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你不管-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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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志明一时被唐欣的胡搅蛮缠乱了方寸,伸着双手站在那里无所适从,眼看唐欣怒气冲冲的迈步就要走,他情急之下一把将唐欣抱住,动情地说:那还不如让我先死!唐欣,你要是真的死了,那我也不活了!行了吧?
唐欣一伸手就把他的嘴捂住:你胡说什么呀?不吉利!
两人不无感伤地依偎了一阵,这才又往前走。唐欣要舒志明交代跟陈美娟的关系,舒志明告诉她陈美娟跟自己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同学,人挺不错,两家也经常来往。唐欣说青梅竹马那正好啊。舒志明苦笑说大人可能也有那么个意思,我可从来没想过,我那时候一天到晚想干这个想干那个的,哪有心思想这些事?唐欣说那现在怎么想了?舒志明说咳,其实我总觉得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穿开裆裤拖鼻涕的老底都清楚,有什么意思?唐欣笑起来,打了他一下:嗬,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女孩子可不一定这么想,说不定她就觉得有意思呢?我觉得她把你介绍到这里来,就是有这个意思。
舒志明说行了吧你,中学刚毕业的时候她可能是有些意思,经常邀些同学到我那里玩,后来看我没兴趣就不来往了。再说人家年纪比我还大,哪能等到这个时候,早都已经有男朋友了,据说是个大款,都给她在雅翠园买了房。
唐欣这才有些放心,嘻嘻一笑道:哪有那么多钻石王老五呀?不是给人做二奶吧?
舒志明突然正色道:你别胡说。她这个人其实特别善良,我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到我家里帮我妈干点活什么的,后来看我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挺郁闷的,就把我介绍到这里来了。
唐欣看到舒志明有点生气,摁着他的手往后跳了半步,撅着屁股摇头晃脑地看着舒志明,嘻皮笑脸道:哼,伤心了吧?还说你不喜欢她!不过我还是挺感谢她,要不是她把你介绍到这里,我们怎么能够碰到一起呢?你说是吧?
看到唐欣天真可爱的样子,舒志明忍不住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说是啊,要不是她,我怎么能遇上你呢。说着问唐欣:我还想问你呢,你爸是大局长,你怎么不呆在市里医院,怎么跑到开发区这鬼地方来了?
唐欣想起舒志明昨晚上那个神气,学他道:不就是个局长吗?局长有什么了不起?
舒志明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伸手膈肢了她一下。唐欣叫着书白念不准欺负我躲开他,疯了一阵,叹口气,挺深沉地说: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原来我一直都我行我素过得挺开心的,可快要毕业的时候,突然觉得万念俱灰,好象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一想起要呆在那死气沉沉的医院里天天看着我妈的脸色过一辈子,真没意思,我就闹着要出去打工,最后我爸妈拿我也没办法了,只好折衷,就让我到这里来了。说着看了舒志明一眼,动情地往他身上一靠:现在想起来,可能我那时候就预感到这里会遇到一个你。我原来对男人特别反感,总觉得男人肮脏、恶心,不知怎么一见到你,就觉得特……
舒志明忘情地将她紧紧拥抱住,在她耳边喃喃倾诉道:唐欣,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有很多同学都在找朋友谈恋爱,我有时候也很羡慕,可是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让我特别动心。我总觉得在我的生命中老天一定给我安排了一个特别的女孩在等着我。唐欣,这个人就是你!现在老天既然让我们相遇了,我这辈子就一定要好好爱你,让你幸福,让你快乐。
在这深夜的街头忘情相拥长久,两人依依不舍地相依相偎回到宿舍。时间已过夜半,各寝室的人大都已经熄灯入睡,李玉琴她们上早班的也已经走了,只看见张长空屋里还亮着灯。
