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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浪子宰相  -第6章

小说: 浪子宰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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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打扰到的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喔唷!”而那太监,早已经吓得缩在一旁。
  
  严殊感到自己打搅了别人,嫌恶地拉上门,说:“路过,你们继续。”
  
  门还未完全合上,就被一只手挡在中间,很快,那男子就钻了出来,他穿着一袭紫纱,面容精致,身材颀长,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桃花眼中飞着些许淫荡,笑嘻嘻地在严殊身上扫了几遍,说道:“这么容易就想走?”
  
                  第十二章
  听这声音,像是要拿我问罪了?严殊双眼一斜,狡狯地一笑:“那尊驾想怎么样?”
  
  这紫纱男不仅仰面大笑起来,他才一笑定,就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严殊的下巴,轻飘飘地说道:“小亲亲,我只不过是抱了一个太监,你就生气了?出征的那段日子一定很想我吧?”说着就往严殊身上蹭。
  
  严殊一个闪身,拍出一掌,紧接着在他屁股上就是一脚,男子一个趔趄往前冲了出去。好不容易站定,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小亲亲,你出去才没多久就学会武功了啊?”
  
  “谁是你的小亲亲!本官是当朝一品大员,你最好放尊重点!”严殊平时最讨厌这种乱搞关系的人,嘴上风流是情趣,身体上风流那是不负责任!他认为自己属于前者,而这个轻佻的男人,则是属于后者。以严殊本来的长相,很容易将他联想成花花公子的形象,不过正因为他在女性中间十分讲究分寸,所以许多一开始对他存有戒心的男士后来都对他很尊敬。不过拿这种人和风流倜傥的严殊来比,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对于这种人,他不会像对九方烟一样客气。只用口水来修理他,似乎太过微不足道。
  
  然而这个紫纱男却还是没有死心,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仿佛这件事情很好笑似的:“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当然知道你是一品!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呢?”他说着,又一步一步接近严殊,满面堆笑地求和:“宝贝,不要闹别扭了,让我好好疼爱疼爱你……”他张开双臂朝严殊扑过去,不料却扑了个空——奇怪,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乖乖贴到我身上了。难道真的生气了?不就是玩弄了一个太监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他继续哄骗严殊,企图让宰相回心转意:“起菡,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还不行吗?”
  
  起菡?他知道燕起菡这个名字?这么说来,难道这个人真的和宰相……严殊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怎么投胎投到这么个没节操的男人身上?一看就是一对狗男男!现在你老子我是严殊,不是燕起菡,所以对不起了!我要和你划清界线!
  
  “你别乱叫我的名字,我可不认识你。”严殊随便朝他翻了个白眼,却将这男子个电到了一般:“哎呀呀!你真是无情!你真是越来越高傲了!都是我平时把你宠坏了!好了好了,那大不了以后我不让你在下面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严殊不禁嗤之以鼻:“不在下面?”看那男子一脸灿烂地点了点头,他脸色一正,吼道:“滚!”
  
  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吼给吓退五六步,紫纱男子望着严殊悻悻离开的背影,不由兴奋地追了上去:“我爱上你了——小菡!”他一个猫跃刚要将严殊泰山压顶,岂料严殊却猛一转身,冲天就是一拳将他打飞出去。
  
  他连连咳嗽着爬起来,有些委屈地说:“你来真的啊?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厉害的武功?”
  
  严殊斜了他一眼,凉飕飕地说:“这不是什么武功,是散打。” 虽然严殊知道古时散打称之为相搏、手搏、技击等等,是武术的一个主要表现形式,但他偏偏就要用他们不知道的新名词。
  
  “散打?散打很厉害吗?”
  
  “是啊,你不是亲身试验过了吗?”严殊瞄了他一眼,忽然浮现出一个邪恶的想法:“你要是想学,就赶快拜我为师吧。”
  
  想不到这小子果然叩倒在地,恭恭敬敬:“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九方绯路一拜!”
  
  九方!严殊的嘴角冷不丁抽搐了一下——他也是九方家的人?难怪这么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样子。不过我该怎么确定他的身份呢?
  
  严殊在九方绯路跟前踱了两步,乜斜着问道:“乖徒弟,告诉为师,你在家排行第几?”
  
  九方绯路忍不住笑笑:“师父您忘了?除了大哥是皇上,我还有二哥九方烟,我当然是老三了!”
  
  “哦,”严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很好。”
  
  “嘿嘿……”九方绯路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又蹭到严殊身边,在他耳边低低地问道:“这下玩够了吧?快点进去吧,我等不及了。”
  
  只听“咚”的一声,严殊一下将他撞到了廊柱上,并对他竖起了中指:“我跟你约法三章:第一,不准用奇怪的称呼叫我,要叫大人或者师父;第二,不是我叫你就不准靠近我;第三,看见我要给我行礼。”
  
  “啊?”九方绯路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严殊可不在乎他是什么皇亲国戚了,反正你两个哥哥我都照样耍,还怕你小样不成?
  
