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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快穿之主神自救行动-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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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云峥离开之后并没有急着回自己暂住的地方,现在他身上没有带孩子,他把那个孩子托给了附近的一个空闲的保姆照顾。这个时候阳光还好,也不像昨天那样灰蒙蒙的,他绕了一条看上去有些偏僻的小路走过去。
    蒋康家里所在的地方并不算是闹市中,周围也是静静的没有多少人的样子,从外表看上去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富之家的样子。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附近很空旷,就算是公园也是人烟稀少。何云峥放轻了步子,速度不紧不慢,悠悠闲闲的就像是一个正在散步的人。
    其实他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是这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别扭的感觉。昨天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奇怪,赵小姐很美,何云峥也能轻松的看出对方是一个情妇。有钱人包养年轻漂亮的女人并不是奇怪罕见的,就连康康这个自闭儿童何云峥也不觉得奇怪。但是今天,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何云峥就觉得奇怪,对方身上有一种压抑着的气势,被习惯性的包裹在简简单单的家居服里面,好像是深藏不漏的,有好像见之刮骨一般。
    对于这种气势何云峥并不陌生,所有的手握重权的人差不多在蛰伏下来都有这样一种气势,好像是垂着眸子的老虎一样。何云峥轻轻的笑了,就好像是要得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他现在可能是要看到一些秘密了,属于这座孤立的城堡的秘密。
    像蝴蝶一般美艳脆弱的女主人,像一头垂着眼帘憩息的狮子的男主人,像猫咪一样乖巧的温顺的孩子。看起来非常和谐的家庭,如果忽略这是三个不同的物种的话。
    地下室里面,刚刚射出子弹的枪口上面还冒着轻烟,脚下是一滩快要凝固的血迹,不远处还趴伏着一个人,对方的脑门上面正开着一个凝固的血洞,里面埋着一颗子弹。
    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装,与之不符的是手中的枪支,他的视线凝在脚下的血迹上。
    “好歹是兄弟一场,我最后送你一程!”男人看着面前的尸体低声说道。
    何云峥刚刚离开赵小姐就在原地走来走去,她有些心慌意乱,问身边的佣人:“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对方立刻答道。
    赵小姐重新坐在沙发上,低声自言自语:“但愿是我多虑了。”
    刚刚答话的佣人却是看着赵小姐失神的样子小心的吞了一口口水,其实,她刚刚听到了声音……但是蒋家实在是非同一般,这里太危险,她曾经看见过几个姐妹消失之后再也找不到人影……
    何云峥把昨天听到的声音放到了心上,出门之后像往常一样在四处寻找了一边郦雨歌可能出现踪迹的地方,但同样是一无所获。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将所有的人口贩子都扔进监狱里面去,这个世界上其实有许多像郦雨歌一样可怜的人,当年光是那个贫困落后的小山村里面就有不少像郦雨歌一样的人。她们在青春正好的时候在那个小山村里面凋零了梦想,束缚了自由,从一个稚嫩可爱的少女变成了皱纹满面的妇人,没有婚姻却生下了孩子,终生劳碌。
    第二天再次去蒋家的时候没有见到昨天的男人,赵小姐也不在家中,是佣人将何云峥带到蒋康的房间的。蒋康还是干干净净乖乖巧巧斯文可爱的样子,何云峥过来之后他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但这也比对待其他人热情了许多。
    爱情总是有魔力的,有的时候就算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还是能够心甘情愿的为它做出改变。
    何云峥走到蒋康的对面,伸手摸摸他的头,康康微微抬了抬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好像有某种光华在其中潋滟生辉,刹那间,就好像是被阳光掠过的镜湖水面一样。
    “你很像我认识过的一个人,他性格温柔真挚,不过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何云峥微笑着开口,他的眼睛与这个孩子一双灵动的眼睛对视着,又好像透过这双眼睛去看另一双眼睛。
    康康的眼睫颤了颤,眼睛里面的光芒暗下了一些,他的视线还是不离开何云峥。
    何云峥想到了他的爱人,不管度过多少光阴那个人在他眼中永远都是一个温柔真挚的样子,不管那一世如何都会留给他那一面,就好像钻石上顽固的光彩一样,不管打磨过多少遍都不改变。他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康康却咬了咬嘴唇,仔细看着何云峥的眼睛,似乎要将这样的眼神刻在自己心中。
    其实,这是不属于他的温柔,就好像人总渴望留下不属于自己的风景一样,刻在眼中,留在心间,总能给自己快乐。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你愿不愿意帮帮我?”何云峥看着这个干干净净的孩子。
    康康点点头,他模仿着何云峥的语气问道:“你愿不愿意给我讲一辈子的故事?”这不是交换,他是真的希望这个人能给他讲一辈子的故事。
    
    第94章 被河水淹死的医生(九)
    
    一辈子的故事……
    何云峥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固,这孩子在自己耳边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他甚至有一瞬间在怀疑这个孩子知不知道什么是一辈子。
