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妾-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道理说怎会跟皇后扯上关系呢?
别说是久居宫中冷牧没有想明白就连此刻承凤殿闭目养神长孙兰兰也不会明白,接下来发生事情竟然会成为自己一生中重要转折点。
待龙撵落下,尚未等冷牧上前搀扶,韩铭哲就已经一甩龙袍走了下去,龙袍掠起风扑了冷牧一脸,冷牧也没敢抬起衣袖擦拭眼睛,便一路小跑跟了上去,看来今日是要有一场暴风雨了。
此刻韩铭哲恨不得自己脚下生风,他现只想提溜着长孙兰兰衣领问她,为何要这样做,她明明知道章清荷是他这辈子喜欢女子,她怎么可以这般心狠手辣要这么折磨她。
承凤殿
妙音姑姑神色慌张对正半躺软榻上歇息长孙兰兰急切说道:“娘娘,陛下来了……”
长孙兰兰听到妙音提及韩铭哲,猛地起身然后睁大双目不相信问道:“陛下这会子不是应该上早朝吗?怎么会来这里?”
还未等妙音答话,只听见外面冷牧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长孙兰兰听闻,看来果真是韩铭哲来了,她立即从软榻上下来,略微整理一下衣衫,朝着门口望去,这时韩铭哲已经踏过门槛走了进来,长孙兰兰屈膝行礼道:“臣妾拜见陛下,愿陛下吉祥”。
韩铭哲冷冷哼了一声,只是用余光扫视了一眼长孙兰兰便直奔软榻,然后正襟危坐,面露寒光看着一直保持着行礼姿势长孙兰兰。
长孙兰兰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她和韩铭哲结婚许久第一次见韩铭哲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暗自思量了一下自己近行事,虽然心里有些许担忧,但想着自己身后还有皇太后这个靠山,心里便又坦然了,不管韩铭哲如何对她,依她和皇太后关系,韩铭哲是不敢对自己怎样,只是心里早就随着韩铭哲冷哼声乱了阵脚。
妙音一直长孙兰兰身后也一直憋着气不敢出声,一副做了亏心事样子。
长孙兰兰侧着身子微微抬头朝着冷牧望了一眼,企图从冷牧那里获得一些信息,可是冷牧似乎也是一头雾水样子,长孙兰兰看了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韩铭哲见时机差不多了,方漫不经心说道:“皇后这里近好像比以往热闹了不少……”
韩铭哲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双眼直勾勾盯着长孙兰兰看了看,而后又嘴角噙笑拿起桌子上小碟子里一块糕点,然后手上掂量了一下便又放下。
也难怪韩铭哲会这么说,适才他进承凤殿时候便远远看见晨妃一行人从偏门急匆匆离开,他这么说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长孙兰兰罢了。
长孙兰兰一直拘着礼,现身子不免有些发麻,双膝抖动个不停,韩铭哲看了装作恍然大悟,扭过脸斥责冷牧道:“你这个奴才愈发不会当差了,这皇后娘娘到现还一直拘着礼,你也不提醒朕,看来你近是骨头松散了。”
冷牧深知韩铭哲这是杀鸡儆猴呢,只是咧着嘴嘿嘿笑着,嘴里不停说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韩铭哲满意看了冷牧一眼,然后说道:“皇后请起,你也真是怎么也不提醒朕。”
妙音扶起长孙兰兰,长孙兰兰再次行礼道:“陛下公务繁忙,臣妾无碍。”
韩铭哲朗声道:“皇后身子想必是已经大好了吧,不然这承凤殿也不会这般热闹,皇后近可是去了涵韵殿?”
