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七零之悍妇当家 >

第166章

七零之悍妇当家-第166章

小说: 七零之悍妇当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上午那会儿她都想抽那个迟丰收,可毕竟没有利益关系,赶出家门也影响不到自己,林岚自然不生闲气。
  韩青松却道:“十六七岁,该懂点道理,不必管他们。”
  林岚诧异地看他,三哥这是支持孩子们搞小动作啊。
  她笑着挠挠韩青松的手背,“三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哈哈。”
  韩青松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看了她一眼低头喝水。
  麦穗用书挡着脸偷偷地笑,“娘,你和爹说话,我去。”
  她跑去东间。
  很快樊笑几个从大队回来休息,因为迟丰收的事儿,他们几个都不热衷说话,尤其迟敏又担心又生气的。
  只有赵明杰回来就找大旺几个,却没找到,问麦穗,麦穗说他们可能去洗澡了,让他先睡就行。
  麦穗悄悄问问樊笑吃饭了没。
  樊笑拉着她躲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告诉她晚饭知青点的事儿,“迟丰收中午给我们把粮食弄翻大家都抵制他,晚上也没他的饭。炖了一大锅南瓜土豆,我们八个人吃了个精光。迟敏都没敢分他一口。”
  迟敏当然不敢,她本来就生迟丰收的气,而且大家敌视他,如果自己帮他那不是要和72班对立?她自然没那么傻。
  麦穗揶揄她,“知青点的饭也很香,对。”
  樊笑有些不好意思,“饥饿真是最好的食物,你说怎么那么怪,我中午吃得饱饱的,结果晚上就饿得两眼发昏,从来没这么饿过。”
  麦穗笑起来,“樊姐姐,你下午干活了啊,不干活的时候吃点就饱,干活儿的话吃两倍还饿。”
  樊笑叹了口气,“劳动锻炼人啊。”
  麦穗拍拍她,“关键是明天早上,加油啊!”
  樊笑:“…………”明早还要加大力度,要完。
  因为早上五点就集合,他们他们也不磨蹭,都赶紧洗漱上炕休息。
  且说迟丰收这会儿正在且恨且悔着,觉得自己太蠢,没有搞清楚状况。
  这里是乡下,不是学校,在学校里辩论就是辩论,回家照旧吃饭睡觉。
  可在这里,你说得他们恼羞成怒,他们直接给赶出来不给饭吃,这招釜底抽薪简直太不要脸。
  夜晚的大队屋跟白天是不一样的,没有油灯,周围黑咕隆咚,仿佛藏着无数怪物,随时都要扑出来将他吞噬掉。而且草堆扎人,躺那么一会儿还无所谓,要躺一宿他就开始哪里都不舒服,不是那里刺挠就是这里痒痒,再要么似乎有虫子爬来爬去,甚至有东西咬了他一口,疼得他啊一下子,紧接着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那是老鼠!
  这些该死的乡下老鼠!
  迟丰收这时候无比怀念林岚家,那暖和舒服的炕,那挡住所有冷风的坚固高大的院墙……比起林岚家暖炕热被窝,这里简直像废墟一样让人发慌。
  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饿!
  他已经打算好,等大家都睡了,他就去附近的菜园里偷菜吃,偷点黄瓜西红柿,足够果腹的。
  白天找大队长和韩永芳的时候,他已经勘察过,在东南边那里有一片菜园,他可以去摘。
  他饿得两眼发昏,恨不得一睁眼就是半夜,可偏生越着急越是度日如年。
  他实在饿得受不了,不肯再等爬起来就悄悄出去。
  有点阴天,没有月亮,他心里大喜:月黑风高,正是偷菜时。
  时间长了以后眼睛也开始适应黑暗,他借着天上微弱的光芒辨别方向,凭着记忆鬼鬼祟祟地摸过去。
  可他毕竟初来乍到,只看一眼并不能了解菜园的细节。结果靠近菜园以后,先是踩到一滩滑不溜丢的什么,扑通摔了个狗啃屎,一头栽进旁边的排水沟里。
  偏生那排水沟里还有石头,可把他摔了个鼻青脸肿。
  他好不容易爬出来,忍着剧痛去摸菜园的栅栏门子,他凭着记忆应该在这个方向。结果一手摸过去,顿时传来一阵剧痛——竟然摸到了荆棘上!
