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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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她一字一顿,口气特别的气人,差点没把我气死。
进了她的办公室,她坐在椅子上跟我说:“晚上八点,你跟我走一趟,有个小孩中邪了。客户还不知道咱们现在有接待员,直接打电话给我了。这个客户有点身份,所以我也要亲自去一趟。”
我一听就这么点事,还需要把我叫过来说,这太摆谱了吧?当下扑棱脑袋说:“八点以后是下班时间,我哪也不去。”
这丫头一瞪眼:“又没说下班后就不能加班的,你这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不去也得去。现在你给我还债就没人身自由,我让你怎么做,你必须怎么做。”
“说不去就不去,我就这态度,你把我开除了吧!”我说着掉头就走。
“站住!你……好吧,就当我求你的,今晚请你吃火锅,总行了吧?还有,我找你过来,是要告诉你……你要找的陈大洪,我有线索了。”
我当即停住脚步,转过身迫不及待的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火锅取消,晚上八点后再告诉你!”
第68章第一次生意
曾经画室主人的住房,也被重新装修,我和小胖进去看看,虽然之前没看过是啥样,但现在装修的简约时尚,又显得很温馨,比我们俩的狗窝不知强了多少倍。这里的格局跟左边林羽夕住处完全一样,两个卧室一个客厅,我们俩住进去倒是挺舒服。
小胖推开卧室门瞅瞅里边,啧啧说道:“就冲这种居住环境,一年不给工资我也没怨言了,就当付了房租。”
林羽夕尽管说包吃包住,可没说谁来做饭,虽然两边都有厨房,但中午她订下规矩吃饭时间只有十分钟,那我们绝对是没做饭时间的。况且还有买菜的问题,谁去买谁来付账?不过今天是第一天,万事需要个过程,得慢慢捋。
中午林羽夕叫了外卖,小胖吃的那个快啊,五分钟结束战斗。五十块倒不是怕被扣工资,问题我们没薪水,要扣的话还要自己掏腰包。晚上八点下班后,林羽夕早穿好了一件黄色风衣,下面只穿了薄薄的黑丝和高跟鞋,这性感迷人的打扮,立马让我们俩都看直了眼。
这丫头看到我们俩这德行,还显得挺得意,不住的又是扭腰又是转身的,让小胖差点没流出哈喇子。但突然沉下脸瞪了一眼,我们俩赶紧把目光移开,装的一本正经。
“小胖,我办公室有泡面,你先对付一顿。我跟那个谁加班去做个生意。”林羽夕说完跟我甩下头,“走啊!”
八点这个点小胖早饿了,一听我们要出去,便不干了:“我说你们不能这样,让我自己吃泡面,你们出去下馆子……”
“我们是去做生意。”林羽夕没好气打断他。
“做完生意呢?”这小子鬼心眼满多的。
“下馆子啊。”林羽夕顺口就说了出来。
“那你们太不仁义了。我吃了十几年的泡面,实在吃的反胃……”
我也觉得这么做太不够意思,于是截断他的话头说:“你跟着来吧。”说着走下楼梯。
林羽夕几步跟上,瞪眼道:“我是经理,凭什么你说了算?”
“因为今晚我请客!”
