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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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归叶率先迈步，“昨天钟副社长已经把实验室的位置告诉我了。”
“昨天？”烟一惊讶道。
的确，这不正常，月千暗自想道。按惯例，应该是在任务正式下达后再找研究部的人询问。
归叶领着两人穿行在迷宫似的楼群中。实验区是杂志社总部内最晚建立的区域，也是更新最快的区域——虽然建成只有十年，她却已经经过了近五次大大小小的改造。
三人的目的地是该区内偏北的一栋实验楼，乘电梯到达四层后，他们向着楼梯间走去——五层是穿越者社员专用楼层，需要验证。
由四层至五层的楼梯是独立存在的；楼梯间很大，里面靠墙摆放着三台机器，光看外观倒与取款机有些相似。月千站到其中一台前，按下几个按键，然后不等提示音出现就刷下自己的社员卡——她没有原因地讨厌从机器中传出的冰冷女声，所以每次验证都是以最快速度完成的。
机器的反应很快，几乎是下一秒，就有一个声音用英语道：“请输入密码。”
没错，就是这种一点感情没有的声音。月千皱眉，快速回忆着发到手机上的密码并按动键盘，随即向被结界笼罩着的楼梯走去。
杂志社的安全设施是非常完备的，社员卡直接与灵魂绑定，必须由本人使用，死亡一次后自动失效；机器会将社员卡和密码与资料库进行比对，确认此社员存在、并拥有权限后才会通知结界放行；结界则保证通行者与站在机器前进行验证的是同一人。
走上楼梯，月千一边想着声音是谁录的，一边在走廊中等待烟一和归叶。很快，两人也走了上来。
烟一和月千很少来实验区，于是因康森而多次出入此处的归叶为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最后道：“……这里面储存的全部是特级机密，比如一位研究核物理的前辈留下的资料。”
“真是值得庆幸。”烟一干笑，“这下我们不怕晓了。”
核物理，哪有研究病毒的那群人恐怖。月千想。
三人走进一间面积很大的实验室；除去位于中央的大型计算机，这里面空无一物。归叶先让两人稍等，随后在门旁按下几个按钮，紧接着就见一张桌子和三把皮椅从地下升起。
“请坐。”归叶说着，随便选了一把椅子坐上去。
月千一边在心里比较归叶和晞，一边在最近的椅子上坐好；烟一自然选择了离她最近的座位。
一直看着两人的归叶忽然问道：“你们是青梅竹马吧？”月千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好奇。
“是。我和小月三岁就认识。”烟一看一眼月千，才道。
“来这里之后？”归叶追问。
这次是月千回答：“没错。我们穿越了到雾忍村，”她皱眉，“那地方真是……幸好遇上阿一，要不然……”
“这么说，你们到现在已经相识十七年了？难怪如此默契，我听说你们从来没争执过。”归叶说着，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月千在心底一笑：“小时候也闹过几次别扭，不过熟悉彼此之后就好了。你和卡卡西也是青梅竹马吧。”
“我们恐怕算不上，只是小时候相处过半年，然后中间分开了二十余年，不像你们一直在一起。”归叶道，“也没有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雨。”
的确……如此。一段久远的故事从时光深处浮现，那是月千永远无法忘记的东西。
月千出生在一个平和的村子中，但三个月后，这个小小的村庄便因忍界大战的波及被夷为平地，而她则被雾忍村收养。但是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她清楚，既然被忍村收养，今后摆在她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成为忍者。
三岁时，月千认识了住在孤儿院隔壁的烟一。拥有相似思维的两个人在冰冷的忍村中很快成为朋友。
雾忍村本来就是五大忍者村中最残酷的，更何况当时正是战争期间。月千和烟一五岁被送进忍着学校开始训练；而为了尽快获得新战力，学校在教完最基本的知识后就会让所有学生毕业，投入战场。
月千的天赋并不突出，因此没有受到任何特殊照顾。在那个时代，大部分下忍是被当做炮灰使用的；只有天分出众者才会编到由上忍作为导师的小队，执行风险相对较低的任务——而月千、烟一小队的带队忍者，只是一个中忍。
没有D级任务作为过渡，小队直接进入战场，各种高风险任务接连不断。烟一和月千凭借着自己的特殊能力勉强活下来，烟一的布局能力、月千对情绪的敏锐感知也是在此时锻炼出来的。
当时月千还不知道烟一也是穿越者。只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在最底层挣扎着活下去，他们之间的感情在种种磨难之下，逐渐发展到可以将后背交付给对方的程度。
在一次战斗中，月千和烟一与队伍失散，被敌方困在一片森林里。没有食物、水、住处，林中又遍布野兽。一次狩猎过程中，月千看着烟一使用的技巧和工具，突然产生一个想法。
但最后先开口的是烟一。一天，没有任何征兆，烟一问月千：“你听说过木叶的五代目么？”
月千回以一笑：“恰巧，在一本书中看到过。”
这段对话之后的第二天，两人被队伍找到，返回雾忍村。同月，烟一的父母去世。