  啊——疼得他一声惨叫,声音没冲出喉咙又拼命地捂住嘴。
  社员们为了挡住鸡鸭,会把荆棘插在幛子上,他居然摸到了荆棘。
  真是疼死了!
  那可都是刺啊!
  他不敢喊叫,生怕被人抓住偷东西,那更麻烦。
  不远处兄弟四个躲在草垛后面。
  听着迟丰收惨叫的时候,小旺倒抽了口气,小声:“好疼啊。”
  三旺兴奋地搓搓手:“咱要抓贼吗?”
  二旺:“算了,惩罚他就行了,看他以后还敢胡说八道。”
  大旺嗯了一声,“回。”
  三旺意犹未尽,“二哥,你咋知道他来偷菜啊?”
  二旺笑了笑:“饿成这样肯定忍不住啊,可除了菜园他还能吃什么”
  嘀咕一会儿他们就悄悄地撤了,回家洗漱睡觉,明天早起出早操。
  迟丰收好歹着撞进一片菜园,摸着黄瓜架子偷了两根巴掌大的黄瓜,觉得不够,没找到西红柿,又摸到又长又粗的黄瓜,也摘了两个,他并不知道那是瓠子和丝瓜。
  他小心翼翼地出去,这一次没摔进沟里,也没摸到荆棘,飞快地跑回大队屋。
  回到屋里,他拿出自己的火柴,小心翼翼地在锅底点了火照明,发现自己踩了两脚烂泥,真是晦气!他脱掉鞋子,又看看手拔出几根刺来。他顾不得洗黄瓜,直接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啃起来。
  吃完以后不但不饱,反而更饿,他看看那瓠子和丝瓜,衡量了一下,丝瓜实在是皮太硬不好吃,决定把瓠子吃掉。
  可瓠子也不好生着吃,味道有点苦,饿了一天骤然吃乱七八糟的,肠胃很快就不舒服。接下来就开始上吐下泻,直到上下都干干净净才消停。
  这样又开始饿!
  火烧火燎,闹心挠肺的饿!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菜园偷菜,只好喝凉水哄肚子,然后和衣睡下去,想着快睡着一觉醒来天亮就去认错,认打认罚,只要给饭吃怎么都好说。
  可大队的空屋子里没有炕,草里还有虫子,窸窸窣窣、麻麻溜溜,不知道什么给他咬了两口,吓得他又跳起来,发现身上被咬了好些个红包。
  又饿又困,他只能不断地喝凉水,喝到后来,连去撒尿的力气都没有,中间还因为饥饿晕过去一次。
  醒来天蒙蒙亮,他也不知道几点,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出去。
  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去找支书还是大队长,想了想,就去找林岚。
  林队长比较好说话,富有同情心,应该会帮助他的。
  他走到路上,两眼昏花,这时候前面晃起一抹亮光,有人喝问:“什么人?”
  迟丰收摆了摆手,“救、救我……”
  来人是刘贵发和一个民兵,秋收前他就安排人轮流日夜看青,免得高粱、玉米等成熟的时候被外村的社员们偷。
  刘贵发上前扶着他,“哎呀迟知青,你这是怎么啦?”他不但满头满脸的伤口,而且面色蜡黄,嘴唇发紫,两眼无神,倒像是要不行了。
  迟丰收:“我、我认罚,我错了。”
  “我管不着啊,你得跟支书讲。”
  “去、去支书家。”迟丰收自己已经没力气走路。
  刘贵发看看,也不能不管他,只好把他送去韩永芳家。
  韩永芳一直警醒着呢,虽然他发狠要整治迟丰收饿着他,却也不会不管,得提防他想不开寻死,所以半夜的时候他还溜出去看看呢,见那小子着实吃了些苦头,却一点寻死迹象也没有韩永芳就放心回家。
  这会儿刘贵发给迟丰收送来,韩永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哼了一声,不是个抗饿的就别当刺头。
  他让刘贵发把迟丰收放在堂屋地上,他拿大碗冲了一碗稀溜溜的白糖炒面,端给迟丰收,“烫啊。”
  迟丰收闻着喷香的炒面,也不觉得烫,唏哩呼噜地一口气喝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舔碗。
  喝下一碗有营养的东西,迟丰收活出一点人气来,他咳嗽了两声,“支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认打认罚,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让我锻炼上工。”
  他哪里还敢竖刺?原本每一颗青春痘都迸发着倔强不屈,这会儿却写满了向现实低头的无奈和乖顺。他终于认清现实,人需要吃饭,吃饭就需要劳动,死守着自己的骄傲和自尊是没用的。
  韩永芳看着他,“你生病啦?要不要申请回城?”
