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真实的盗墓 >

第69章

真实的盗墓-第69章

小说: 真实的盗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在一段戈壁的黄沙的下面半掩盖这一段胡杨树干,上面有明显的人类刮磨的痕迹,埋在这里也是年代久远了。也不知道上面时候埋下的,周围还有破碎的陶片,也是那种红色的彩陶碎片。我感觉这地下一定有东西,就挖开了,不到半米就挖到了一个用稻草绳子编织一个竹篓般摸样的物体,小心的挖开,里面居然是包裹这毛毡。直觉告诉我们这里面也是干尸,看样子因该是一具孩子的尸体,那个稻草绳子编织竹篓里面我看到了毡子布下面露出的一丝头发,也是红色的,因该就是干尸,这具尸体很奇怪,居然连个棺材都没有,怎么装个竹篓里面就给埋了,或许是这里独特的墓葬习俗吧,未成年的孩子不会修建墓室的,就简单的掩埋了,这是我当时给出自己的想法,就这样这具干尸也就在带上了,我们都没有打开看看,后来这具干尸卖了一个我们做梦都笑的价格,这是后话了……
    其实盗墓困难就难再寻找古墓和挖掘古墓上面了,进入墓室里面后的事情,谁都会干的,就不多多描述了,露点白,下面就是和潘子回东北见识潘子所谓的古墓了,哈哈,笑死了……这个家伙。
    我们回到了扎营地点,也没有和张大哥和别克尔老人说很多,就是这此活动顺利,发现了古人类活动的遗址,还有发现了很多相关重要的文物,国家会重视的,会派人保护的,这些都是废话,当然是要说给老人听的,总之就是冠冕堂皇的骗人的话,回去的时候,我们亦如来时的艰险,不过没有发生什么奇异的事情。还有一个插曲,交代一下。为了不引起国际纠纷,就不形象的描述了。我们遇到了那帮外国考古队,在那天的夜晚,大刘和潘子小小的祸害了一下,他们不会在在戈壁沙漠里面待下去了,怎么回事,夜里我叫潘子和大刘趁着那帮人熟睡的时候,把他们的饮用水,给倒了一半多,剩下的水也就够他们或者走回去了,他们是不敢在里面停留了,在那个环境里面,没有了水,神仙也不行的。那个时候部队还没有特种兵这么叫法,对外都是侦察兵,我们几个人干这样的事情据对是小菜一碟的,不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就是在越南鬼子的眼皮底下我们都不怕的。回来的时候大刘和潘子说找回了在部队时候的感觉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那件事情是对是错的。那几个外国人怎么样了,要是真正的考古队就害惨了人家了,但愿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盗墓贼吧,小小的惩罚一下。没有大刘的劝告,潘子差点就怕那些水全给倒了的。就这样我们回到了镇子,我们也遵守自己的承诺,把帐篷给了张大哥和别克尔老人,我还特意送给老人一个水袋,这个可比老人的骆驼皮的要好多了。还有一些多余的装备,包括那箱子压缩饼干也给两个人分了。我们可不想带着很多无用的东西回去的啊?
    有人会问,外国佬怎么把古尸偷运回国家的啊,外交法里面有一条,使馆人员的私人物书是不容许检验的,就是这一点,那些年就有很多文物从我们的手里流失到国外的,还有这些物件有的通过船运到达香港,或者直接集装箱的就流了出去,这些都是后话了。
    还有一点,古玩店开具发票的时候只会标注工艺书,很多机场的安检不是鉴定大师,就直接放行了。最常见的就是在一堆仿制的物书里面有一两件真书,就这样也能冲关的,这样的手法花样跌出,恐龙骨架都可以偷运出去,不要说两具干尸了
    现在沈胖子还在北京古玩界,混的风生水起的,谁在乎他以前那些糗事情的啊,他现在不光是一家拍卖行的老板,还是一家外贸企业的法人,也做进出口贸易的,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我说就是走私用的,这个家伙现在身价上亿了吧。出狱后,我们就没有联系,我倒是在电视见过几回他,是一个鉴宝栏目的嘉宾。现在很火,盗墓到底养活了谁,不知道