两人生怕惊动别人,蹑手蹑脚上了楼,进到屋里,唐欣说你昨晚没睡觉,明天还要上班,你下去洗澡睡觉吧。舒志明坐着没动,问唐欣那你怕不怕?唐欣说要不你先坐一会,让我洗了澡再走。我一个人到卫生间有点怕。舒志明说我到外面陪你吧。
唐欣端了盆子拉着舒志明的手来到卫生间门口,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进去了。舒志明靠在卫生间门口的扶栏上,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禁不住心潮澎湃,浮想联翩。
昨天下过雨后,晚上天气还算凉爽,阵阵夜风吹过,却缓解不下他心中躁动的燠热。不一会唐欣已经洗完出来,无言地用手拉了一下他,一股沁骨的冰凉让他打了一个寒噤。他感觉她连手上的水也没擦干。
担心让人碰见,唐欣快步回了寝室,舒志明在后面跟着,突然发现唐欣只穿着一件小小的藕荷色睡衣,大约还是小姑娘的时候穿的,如今只刚刚遮及腰部,一对浑圆结实的屁股完完整整地露出了马脚,中间让一条窄窄的内裤一勒,即使在走廊昏暗的路灯下也格外地醒目。
舒志明从前一心只读圣人书,哪有机会见识如此娇艳生动活色生香的身体,不禁走火入魔,一双近视眼竟不能转动,追随着唐欣的身体进入了寝室。
待舒志明跟进寝室,唐欣连忙把房门关上,看到他双目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唐欣不禁有些得意,她叉腰自我欣赏了一下,用手抚了抚黑色的内裤说:今天买的。好看吗?
舒志明一时间被她美妙的躯体和暧昧的动作引诱得欲火中烧,不能自已,强烈的冲动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猛地如饿虎扑食般向唐欣扑了过去,一把就将唐欣搂进怀里。
唐欣对这一刻似乎早有预期,当舒志明将嘴凑过来时,她立即眯着眼睛将自己温润的双唇迎了上去。
舌如丁香,涎似花蜜,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万般情意。
推杯换盏未过一巡,两人已经身轻扬花,心飘柳絮,舒志明步步进逼,唐欣营盘虚设,情迷意乱之间,已经四肢交缠,滚在了床上。
舒志明将身子压住唐欣,腾出的双手岂肯歇息,暗渡陈仓便偷袭到唐欣胸前两支坚挺的巨笋之上,嘴从唐欣唇上虚晃一枪,已经转移到胸前,张嘴便叼住了一粒新剥鸡头。
未经人事的唐欣根本抗拒不了这一头狂暴的雄狮,虽然尽力咬紧双唇,一双鼻孔却不甘寂寞地哼哼了出来。
狂性已起的舒志明趋势将罪恶之手滑入了唐欣的大腿之间,唐欣迷乱之中虽有察觉,却无法抵抗这强烈的快意,任由舒志明在一番肆虐之后将刚刚换上的内裤如笋剥壳一般剥落了下来。
看到唐欣两股之间鼓突出来的水灵鲜嫩的蜜桃,舒志明再也无法自制,将腰带一松,跃马扬枪便往唐欣刺去。谁知刚一触及唐欣的身体,唐欣却双腿一夹,一个机灵便躲开了他,身子一起,扭动几下便躲到床角,缩成一团望着舒志明腰间那擎天一柱,可怜巴巴地说:舒志明,我怕。疼。
舒志明一时不知所措,欲罢不能却又一筹莫展,颤抖着身体望着唐欣结结巴巴说:唐欣,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啦。
唐欣突然嘻嘻一笑,身子往前一扑,跪在床上,盯着舒志明说:书白念,我帮你吹箫好吧?说着盯住他僵硬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用手扶住,樱唇微张,醉眼半闭,凑了上来。
温唇刚刚挨上舒志明的身体,舒志明早已经遏制不住,双手一搂唐欣的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将身体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喉咙,唐欣察觉情形不对,还想将头往后撤,哪里挣得开来,舒志明这里已经急不可耐地喷射了出来。唐欣只觉得呼吸不畅,胃部一阵痉挛,可又不敢动弹,只得闷声叫唤着任由舒志明狂轰滥炸直至弹尽粮绝。
舒志明眯着眼睛发泄完毕,才发现唐欣已经被自己憋得只闻呼声不见吸气,连忙抽身退下,像犯了错误的学生一般低头凑近唐欣向她道歉。
唐欣咳嗽了几声,终于畅快地吸了一口气,连忙府下身子,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脸盆,吐了几下,除了几滴口水,什么也吐不出来,又作势要呕,却干呕无物。
舒志明关切地蹲下身子问她怎么样,唐欣抽了抽鼻子,扬手打了他一下,愁眉不展地说:都是你,我都吞下去了。说着扬起脸,求助似的望着他说:书白念,我会不会怀孕呀?
