听么?”
“我让你出去就出去,为很么会有这么多废话?还钱,还东西!”左嫽一瞪眼,伸出她透明如玉的小手,做出讨债的姿势。
我砸吧砸吧嘴,算了,论嘴皮子我本来就不是她敌手,加上有这俩小辫子被揪住,我以后甭想翻身了。当下点点头,一脸无奈的走出去了。出门一刻,听到这妞儿在身后格格的笑起来,笑的十分开心。
出来后,只见凌挽歌、欧阳剑彬和老驴站在门外正焦急地等着。
“说完了?”凌挽歌问。
我嗯了一声,随即又纠正:“还没,左嫽还有最后几句话要问。”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楚精良,真的要把他放了?”凌挽歌一脸担忧的问。
我也为这事犯愁,皱眉说:“左嫽答应了,不过,一会儿我和她先走,你和老驴动手把他送到警局去。”
凌挽歌点点头:“这个祸害不除,以后我们谁都别想过安宁日子。”
可是我们在外面足足等了十几分钟,才见左嫽笑吟吟地从屋里出来,显得颇为满意。我上前问他楚精良呢?她跟我说关起来了,在没找到刘豪空之前,是不会放他的,说着往外就走。
这时老驴忽然说道:“哪里着火了吧,你们看从通风口冒出了烟气……”
我们抬头看到走廊顶通风口,有少许烟气冒出来,我心说不妙,不会是有人把整座大厦烧着了吧?
左嫽笑道:“别怕,别怕,这把火是我点的。咱们走吧。”
我好奇地问:“你烧了什么东西,不会是烧了楚精良吧?”
“废话真多,回去再讲了,大家都走,免得一会儿触动火警警报,想走也来不及了。”左嫽一挥手,头前跑了。
凌挽歌快步跟上去问:“这些被迷晕的人怎么办?”
左嫽走到楼梯口径直往楼顶走上去,边走边说:“没我的解药,他们三天之内醒不过来,就算救醒了,也会变成植物人。这些作恶多端的坏蛋,没杀他们算是便宜了。”
我听了这话暗暗吐舌头,之前我们在一块,还没怎么领教过她的毒辣手段,今天才真正看到她心思凶狠的一面。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也该死,不知帮楚精良害死多少人了。
我们来到楼顶上,这时是凌晨三点多,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只呼吸了下新鲜空气,没做什么停留,便沿着明奈留下的绳索,从十八楼滑下去了。我们仨都没挂安全带,老驴和欧阳剑彬饶是一人用了两条安全带,依旧吓得全身发抖,下来后腿软的不能走路了。
这登山跟攀岩是有两码事,登山相对来说没啥危险,无非山道陡立一些,不用任何工具徒手可攀登上去。而攀岩就不同了,你能想象到用岩钉和绳索,在陡立的绝壁上攀爬么?别看老驴是登山好手,从十八层这么高的地方垂直降落下来,心理那也是难以承受。
我们问欧阳剑彬,他女朋友被关在什么地方?他说告诉了楚精良计划后,已经把女朋友放回了家里,不过让人郁闷的是,他女朋友明确提出马上分手,永远不再见面。我和凌挽歌都觉得挺内疚的,因为我们让他们遭遇绑架和恐吓,最后俩人还因此分手了。
欧阳剑彬拍着胸脯子说:“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各位再见,我这就找她去。”说着掉头走入黑暗里,消失了形影。
我们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也就放心了,于是就近找到疯狗准备的车辆,没敢回家,还是回到了之前所居住的小旅馆。老驴回去复命,凌挽歌先去卫生间洗澡,我便问左嫽,放的那把火,烧了什么?
这妞儿嘻嘻一笑说:“我问他要了些酒精,并且让他打开储尸间门户,把他推下去,浇了酒精,连他带那些死尸一并烧了!”
我顿时吃了一惊:“你都把人活活烧死了,居然还笑的出来?”