沈胖子笑的


    回到镇子上面,我们回到了旅店,先给沈胖子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这次一切顺利,干尸还找到了两具,一大一小,都完好的带了回来,电话那头他就乐疯了,我都可以想象到他的样子,他表示这就开车到镇子上面接我们的。至于多余的那具干尸的价格我们回北京后再算的,他这次出来没有带那么多现金,也给不了我们的。我到是不害怕他跑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吧,就说我们还真不认识沈胖子的家住在哪里,但是他的店在哪里我可是知道的,先前给了我们的钱,我们都给分了,很多一起盗出来的零碎的小件也要交给他,这些都是以后要在算钱的啊,我们寻找干尸的费用是100万,可不包括挖到的物件啊,就说青铜剑和那些铜器不值钱,但是怎么也古玩啊,还有一个没有开封的干尸呢啊,就是那个稻草绳子捆绑成背篓一样,里面全是毡布包裹的孩子的干尸啊……
    我们在旅馆里面好好的洗了一个澡这次出去可是半个月啊,身上的泥土都可以搓成小球了,一点也不夸张,洗澡后才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下次沈胖子再给多少钱,这样的地方我们还真不来了,事后,我们还真的没有再回xx。这是真的,因为一提起这十几天,潘子的剖牙疼,我知道怎么回事,没有肉嚼的。
    当夜在镇子里面最大的一家饭店吃饭,叫了张大哥和别克尔老人作陪。这次老人身体不适,这十几天风餐露宿的也折腾够惨就没有到,我们也理解的,酒桌子上面说了很多仗义的话,还叫张大哥有事情来北京找我,我忘记了到底告诉没有他我们的地址,那天喝多了,潘子更是抱着一只羊后腿不松手,回去的时候,还拎着半条羊腿。我看大家差不多了,就辞别了张大哥要是再喝下去,不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呢。
    在回去的路上,潘子一道说怎么宰沈胖子一顿,这几天可是委屈坏了他,今天就要抱着羊腿睡觉了,下次打死也不来这里了,这辈子的沙子都吃够了,现在看到沙子就烦。
    我们这一夜一直睡到中午有人敲门,睡眼朦胧的打开一看是沈胖子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昨天接到电话,当时就从乌鲁奇开车过来了,夜里也没有休息。比我们还着急的。
    “胡爷,潘爷,咱们的物件呢?‘这个家伙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看到就我们几个人的大包,没有干尸,也不和我们打招呼就问。
    我揉了眼“外面呢!”我们不害怕干尸,但是也不想和他们睡着一个屋子里面啊,昨天回来的时候,看到旅店后院有个杂房,和店主打招呼就放到那里面了。想想也没有对这个感兴趣吧
    沈胖子一听这个就急了“胡爷,那么贵重的物件你就放在外面的”当下就拉着外面去查看的,也顾不得我没有穿衣服了,我好说穿上了一条裤子披上外套。
    到了杂房看到两大包捆得好好的东西还在,就叫和他同行的这个人在这里看着,谁也不能靠近的,和他一起的人我认识,是他店里的那个小伙计,后来才知道是这个沈胖子的一个远方亲戚,看在沈胖子给的钱多的份子上,才到乌鲁奇给他看店帮忙的。
    沈胖子这个家伙做事想的就是周到,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哪里搞到的两台的吉普车,一辆拉人,一辆拉货,我还以为要和那两具干尸挤在一起呢,还有我们四个人的大包行李,可是不少的东西的啊。这下好了回去的时候就轻松了,也不怕挨挤了啊。昨夜沈胖子这个家伙开了一夜的车,今天也要住一晚。他安排那个伙计就睡着车里,车子就停在杂房边上,我们不当回事的干尸,这个家伙就是宝贝,我们都想好了怎么敲他一笔了。
    晚上在镇子最大的一家饭店请客,当然是沈胖子花钱了,我们五个,那个伙计在店里看着干尸呢,就连吃饭都没有出来的,昨天的烤羊,潘子还是没有吃够,今天有点了一只最大的,饭店可能也是很久没有来这样的金主了,什么好要什么,还不在乎价格,也是对我们殷勤无比。我们的吃饭的时候,简单的把这次行动和沈胖子说了一遍,我当然是没有把我私藏了一把腰刀的事情,说了出来的,这个我是不想买给他的……
    潘子更是形容那戈壁里面的鬼天气,还有那恐怖的打仗般奇异的情景,说的沈胖子的脸色都变了,什么话到潘子嘴里就变了,明明的大刀长矛,这个家伙说成是飞机大炮,明明只有声音,没有光影,这个家伙形容的声容并貌的样子,嘴里还学着,我看怎么也想我军在越战时候,火炮齐射的感觉,这个家伙,就差说了,炮弹落下全是碎肉了。呵呵。
    沈胖子也被吓的不清,一口一个回去的时候,在好好补偿我们的我们也没有搭理他。只告诉他我们要过一段、再回北京。
    “胡爷,您还有什么大买卖啊〃沈胖子一听这个就乐了,以为我们还酝酿了什么大手笔啊,这几年我们总能给打带来惊喜,似乎我们就没有干不成的,他一年也没有找打干尸,本想试试看的样子找到了我们,我们一出手还就是两个,要是这个家伙心里有神的位置,就是我们了。似乎我们每次聚在一起就是盗墓,每次出去就是盗个大墓去了