接下来的时间里，随着胜利的天平向木叶倾斜，雾忍的形势越来越糟糕，任务危险度也直线上升；应当为三人编制的小队中加入过数位新队友，但先后牺牲，烟一和月千也有许多次差点回不来。这种情况下，原本就敏感的月千心情越发压抑，甚至对于雾忍村逐渐产生了恐惧感。多年的相处让烟一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一天，烟一提出：“我们走吧。”
月千犹豫一下，点头。
彼时他们正和其余十几位中忍一起在雾忍村内接受特别训练，预备去执行一项近乎自杀的任务。出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两人花费了一个月，用每一个细小的空暇观察地形、巡逻者，又用两个月制定出一份没有演习机会的计划。
至今月千仍然记得，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自己和烟一藏在大楼的阴影中，死死盯着守卫，等待只有一秒的机会。那本来应该是一个非常紧张的时刻，但当烟一握住她的手时，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现在想想，那种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的感情是在什么时候产生的呢？
是两人在那个明亮的下午结识的时候？是烟一在月千不敢走入忍者学校时，伸出手的时候？是两人在残酷的淘汰制度下互相扶持的时候？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时候？还是当月千发现，不用语言，自己与烟一就可以完全了解对方的时候？
月千和烟一都不是在第一次见面就会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对方的人。他们之间的感情，在风雨中萌芽成长，越发坚韧、浓厚。
两人终究是成功地逃出了雾忍村。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四处游历名山大川，直至被杂志社发现。
正如归叶所说，从相识到现在，已经，十七年了呢。
十七年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回忆到这里，月千看着一旁的烟一，露出一个微笑。
烟一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他伸出手，双手交叠，宛如初次相见时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杂志社（下）
最后还是烟一先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们还是来谈谈接下来的研究吧。”
“好。”归叶的语气也严肃起来，“此次我们需要记录的数据与我的特殊能力‘扭曲时空’相关。在我穿越之前，关于此项能力，那位神的原话是‘这个能力可以扭曲时间与空间，但具体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运气？月千的思维发散了片刻。阿一在来到这里前看过名为《无限恐怖》和《死亡开端》的小说，里面的气运可是一种非常强大的东西啊。
她这么想着，一旁的归叶继续道：“穿越之后，我尝试过使用‘扭曲时空’，结果是前方会出现一个边界模糊的圆，圆内会显示连通地的景色，穿过它即可到达相应地点——是双向连同。此圆的大小、持续时间无规律性，或者说我们还没有找到其规律；另外初步研究显示穿越它对物品或活物无影响。”
归叶之所以首先提及这个，是因为烟一和月千大致知道她的能力，但不清楚细节。
烟一翻着手中的资料，沉吟道：“边界模糊……根据康森的论文，我们的测定地点必须距离边界十厘米之内，这么说可能有些麻烦了。”
“对。”归叶点头，“圆的边界被白雾覆盖，无法检测到准确位置。”
白雾……烟一瞥到了报告上的“不稳定性”几个字，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但转眼间又找不到了。他不由得喃喃道：“在时空被扭曲后，持续使用对施术者的影响；此能力能否用于攻击；对于周边空间是否有影响、何时消除……‘扭曲时空’么……”
归叶没有打断烟一的话，直到估计着他已经从思考状态中恢复出来才道：“你方才说这项能力有可能用于攻击？”
烟一点头：“嗯。比如飞雷神之术之类的时空忍术，‘扭曲时空’是否会对它们产生影响；或者如果康森的推测属实，那么维持时间足够长的扭曲是否会导致……时空崩塌？”
月千看了看归叶，见对方不太明白，于是道：“就如同一些小说中的提及的，迷失于时空裂缝中，或者类似的东西。”
“没错。”烟一道。
归叶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随后发现对话不仅出现了跑题的倾向，而且进入了一时半会肯定无法得出结论的领域。她于是道：“‘扭曲时空’的基本情况我已经说明了，接下来不如让我使用一次此能力，以便让你们产生直观印象。”
烟一和月千均表示同意，然后归叶起身走到空地中央，另外两人则在她的示意下站到了墙边。
阿一永远都比我镇定。月千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成为忍者、走上战场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烟一静静握住她的手，于是奇迹般地，一切尸骨如山、鲜血淋漓的景象都瞬间从月千脑海中消失了。
