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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恰与暴君共枕眠(穿书)-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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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黝黝的脑袋压下来,开始强烈的轻吻舔舐,眼神暴戾,就像是凶狠的野兽,她一点也看不见扶嘉的尊重。
  “你让开。”沈盈枝偏过脸,双手撑在扶嘉的胸膛上,想拉开两人距离。
  扶嘉我行我素,见沈盈枝开始挣扎,眼底怒气更盛,微微抬身,嘶的一声,沈盈枝的外衫被撕开,露出肩头的莹润皮肤。
  “你干什么?”沈盈枝气道,又朝床头缩了缩。
  扶嘉不管不顾,埋头在沈盈枝身上耕耘,沈盈枝忍不住,双手双脚剧烈反抗。
  她的动作委实有些大,四肢或踢或抓,抗拒身上之人。
  床榻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一腿紧紧的压着沈盈枝,扶嘉又撕拉几下,她身上衣物立刻碎掉泰半。
  沈盈枝喘着出粗气,随手往扶嘉脸上一抓。
  手顿在半空中。
  扶嘉眼睛闪着幽幽蓝光,他停下动作,阴着眼神抬眸,左脸处,出现一条细长血迹,血珠子落在他莹白若玉的脸上,带着诡异味道。
  沈盈枝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胸。脯一起一伏,鹿眼直直的望着扶嘉,心惊肉跳。
  扶嘉笑了下,像是花瓣唇。瓣一样的唇微张,下一刻,冰凉手指捏住沈盈枝下巴,她瞪大眼睛。
  扶嘉温柔地吻了下她颤抖的睫毛。
  然后他又抬起头,薄唇微微一勾:“来人,把春柳仗五十。”
  殿外传来啪一声,是膝盖跪下的声音。
  沈盈枝惊愕,外面又立刻出现一阵迅速的脚步声,沈盈枝听到春柳哼了一声,然后是阿陶惊恐的叫声。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震惊道:“你。”
  扶嘉笑了,他低下头,凑近沈盈枝耳畔:“所以,盈盈你现在要不要乖一点。”
  他的动作亲昵又温柔,沈盈枝却从脚底生起一股寒意。
  “盈盈,你不回答我的话,侍卫就要动手了。”温热呼吸钻进沈盈枝耳里,她倏地抬头。
  扶嘉在笑,眼睛微微弯着,蓝宝石的一样的眸子亮晶晶的,期待地看着她。
  沈盈枝乖乖躺下了。
  扶嘉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头,见沈盈枝没有反抗,他开心地笑了下。
  一路往下。
  沈盈枝睁着眼睛,目光呆呆,她看着天花板,肉。体的感觉全淡去,眼睛忽然有些酸。
  “盈盈,你喜欢吗?”扶嘉问。
  “喜欢。”沈盈枝轻飘飘地答。
  “你明明就不喜欢。”扶嘉的动作倏地停下来,他直起身,望着沈盈枝脸上的两滴眼,全身倏然一僵,欲。望在这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颤抖了一下。
  “你明明答应了当我的皇后,为什么你现在不情愿了。”目光锁在她身上,他心中又烧又冷。
  沈盈枝听扶嘉这样问,眼里忽然聚起一股神采,她歪头看向扶嘉,一字一句,如刀子入他心肺:“我有亲口答应你当你的皇后吗?”
  身形微微摇晃,扶嘉脸色变得很难看,阴沉沉又黑压压,似能遮天盖日。
  沈盈枝的话刚出口,心里陡然涌现说不清的滋味。
  但是她说的就是实话。
  扶嘉问了她愿不愿意当她的皇后,当她的妻子,却根本没要她的回答。
  “呵呵。”扶嘉冷笑两声,他别开眼,也不看沈盈枝,忽然翻身下床。
  沈盈枝的衣服已撕成碎片,挂在她身上,扶嘉的衣物除了多些皱褶,却依旧好端端的穿在身上。
  殿门口,如热锅蚂蚁的李公公和阿陶见扶嘉赤足冷眼走出来,心神一凛。
  曾经都说安王扶嘉暴戾多变,但阿陶看着,除了前些日子沈盈枝中了“巫蛊之术”时,扶嘉脸上才阴沉若水,其他时候,也不难相处。这几日,沈盈枝康愈,两人好的蜜里调油,每日陛下也是暖如朝阳。
  如今……
  扶嘉裸足往外走,李公公忙小声提醒:“陛下,云履……”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扶嘉身形一闪,李公公再向四周看去,却已经寻不到扶嘉的踪迹。
  “哎哟喂,娘娘和陛下到底是怎么了?”李公公拍了拍大。腿,着急道。
  库妈妈往殿内走:“我去看看皇后娘娘。”
  阿陶也跟进去。
  沈盈枝坐在床上,双目滞凝,阿陶拿了一件外衫给沈盈枝披上,小声道:“娘娘。”
  库妈妈坐在她床头,眼神晦暗不明。
  “春柳还好吗?”沈盈枝回过神,按了按眉心。
  “那些人并没有打春柳的板子,只是吓唬她。”阿陶回道。
  沈盈枝低下目光,许久后说:“先下去吧。”
  阿陶离开了,库妈妈坐在床头,没离开,她看着萎靡的沈盈枝,想关心她两句,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最后一言未发,轻脚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后,沈盈枝复又躺在床上,双眼望着雕花镶玉的屋顶,良久过去,她哼了声。
  又不是她的错。
  ***
  陛下又凶了。
  比起往日还过之不及。
  朝堂之上,稍有不如意便动辄打骂,眉眼也阴沉可怕,穿着黑红两色相间朝服坐在龙座上,年轻的帝王一手扶额,淡淡凝视朝臣,气势冷凝若雪。
  陛下又怎么了?!