  “啊什么啊?你要是不遵守,我就告诉皇上你对我不恭!看他怎么处理你这个宝贝弟弟。”严殊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挑了挑眉毛。
  
  九方绯路果然是惧怕他的皇帝哥哥,没了意见。只是他越发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样对我,难道他忘了,当初是他先引诱我的,他过去一直都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现在却扬言要告诉皇上,难道他……看上皇兄所以对我不屑了?
  
  严殊可不管他想些什么,把这个小王爷搞定之后,似乎胃口也不是那么差了,倒是刚才打他打得很累,胸口一点热热的,要不是自己吃痛,而且叫太医绑得很牢,这会儿准又倒下了。于是他又想找点东西吃,补充补充能量,就问:“绯路,你知道御膳房在哪吗?”
  
  “御膳房?你想干嘛?”
  
  “早上起来还没吃东西就被你二哥给打断了。”
  
  “你要去偷东西吃?”绯路的惊奇程度不亚于在他这个时代看见飞机,因为他记忆中的宰相,是个食量不大的人,就算早饭不吃,也绝对不会干去御膳房偷吃这种有失体面的事。
  
  严殊为他不负责任的措辞而皱了皱眉头:“什么偷吃?我是光明正大进去检验食物里面有没有毒。今天可是庆功宴,更要严加防范。”
  
  绯路忍不住耸肩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他不知道宰相竟然变得这么幽默了,比起从前不苟言笑的他,似乎现在来得更可爱。反正一早应邀进宫来也没事可做,不如就陪他去好了。绯路于是一口答应了。
                  第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随机负分杀手这种吃饱了撑着的职业者,我没什么好话要说。天下最恶俗之人恐怕就是明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非要去看。其实我觉得负分杀手也未必都看过文章的内容,所谓什么“都懒得拍了”是什么意思?懒得拍了你还一个劲地拍?你若拍得有理我也接受,但是这种空洞的砖头,对不起,我可不欢迎。另外你也不用召唤什么姐妹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红到发紫的那种可以让你喊一声就带动一批人?我可是废柴中的废柴啊大姐!你连我这种小人物也要惹,未免也太饥不择食了吧?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你要是非要缠上我这种小鬼,那可实在能够大大满足您的被虐欲望。讨骂讨到不认识的人家里,连芙蓉都要甘拜下风。你这么喜欢集结姐妹一起骂大街,我是无所谓,浪费的是你的口水和时间,我又没什么损失。反正下面人多一点吵吵着比较热闹,也好让等文的朋友们看看笑话,不至于让等文的时间太枯燥。我家三姨太看到这种场面的话一定会很高兴。你要是那么厉害,就干脆把我骂出名好了,那样我会谢你一万次,不过你没那个能力把我骂出名,也不能把自己骂出名,我看你还是省点力气将来好生儿子。当然如果你已经生了儿子嫌力气发涨,那就请到工地上发挥发挥。下届奥运举重你也可以去试试,说不定能拿个钻石牌。不过我想如果是没有理智的人,也不会看到这里了。
另外非常感谢为我补分的那位朋友。文章算不上好,但是能够得到这样的帮助,我觉得很开心。  “大人!”大内总管终于找到了这里,他看到绯路,恭敬地向他打了个招呼,便小声催促严殊去换衣服:“大人,您怎么到处乱跑?皇上正等着呢!请快一点。”
  
  “那也等我吃点东西再说。”严殊不怎么情愿地推脱着,皇帝不是刚被我气走吗?怎么又要找我?再说了,我的行踪关他屁事。
  
  “老奴正要问相爷呢,我派小太监送去的早膳,您都还没碰,人就不见了,是饭菜不合胃口?”
  
  “我压根就没看见什么早饭,你派来的不会是刚进宫的实习太监吧?连路都不认得,还给本大人送饭?”
  
  大内总管拼不过他的嚣张,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再次催促他:“大人,皇上马上要祭天了,您快别忙了!回头向皇上要一头烤全猪还是烤全羊全凭您一句话!”总管说着,顺便也催促了绯路一下:“三王爷,您也快去准备准备。”
  
  “祭天?好像是大事。”严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终于跟着公公一起去换衣服。
  
  “大人,请先到浴池沐浴。”
  
  “啊?这么烦?喂,不用吧?我身上有伤,不能碰水。”他说完这话的时候,烟雾腾腾的池子已近在眼前,让他不由有些动心:是温泉啊……自从上次从日本回来之后就好久没泡温泉了,这是个好机会。
  
  “大人,听说您中了毒,在这里面洗说不定还可以祛毒。”
  
  “是吗?”严殊更加动心了,温泉的效用,他不是不知道,什么烦恼和疲劳,只要在里面一泡,浑身都轻松。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下来,爬下池子。伤口碰了水,有点痛,不过慢慢的就觉得很舒服了,太医给我用的那个药真不是盖的,一分钟起效、三分钟见效、七天变成百变金刚啊!
  