“我要开始啰。”归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抬起右手，月千看到她左上方的空气开始变得模糊。接着，那里出现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光点，并有白雾不断从其中冒出——仅仅数秒过后，月千已经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了。
白雾继续涌出。以光点为中心，空气呈螺旋状开始旋转，不过在雾气的笼罩下很难看清。又过了几秒，房间中的浓雾突然散开，一个可容纳两人通过的圆形出现在月千眼前的，其中显示的景色已是大陆另一头的岩忍村。
——这个过程看似很长，但实际不过十秒而已。
“从洞中央走过去，就可以直接抵达岩忍村了。”归叶站在原地没有动，朗声道。
很神奇。月千暗想。
半分钟后，圆形渐渐消失。
“如何？”归叶走到月千和烟一面前，问道。
“我已经有一个基本概念了。”烟一点头，“接下来我们商讨一些细节吧。”
******
【数日后】
经过几天的努力，月千等人很快测得了所需的大部分数据，也不用继续将所有时间花费在实验室内了。现在，月千正在图书馆中查阅关于写轮眼和白眼的资料——为了三年后的疾风传。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让她一直因为实验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社里关于这方面的资料果然全面。月千一边翻着资料，一边想。即使查阅资料之前就知道杂志社对白眼和写轮眼的研究非常透彻，她还是对研究的全面深刻感到惊讶。
她将手头的书放在桌子上，闭上眼休息一会又睁开。看了一上午的书，还真是有点累了。她看着旁边一大摞书，想。
《浅析写轮眼的进化》、《从基因角度看万花筒写轮眼的不同形状》、《写轮眼的决定因素——精神力》、《万花筒的形态与功能联系》、《白眼盲点》、《论白眼与高级忍术冲突的原因》、《白眼与写轮眼的基因同祖》……不知不觉间，还真是看了不少呢。
月千起身，看到墙上钟表的时针正好指向一和二之间。时间快到了。这么想着，她拿起书，轻手轻脚地逐一放回原处，走出图书馆，穿过小花园向实验室走去，途中还先后遇到了离和晞。
迎面走来的晞是一位黑发黑眸、接近双十年华的女子。她化着精致的裸妆，若有若无的眼线从后眼角处延伸上挑，显得双目格外有神，甚至连瞳孔中的黑色也深邃起来；唇边的笑容同样是优雅到无可挑剔的，只是这样反而带有一点人工设计的味道。“日安，月千。”看见来者，她主动招呼道。
月千停下脚步：“日安，晞副部长。”
晞微笑道：“方才社长向我提到了‘扭曲时空’的实验，让我把部里今天上午刚到的一批资料拿过来。”她的言行举止都是完美的，在这个午后的花园中看着她，月千甚至有一种对方正站在晚宴中央的感觉。
仅仅是一瞬间的恍惚，月千很快回神，道：“谢谢。社里这些年的资料，尤其是关于写轮眼的，都是你的贡献呢。”
“那是诸位过誉了。蕴莲，木叶成员，还有其他情报员的付出也不少。”晞说着，拿出一个档案袋，“资料全部在这里面，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月千赶紧接过袋子：“好的。再见。”
晞副部长……怎么说比较好，能力很强呢。两人分手后，月千想。她拿着资料走出小花园，很快来到了实验室。此时烟一正在房间里为下午的研究做准备，而归叶尚未到来。
月千一进门，烟一就像感应到了似的抬起头，起身迎过去：“你来了。上午的书看得怎么样？”
“还好。”月千任由对方接过档案袋，“这是晞副部长送来的，最新资料。”
“嗯。”烟一打开袋子，一边抽出纸张一边道，“下周社里就要正式开始无纸化办公了，或许这些文件就是我们最后见到的纸质文档了。”
月千应了一声，坐到他旁边。
烟一打开电脑中的文件与新到的资料对照着，月千也凑过去一起浏览。最后，烟一道：“这样的话，最后那部分数据要重测，还有这个……”他正说着，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归叶大步走进实验室：“两位日安，看来我又是最后一个啊～今天下午的计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么？”此时距离约定好的时间正好还有五分钟。
烟一将资料递给已经坐下的归叶：“有一些数据要重测。”
归叶拿过资料大致扫了一遍，随后放下：“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于是三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随后启动仪器开工。归叶站到实验室中央，和前几次一样抬起右手。
空气渐渐模糊，白雾和光点也从空气中先后浮现。这次，雾气消散后出现的是一个上顶天花板、下接地板的圆，对面则是一片原始森林。
“不像是这片大陆上的地方。”观察一段时间后，烟一道，“这次是连时间一起扭曲了吧？”
变故就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他话音刚落，圆四周突然开始出现大量雾气；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不清，月千就连近在咫尺的烟一都看不见。似乎有声音传来，但她还没来得及接收到只言片语，雾气又在刹那间消失了，只不过现在她和烟一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森林中。
月千一惊，下意识地回头寻找烟一的身影。她终究是雾忍村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