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女帝本色 >

第260章

女帝本色-第260章

小说: 女帝本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群臣脸色,也和那木茬一般,惨白惨白。

    正殿横梁,毁了。

    这样重的刻痕,上漆是抹不掉的,留在这里,将是上元城的永恒耻辱。

    要想抹去这耻辱,只能毁去横梁,可毁去横梁就是毁去大殿,这可是王宫正殿!

    先不说重造大殿所要耗费的人工金钱,单只黑水女王来了一趟大殿,玳瑁族长就得重建大殿,传出去一样是笑柄。

    群臣脸色死灰,都知今日之会,黑水女王之名必将再次传遍天下。

    孤身入城,笑对群臣,戏耍族长,刀斩正梁!

    好一出满满智慧豪气的精彩大戏,足可流芳千古。

    而他们,就是那流芳千古传说里,面目可憎自取其辱的小丑配角。

    情何以堪。

    一时间人人嗒然若丧,忽然人群里爆出一声惊叫,“大王!大王您怎么了!大王!快传御医!御医!”

    护卫们惊慌失措地闪开一条缝,人群里,明晏安脸色也如木茬子般白惨惨的,不知何时已经躺着了。

    大殿上顿时乱了套,哭号的抢救的喊太医的叫侍卫的张着双手装忙的……

    “喂喂喂!”景横波不满地大叫,“不带这么玩的!咱们还没谈正事呢!以为装昏就可以拖延吗?你以为你三流言情戏里的恶毒女配啊啊啊……”

    她的叫声被淹没在众人纷乱的叫喊里,最后还是一个老头过来,随口应付了几句,命人请她偏殿休息,就再没人理她了。

    景横波一边往外走一边喊:“这戏码不到位,昏倒之前还应该吐一口血,大喊气死我也才对……”

    殿上群臣面面相觑,片刻,齐齐吐一口血。

    “气死我也!”

    ……

    大殿里你来我往得热闹,凝雪阁又是一种热闹。

    锦衣人和白衣人,已经达成了交易。

    白衣人是那种,话一谈完,就绝不多说,立即起身便走的人。

    他从冰梁上飞起,衣带同冰雪一色,看也不看底下倒了一地的护卫们,锦衣人也不急,并不出声请求他帮忙给护卫解毒,笑吟吟吃着瓜子。

    白衣人头顶冰瓦,无声无息消失一片,他在出冰瓦前那一刻,脚下冰柱一半,忽然化为无数碎片,击在那些护卫身上。

    嚓嚓轻响里,护卫们依次爬了起来,看样子禁制已解。

    白衣人所用的手法,让锦衣人眉头一挑,确认护卫们所中的未必是毒,很可能是一种高妙的锁穴手法,至于为什么锁穴看起来像中毒,而且似乎是以下毒的手段来达成,那就得熟悉那门手法的人才知道了。

    锦衣人正想吩咐护卫们,把上头那一半冰柱砍掉,省得不对称看着难受,一抬头,忽见中文脸歪嘴斜,不禁一惊。

    再看德语,平日温顺柔细已经不见,脸色狰狞目光灼灼盯着他。

    拉丁文意大利文英文……那一群平日里态度恭敬,低眉垂目的护卫们,个个脸色铁青,眼神恶毒,似忽然化成了一群心怀恶意的厉鬼。

    “你们……”锦衣人立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刚才那家伙给护卫解毒时,又阴了他一把!