正准备坐椅子上长孙兰兰听到韩铭哲这番话,若不是妙音后面扶着她险些要跌倒,好这些年后宫之中一直掌权什么样阵势没见过,很便恢复了常态。
208 一生转折
长孙兰兰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章清荷这个狐媚子果然韩铭哲眼里有着举足轻重地位,只是她终日里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姿态,确让人很难从中挑出她错处来,不然话同样宫中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扳不倒她。
若不是自己身后有皇太后撑腰,只怕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顺利当上当今大齐皇后,要知道起初拟定皇后人选可是有她章清荷一份。
想到这里长孙兰兰气是牙痒痒,这些年她一心想要除掉章清荷,却屡屡无法得手,现章清荷胞弟章季轩因为私闯后宫禁地已经被关押宗人府,章清荷那边却始终没有传出任何音信,自己也已经放出消息出去,章清荷是不可能会不知道章季轩入狱消息,如此不顾亲情让人一时间还真找不出她软肋来。
上次章季轩小妾秋锦瑟倒是被抓进大牢时候,章清荷曾经假冒太监去天牢探访过,看来秋锦瑟章清荷心目中地位并不比章季轩差,只是天算不如人算,章季轩竟然前些日子一纸休书把她给休了,现唯一一个软肋也被拔去,如此下去若是真想扳倒章清荷可要大费周折了。
淑贵妃和晨妃虽说是她安排爪牙,可是晨妃和淑贵妃两人却一直是面和心不合,每次让她们去对付章清荷,到后都会被她们两个办杂。
前阵子宫里来采女夏若澜原本是圣宠优渥得了韩铭哲不少赏赐,只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一直未曾侍寝,这让她始终都无法猜测出她跟韩铭哲关系到底是怎样,原本是想着让夏若澜成为自己棋子,却不成想这个女人竟然跟章季轩扯到了一起,韩铭哲虽说没有严惩她,但看情形好像对她也有意疏远了。就连一直跟她住一起笙贵人都被韩铭哲下旨搬离了夙椛殿,现夙椛殿俨然成了夏若澜冷宫。
夙椛殿如今又被韩铭哲派侍卫看守,宫里人见到里面人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今非昔比,长孙兰兰也不愿再打夏若澜主意,因此夏若澜这个棋子也就暂时搁浅了。
可是为了能够除去章清荷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长孙兰兰不得不亲自出马,却没有想到自己做如此隐秘却还是被韩铭哲发现了,虽说是做贼心虚,但是能够坐上皇后宝座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比拟。沉着,处事不惊,临危不乱。那是多年以来早就修炼成了。
长孙兰兰坐凤椅上微微低头说道:“多谢陛下挂怀,臣妾已经好多了,这几日不过是妹妹们见臣妾这里日益冷清,均是一番好意这才相约来这里探望臣妾罢了。”
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清妃妹妹素来又是经不得风寒,所以臣妾前些日子确实去看望了她。臣妾去时是特意问过太医,若不然话臣妾是万万不敢贸然前去,听陛下口气……难道是清妃妹妹出了什么事情吗?”
长孙兰兰很是熟稔把这个问题又重抛给了韩铭哲。
韩铭哲微微扬起嘴角,长孙兰兰果然不是这么好对付,若不是她身后一直有皇太后撑腰,这些年他罗列出来有关皇后罪状足以让她死太多次。
韩铭哲摩挲着右手上玉扳指似笑非笑说道:“清妃不过是身子稍有不适。并无碍事,既然皇后身子已经大好而皇后又素来是宫中人人争相学习典范,朕觉得既如此皇后不如去涵韵殿照顾清荷可好。一来以示你们姐妹情深,二来这宫中祥和,定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争风吃醋,明争暗斗,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长孙兰兰没有料到韩铭哲竟然让她亲自去照顾章清荷。心中十分惧怕,别人不知道。她自己不会不知道,这章清荷得可是迅疾,那可是能传染疾病,她可不想跟着章清荷一起陪葬。
“陛下说不无道理,只是太医说臣妾病是不宜见人,孟婕妤身子一直康健,而孟婕妤又是素来跟清妃走为亲近,依臣妾看倒不如让孟婕妤搬去涵韵殿好生服侍清妃,陛下觉得可好?”
韩铭哲停下抚摸玉扳指手,双眼直勾勾盯着长孙兰兰,不怒自威说道:“既然太医说皇后病时好时坏,依朕看倒不如让太医再来为皇后把一次脉,朕倒是很想知道为皇后把脉是哪一位太医,皇后病竟然会如此反复无常,想必皇后应该不会是有意推辞才如此说吧?”