在去往客户家路上,我便按捺不住问她陈大洪的下落。而这丫头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说现在心情不好,待会儿吃饭的时候看心情再决定,说还是不说。我只有忍住了,反正都等了三年,也不在乎多等几个小时。
这个客户只知道姓陆,叫啥名字,是干什么的,林羽夕没有多说。反正进了一个花园式小区,进了房门后,看到将近二百平的大房子和豪华的装修,就明白这人身份肯定不小,以我们山村里的话讲,那是非富即贵啊。
男女主人年约四十,刚刚生下一个儿子还没满月,却整夜啼哭不停。常常因为啼哭出现窒息,憋的满脸紫黑,额头上凝聚出一个奇怪的肉疙瘩。那肉疙瘩形同一张小型人脸,特别诡异恕U饣共凰闶窍湃说模钕湃说氖敲宦碌挠ざ0胍古莱鲆±捍玻恢迸赖匠咳ァ�
有一次两口子跑到厨房,发现孩子竟然奇异的爬上橱柜,手里攥住了菜刀柄。那时倒是不哭了,而是一对小眼珠内闪烁着狰狞的目光。这可把他们吓坏了,送进医院又检查不出任何问题,找了不少神汉巫婆,没少烧香拜佛,最后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们通过这次婴灵凶杀案,才知道了福灵工作室,于是打听了林羽夕的电话号码,请她找人过来帮忙治好孩子的“怪病”。
我们来后小家伙在母亲的怀抱里,非常安静,转动着一对灵动的小眼珠,也看不出毛病来。男主人陆先生跟我们说,小孩啼哭是分时间段的,一进夜里十一点钟,那便开始不消停了,有时候哭到凌晨一点,有时候会哭到天亮,早上到晚上十一点这段时间,他基本上很安稳。
小胖笑道:“这个我有经验。邻居张大妈孙子小时候,就是这毛病,这叫夜哭郎。写个方子贴在大街上,不出两天,孩子就消静了。”
陆先生愁眉不展的说:“这个法子很多人都提过,我们也做过了,不管用。哭我倒不是很担心,问题是他眉头上凝聚出吓人的肉疙瘩,还有半夜经常爬到橱柜上拿刀,让我心里不安。”
林羽夕忙说:“这是我们工作室接待员,他懂得不多,这位是我们工作室的灵异大师,丁鱼!”说着冲我伸手指了指。
陆先生抬眼瞧我一下,可能见我这身行头确实寒酸,有点瞧不起眼的样子,也没跟我握手,只是摆摆手示意落座。林羽夕和小胖坐下了,我却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转圈,最后走进了厨房。
要说屋子里的风水布局,看得出是经过高人指点过的,每一处摆设和装饰,都恰到好处,并不冲突。并且水木相旺,木火通明,在风水中来说,这是一个五子登科宅,住在这儿的人,有很旺的官运。加之五行属水之位,摆了风水鱼,所谓如鱼得水,平步青云,从此能看出,陆先生官位还小不了。
陆先生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说:“风水是当时黄荣峰黄大师看的,后来又请了几个高人,都称赞布置绝佳,没有任何问题。”言外之意是说,你别浪费时间了,风水上是没事的。
我心说原来是死鬼黄荣峰看的风水,不过这老混蛋的确有两手,风水确实没问题。我点点头后,才要从厨房出来,忽然看到厨台刀具架下,有一溜未干的水渍。我不由心头一动,这不是问题吗?
我走前两步,伸手指把这溜毛线那么细的水渍刮走,谁知马上水渍又重新涌现。我回头问陆先生:“橱柜里有出水的地方吗?”
陆先生不耐烦的点点头:“橱柜下面有水管道,不知为何厨台上经常渗水,叫修理工修了几次还是这个样子。”
林羽夕是个懂得见风使舵的人,看陆先生脸色不悦,急忙跟我招手:“你还是过来瞧瞧孩子吧。”
我心说孩子这会儿不哭,瞧个毛线?当下没理会她,又问陆先生:“我能打开橱柜看看吗?”
“可以,你看吧。”陆先生脸色更难看。
我拉开柜子门,借着客厅灯光看到这里面没摆放东西,只有一条横穿而过的水管道。伸手在上面摸了一把,没渗水的地方。我又拿出手机打开灯光,往台面底部照看,干巴巴的别说水珠了,连个潮气儿都没有。
于是印证了心里的想法,把柜门关好,直起腰撩开窗帘,往窗子外望去。对面楼房挡住了视线,那么没有形成通风之道,不会有煞气入侵。即便对面楼上有鬼气,但这屋子里布置的风水局,足够消解了。除非是随风而来不可阻挡的煞气,那就不容易化解。
我又把手指上刮起的水渍,在鼻子下闻了闻说:“孩子的毛病,源于祖坟!”
