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把娘子克死了-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副样子像讨食的小猫一样,李不凡莫名地笑了,单手抱住她回道:“你听话一点,我就带你去”
左妃忙不迭地点头,“保证听话”,别跟姐说什么节。操,那东西姐早就没有了。
于是午饭过后,李不凡就带着左妃出了府,本来他想给她叫顶轿子,但是左妃拒绝了,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午后的阳光不错,两人闲庭信步一般地边走边聊逛到了街区,当然基本上都是左妃在问,李不凡在答。
南朝对女子的礼教约束相对其他朝代还是宽松些的,即便大家闺秀上街,只要戴个面纱也就不会招惹什么闲话,但是左妃是个例外,一个观音禅院长大的姑娘,李不凡完全理解她的不通世故。
其实他还是很乐见于这样的左妃,会对这个繁华的世界产生好奇,而不是像前世那样远离红尘,搭一间禅房每天在里面诵经念佛。
“前面围了好多人,我们过去看看吧?”,左妃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头也不回地问道。
李不凡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街口处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面墙,似乎正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过去看看”,李不凡嘴角微微勾起,心下了然,这是有皇榜放出了。
说完他正要去牵了左妃的手,却被她动作更快一步地朝前跑了过去,他面色一黑迈开长腿几步就追上她,一手按住她肩膀,“呆在我身边,别到处乱跑”
左妃扁了扁嘴没说话,总觉得李不凡对她有些过度保护了,大部分时间让人觉得他很变态。
李不凡当然不知道左妃心中所想,他轻环着左妃朝街口走过来,早就听清了这群人正在议论的内容。
“这可是咱南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相呀”,一体型高瘦的中年男子看着皇榜感慨道。
“这个林大人很年轻吗?”,旁边有一年轻的小伙子扭头朝男子问道。
围观的群众也都不约而同地朝着他看过来。
高瘦男子见状,十分自豪地回道:“当然!前阵子刑部开堂公审的时候我见着了,那林大人,看着也不过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一个模样稍微胖胖的妇人当即出言反驳道:“你咋知道就是那个林大人呢?这可是宰相,二十岁出头,你唬谁呢?”
她说的也有道理,周围开始纷纷有人附和,高瘦男子面子有些挂不过,一狠心大声回道:“哼,我唬人?你以为天底下有几个林素?你就算不知道这个,那你总该知道七年前琼芳郡主喜欢的那个……”
他话未说完,李不凡略带威严的声音便响起:“兄台慎言!谣传皇家秘事可是要问罪的!”
高瘦男子闻声朝他看了过来,见对方一副富家公子打扮,说话又是带着官腔,一时也没敢回话,甩了甩袖子,悻悻的离开了。
人群里嘀咕的声音又继续传开,左妃踮着脚尖终于看全了皇榜的内容,愣住了。
“怎么可能呢?”,左妃低下了头,盯着地面上自己的绣鞋暗自呢喃。
林素在后世也是极有名的爱国诗人,不只是因为他才华横溢,流传下来那些千古绝句,最重要的还是林家一门文豪全都殉葬南朝,那般气节被后人敬仰,万古流芳。
他的生平简介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一生仕途达到的顶峰也不过是皇帝身边正四品的中书舍人,而且干了没多久就因为劝谏惹怒了皇帝,被贬职还家了,也就是在这个时期,他的诗词创作达到了人生的巅峰,也彻底奠定了他在文学史坛的地位。
可是现在呢?左妃满脸不解地再次抬头,盯着皇榜上林素的名字,脑门上全是问号????
“怎么了?”,李不凡留意到左妃的神情,轻摇了一下搭在她肩上的手,惊地对方回神。
左妃蹙着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然后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
她这明显在走神的样子,李不凡也很疑惑,远离了人群之后,左妃仍旧半垂着脑袋慢腾腾地走在路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李不凡偏头看着她侧脸问道:“你认识林素?”
虽然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就左妃目前的状态,他也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却没想到他问完之后,对方反应了片刻朝他“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着头纳闷。
“你怎么会认识他?”,李不凡难掩惊讶地看着她,对方还是只给了他半张侧脸。
左妃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李不凡认真地回道:“他是我的偶像”
☆、第46章 小心孩子
偶像?这显然又是一个新词汇,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从左妃口中听到奇奇怪怪的词语,但是偶像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听起来让人很不爽呢?
李不凡沉了脸,定定地看着她问道:“什么是偶像?”
左妃闲闲地移开了目光,语气欢快地回道:“就是很崇拜的人咯”
林素少年成名,才名远扬,又是芝兰玉树般的温润公子,在汴京城在名门贵女中倾慕者无数,不过,这都是七年前的事了,自从琼芳郡主去世之后,汴京城中再无人敢提及林素之名。
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李不凡也不得而知,毕竟七年前,他才多大?还是个只会闯祸的半大孩子,更别提左妃了,她又能知道点什么?
