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爱上了NPC-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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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但是意外之财,还能吃一顿,南曦美滋滋地收好钱回了裁缝铺。
老板娘半斜着身子靠在店门口,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过往的男人们都不住地将眼神往她身上瞟。
老板娘也不避讳,依旧笑吟吟地靠在那。
“剪刀。”
“好了?嗯,跟以前一样。谢谢。”老板娘接过剪刀看了看,然后进屋从桌上拿了个油纸包递过来。
“谢谢啦,请你吃红豆糕,我亲手做的,味道还不错。”
南曦摸了摸五枚铜钱,又看着手里捧着的红豆糕。
突然觉得,跑腿什么的,也挺愉快的。
第21章
捧着红豆糕正待走出裁缝铺,南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又折返了回去。
“能向您打听一件事么?”
“什么事,你说。”老板娘热情地道。
“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独臂的青年,大约比我高半个头,沉默寡言,身上穿着一块兽皮。是个猎户。”
“独臂的猎户?没见过。”老板娘听完她的描述后摇了摇头。
“那谢谢了。”南曦有些失望地要走。
见她要走,老板娘一拍腿,忙又道:“哎呀,你回来。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个客人急着要金丝布裁的衣服,但是我明天还要去动郊收货,来不及去布庄取布了。姑娘,你明日一早有没有空?”
南曦看了看天色,因为今天到的时候就有些晚,日头偏斜,是下午两三点的这样,现在已经四点多了,这里天黑得早,再过一会天就黑了,她要回村也来不及。
于是她点点头:“明日有时间。”
“能帮我去西城外的秦义布庄取一匹金丝布么,这是布庄的信物,很急着要。”
对自己被委托帮这个帮那个,南曦已经淡定了。
她就当是这里民风淳朴了,反正跑腿也没坏处,就当打零工,还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好。”
出了铺子,南曦就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又看到那个馄饨摊子。锅炉上正袅袅地冒着烟雾,香喷喷的馄饨晶莹剔透地飘在碗里。
她看看手里捧着的红豆糕,又看看热腾腾的馄饨,想着今天意外得到的五文钱,果断将红豆糕塞进了包裹里,迈着轻快的步伐朝馄饨摊走去。
摊子靠在个角落里,后面挨着一棵茂盛的大树,因为大树长在两座房屋中间,为了避开树,房屋中间多了个小巷子。馄饨摊摆在巷子口,两间店都管不着。
南曦坐下,特别豪迈地道:“老板,一碗馄饨。”
“哎,来了。”
南曦搓着手,吸着口水等着馄饨出锅。
太阳慢慢地开始往屋顶落,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她支着筷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哪个小贼这么大胆敢偷喝老子的酒,有本事给我站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让老子逮着了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敲碎了化在铁水里。”
铁匠手持着一把锤子,胳膊上的肌肉堆成山,宛如一尊铁塔一般横在门前,发挥了泼妇骂街的功力,声音洪亮地骂偷酒喝的人。
南曦看得目瞪口呆,原来男人骂街跟女人比也不遑多让。
她没有敢多看,生怕铁匠会骂到这里来。街上原本路过的人,看到他都纷纷躲着走。
很快门口就空了一大块。
南曦扣着桌子,突然发现手边滴了一滴水,她奇怪地抬头,却突然跟一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原来这树上,正半躺着一个人。
是一个须发全白,但是却不见一丝皱纹的老人。他目如星子高鼻阔唇,端的是潇洒不羁。不难想像,若是再年轻个四十年,这会是个怎样帅气迷人的男人。前提是忽略他那稻草一样的头发和脏兮兮的衣衫。
此刻他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树在上喝酒,大腿翘在二腿上,酒撒到衣服上,也滴到了桌子上。
看到南曦发现自己,他用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南曦忙挪了座位,不敢坐在正下方。
老人躺的地方,恰好在两片树叶遮挡的盲点,就算离老远能看到树也不一定能注意到上面还有个人。
馄饨恰在此时端了上来,南曦搓了搓手,正准备大快朵颐,筷子伸出去却扑了个空。面前座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南曦举着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还在树上喝酒的老人,正抱着属于她的馄饨稀里哗啦地吃了起来,还一边吃一边叫着好吃好吃。
“丫头,还有没有钱,再给我去打壶酒去,就要烧酒,越烈越好,快。”
对方毫不客气地使唤着她,把手里的酒葫芦丢了过来。
南曦呆滞地看着已经只见了底的碗,心里不住咆哮。
那是她的饭,她的晚饭!