一直站长孙兰兰身边妙音姑姑见韩铭哲如此咄咄逼人,心里早已是乱成一团,若是皇后娘娘真去涵韵殿话,这可如何是好,心中思定,而后不慌不忙行至韩铭哲面前说道:“请陛下明鉴,娘娘这几日确是病情有些反复,适才太医来诊脉时便曾说要让娘娘好生静养几日,别主子来探望娘娘时候,娘娘都是身不由己也不好弗了各位主子好意,因此只得强撑着……”
长孙兰兰对妙音自然是另眼相看,妙音这番话倒是能暂时解了她燃眉之急,心中不由得一喜,但为了能够配合妙音好演这一出戏,便掏出手绢假装咳嗽。
妙音见长孙兰兰咳嗽,自然是站她背后帮她轻轻捶打。
韩铭哲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明知道妙音说这番话有可能是假话,但是若是真因此而惹怒了长孙兰兰她又要到皇太后那里乱嚼舌根,他免不得还要解释一番,也罢,姑且就先饶恕她,今日这番兴师动众前来,不论如何也不能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韩铭哲边说边起身对妙音姑姑说道:“既然皇后身子不适,那你就好生侍奉着,朕自然会吩咐别人量不要再来打扰,皇后就好生歇着吧。”
冷牧收起拂尘跟韩铭哲身后走出了承凤殿。
长孙兰兰起身行礼道:“臣妾恭送陛下。”
韩铭哲讥笑着大步朝前走去,待走出承凤殿便转过脸对冷牧吩咐道:“去涵韵殿。”
冷牧大声吆喝道:“起驾涵韵殿。”
自韩铭哲走后,长孙兰兰就像是被抽离了三魂七魄一样,虚软瘫坐凤榻上,妙音见长孙兰兰如此自然是心疼紧,但也无可奈何,所谓君命如山,依她一个奴婢之力如何说动韩铭哲让他收回成命。
长孙兰兰感激看着妙音说出了心里话:“谢谢你,今日若不是有你,只怕我……”
妙音被长孙兰兰说这句“谢谢”感动自然是心中一软,不管长孙兰兰人前是如何沉着冷静,不近人情,唯有她面前才会露出小女子柔弱一面,彼时妙音见长孙兰兰一副哀怨神情,便劝解道:“奴婢所做都是应该,主子不必言谢,主子暂且放宽心,陛下今日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主子不要忘了这后宫之中一直有人会主子身后保护主子。”
长孙兰兰自然是明白妙音口中所说“身后之人”是谁,只是韩铭哲已经下令再也不许别人前来承凤殿,这跟把她打入冷宫又有什么分别,不过是一个清妃而已,她到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能翻出天去。
长孙兰兰握紧秀拳,怒睁双目说道:“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一个清妃,妙音你且随我去上阕宫。”
上阕宫是当今大齐皇太后住处,据说皇太后当年就是凭借着一首诗词上阕引得先皇对她宠爱万千,特赐了上阕宫给她住,以示对她情意,只是宫中不缺便是年轻貌美女子,时日一久皇太后先皇眼里自然变得不胜从前,自古以来若是没有手段和睿智要想夺得皇太后名号自然绝非易事。
后来长孙兰兰入宫,皇太后没少提拔她,身为皇后若是没有镇压住后宫本事,皇太后是绝不可能厚待长孙兰兰,因此不管长孙兰兰明里暗里做了什么事情,若不是太过分,皇太后一般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这些年随着年岁以高,皇太后便整日呆上阕宫甚少过问后宫事情。
皇太后这般放权自然是让长孙兰兰心中一喜,只是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坏处就是若是长孙兰兰做出出格事情,韩铭哲怪罪下来话皇太后也很少为她说好话。
只是今日事关重要,还是到皇太后那里提前透露消息好些,若是到时候承凤殿真成了冷宫那可不是闹着玩,她可不想到时候来个鸡飞蛋打,白白便宜了旁人。
妙音听说长孙兰兰要到皇太后那里去,连忙上前走了两步说道:“娘娘万万不可……”
长孙兰兰见妙音阻拦便道:“妙音你……”
妙音见长孙兰兰心有疑惑,便道:“娘娘若是真想去上阕宫也不急于这一时,娘娘试想若是娘娘此时前去求太后,太后一定会说娘娘是小题大做,陛下今日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娘娘暂且放宽心便是了,且等几日再看看,若是到时候真有什么情况,娘娘再去也不迟……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209 绕指柔肠
长孙兰兰听到妙音这么说,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便止住前行的脚步点了点头。
是她太过于急切了,韩铭哲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她怎么能够这般沉不住气呢。
妙音见长孙兰兰不再提前去上阕宫的事情,深知她已经被自己说动,便岔开话题,试探性的问道:“娘娘,今日御膳房新做了一道菜式,娘娘可愿尝尝?”