第69章尸液
孩子毛病源于祖坟的话,让陆先生呆住,随即摇摇头说,请来很多人,从没人提起过祖坟的事。大部分都说是因为这座楼房地基下,可能不太干净。虽然屋子里布置了严密的风水局,但还是经不住鬼阴之气慢慢的侵蚀透入,这是多年日积月累造成的。
我见他不信,笑了笑说:“那么他们既然看出了问题,又有谁治好了孩子?”
陆先生当即哑口无言,如果治好孩子,还叫我们过来干吗?
林羽夕瞅着我不住转眼珠,探我的口气问:“祖坟的事有……把握吗?”
我点点头,问陆先生不介意借一个盘子用吧?陆先生点头说没问题,这会儿态度比之前好多了。我于是拉开橱柜,取出一只盘子,用手指刮了十几次,全都抹在盘子上,形成一个黄豆大的水珠。
然后回到客厅内,将胖子放在茶几上,拿起一个打火机打着火,在盘子水珠上一点,竟然烧着了!
这下不但陆先生愣住,连林羽夕和小胖都瞪大了眼珠,水怎么可能燃烧呢?除非是掺有化学成分的水。
女主人刘太太这时抬头看到这种诡异的光景,突然脸上变色,指着火苗说:“我在梦里就梦到过水能燃烧,水还是来自一个人身上……”
我转头问她:“这个人你认识吧?”
刘太太顿时全身一抖说:“认识,他是孩子的老爷爷!”她所谓的老爷爷,是当地的俗称,也就是太爷爷,或是太祖父,那是陆先生的爷爷。
陆先生听了这话,脸色唰地白了,问太太:“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说着话盘子上的火苗,散发出呛鼻的腥臭味,急忙用手掩住鼻子。
刘太太苦恼的说:“因为孩子的事,我心不在焉,早把这事忘记了。要不是今天看见水会燃烧,我还想不起来。”
说话之间,腥臭味越来越浓,除了我之外,他们几个都捂住了鼻子。一颗豆大的水珠,燃烧了这么久,居然还没燃尽,并且随着燃烧在四周渗出一层黄橙橙的液体,看着有些恶心。
我跟他们说:“水其实是从祖坟里渗出的,因为祖坟一旦出事,便会祸及后人,家里便会冒出了尸液!”
“师爷?”小胖眨巴眨巴眼,连林羽夕也没听明白这俩字是啥。
我没好气说:“还太爷呢。尸液就是尸体渗出的液体,原因是死者死后尸身不腐,又日日夜夜遭受折磨,于是便冒出了含有怨念的尸液,来提醒后人,帮它早日化解灾难。”
陆先生终于忍不住了,生气的说:“简直是一派……我爷爷死了四十多年,怎么可能尸身不腐?”他那句是要骂“一派胡言”,可能顾及到我是客人,多少还是给了点面子,把胡言咽下去了。
林羽夕皱眉跟我说:“你得把事弄清楚了再讲,别以为死人都像龙家村老粽子。”
我也不着恼,神色严肃的说:“但凡死者死后误葬养尸地或是阴盛煞极之地,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必民间流传很多几百年尸体不腐的事情,你们都听说过,这不是空穴来风,很多都是真的。陆先生如果不信,那就另请高明吧。”说着擦了擦手,摆出一副告辞的架势。
陆先生既然能当上高官,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这家伙瞅着腥臭难闻的火苗,最后点点头说:“我不是不信,只是这一切有些玄乎。这样吧,你看怎么先能让孩子今晚不哭,然后咱们再去看祖坟。”
“法子很简单,到外面找个经常晒到阳光的地方,取回些土来,装满一只瓷碗,再扣在厨台渗水部位上,今晚孩子肯定一觉睡到天亮。不过,这只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如果不在祖坟上下手,长久之后,怕是全家人都会出毛病。”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符,在火苗上点燃了,丢在盘子里。马上把豆大的火苗吞噬,随即一起熄灭,渗出的黄色尸液消失不见,腥臭的气味也闻不到了。
陆先生见我又露了这么一手,终于被折服了,不住点头说,只要孩子今晚能睡好,明天去接我们到乡下看祖坟。
从这儿出来都快十点了,林羽夕追着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别是拿出算命骗钱那套把戏蒙人的吧?我有点生气的说,蒙人骗钱那是小胖干的事,我从来都是真刀真枪,如果总是拿着骗人的侥幸心理,我怎么能对付得了厉鬼凶灵?