“哎呀,还是没吃饱,但是有酒也行。”老人可怜兮兮地扁着嘴摸着肚子,一边又催促她。“快去呢,再等一会酒馆人就多了,现在刚好没有人。”
南曦拎着葫芦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转身往酒馆走去。
骂了一会,铁匠也没办法,已经悻悻地进屋了。
南曦站在酒馆里,心疼地摸着自己的荷包。
总共就只有两百文,这一葫芦酒下去,五十文就没了,之前怎么没觉得这里的酒贵呢。
拎着酒回来,那老头已经不在桌前了,她站在树下抬头往上看,果然还躺在原地。正准备喊人,老头袖子往下一甩,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葫芦,不过呼吸之间,葫芦就飞到了他手里。
南曦惊了一跳。
会武功?惹不起惹不起,看来酒钱和馄饨钱是要不回来了。
今天还是只能吃红豆糕就凉水了,也不知道晚上可以住在哪。
再呆在这里,不知道荷包里剩下这几文钱还保不保得住。南曦正准备走,树上就飘下来两本书,正正好落在她手里。
“付你的酒钱。丫头,咱们有缘再见。”老头朗声道。
南曦拿起一看,两本古香古色的线装书籍,一个写着初级内功心法,一个写着初级轻功。
翻开里面,就是详细的文字描述和图解,包括经脉运行方向。
愣愣地拿着书抬头,树上已经没了人影。
这难道就是小说中的奇遇么,但是初级心法初级轻功,算什么奇遇。
好吧,也算是了。
南曦把书塞进包裹里,心里嘀咕着,这一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事,一边准备找住处。
这一折腾,天也已经黑了下来。
城外是荒山野岭,晚上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牛鬼蛇神,她不敢睡在荒地里。
在城中踱步半响,最终脚步停在了客栈前。
这客栈建的很宽敞豪华,天刚黑,人不少。
南曦紧了紧衣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客观,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是什么价钱?”
“天字号一晚上一两银子,地字号五百文,人字号一百文,通铺三十文。”
一晚上是她半个月的工钱了,怀里只剩了一百五十文的南曦在此时无比迫切的想回到村里。
“通铺,分男女么?”
“这,不分的。”小二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出了她是个穷鬼的事实,不过语气倒是没有太大变化。
住通铺的很少有女人,一般人再没钱也住得起人字房。
南曦是断不可能跟一群男的睡在一起,也舍不得花一百文睡人字房,她轻叹了口气,就准备离开。
掌柜抬了眼皮子,停下了拨算盘的手,叫住了她。
“大晚上的,姑娘一个人住在外面也不安全,客栈里有柴房可以住人,今天店里有点忙,你若是能帮忙传个菜,就让你免费住如何。”
南曦想也没想地答应了。
“好。”
第22章
也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节日,还是平日就是这么热闹。从南曦走进客栈开始,就不停有人进来入住。
不少都是全家一起,带着一个两个半大的孩子。或是两三个年轻人结伴一起。
大厅里坐了不少吃饭的人,南曦传菜的时候支起耳朵听了一下。
原来是武当派两年一次的收徒活动要开始了。凡是南儋州的居民,都可以去拜师。一旦拜入师门,以后全家都不愁吃喝。若是能成为武林高手,飞黄腾达名扬天下指日可待。
要知道,就算是这偏远的峦城,也有武当派设立的执法堂,负责维护城中和附近村镇的治安。
南曦入城时见到的两个带刀的守门人,就是武当派的外门弟子。
南儋州范围内的每个城镇,若是种田,要交给武当田租,田租不高,只有两分。商人经商也要交两成的商税。
整个州两分的利,武当派若是换成一个国家,那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而武当对弟子,待遇不菲,一个人能拜入门派,全家不愁吃喝。
只是武当山派远在南儋州偏北的山上,离峦城足有近千里,骑马日夜兼程也要半个月。
因为人太多,靠近厨房的桌子是两家人拼桌,都是带着一个孩子去拜师。
“前年我家大娃年纪不够,今年赶紧早早准备出发了,免得赶不上。”
“听说选拔的很严格,根骨不好悟性不好耐力不好还有性子不好的都不要。但是我家大娃聪明着呢,人又孝顺,先生都夸,肯定能选上。”
“我一定会成为大侠,惩奸除恶。”坐在母亲身边六七岁的孩子挥舞着手臂叫道。
而另一边的一个孩子则文静了许多,眼睛忽闪忽闪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们倒不是去拜师的,这孩子自小就身体不好,村里城里的大夫都说看不好,只能养着。大夫建议我们带着孩子去武当给道长们看看,看能不能治好,我们家只有这一个孩子,若是没了他,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定会没事的,听说道长们不止武功高强,医术也是一绝。”
“那便好那便好。”
南曦分神听着,不由得对武当也起了点好奇之心。毕竟从前看少年张山丰,看倚天屠龙记,对武当的印象非常深。
况且她对练武这件事,也有着深深的好奇和向往,谁不希望自己能飞檐走壁行侠除恶仗剑走天涯。还有李白大大的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这种潇洒霸气谁不喜欢。
想到这,她摸了摸今天意外得到的两本秘籍。
也许,她可以练练试试?