  明明昨日还温如春风细雨,眸底带笑。
  众位朝臣战战兢兢,措辞措了又措,生怕让年轻的帝王不满。
  但这个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若是陛下天天如此,恐怕心疾离他们不远了。
  ……唉。
  朝臣们好不容易熬到下朝。
  扶嘉退朝后,下意识朝后殿走,走了几步,扶嘉立住,身后李公公反应不及,差点撞在扶嘉的后背上。
  “陛下?”李公公小心翼翼。
  捏了捏眉心,扶嘉淡淡道:“皇后娘娘今日可有话说?”
  送命题又来了。
  李公公头垂了又垂,恨不得钻进地下去:“娘娘或许是忙。”
  “忙?”扶嘉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她能忙什么?”
  过了整整三日,沈盈枝依旧对他不闻不问。
  好!
  好的很!
  他呢,居然还尽心尽力处理朝事,就怕她不满意。
  对扶嘉所言,李公公不敢吱声,他像是透明人一样站在扶嘉的身后。
  又过来半响,扶嘉转头往外走。
  李公公又忙跟在扶嘉背后追着走。
  泰安宫内。
  沈盈枝无所事事三日了,今日她换了一身便装,粉色的缠枝兰花小袄,下半身同色襦裙,头上一个简单的单螺髻。
  她要出宫。
  春柳担心:“娘娘,陛下若是知道您私自出宫,会生气的。”
  阿陶为沈盈枝轻轻描眉,低声道:“娘娘出门奴婢要跟着。”
  库妈妈立在一边,看沈盈枝许久,最后说:“想出去就出去吧。”
  沈盈枝冲库妈妈弯弯眼眸。
  “我出去扶嘉要怒,不出宫他也生气。”她扭头对镜,用指腹抹了淡淡一层唇脂,让自己的气色显得好一点,“既然他都是不开心,我何必总将就他。”
  “可是……”春柳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阿陶扯扯春柳的衣角:“好了,春柳,别说了。”
  沈盈枝对着镜子笑一笑,梨涡浅浅,起身理了理裙摆,她轻声说:“走吧。”
  她铁了心的要出宫,春柳望着沈盈枝的背影,连连哀叹几声,一跺脚,追着沈盈枝出去了。
  呜呜呜,她已经能预料到扶嘉的生气的样子了。
  库妈妈望着沈盈枝的背影,良久未动,她是盈姐儿,可……她又不是。
  沈盈枝贵为皇后,加之前段时间对扶嘉有求必应,两人好得宛若一体,扶嘉没像安王府那样禁锢沈盈枝,反而因为她体虚,多走一走,扶嘉还求之不得。
  看守宫门的侍卫看见皇后令牌,自然将她放出了宫。
  已是腊月,靠近年关,京城内人头攒动,各家各户置办年货,不仅仅是城里人,还有周边乡镇的老百姓,纷至沓来,挑选年货。
  “小姐,我们去哪儿啊?”春柳没出宫之前,忧心忡忡,一出了宫,兴致却高涨起来。
  她和沈盈枝二人自幼在安州长大,安州不过江南一小城,虽靠山靠水,颇为富绕,如今和天子脚下的京城相比,还是不够看。
  阿陶怕嘈杂人群挤上沈盈枝,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先到处看看,然后去文墨街。”
  今日出宫,沈盈枝并非临时起意,从前在侯府时,就想着要开书斋,但一桩桩变故下来,这件事压在只能搁置。前些日子闲了下来,她本来想和扶嘉说说这件事,她虽是皇后,但是扶嘉无一妃嫔子嗣,前朝的太妃她也不想沾染,让太后照管,且太后处事工正,并不会苛责她们。
  至于其他宫务,扶嘉怕沈盈枝劳累,便让太后一并干了,未曾给她,所以沈盈枝很闲。
  昨日帮着扶嘉念了一天奏折,可前前几日,她坐在御书房里,完全发呆,当一座随时可见的祥瑞。
  很是无聊。
  她拿笔的手蠢蠢欲动,要重操旧业。
  “都听小姐的。”春柳嘻嘻两声,看见前面在卖小玩意,眼睛亮了亮,“小姐我们去看一看吧。”
  沈盈枝不置可否,跟着春柳走了两步,她又看向阿陶:“阿陶,你想要什么,要学着像春柳一样说出来。”
  阿陶一愣,沈盈枝对她温柔的笑了笑。
  走走逛逛,三人有些累了,又时至午时,寻了家酒楼用膳。
  人还未踏至酒楼门槛,听到喧哗人声,辱骂叫打,沈盈枝扭头看了眼,是几个粗壮正对着一男人拳打脚踢,看清那人脸后,沈盈枝随即侧眸看向阿陶。
  “小姐,我们走吧。”阿陶眼底看不出情绪。
  沈盈枝拍拍她的肩,三人正要离开,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突然高喊一句:“我有银子,那是我女儿。”
  孙二抱着头,手指着阿陶的方向,眼里发出光来。
  带头的小管事一挥手,让打手们停下,管事他眼如铜铃,满身横肉,冷冷瞥了眼孙二:“我不关心谁是你女儿,一百两银子拿来,你人好好回去,否则就留下胳膊和腿。”
  孙二闻言,浑身一震,他看向阿陶,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狂喜,阿陶穿着绸面衣衫,带的银耳玉簪,他心一定,不顾浑身疼痛,朝阿陶方向走了几步:“招娣,我是你爹啊,如今你穿金戴银了,救救你爹好不好?”