  迟丰收摇头,“不回。”回城干什么?家里没有他的地方,只要他回去,那家里还得有个人下乡。
  让弟弟还是妹妹?他最大,当然要他下乡。
  而且他回去,没有工作,家里也没有多余的粮票钱来养他,回去能干什么?
  他只得跟现实低头。
  韩永芳:“你的意思,从今以后遵守山咀村的规矩,按点上工劳动,挣工分分口粮,是。”
  迟丰收点头:“是。”
  韩永芳:“那行,今天抽空和干部们碰头,投票决定你的去留,另外还得你们知青同意你留下才行。”
  迟丰收鞠躬,“我、我一定改。”
  韩永芳自然不能强行将他送回去,大队没有这个权力,不过是吓唬一下让迟丰收知道留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迟丰收鼻青脸肿,走路还一瘸一瘸的,韩永芳也懒得再动鞭子。这时候韩青松已经在大队部吹集合号子,韩永芳看了他一眼,“去表个态。”
  迟丰收就去了大队场院,他对韩青松道:“韩局长,我、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韩青松冷淡道:“你不是我的兵,不归属我管。”
  这就是不想理睬他。
  迟丰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原谅自己,自己已经道歉!他不敢埋怨只能压在心里,只得一个劲地道歉。
  韩青松扫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必跟我道歉。”
  语气虽然不甚严厉,却冷酷得很,那语气分明在说你这样的在部队里已经被军法处置,在战场上已经被枪毙,死人,没资格说话的。
  迟丰收愣在那里,想不通韩青松作为一个干部,怎么会这么冷酷。
  韩青松虽然自己不搭理迟丰收,却并不管其他的,他先带着大旺几个孩子去晨练,给沈遇等人十分钟,让他们随后跟上。
  迟丰收望着韩青松远去的背影,藏住了怨恨的眼神,耷拉着头,“同学们,对、对不起。我不够成熟,犯了激进的个人主义错误,我保证进行深刻的自我批评,每周写检查请同学们监督。”
  他鞠躬。
  迟敏松了口气,看向沈遇,小声道:“拜托。原谅他。”
  沈遇望着韩青松远去的背影,却拿定了主意,“大家投票,我个人不选择原谅。”
  一个可以践踏粮食的人,底线很难说在哪里。韩局长不原谅迟丰收,沈遇觉得自然有他的理由,虽然韩青松不说但是他决定跟随。
  迟敏见沈遇这样绝情,一下子也愣住,不好再立刻表态,而是看别人。
  樊笑:“我选择不原谅,我讨厌浪费粮食的人。”
  虽然她娇气,可她从来不敢浪费粮食。
  迟丰收急了,“我,我赔,我赔,我赔粮票,我打翻了三斤二两,我赔两倍的,行了?”
  沈遇看其他人也不方便直接发表意见,便道:“同意他归队的举手。”
  迟敏看了他一眼,感觉沈遇有些过分,一般人下意识选择逃避表态,自然是不乐意举手的,你如说问不同意的举手,估计也有人会不举手的。
  结果现在他问同意的举手,根本没人举手,迟敏自然也不会为了迟丰收把自己放在众人的对立面上。
  迟丰收没想到自己人缘这么差,连武文义这个看什么都不惯的知青都不替自己说话,不敢坚持真理!
  这帮混蛋!