舒志明一时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傻瓜,你那护校怎么读的,你们老师告诉你们这样会怀孕吗?
唐欣自己也笑起来,伸手在他疲塌塌的命根子上扯了一把,撒娇说:讨厌!你再笑话我我把它扯下来。说着盯住舒志明的小弟弟,好象十分惊奇地问:书白念,它怎么这么小了哎?说着用手抚了抚说:刚才还那么凶神恶煞的,现在怎么垂头丧气了?你起来呀,你起来呀!
不料想舒志明在她的刺激之下真的腾地又起来了,吓得她赶紧身子往后一退,张着嘴盯着舒志明说:书白念,你还是让它变小吧,我不要他欺负我。
舒志明一时也控制不住,只好做了一个深呼吸,好容易才将身体平静下去。唐欣将他拉着坐到床上,将身体依偎在他怀里,不再吱声,仿佛在享受这温馨的时刻。舒志明回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瞬,想起张长空曾经给自己讲过的感受,忽然有一种父亲拥抱女儿的感觉,柔情顿起,温柔地将唐欣拥在怀里,将脸贴在唐欣滚烫的脸上摩挲。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唐欣好象已经睡去,突然又像想起什么,有气无力地将他推开,哼哼唧唧说:书白念,你还没洗澡,你讨厌,脏死了,快回去洗澡吧。
舒志明这才发觉身体上刚才已经被汗湿得粘粘糊糊,低头在唐欣唇上温存地吻了一下,说那我下去了。你一个人怕不怕?
唐欣躺下身子,将身体蜷曲一团,喃喃说:你等到我睡着了再走。你走的时候给我把门关好。
刚刚说完,舒志明就听见她轻声打起鼾来。他站在床前,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心迷神往觉得可望而不可及的女孩,如今竟然真的成了我的女人!心中不禁涌起满腔的豪情。
在床前停留了一会,确定唐欣已经入睡,舒志明这才轻手轻脚走开,关上门,下了楼,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突然听见吱地一声门响,竟然是张长空房间的门开了。
张长空从门里出来,到他身边,鬼鬼祟祟地说:老弟,搞定了?
舒志明没想到张长空竟然在暗中关注着自己的行动,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开门把他拉进去,低声问道:你怎么还没睡呀?
张长空像变戏法似的将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拿出来,在他眼前一晃:舒老弟,你小子好福气啊,人财两旺,真让我羡慕。
舒志明一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手中那一沓厚厚的钞票:你这是?