东北我们回来了


    “哪有那么些古墓啊?你当挖泥修菜窖呢,随便挖啊?”我没好气的和沈胖子说说
    “那胡爷您去东北忙什么去”沈胖子问向了潘子
    “我们那边今年闹虎灾,咬死了好几头耕牛了,就差吃人了,我们过去消灭它去”潘子说话更是不着边际
    听的沈胖子不知道则么回答了,不住的看着我们的“啊。啊”我表情和发出叹息声。
    “我说沈哥,帐篷你还要在卖两个,在沙漠戈壁里面吹跑了两个,小丢了一些东西,还有这次很多用不到的东西,就麻烦您给我们带回去吧,我们去东北也用不到的”我没好意思告诉沈胖子我把帐篷送人了,也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我们空手去东北,总不是盗墓去吧,我说出上面的一番话。
    “好,买买,没有问题,这次您可是帮我大忙了啊!”这个家伙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胡爷,您们真能打虎”这个家伙还是揪着这个话题继续问,鬼知道潘子怎么想的呢,这个家伙这几天在xx老虎的事情听多了,就诳起了沈胖子
    “差多不吧,在部队的时候,打枪都没有问题,我们四个人对付一只老虎不在话下”
    “真是神人啊”沈胖子在看向我们的时候神态都变了,就差留哈喇子了,打虎,我们就打过老熊,那一次也吓的我们够惨,要不是夜里猎狗示警,大刘胡乱的开了一枪,老熊猫过来都不知道的。还打虎呢,潘子你就吹吧。我们是沙子看够了,去那边的老林子散散心去,现在我还担心蓟县的事情呢,那个可是我们最没用擦干净屁股的啊,这次沙漠不怕吗,当时还这不怕的,沈胖子这个家伙搞到的批文是真的,要不怎么还会有枪呢,就是怎么没用通过这里的文物部门我现在也没有想通,或许他在xx这边都打点哈了?不知道了。
    “胡爷,我要是早认识您两年可就不会这样了,早就折腾起来了,以后还要靠几位爷啊”沈胖子说的很客气,我心里想早俩年我们还在和越南鬼子拼命呢,哪有时间机会认识你啊
    “我一看就知道几位的做大事的人,咱们第一次见面,就几位爷的气度,还要那表情,我就感觉到了?”沈胖子接着说
    我倒是想起来了,第一买给他物件的时候,在一家宾馆里面。潘子和大刘我们都说好了,要是老板有一点坏主意,他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想想这些我就笑了,那怎么是沉着啊,就是憋着他使坏呢啊,这个家伙愣是没有看出的,也是当时刚从部队出来,一脸的严肃不苟的样子,看着也叫人害怕的啊,现在想想也可笑的啊。
    “哈哈”我笑了起来,提议大家喝酒,这几天是把我们憋坏了,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的喝酒吃肉,下次给多少钱也不来了,这简直就是受罪的啊,部队苦,这里比部队还苦的啊、和沈胖子简单的说了我回京的日期,我的意思就是把钱准备好了,我好去收钱的意思。
    在这顿酒后,我们回到了旅店,那个伙计还真的在外围过了一夜,我们第二天就搭沈胖子的车回到了乌鲁奇,我们简答的寒暄了一会,就坐上了奔往东北的火车,那个年代火车票还是好卖的,春运这个词语好像还没有呢吧,我记忆里面,现在看看买车票的排斥大队,那个年代,只要你有钱就随便的出行,一般老百姓就待在家里,舍不得那几个钱的车票