  这时来了一群宫女,朝着池子就撒下花瓣。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还要放这种东西?”严殊忽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祭天不是只要天子去祭吗?我在这洗澡瞎起什么劲?”刚才皇帝莫名其妙气跑了,严殊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该不会拿我当牲口来祭祀吧?我才不要当祭品呢!
  
  “相爷,您这是什么话?祭天的事,不是您事先就和皇上商量过的吗?刚才要不是您折腾着说要什么牙刷,早该来了。天子和百官都要斋戒沐浴。本来是由皇上和皇后与舞队同舞的,只不过皇上尚未婚配,皇后的位子空缺,就有劳大人带领舞队了。”
  
  严殊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那也用不着用给皇后洗澡的方式来给我洗澡吧?我是功臣的代表,可不是后宫的代表。”
  
  “大人您说笑了,这池子只有皇上能来,皇后可不在这外面洗。”
  
  等等……他说什么?只有皇帝能来?严殊下意识地四下一望——他竟然没发现,皇帝就在远处,和他呆在同一个池子里!那我这是皇帝级的待遇了? 
  
  “皇上听说温泉可以治病,所以才破例叫大人一同沐浴。”
  
  严殊不由窃笑:我还以为他想让我当他老婆呢!他舒了一口气,格外轻松。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洗澡了。他于是把这个身体上上下下洗了个舒坦。毕竟现在这个身体是他在用嘛!虽然比起自己原来那个身体是丑了一点,怎么也得爱护一下。上岸的时候,皮肤变得像煮沸过的一样红通通的,一件内袍罩了上来,外面加的是一件白色镶银丝绣牡丹山河的长袍,黑色嵌白玉蟒带,显得贵气十足。严殊对这身行头还比较满意,他见麒真身穿大裘,内着饰有日月星辰及山、龙文章的礼服从那边缓缓而至,便闲话道:“其实皇上也蛮体贴的,怎么没有老婆呢?”
  
  大内总管满眼不妙的神色对着他,仿佛责备他不该如此不敬地向君王问这种问题,而麒真却不以为然,很直率地告诉严殊:“因为先帝曾经对朕说,要完成为父的心愿,趁你还没有心上人的时候,最适合成就霸业。所以朕只管打仗,从来没考虑过后宫的事。”说完,两个人倒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严殊又想起一件事:“呃,皇上,今天祭典完后,臣想请假一些时日。”
  
  “相国要告假?”麒真没说准,也没说不准,只是这样重复着问了一遍。也许是因为刚泡过温泉的关系,严殊觉得他周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看起来又是神新气爽。
  
  “是,臣想好好养伤。”
  
  “也好,”麒真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说:“你为国事操劳,是该休息休息。等宴席散了,朕派人送相国。”
  
  “多谢皇上。”严殊应承着,跟在麒真旁边,一同来到宫门。外面文武百官以及车马已经守候着,麒真跨上马背,看严殊坐进了轿子,便发令前往祭台。
  
                  第十四章
  一路颠簸晃荡,严殊在轿子里就快睡着,听见有人在轿外叫他,并为他拨开帘子,他才醒了醒,探出身来。其他人早已准备就绪,整齐地排列在祭台下。严殊抬头一望,站在祭台上的麒真正朝他使着眼色示意他过去,他于是来到了麒真的身旁。不管怎样,跟着皇帝总归比较保险。
  
  礼官从笼子里放出三头雄鹿,它们就撒开四条腿向四方奔逃起来。九方麒真、九方烟和九方绯路各执一张弓,上了弦,朝这三头鹿瞄准。只听一阵短促的弓弦弹动的声响,前方慌张逃跑的两头雄鹿便一声不吭倒在了空旷的场地上,从伤口下渗出斑斑血迹。只有一头鹿幸免于难,因为九方绯路射出的箭偏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恭喜皇上!恭喜烟王爷!”少将天雷将两头鹿堆在一起,拖到祭台上,九方烟和九方绯炉便走下台去。严殊在麒真的旁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头鹿的伤口,那两支箭都势如破竹,披靡无敌,其中一支早已穿过鹿的胸膛不知去向,另一支也并不逊色,虽然还扎在鹿的身上,但连箭羽都已经没进了肉里。飞将军李广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这血淋淋的伤口,严殊不禁感到胸口一阵抽痛,仿佛是一个危险信号在提醒着他什么。奇怪,为什么会觉得痛呢?难道我看到伤口会产生共鸣吗?我又不是魔神坛斗士!不过,这两个人都有如此高超的箭法,如果有意要射杀我,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严殊忽然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莫非杀害我的凶手,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不,应该说是杀害燕起菡的凶手。至于杀我严殊的人,这辈子恐怕都很难知道了。究竟会是谁杀了宰相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会不会……严殊摇了摇头,很快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如果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那从昨天到今天,他们都有很多机会弄死我,可是为什么却没有这么做?
  
  未等他盘桓清楚,麒真已经剖开鹿的肚子,焚烧起积柴。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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