    护卫靠得太近,没等他来得及出手,中文已经一把打翻那火锅的炭盆。

    炭火虽然浇灭,但炭还是带毒的,炭灰四散,遮蔽视野,锦衣人立即挥袖将炭灰拂开。

    就在此刻,中文嗷地一声扑了过来。

    砰一声,中文偌大的身子压在他身上,然后德语一个猛跃,跳到中文身上,再然后英文意大利文拉丁语……一群壮汉狂扑而上,将锦衣人压倒在地……

    砰一声锦榻撞翻,啪啪连声肉体压着肉体,砰砰声也不知道谁打了谁,隐约还有撕破衣服的哧啦声……

    再砰一声大响,七八条人影四散纷飞,重重撞在四壁,各自噗地一口血。

    锦衣人从地上坐起,头发是乱的,衣襟是撕开的,颈项上有血痕的,脸颊上还有一块青的……

    这姿态,倒真像一个被群P的楚楚动人的小倌,犹自撕裂的领口露一抹颈项半边锁骨,肌肤如玉,印几点指痕一道血痕,如雪中梅明月痕,别有种凌虐的美感……

    他的脸色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古怪……

    护卫们从墙上纷纷坠落,各自喷一口淤血,顿时神智清醒,妙的是他们醒来之后,竟然毫无心虚之色,各自茫然对视一眼,再看一眼锦衣人的情状,齐齐大惊失色,连滚带爬扑过去。

    看他们扑过来,锦衣人下意识缩了缩……

    护卫们却丝毫不觉,热泪盈眶地扑过来。

    “主子,您这是怎么回事?”

    “主子您受伤了!”

    “主子,是不是刚才那个冰人下的毒手!”

    “主子,我们给您报仇……”

    锦衣人看看面前的护卫们——还是那忠心耿耿,苦大仇深模样,脸上的焦急关切不解,都是真的。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竟然把刚才那一瞬间的大逆不道忘了!

    那家伙竟然走了之后,还阴了一把又一把……

    锦衣人这一刻,真的想吐血了……

    眼前是护卫们殷切的眼神,无辜而急切地想知道真相,他要如何说出口——我刚才被发疯的你们群压了?

    骄傲的人,死也不肯自认丢脸。他揣测得出白衣人性子,人家自然也揣测得出他的。

    锦衣人磨了半天牙,最终笑了,亲手扶起中文,亲切地道:“没事。刚才那刺客走的时候,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为了救你们,我吃了点小亏,放心,这笔账,我一定会向他讨回来的。”

    护卫们听得一头雾水,他们明明记得白衣人已经离开,怎么又会回来和主子大战三百回合?

    不过凡是主子说的话,都是对的;主子做的事,都是正确的。

    主子说要回报,那就一定会回报的。

    护卫们感激涕零——啊!主子为了救他们,搞得这么狼狈!这还是主子这么多年第一次!可见这三百回合,多么的震天撼地精彩淋漓!可惜咱们没有福分目睹这样的绝世高手对决……

    德语心里却在嘀咕——主子真的是打架打出三百回合么?怎么瞧起来,却像床上被一群大汉三百回合过……

    锦衣人此刻看这群护卫怎么都不顺眼,如果不是实在需要人伺候,恨不得一起撵进黑水泽。三言两语让他们先滚蛋,自己换衣服梳头,穿上高领,脸上的青怎么都遮不了,又不能再给自己一拳,只好找点粉来涂上。

    这种狼狈于他也是第一次,因此,他稍稍收了几分睥睨之态,承认这天下之大,还是有几个能人的。大燕那个叫君珂的,就很有意思;南齐太史阑,更是让他小小地踢了下铁板;现在号称蛮荒之地的大荒,也是一点也不荒,尤其这个白衣人,如果在正常状态,真拼起来,他自己都得承认,鹿死谁手,不一定。

    因此他对景横波,也有了几分期待——这个传闻里风流冶艳,不尊礼教,轻薄浮浪因此被放逐的失败者,真的能和他斗一斗吗?

    头顶的冰瓦琉璃般闪烁着微光,他仰头瞧着,想起刚才白衣人离去时,冲冰瓦而出,但出去之后,冰瓦立即自动凝结,似乎很是神奇,当时就看呆了他的护卫们。

    他撇一撇嘴——神奇么?这明明是体内真气快要无法控制,外放体外的表现吧?