张长空摇头晃脑一笑道:这是你挣的。五千,不错吧,都顶我一年的工资了。说着就把钱递了过来。
舒志明吓了一跳,连忙推开说:你还当真了?我不过帮你一个忙,钱我可是不敢要的。
张长空有些不高兴了,说你怎么了?把老兄当成什么人了?该你得的你就拿着吧,钱多也不扎手呀。说着把钱往他床上一扔,转身要走。
舒志明知道张长空是个讲义气的人,只怕是推托不了,连忙把钱捡起来,又塞到他手里说:这样吧,你不是急着凑钱买房子吗?你先拿着用,到时候我缺钱了再找你。见他还想推托,双手把他推出门,小声说:先就这样吧,别让人家听见。
苍蝇先知道第九章标题没想好(3)
女人的成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们在做妈妈的那一刻突然就成熟了。而男人的成熟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的起点从他遇见那个好女人开始。当男人遇到那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他就想,我要给她一个家,我要让她快快乐乐地生活,我要保护她一辈子。
舒志明的成熟或许就是从唐欣像婴儿一样吮吸他的身体的时候开始的。那个镜头就像一个非洲部落的成人仪式,翻来覆去地在他的大脑里播放着,提醒他:你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而是一名战士,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那个婴儿一样爱你依赖你的女人,让她的一生平安幸福。
由于晚上没有睡好,当唐欣在早晨见到他的时候,感觉舒志明有如过了昭关的伍子胥,发青的脸上少了几分以往少年的轻狂,增添了几分男人的凝重。她担心是不是昨晚上他伤了元气,关心地问他要不要请假休息一天,舒志明淡淡一笑说没事。
院里安排晚上给火化后的武正安举行一个简单的追悼会,唐欣跟舒志明刚好是出白班,两人商量决定不参加这个令人尴尬的仪式。
唐依健因为有事下乡,通知唐欣要晚一点才能来接她,四点钟下班之后,唐欣便拉着舒志明来到了b1的后勤组休息室。就像所有坠入情网的女人都会莫名其妙地担心自己将失去刚刚拥有的幸福,她也急于让小安向她证实武正安的死对她和舒志明都不构成威胁。
休息室只有老翟头一个人在喝酒,他说小安在楼上帮着布置灵堂。舒志明坐下跟他聊了聊武正安的死,老翟头悲天悯人地感叹一声道:也许死对于他其实是一种解脱。
看着老翟头被酒精浸泡的眼睛有些痴呆的样子,唐欣突然记起自己在医学院档案室翻阅过的老翟头的历史,她痛心椎首地想: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看见一个曾经才华横溢的青年变成这样一个破落颓败的老头,也许当年的老翟头自己就曾预见到了这种结果,所以他才鼓足勇气想“自绝于党和政府”,想念至此,她不禁贸然问道:老翟头,你是不是也曾经做过这种尝试?
你是不是从你爸那里了解了我的过去?老翟头警觉地看了唐欣一眼,麻木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机敏的光芒,让唐欣怀疑他平日的麻木不仁是不是一种伪装和假象。
唐欣未置可否地微微颔了颔首。
往事不堪回首啊。老翟头摇了摇头说:唐欣,其实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一个人就是你父亲,尽管他年纪比我小这么多,尽管他曾经还是我的徒弟,可是他比我坚强。你们以后就会知道,人生其实就是一种韧性的比拚,每个人一生中都是在与命运进行抗争,就看谁能在最困难的时候再挺一挺,挺过去了你就是命运的主宰,挺不过去你就会一败涂地。我就是在那最后的时刻没有挺过去啊。
听了老翟头的这番话,舒志明跟唐欣都吃了一惊。唐欣虽然对老翟头的过去已经有所了解,可她根本没料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跟老翟头这么熟悉!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她疑惑地盯着老翟头,不敢相信地问:你说我爸爸是你的徒弟?
你爸爸没有告诉你?老翟头也感到不解: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徒弟。你爸爸高中毕业之后,大约是七五年吧,他应该只有十五六岁,那时候又没有恢复高考,呆在家里没什么事干,我当时是大队的赤脚医生,他就跟我学中医,挖草药,也就是一年的功夫吧,他人聪明,学得很快,后来公社就推荐他上了大学。是最后一届的工农兵。第二年就恢复全国统考了。
这都是舒志明唐欣出生之前的历史了,两人对此都不甚了了。舒志明此时心中是解惑:原来老翟头跟局长有这种关系,难怪连林院长见了也让他三分。而唐欣心中则是迷惑:既然父亲跟老翟头关系曾经这样亲密,为什么他那天却对此守口如瓶呢?
老翟头,难道你真的是日本人吗?唐欣终于将自己心中最感困惑的问题提了出来。
老翟头苦笑了笑说:人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我今年都六十岁了,到我这个年纪,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这件事情除了你父亲,可以说再没有其他人清楚了。其实他也不完全清楚,因为连我自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