  沈遇:“迟丰收,你还是自行组队。”他住在知青点他们管不着,但是大家上工、吃饭,可以不和他搭伙,这是他们的自由。
  迟丰收的脸胀成猪肝色,“你、你们,欺人太甚!”
  沈遇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有真心悔改,所以韩局长的眼神很犀利,看透了这个人的本质。
  他喊着号子带着知青们去跑操,“记住韩局长的话,不是为了让我们多能干,而是让我们有坚持全场的勇气和毅力。”
  有迟丰收当参照物,今日知青们训练得非常卖力。而且韩青松言出必行,说加强力度就加强并不是吓唬他们。这是为了锻炼他们的意志和忍耐力,让他们在农忙的时候哪怕干不了多少,也能全天顶下来,不要动不动娇气喊累撂挑子耍脾气。
  服从命令,忍耐坚持,是他们最先需要学会的,至于效率和工作量,慢慢来。
  所以今日他们没有人能走走停停地坐下来休息,因为韩青松在后面跟着,手里拿着随手从草垛上抽下来的荆条。
  可以慢跑,可若是胆敢停下来或者坐下来的,小腿上立刻就会挨一下。
  不论男女。
  今日麦穗也和他们一起出操,昨天听了林岚的话,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娇气,免得以后离开父母让父母担心。她虽然之前没锻炼,但是平时参加劳动跑步并不吃力。
  有麦穗和小旺比照着,那些知青咬了牙拼了命地坚持着,生怕韩青松的荆条毫不留情地抽上。反正只要能和小旺一起跑,韩青松就不会抽他们。
  樊笑跟不上的时候,还给小旺使眼色,求他稍微慢点。
  小旺看她们喘得好像要把胸膛鼓破,吓得赶紧放慢一下脚步,还把韩青松教的跑步呼吸的诀窍传授给他们,如何呼吸、配合步伐等等。
  这个要锻炼习惯才有用,像他们一开始已经喘得不行,用处并不大,其实就是缺乏锻炼,习惯之后自然有效。
  最后韩青松喊收队的时候,知青们头发上的汗水都滴答滴答……回到场部解散以后,一个个也顾不得做整理运动,直接躺地下。
  “妈妈啊,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以为我……肺子要鼓破了!”
  “我、没想到我、我还能坚持下来……”
  看他们那样,大旺面无表情地带头领着弟弟们往家去,他和二旺还有额外训练,另外三旺浪得一直保持晨泳的习惯。
  麦穗和小旺解散,两人去知青点看看,今天轮到樊笑和赵明杰俩做饭,二旺没工夫教所以她过来瞅瞅。
  小旺:“樊姐姐你做饭要有爱哦。好吃!”
  麦穗也鼓励她,“自己做的饭最香啊。”
  樊笑和赵明杰大眼瞪小眼,他俩都不会做饭,分组的时候抓阄,也没说岔开一个会的一个不会的,结果他俩凑一起。
  沈遇:“我来教你们。”
  麦穗:“樊姐姐我教你烧火。”
  樊笑坐在灶膛前,按照麦穗的指点,先把火柴点着,抓一把软和草引火,引着就塞到灶坑里去。结果她看着手里的草烧起来就有些手忙脚乱,吓得要扔。
  沈遇脸色一变,生怕她把带火的草丢到草堆里引起火来,不等他出手,旁边指导的麦穗已经稳稳地抓住樊笑的手腕,引导者她不要慌,放到灶坑里去。
  麦穗笑道:“不会烧到你的。”
  樊笑脸上的汗都出来了,赶紧又往里添了一把软和草,抬手擦了擦汗,在雪白的脸上留下两道黑印子。
  麦穗:“樊姐姐,你就当你这是在弹琴啊,那么细的琴弦离得那么近,你都不会拨错,烧火更简单,有什么好怕的?”
  樊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怕烧着手。”
  “要紧的就是不能慌,要是不小心引起火来,那可危险的。”麦穗叮嘱她。
  樊笑面色也认真起来,“我可记住了呢。”
  她按照麦穗的指点,往里添草,然后试着把风箱拉一拉。
  结果她力气用太大,“呼啦”一下子火苗窜出来,而她没准备,还探着头看烧没烧起来呢,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