但是无论怎么说,左妃提及“偶像”二字时眼里升起的光亮,除非他瞎了才看不出那是倾慕。
眼看李不凡的脸色又沉了一个度,左妃连忙又补充上一句,“你也是我的偶像!真的,而且你是我最大的偶像”
李不凡刚刚下沉的那个度又上浮了回来,但是他还是不悦,握上左妃的手腕拉着她就走,“你的偶像只能有我一个!不准再有其他人!”
“什么嘛,偶像哪能只有一个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我们不能搞行业歧视啊喂!”
“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啊,亲!”
李不凡心头猛地一跳,以往他只觉得左妃喜欢胡言乱语,大约是乱七八糟的书看得太多了,她如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竟是让他有些震惊。
“你刚才说什么?”,李不凡突然在一条胡同口停下,拉着左妃一闪身便将她抵在了墙上,低头朝她问道。
南朝历来重文轻武,武将既无实权也无地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文臣相比的。
跟别提说什么“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这句话若是让士大夫们听到了,能被他们批判地屁都不如,左妃到底是从哪听来这句话的?
【屁:我咋了?我招你惹你了?你没事攀扯我干啥?】【李不凡:滚!】【屁:用滚的那是屎壳郎!屁是要靠崩的!崩崩崩!】
老实说,左妃真的好想neng死面前这个精分变态狂,前一刻人还好好的,下一刻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变脸了。
“我……我说什么了?”,左妃左想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句话惹到他了。
李不凡凝眉看着她许久,见她一副不解的样子不似作假,低着声音问道:“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这句话你从哪听到的?”
“呃……”,左妃微侧开头,一副思索状,知道就知道了,谁还会记得从哪知道的啊!!!
“一看你从小就没有好好读过书!”,左妃突然心一横,扭过脸对着李不凡训斥道。
趁着李不凡愣住这一瞬,左妃抓住机会对着他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斥:“成语治国安邦你没听过吗?!就是治理国家,使之太平安定!”
“文死谏武死战你懂不懂?!就是说文官应该为了坚持正义而不惜生命进谏,武将为了战争胜利而不顾生命奋战!”
“忠君大义你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别走啊……”
“还去不去兵器铺了?!”,李不凡黑着脸转身,怒视着身后巴巴跟上来的左妃。
“哦”,太可恶了,竟然威胁她!
李不凡沉着脸拉起她就走,他怕再耽搁下去,走不到兵器铺他就先被气死了。
虽然她到底没能说清楚那句话的来历,还有她后来又叽里咕噜说的那一堆,他看似没有听进去,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了定论。
左妃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文武齐平的观念有什么问题,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所接受的教育,绝非南朝正统文化。
可是为什么?难道观音禅院的藏经阁里,藏了什么禁。书吗?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各自思量着走到了兵器铺。
刚一到门口,左妃就拧着手腕从他手里挣了出去,然后一溜儿地跑了进去,对此,李不凡已经很淡定了。
可这不并代表,当他看到左妃卷了一堆乱七八糟兵器在柜台上要结账的时候,他还能淡定如初。
李不凡长臂一挥,将柜台上左妃挑拣出来的一堆小刀小剑小锥子就推到了一旁,然后将一套弓箭置于柜台上,对着店铺老板说道:“这张弓,还有这十支箭,结账”,
他算是这里老顾客,老板是认得他的,左妃跟他又是一前一后进来的,俩人各挑各的谁也没搭理谁,老板自然也就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于是当李不凡说结账的时候,老板便看也没看就笑着回道:“李公子您是老顾客了,这套弓箭也不说什么原价了,就二两银子卖给您,可使得?”
李不凡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碎银放在了柜台上,之后收起弓箭走到了货架前还在搜寻什么的左妃身边,沉声说道:“走了”
左妃闻声扭过来看了看他,还有他手里的弓箭,小巧精致看着挺可爱的,左妃满意地对他笑了笑,“我还没挑好呢,你再等我一会儿啊”
说完她继续,在几条长鞭之间摸过来摸过去,正想取下来甩两鞭试试,却被李不凡抓住了手腕,“别玩了,该走了”
左妃又开始拧胳膊,不用看都知道,手腕经过他这一天的各种捏握抓,一定肿了。
“疼”,左妃皱着脸咛了一声。
李不凡不得不松开了她,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地凑近了她问道:“不是说过出来听话的吗?你现在这是在闹什么?”
老板有些好奇地看了过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就只好继续站在柜台后面观望。
左妃朝老板这边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李不凡,无奈放弃了继续挑选武器,反正她已经记得路,以后自己再来就是了。
于是她鼓着张脸从李不凡身边走过,一直走到柜台前,踮着脚尖把刚才被李不凡推远的小可爱们又一件一件扒拉回来,然后对着老板说道:“这些全都要”
老板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光看向李不凡,像是在询问:这小姑娘是你家的?