林羽夕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不再怀疑了。但小胖不干了,说什么就他蒙人了,你不是也总帮着当托儿的吗?我赶紧咳嗽两声,问他要不要吃火锅,这小子多聪明啊,立马闭上嘴,啥也不提了。
吃火锅当然还是回工作室,下面二楼就有火锅店,我和小胖还从来没在那吃过。坐在火锅店儿一边吃着,我一边又提起了陈大洪的事。林羽夕还想卖关子,说自己现在心情不太好,待会再说吧。我嗯了一声,和她说那我明天心情也不好,哪也不去了。
“还没到明天呢,你怎么知道你明天心情会不好?”林羽夕气的鼓起双腮。
“因为你不说陈大洪的事,我一辈子都会心情不好,明天心情当然会不好。”我说着端起一杯酒喝了。
林羽夕立刻败下阵来,跟我说昨天她因为要重新开张工作室,联络了不少关于此道的朋友聚会。席间听一个人说起,这段时间乡下出现了一位很出名的风水师,他碰巧一次机会与此人见面,听此人说叫陈大洪,曾经在龙家村住过很多年。
她当时就震惊了,想到这个陈大洪会不会就是杀死老瞎子和婷姨的凶手。但昨天她并没表露出什么,而是拜托这个朋友安排个时间,去跟陈大洪见个面,以后工作室有大家在风水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请他过来帮忙。
我说这还用想吗,住在龙家村很多年的陈大洪,只有这么一个之外还能有谁?也没心情吃饭了,要她赶紧联系昨天那位朋友,问问陈大洪住在什么地方,今晚就去抄了他的家。
小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当年的故事,这小子见我们说的神神秘秘,也不多问,只顾甩开腮帮子吃涮羊肉了。这会儿听说我要去抄家,吓得吐出嘴里的一块肉说:“抄家的事咱可不能干,顶多捅死一两口子就算了。”
林羽夕差点没气疯,狠狠瞪了我们俩一眼:“这是公众场合,别一个抄家,一个捅死两口子行不行?今晚肯定不能去,一来没车,二来我们都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要找的人,等明天再说。我是经理,什么都要听我的,不然我罚你们两个今晚谁都别睡觉!”
“不睡觉干嘛,斗地主吗?”小胖插嘴问。
“斗你个大头鬼!”
第70章乡下祖坟
因为我们懒散惯了,早上七点还在梦乡中,却被林羽夕敲门叫了起来,她告诉我俩好消息。第一个是陆先生儿子昨晚安稳睡了一夜,让他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八点半会亲自开车来接我去乡下看祖坟坟地。第二个是得到了陈大洪的下落,在西岭市东南三十里外的“下店村”。
我穿上衣服啥也不说就往外走,林羽夕拉住我问去干吗?我说当然去找陈大洪啊,这人身上不但有我们俩人的身世之谜,还可能有破解鬼舌毒咒的秘方,就是有天大的事都要搁一边去,先去找到他。
林羽夕拉着我死不放手说,反正知道了陈大洪的下落,他又不会突然跑了,何必急在一时?先帮陆先生搞定了坟地,想怎么做都行。
我想想也是,去乡下估计一个上午就完事了,下午还有大把时间。生意讲究诚信,还是先搞定工作室重新开张后的第一桩买卖吧。不过看到小胖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心头一动,跟林羽夕说:“陈大洪比任何事都重要,你如果非要逼我去看坟地,那也成,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还债的事免谈。”这丫头心眼转的够快,加上嘴也快,立马把这条路给封死了。
我转转眼珠说:“我不谈还债,就谈待遇。不发工资没意见,可是总得有奖金吧?我吧没几年奔头了,啥也不想了。可小胖还要谈对象,一年没收入,让他找谁谈?”
“自己跟自己谈!”这丫头眨巴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