    “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讲故事,讲完这本书。”何云峥微笑着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童话故事,略带诱哄的说。他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孩子,从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静水一样的眼波,细嫩的皮肤,没有表情的面庞,再到像一株小树一样的身姿。这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康康什么也没有说,继续看着何云峥,视线冷冷的,有一种凄清的感觉。其实他什么都懂,甚至也明白眼前的人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扫了一眼厚厚的童话故事。他想要的不是一个讲故事的人,也不是讲也讲不完的故事,而是真的希望这个人愿意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讲故事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即使换成一种苦难他也甘之如饴。
    两个人僵持了很久,墙壁上的秒针滴滴答答的响着,一秒一秒,一分一分。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保持着弯着腰的姿势,八九岁的孩子站姿挺拔,两双相似的眼睛目光相接。最后何云峥认输了,他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我会给你当一辈子的家庭教师,讲一辈子的故事。”
    “好了,我们开始吧。”何云峥把康康抱起来,放在他平常坐着的椅子上。三四十公斤重的孩子,在他怀里轻轻的,柔软而温热,乖巧的让人心疼,这样的孩子不管他刚才的话用意是什么何云峥都没有心情再去计较了。因为,在将来,自己很有可能会亏欠这个孩子很多东西。
    在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东西就是感情,他也只能尽可能的给这个孩子他想要的东西,一辈子的时间对他而言不过是几十年而已,在更长久的光阴里面不足十一。
    “昨天那个人是你爸爸?”何云峥把童话故事放在膝盖上,一只手翻开书页,又问道:“你喜欢什么故事?”
    “昨天站在门口的人是我爸爸。”康康的眼睛落在了何云峥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干干净净的白色,骨节分明,很漂亮。
    手上多了一个柔软温暖的触感,何云峥把手指从书页上面拿开,看着这个孩子翻页。
    两种陌生的温度一触即分,康康的眼睫颤了颤,心里生出几分不舍,他随意的翻了两页。
    “是《海的女儿》,不过要一会儿才能讲故事,抱歉。”何云峥温和的声音响起,康康已经把手收回去了,他摇了摇头,其实只是想多听听这个人的声音而已。在这样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面,他甚至不用更靠近就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一抬眼就能够看到这个人,什么都不需要做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和享受。
    “昨天你爸爸好像杀了人,或者是这里有人被杀了,你这里有什么东西证明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何云峥觉得大多数自闭儿似乎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这个孩子应该不是自闭儿,大概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但是不到十岁的孩子,似乎还没正式接受过教育,他还是不用期待这个孩子对法律有多少了解了。
    杀了人……康康想到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女人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一幕,黑色的枪支上面还有未尽的轻烟,而拿着兵器的人正是他现在的爸爸,躺在地上的女人昨天还抱着自己问什么时候可以叫她一声妈妈。他就躲在现在的房间里面,站在门后捂着嘴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他冷漠的父亲杀了自己的妈妈。
    这个院子里面其实过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年轻漂亮的,就像经常哄他的赵阿姨。也死过许多,这里也死过男人,更多的是在客厅下面的地下室里,他曾经到过那下面去,不过那还是他小时候他爸爸叫人抱着他。他们都以为自己不记事,却不知道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这个房子里面发生的事情,也能模模糊糊的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何云峥看着这个孩子不断变换的眼神,从一秒钟的怔然再到波涛汹涌的回忆再到风平浪静的清明,他等着这个孩子回答。其实他并不确定这个孩子能不能帮到自己,帮助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但是现在他有些确定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城门失火也会殃及池鱼,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家人应该是与黑道有关。看着那个男人的气势,对方的身份很有可能并不一般,何云峥猜测对方应该是个大哥之类的身份。而这S市大大小小的黑道势力应该是绕不开这块,很有可能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毕竟帮派什么的讲究的是义气,就算是没有喝过一杯酒也应该是打招呼。