    一切恢复原状,他才让护卫们进来。外头风声忽烈,隐约有衣袂带风声。他听了听那声音,挑挑眉,道:“是个鲁莽的。”又听听,道:“女的。”

    护卫们对于主子,听听动静就能推测来人性格,毫不奇怪。别说一个行动风声,人家就算放个屁,主子也能知道这人练的哪门武功。

    “把那边那个宫灯取下来,放到那边窗下。”锦衣人坐在床上,抱着嫩黄色柔锦被,吃着瓜子吩咐。

    护卫们依言将一盏半人高的宫灯,放在窗下,宫灯八角型,蒙着淡黄色羊皮纸,没有任何花样,因此,透过宫灯,能隐约看见屋内的景象。

    “中文德语。”锦衣人又道,“你俩去那个位置,演一出强逼民女,拼死挣扎的戏。”

    被点到名的一脸沮丧,没被点到名的,一人发一把瓜子看戏。

    中文德语站到宫灯斜对面的墙前,那个角度,如果从窗外远远看过来,正好可以透过宫灯看见墙前的动静。

    中文德语开始“为贞操争执厮打。”锦衣人一边看戏一边提要求,“向那边来一点……中文你的脸色不够狰狞……德语你的腰再往下弯一点,不然外头看不见……”

    ……


    孟破天在屋脊上奔行。

    她已经确定了先前那黑影所在的位置,因为只有凝雪阁有人住,有灯光。

    她轻轻落在墙头上,打算好好观察一下再进去。她看似性子粗疏,好歹也是江湖大帮会的小姐,必要的审慎并不可少。

    可是她刚站定,就看见对面屋子亮着一盏宫灯,宫灯之下,隐约有人在挣扎。

    孟破天好奇地睁大眼睛,一开始还以为是打架,渐渐就觉得不对劲了。

    挣扎厮打的两人,被压在下面的那个,长发披散,腰肢纤纤,似乎是个女的?

    这……难道是强逼淫辱?

    孟破天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春宫图搜集了那么多,具体理论谈不上,动作姿势还是很了解的。

    她确定这里有人强抢民女,意图逼奸!

    江湖女侠孟破天,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欺负女子的下作事儿!

    十五帮每帮都有不得淫辱无辜民女的规矩,但只有狂刀盟执行得罪彻底,就是因为她的存在。

    满身的热血都似乎烧了起来,她抽出了小腿上的匕首。

    这时她听见了“嗤”地一声,似乎是撕破衣裳的声音,与此同时那下方的女子,哀哀地倒了下去,她看不见了。

    孟破天唰地冲进了院子。

    ……屋子里,锦衣人“嗤”地,撕破了一条汗巾……

    德语躺在地上,脚蹬着中文的肚子,对他怒目而视……

    ……

    孟破天冲向那屋子。

    她是个聪明的,没有傻兮兮喊“姑娘我来救你!”也没有从点着宫灯的窗子进入,她冲上屋顶,准备以雷霆万钧之势,撞破屋顶而下,趁人不备,把人拖了便走。

    刚上屋顶,就感觉到脚底一滑,落足处无比轻脆,听见无数“嘎吱”之声。

    孟破天“不好”两字还没来得及流过心头,啪嚓一声,身下冰瓦齐碎,她直直坠下。

    孟破天反应极快,伸手去兜横梁,落手处却冰凉彻骨,而且也毫不着力,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断了,她又往下掉。

    掉落中她脸朝下。

    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张开双臂,迎着她,笑道:“多谢姑娘前来相救。”

    孟破天眼睛一翻。

    气晕了。

    ……

    片刻后,凝雪阁内又恢复了正常,宫灯收起,碎片扫尽,连孟破天都不见了。

    锦衣人听着黑暗中的动静,忽然笑道:“又来一个。”

    护卫们都有些兴奋,锦衣人却道:“这个有点麻烦。”

    护卫们等着他吩咐,他却道:“熄灯。你们都去睡。”

    他的护卫向来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当即熄灯,各自去住处睡觉。

    紫蕊在厨房里还在忙碌,忽然就看见护卫们出来,各自去了配殿,过了一会院子里灯火渐次熄灭,一副准备集体就寝模样。她愕然看着自己手中一碟点心,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说睡就睡了。