这一忙碌,就忙碌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终于不再有人进来。掌柜的让后厨给她做了一份肉丝面。
南曦一晚上还没摸着空吃上一口红豆糕,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顾不得许多,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跟着小二进了柴房。
柴房挺大,小二指了指地上让她自己收拾,南曦道了谢,又顺口打听了一下蒋逍的消息,依旧没人知道。
南曦简单收拾了一番,刚要躺下,小二又带了两人进来。
“这二位也要在这里挤一晚,你们将就一下。现在人多,马棚也住满了。”小二说完就走了。
那是两个与她差不多年轻的年轻女子,穿着也普普通通,并不富贵的样子。
似乎是结伴来的,两人一直在说说笑笑。
进来看了眼柴房的环境,两人都有些嫌弃的样子。
“睡地上?多脏啊,这怎么睡。”
“连被子都没有,这么一大堆柴禾,夜里不会有虫子爬出来吧。好可怕。”
“我认床,不是软床我睡不着。小桃,我要回去睡了。”
“行,我也回去,天亮了再来,到时候喊我。”
“好。”
两人说着,也没跟她打招呼,转头就走了。
南曦坐在地上一脸无语地看着两人。
既然在城里有地方住,又为什么来挤柴房。为了体验生活么?那为什么天亮了还要过来,演给家人看?
真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
不过能一个人住更好。有地方睡就不错了,她可没得挑。
柴房里有一盏煤油灯挂在墙上,不甚明亮的火焰照着屋子。
南曦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摸出了心法秘籍站在火光下看了起来。
心法讲的很浅显直白,还配了图,如何呼吸如何调气。南曦这从没有接触过武功的人也能看得懂。
就是这心法有一个奇怪的注意事项,修炼的时候一定要清静无为神游太虚。
神游太虚了,那还能注意到内力是否在运转么?
有些好奇地按照图解盘腿坐下,南曦默念着心法口诀,调整呼吸,想象体内气在体内流动。
明月正盛,城中的一切都安睡了下来,隐隐能听到虫鸣风吟。
脑海中纷杂的图像和意念慢慢地越飘越远,越飘越远,南曦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神游太虚了。
等到猛地醒过来的时候,她只有一个感觉。
腿很麻,麻得没有知觉了。
倒在地上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南曦扶着墙站起身,发现天竟然已经微亮了。
也就是说,她竟然坐在地上坐了一夜。
摸了摸身上,好像没什么改变,就是精神挺好的,睡饱了一样一点也不困。
伸了个懒腰,南曦坐在门口吃了红豆糕喝了水,跟已经起来的小二打了个招呼,便往布庄出发。
走到布庄的时候,太阳刚露出头来。
这么大早的,南曦没想到,布庄门口竟然站了不少人。
一个年过中旬,穿着红裙抹着大红唇的胖女人,掐着腰站在门口大骂:“秦义氏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给我出来,竟然偷学我们布庄的配方,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了。”
“老妪婆你骂谁,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有脸说,你也偷了我们布庄的绯色配方。竟然还有脸上门,我看你的脸也是被狗吃了。”
“你猜被狗吃了,那明明就是我们自己试色出来的,何时偷了你们的配方。”
“我呸,多一道少一道工序出来的颜色都不一样,那绯色是我试了三年才试出来的,独一份,你们的颜色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说不是偷的谁信。”
“你那海蓝不也是偷了我们的配方。”
“那是我试出来的,不是偷。”
“找执法堂评评理。”
“去就去,谁怕谁!”
两人越说越气,鼻子都顶到了一起,就差动手了。
南曦这听明白了,原来是互相怀疑对方偷了自己家的染料配方。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回去,老板娘要等急了。于是她小心地绕过两队人,一脚迈进了门里。
“哎,你谁啊,什么事?”秦义氏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
南曦掏出信物扬起笑脸:“老板,我来取金丝布。”
秦义氏的眼睛还瞪着对方布庄的老板,口中哼哧道:“今日有恶犬上门,就不做生意了。麻烦择日再来,请回吧。”
“啊?!”
第23章
听到秦义氏说不做生意了,南曦立即就急了。
裁缝铺老板娘要的很着急,况且,她今天一定要回去,原本想着取了布就买些干粮早点出发回村。
若是晚了,天黑前走不到山腰的茅屋,就要露宿在野外。
那边两个布庄的老板又怼上了,身后的人全都拥上去拉住自家老板不能冲动。
南曦着急地在门口转了两圈,突然看到秦义氏身后一个瘦高的女帮工神色有些不太对,眼神一直乱飘,只是装着样子随着人群上前拉秦义氏,但实际脚步却一直往后退。
很快,那人就悄悄地退到了院内,消失不见了。
南曦沿着院墙开始跑,这里是正门,但是一般这种作坊都不止一个门,一定有后门小门。
果然,她很快找到了一个小门,小门从里面关着,推不开。
有些焦急地,南曦眼睛瞥到了院墙外的树上,抱着树有些艰难地爬了上去,这院墙建的有些高,她呼哧呼哧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