交流一下


    现在想想这些年,中国的城市我哪里最熟悉,除了自己生长的北京,恐怕就是东北了,那些年经常是东北跑,找潘子喝酒聊天侃大山。还有就是湖南了,待了整整十四年,既熟悉又陌生,监狱里面,从来也没有离开过农场的,那个时候,我们自己有农场,可以种些蔬菜什么的。当然早年间去老班长的家里就不用说了。云南当兵三年,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县城,去过越南,哈哈,那是战争的需要。陕西也是我们停留的时间最长的。兔子家八角村,其余的就是走马观花的全国各地了,当然都是盗墓的需要。
    有人问,那个时候古墓多吗,我怎么就不知道啊,古墓被盗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啊,第一,我们和普通人一样,混迹在人群里面一点也不显眼,也不招摇的。还有每个人的职业不同,你要是县里或者市里文保站或者相关部门工作的,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置于前面朋友说的急流勇退,我们没有想过,也许就是贪心,我们买了大哥大,但是还没有车呢啊,这就是人心不足吧,所以我们注定要完蛋的,后来,我是病态的喜欢这个行业,喜欢那种开启棺椁那种感觉,那种吸毒一样的感觉迷恋这我,不能自拔,后来就不是单一的为了钱了,迷恋那种打开历史年轮的感觉,那种生者和死者直接对话的感觉,当然还有棺椁开启那一瞬间期待的感觉,是金银珠宝,青铜玉器,还是破衣烂衫,白骨累累的感觉,盗到一个大墓,兴奋几天,破解一个难题就像攻下了敌人一个坚守的碉堡一般,后来,我们研究了怎么破解流沙墓,还有怎么破解巨石墙,还有大墓里面的机关,那种小说里面乱箭齐发的样子,我们是没有遇到,或许我们盗的墓没有这种规格,皇陵我们可没有盗过的,据我所知明十三陵在开启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清西陵也没有,就是相传河北遵化的王姓土匪在劈开清西陵康熙爷的棺椁的时候,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暴力开馆直接就斧头劈开,现在地宫里面还可以看到修复后的棺椁上面的劈痕呢,遇到了西洋消息埋伏,就是西洋火,棺椁劈开的时候,从棺材里面冒出的大火,当场就烧伤两个人,但是因为年代久远了,火焰威力小了,没有致命。
    我们遇到的就是墓道里面的翻板,但是盗墓都已经快要塌陷了,陷坑上面的木板早已经烂没有了,就一个黑漆漆的大坑,用手电照射下去,里面全是钢钉,人掉下去,不死半残的,我们只简单的做个梯子就爬过去了,甚至找几块大木板就可以爬过去,这些以后都会聊起的。盗墓,关键是你的胆量,在漆黑封闭的墓室里面的胆量,你要是有黑暗幽闭症,就不要打这个主意了,很多人感觉自己胆子大,但是那种环境下就吓的要死,彪子哥就是一个例子,虽不是和我们一起盗墓,但是,也给吓怕了,再也不敢和我们吹嘘自己胆子大了,这就是一个引子,马上就要到我们在东北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