    但无论如何,睡觉总是好事,夜深人静好逃跑。

    锦衣人所在的正屋,灯已经灭了。当然,厨房里还有两三个护卫在看守着她,也催着她去休息,紫蕊放下点心,顺从地跟他们去了。

    她放下点心的时候,袖子垂下,将一块点心无声地拢在袖子里,一路走,一路悄悄掰碎。

    紫蕊的宿处被安排在配殿的中心,一间小房内,四周都是护卫,很符合常理的安排。

    护卫也没对她进行任何的禁制,只推她进门。紫蕊却似步子不稳,一个踉跄,她下意识抓住东西以支撑,一手却抓住了护卫的腰带,她急忙讪讪放手,那护卫倒没说什么,让她快点进去,将门锁上就出去了,紫蕊没什么武功,谁都看得出来。

    护卫将钥匙挂在腰上,在门前放了个凳子,裹着厚毛衣服,打起了瞌睡。

    一切都安静下来,凝雪阁沉在幽幽的黑暗里。

    紫蕊蹲在门后面,眸子闪着幽幽的光。

    她发出点极其细微的声音,黑暗中没什么动静,只有眼力极好的人,才能看见地面上,一条线在移动。

    再贴近了仔细看,才能看出那是长长的蚂蚁队伍,从墙角一直往门口来,无边无际没个尽头。

    蚂蚁们触角晃动,探测到了某些诱人的气味,比如,猪油。

    紫蕊掰碎的点心,是猪油桂花酥饼,这当然不是锦衣人要吃的东西,这本就是她为了逃跑准备的。

    蚂蚁循着那气味,源源不断地钻入护卫的袍子。

    护卫的袍子上都有青缎腰带,两边垂折下长长一条,钥匙就栓在那垂下的布条上。

    而那布条,先前已经被紫蕊借着跌倒,抹了一把猪油。

    黑暗中紫蕊发出的声响,只有蚂蚁听见,它们在卖力地分泌蚁酸,啃着那片布条,小小蚂蚁自然很难啃断,但架不住蚂蚁多。

    此时护卫如果低头一看,保准得吓一大跳——他的腰带上,密密麻麻蚂蚁爬了几层,如加了一条会蠕动的黑腰带……

    紫蕊趴在门缝边,努力将手伸出门缝,手背贴在地面上,掌心向上,等。

    地面冰冷彻骨,时不时蚂蚁爬过掌心,一开始还痒痒的,后来便因为冻麻了,没有了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膝盖都发麻了,才有隐约“叮”一声,一枚黄铜钥匙,连着半截布条掉落。

    紫蕊立即手掌一握,抓在掌心,避免钥匙落地,发出声响。

    她将手抽回,手臂已经被冻僵,心中却欢喜——自己终于不再是个累赘,完全可以自救!

    钥匙到手,下面是开锁,只是开锁难免发出响动惊动护卫,紫蕊正皱眉苦思,忽然外头扑啦啦一阵振翅声响,似乎有夜鸟被惊动,这声音惊醒了护卫,他下意识起身去查看,紫蕊大喜,急忙将手穿过门缝,拿钥匙开锁,结果手冻麻了,抖抖索索,连对两次锁孔都没对上。

    护卫很快就会回转,紫蕊心急如焚,第三次对锁孔时,忽然一只手接过了钥匙。

    紫蕊大惊,下意识要叫,那人一边拿钥匙开锁一边翘起一根手指一点,紫蕊便再也叫不出声,只得惊恐地睁大眼睛,看他打开锁,却没有开门,而是翻身进门,在关门之前,将那锁头又挂在了门上。

    此时那护卫查看鸟的情况,看没有问题,已经开始往回走,门锁虚虚挂着,黑灯瞎火的他也不会在意,照常缩回原位打盹。

    紫蕊在门背后,被那人紧紧捂住口鼻,一股浓郁且好闻的男子气息扑来,会有这么浓烈存在感的只有裴枢,她认出了他,身子慢慢放松。

    裴枢知道她认出了自己,也便放开她,黑暗中两人对视,裴枢对她笑出一口白牙,眼神闪闪发亮,颇有几分赞赏。

    他先前就到了,并没有像孟破天那样鲁莽进入,而是绕着整个院子转了一圈,看到了紫蕊被关押的地方,之后又跟过来,将紫蕊的自救手段一直看在眼里。

    他以前对除景横波以外的女人,看都不看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