“那又怎么样?他当时要把我们活活烤死的,对这种人,有什么好可怜的?其实我还想再用点更狠的手段,先折磨他一会儿的,由于考虑到没时间,就便宜他了。”
我不由愣住,心说这妞儿性子太邪恶了,尽管只是对付坏人使出邪恶手段,但那也有点太过火。以后我得好好教导她,把她内心的这份邪恶给清洗掉。
第537章刘豪空
楚精良怎么说在徐州算是个人物,就这样被左嫽稀里糊涂给活活烧死了。其实真如左嫽所说,像他这种恶人,真不值得可怜,也算是恶贯满盈,得到应得的报应吧。
我们一男两女共处一室,就这么将就了半夜,一大早我就醒了,唯恐楚氏大厦事闹的太大,警方会沿着线索追查到这里。凌挽歌说明奈离开大厦之前,破坏了楼内所有监控硬件,录像不可能再恢复,只要疯狗和老驴不说,是查不到我们头上的。
我心说小眼镜考虑的倒是挺周到,于是便放心了。我们洗漱之后退了房间,到附近吃过早餐,我让凌挽歌回家,要跟左嫽去找刘豪空。这是鬼车族内部的恩怨,不想让外人参与进来。
凌挽歌说回去怕再受到疯狗的骚扰,还是跟你们一块去吧,她对整个徐州地形比较熟,以免我们走了冤枉路。左嫽没反对,那就让她跟着吧。我们于是打车到市北郊,来到兴潭村打听刘大放,有人指着一座破落的房屋说那就是了。
这座房屋看上去有很多年代了,是土坯房,外表泥土剥落的很严重,有种风一刮就会倒的感觉。屋外没有围墙,我们径直走到门口,还没敲门,两扇破烂的门板吱呀一声打开,门内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皱纹纵横的男子,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瞅着我们说:“进来吧。”说着转头走开。
这老头给我第一印象是,眉宇之间与刘宇魔十分相似,看样子这应该是刘豪空了。不过我们心里感到奇怪,他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似的。
左嫽神色显得很激动,头前进了屋子,我和凌挽歌紧跟其后。屋子里四壁萧然,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桌子,其他再没任何东西。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眼神散乱地盯着屋顶,听到有外人进屋,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老头也不让座,站在床前盯着我们三人问:“是你们昨晚毁了销魂系统吧?”
左嫽双眉挑起,不答反问:“你就是刘豪空吧?”
老头点点头说:“我是刘豪空,如果我没看错,你应该是左希白的女儿。”
他眼神挺好使,仅从相貌上就看出左嫽的身世了。左嫽冷冷盯着他,眼睛里逐渐闪现出杀气,只听她说:“不错,我父亲是叫左希白,今天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的吧?”
刘豪空笑了笑,尽管满面的风霜却也掩不住一股豪气,他微微颔首道:“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嘿嘿,你被谢秃子带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时如果不是局面大乱,很可能我会把你带走,你会成为我的养女。”
我一怔,难道他杀人之后,还想掠夺对方的女儿?这老头太坏了,远不如刘宇魔心思善良。我由于和凌挽歌都是局外人,也不便插话,就看左嫽是啥反应。
这妞儿脸色一寒道:“你有那么好心,会把我养大吗?你是想把我带走,斩草除根的吧?”
刘豪空听了此话,随即神色严肃下来,看着她说:“当时大伙儿找到了妖鬼残魄,因为归属问题发生争执。谢秃子在其中挑拨,两派人终于大动干戈,我失手杀了你的父母。虽然杀人并非出于自己所愿,但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鬼车族党派争斗,死了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派系的利益,谁都没有对与错。你今天来报仇,我其实凌晨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做好了准备,怎么动手随你便。”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倒也说的很有道理。在两派杀伐斗争时,相互残杀是不可避免的,为了维护己方利益,确实不能说谁对谁错,这自古向来就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最后分出胜败,那么对错也自然而然的得出结果。胜者永远是对的,历史都是按照这种规律来编写的,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左嫽右手微微动了一下,我看她可能要发难,于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还有很多问题没弄明白,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