“啪啪”,左妃拍了拍桌子让老板回神,鼓着脸问:“多少钱?”
老板再抬头,看向李不凡,犹豫着说道:“这些加上那套弓箭……给五两吧”
左妃不识货,挑的尽是些不值钱的,看着一大堆,其实里面没一件是正经能当兵器的。
可即便如此,李不凡也是不能同意的,这东西就是再差,它也是兵器铺里出来的,就算不能取人性命,划伤割伤都是有可能的,就左妃这么蠢的,不好意思,他不敢买。
之后他也不回答老板的话,直接走到左妃身边,单手把她拦腰抱起,夹在腋下就出了兵器铺。
“李不凡你这个小气鬼!快把我放下来!”,左妃一边喊一边扑腾着四肢,惊得身后老板一脸的不忍直视。
直到出了街区,左妃已经没了力气扑腾,只能有气无力地呼救:“救命啊……”
好奇的目光看了看她。
“强抢民女啊……”
惊讶的目光看了看她。
“拐卖妇女啊……”
惊恐的目光看了看她。
“逼良为娼啊……”
惊悚的目光看了看她。
“家暴啊……”
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她。
“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啊……呜呜”
什么目光都没有了。
至此,左妃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南朝广大人民群众的关怀和热爱!
某处人迹罕至的河边柳林下,李不凡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在地上,后退半步,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这个女人太能折腾了,以后再也不带她出来了。
左妃终于双脚沾地,头脑发晕有些站不稳,瞅见前面有棵柳树就摇摇晃晃地凑了过去,抱住树干然后开始大口喘气。
“呜哇……”,左妃受不住委屈终于哭了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呜啊……”
为什么要穿越!为什么要嫁给变态!为什么!
“我要回家……呜呜”,左妃哭得心痛,抱着树干滑倒在地上。
眼泪模糊她的视线,她闭上眼就再也不想睁开,她穿越南朝的这一年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不在努力学习各种技能,她不曾哭泣,不曾放弃。
她以为,她足够坚强。努力逼迫自己不去想念从前,只能挣扎于这乱世里。
然而一切还未开始,她已经看不到希望。
左妃跌坐在地上,扒过树干的手掌沾染了些泥污,擦过眼泪之后,脸上也留下道道泥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被微风摧过,泛着微红。
李不凡彻底呆住,踌躇着靠近在她身边蹲下,想要替她擦干净脸,却被她一手甩开。
“混蛋!你别碰我!”,一声怒喝之后,她哽咽地接不上气,愤怒的目光瞪着他。
还有,厌恶。
李不凡顿住,人生第一次,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撇过脸不去看她。
他一言未发也一动不动,直到那股刺痛平息,他才敛了眸中深色,理了衣衫站起来。
“跟我回家”,他朝左妃半伸出手,低缓的声音说道。
左妃挥出那一手就后悔了,这个人不止变态还精分好吗?
精分?左妃止了啼哭,“噌”得一下抬起头,正对上李不凡淡然的目光,看,这就叫精分患者!
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下一刻会是什么脸!
只要不是凶残脸,就好。
左妃小心翼翼地扶着树干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敢去搭他的手,万一把变态惹毛了,就咆哮着辱骂她:“给你点儿脸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本大爷的手也是你这种刁民能碰的?!”
李不凡手指微动渐渐收拢,一点点成拳背在了身后,等到左妃拿出帕子把手脸擦得差不多了,他才出声道:“回吧”
这一路他走的很慢,左妃才能跟上他,前后隔着五个小碎步的距离,他一直在听着她的声音,她脚步慢了他也跟着慢下。
可是快到李府的时候,左妃的脚步声却突然停了下来,李不凡疑惑地转身,正看见她站在一株桃树下,望着树上桃花出神。
他犹豫了片刻正要抬步过去,就见左妃屈下双膝,“噌”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小心孩子啊!!!!!
几乎是同时,李不凡丢了手里的弓箭,两个大步迈过来,把落地的左妃抱紧怀里。
怀里的人僵住,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左妃这回没敢再挣开,不过李不凡很快就放开了她,扬起首看向头顶的桃枝,然后毫不费劲地折下其中一支开得最盛的,递给左妃。
左妃抬头看看他,又看看桃枝,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子。
“说”,李不凡简短说道。
“我是想折那支来着,好多花骨朵的那支”,说着她还朝上指了指。
李不凡仰首看上去,目测了一下距离,然后默默回了句:“太高了,我够不着”
睁眼说瞎话,你明明会轻功的,左妃腹谤道。
“这种距离用不了轻功的”,李不凡像是能看懂她的眼神一样,叹息了一声说道:“算了,我试试吧”
说完他很没形象地撩起衣摆,将其掖在腰间,然后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