    “经常吧……”康康犹豫着说道,然后从椅子上起来,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里面放着一个孤零零的毛绒娃娃,这个毛绒娃娃应该是手工缝制的,制作它的人手工应该不是很好,从一些地方还能看到几个针脚。把毛绒娃娃抱在怀里,这个娃娃能有康康的半身高,他看了一眼何云峥,说道:“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这件东西里面还装着那个女人的怨恨,康康想起了几年前,温柔漂亮的女人把这个毛绒娃娃拆开,往里面塞了一个小包裹进去,继续一点一点的封死,沿着以前的针脚仔仔细细的缝好。在结束之后她拍拍自己的头,那个时候的自己除了年纪和现在都差不多,“如果以后康康见不到妈妈了,就想办法把这里面的东西交给警察叔叔好不好。”女人把年幼的康康抱到怀里,然后抱着自己一边轻轻的晃动一边小声说道:“这是能让爸爸下地狱的东西……”
    从抽屉里面取出一把手工剪刀,康康一点一点的拆着毛绒娃娃的后背,心里面平静至极。
    何云峥展开童话故事,开始讲《海的女儿》,在阳光之中,从剪刀口钻出来的棉絮和飞尘轻轻起舞,年轻人清亮的嗓音好像是盛夏的风铃声一样悦耳,小孩子剪碎膝盖上的娃娃,黑色的眼睛里面似乎有泪水凝聚。
    在这个时候康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一种从心底发酸发凉的感觉,让他很想哭泣,在妈妈死掉的时候他半滴眼泪都没流,但是现在就是想哭。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明白,其实他最怕的是自己会恨这个要给自己讲一辈子童话的人。
    几分钟的时间,何云峥把这个唯美忧伤的故事讲述了好几遍,在他把手中的书放下的时候对面的孩子从毛绒娃娃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被塑料卷着的圆柱形的东西,里面装着的东西应该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伸手要把东西接过来。
    看着那个孩子握得发白的骨节,何云峥叹了一口气,心里生出了几分沉重,却没有贸然将东西拿到手。双手放平,在那件东西下方,等着他放手。何云峥看着那孩子的眼睛,没有诱哄的,温和的,是真实的冷漠。康康吸了一口气,那滴眼泪到底没有流出来,而是缓缓的渗到了心尖。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东西落在了何云峥手心上,没过过多的感受这份触感何云峥将这件东西收到了他在来到这之前带着的书包里面。
    故事还在继续,依旧是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冰雪之王》,《拇指姑娘》……何云峥的语调悠扬清亮,在他口中辗转而过的故事就好像是一曲动听的歌谣一般。和缓温暖的清风从敞开的窗子外面吹进来,渐渐地悄然带走了房间里面多余的飞尘和棉絮的味道,就好像一只轻轻合上潘多拉魔盒温柔的手一般。
    康康的视线落在何云峥身上,他看着对面的人白衬衣上一颗一颗的扣子,宽宽的肩膀,他正握着书的手指。他注意到何云峥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似乎不用这些书他也能讲好这些故事,伸出两只手握住书页上面,康康把书本从何云峥手中抽出来,然后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想听《海的女儿》。”何云峥听对面的孩子说。他似乎正在微笑着,眼睛微微瞪大,嘴角有不明显的弧度稍稍上调。
    何云峥讲了一个一个多小时的海的女儿,康康如愿以偿的看到对面的人身上没有了碍事的书本。其实,讲一辈子的故事真的很好,就算是永远都是《海的女儿》也好。
    快到两个小时了,何云峥弯下身抱抱康康,“也许明天我不会来给你上课了,不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并且再也没有回头,康康站在窗口看着何云峥消失的背影。
    那天晚上,在洗手间里面他烧掉了妈妈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在引起家中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安然熟睡。
    
    第95章 被河水淹死的医生(十)
    
    刚刚出了蒋家,何云峥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刚刚接通就传来对方故意放轻的话:“小哥,你要找的人我们有点线索了,现在就把照片发到你手机里,你看是不是。”
    一个身上穿着绿色半袖的男人问对面穿着花衬衫的人说:“我是看过那样的女人,还不是前几天有个小老乡和我抱怨说三十几岁的人现在身边还没个知冷知热的婆娘。”接着他狠狠的摔了一下身边手边的啤酒瓶,当啷一声!接着骂道:“说什么非要个未拆封的,价格也是使劲往下压,不看看他自己什么德行。我是把他当老乡,给人一个良心价,可是大哥你知道我这边很少做女人生意,一般都是小孩子。那天也是给人做中介,没想到买家和卖家都不给我好脸色,弄得我里外不是人。”说完这句话他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女人在洗手间里,一手拧开水龙头一边说:“小哥,这伙人我们也不认识,没办法帮你把人弄出来。”
    何云峥呢高单手翻着手机里面的刚到的彩信,上面是一个穿着橘黄色半袖的女孩子,她现在脸色黄的可怕,下巴像是削尖了一样,衬得眼睛格外的大,额头上还有不甚明显的青紫。的确是自己要找的郦雨歌,但是这个女孩儿却与自己记忆里面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女相差极大,就连那双眼睛里面的光彩好像都有了些微的凝滞,何云峥叹了口气。
    “先告诉我人在哪里吧,这几天姐姐和大哥辛苦了。”何云峥一边向前面走一边讲着电话,心里有些怅然的想起了郦雨歌曾经活泼俏丽的模样,也恍然记起了埋在何云峥记忆力最深处那个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的妇人。现在她大概是受了一些苦,希望她现在健健康康,能在继续曾经的梦想当个大都市里面的女老板也是再好不过。
    听何云峥这么说女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本还以为何云峥会纠缠不休的让自己帮忙把人弄出来呢,这样最好。心里念头转了几圈,还是说道:“小哥不是我和你大哥不想帮忙,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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