长孙兰兰转过脸,神情冷冰冰的,目光在妙音的身上一掠,漫不经心的说道:“下次吧,他的事情我已经让人着手去办了,不过是一个御膳房的管事,这个我还是能替他做主的,只是你也该知道这宫里的规矩,下次让他小心便是了。”
妙音一听自然是喜不自禁,忙点头说道:“多谢娘娘宽恕,奴婢替犬子谢过娘娘。”
长孙兰兰摆摆手,眉头一转说道:“妙音你跟在我身边的时日已久,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现在朝中动荡,各大势力蠢蠢欲动,你该做什么想必不用我教你吧。”
妙音闻言诚惶诚恐的忙说道:“奴婢一定不辜负娘娘的厚爱,奴婢先行告退。”
……………………
韩铭哲一踏进涵韵殿的门便急匆匆的往章清荷的房间奔去。
“清荷,清荷……”
冷牧在后面阻拦道:“陛下,清主子患有迅疾,您还是不要去的好,以免有伤龙体。”
韩铭哲丝毫不理会冷牧的话执意进去,落雪听见门外有响动,掀开帘子一见是韩铭哲紧张万分的说道:“陛下万万不能进去……”
冷牧在一旁也劝解道:“陛下您就听劝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陛下……”
韩铭哲大声吼道:“你们给朕让开,朕一定要进去看看,清荷。清荷……”
躺在床榻上的章清荷听到外面有响动,咳嗽出声,沙哑的声音呼唤道:“美雅,可是……可是陛下来了……”
美雅落寞的点点头。
章清荷见自己平日里用的茶具和一切物事皆被收拾干净,就连屋内的婢女也是人人面上围着白色的绢子,想必是怕迅疾传染到她们身上吧,美雅微红了眼眶,原本圆润的脸颊能够清晰的看见两边的颧骨,这么多婢女当中唯有她和落雪两人在跟前伺候的时候是从不带绢子的,这点多少让章清荷有点欣慰。人人常说患难见真情,若不是因为这一场病,她又怎么能轻易的分辨出哪些人把自己看的重要。
章清荷瓮声瓮气的吸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让他回去吧。我这病见不得人,你也快出去吧,以后我近身的事情就吩咐别的人来侍奉就是了……”
美雅听到章清荷这么说心里是一阵哀痛,这宫里不乏见风使舵的主,自打章清荷病倒后。除了和她一向交好的孟婕妤时常来探望外,再无他人,就连那些平日里得了不少好处的婢女,自打知道章清荷得了迅疾之后,也是能躲则躲,丝毫不见了往日里巴结的嘴脸。
若不是她和落雪在跟前打点着。现在的涵韵殿早就成了一座冰冷的宫殿,虽说陛下时常来这里探望她,但是也甚少问及其他的事情。章清荷更是特意交代不让陛下知道,好在内务府的管事曾经得了陛下的关照,在份利上并没有苛待分毫,但是也能看出来内务府待涵韵殿也再不如从前。
今早若不是她和落雪实在无法,只得将此事禀报给冷牧冷公公。只怕陛下今日是不会来的吧,现在已经是日头偏西。陛下才姗姗来迟,看来主子在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