  周围看热闹的视线一下子落在阿陶身上,沈盈枝站在阿陶旁边,她姿容出众,有部分看热闹的人,忽然就看向了她。
  沈盈枝皱了皱眉。
  阿陶说:“小姐,我们走吧。”
  “走?”孙二一听春柳要走,立刻急了,“招娣,难道你就这么狠心,看着你爹死在你面前?招娣,我求求你,你救救爹好不好?”
  阿陶冷冷瞥开眼。
  “这姑娘穿金戴银,没想到却对自己的父亲如此狠心?”
  “他爹都被打成这样,她当女儿的居然无动于衷。”
  “唉,话可不能这样说,你看他女儿虽也是小家碧玉的打扮,可似乎也是给旁边那位姑娘做婢女的,说不定就她爹把她卖了的,再说了,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若是生活困苦,卖入殷实之家,说不得还是一条好出路。”
  周遭的议论一股脑儿砸进阿陶耳朵,猜忌打量目光不加掩饰,隐隐约约在指责她的不孝,还有目光还落在沈盈枝身上。
  阿陶心中不快极了。
  “此话差异,父慈子孝若是父不慈,如何要求自子孝。”
  就在这时,一清朗男声传进了阿陶和沈盈枝耳里。
  沈盈枝听见这声音,讶异抬眼。
  青衣少年站在前方,浅笑凝眸,沈盈枝先楞了下,然后冲他弯了弯眼。
  少年见状,回之一笑。
  好久不见,卢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还有一张,半小时后见。


第72章 
  有人为她说话,阿陶下意识看向那人; 那人青衣长衫; 身姿若玉松; 眉眼若风。
  似乎也正在看她的方向。
  阿陶心漏了一拍。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家家事。”孙二厉色道。
  可他五官含青带肿,厉色全变成滑稽可笑。
  卢希明岿然不动。
  阿陶见状; 心中陡然生出一阵怒火; 她恨恨道:“我们早就恩断义绝; 你可亲手在卖身契上面签字画押了。”
  围观群众议论前; 孙二心中微虚,听后,他直接抖擞起底气:“我是你爹,没有我就没有你; 生养之恩,大于一切。”
  他话一落,部分不明事理的人附和点头。
  沈盈枝眉头微蹙; 前走一步,阿陶却先她一步说话; 字字如刃:“爹,呵呵; 你将大姐卖入怡红楼时,可曾想过你是她爹,你将二姐卖给七旬老翁做小妾时,可想过她是你的女儿; 大姐病死,二姐被躏虐而死,如果不是小姐心善,恐怕我如今也是见不得人的娼妓,要不是你卖了我们姐妹偿还赌债,你早被打死了。”
  阿陶眼光激愤,沈盈枝安慰地拍了拍她手背。
  “小姐,我们走吧。”阿陶说完,她看一眼对面的青衣少年,不想和孙二有任何纠葛。
  刚刚为孙二说话的群众听了阿陶所言,顿时脸红耳赤,有这样的爹,他们也不想管啊,便麻利让出过道。
  “爷,饶命啊,饶命啊。”
  后面传来孙二惊恐叫声,放高利贷的人瞧他拿不出银子,要见血了。
  “欠债不还,你还想要命,知道我我身后的主子是谁吗,可是当朝国舅,昌平候爷。”
  粗犷男音传来,沈盈枝立刻她停下脚步。
  昌平侯放高利贷!
  春柳也听到了,她问:“小姐,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
  大夏没有命令禁止赌博,但赌一字,从不准拿到牌面上来讲,尤其是大夏官员,昌平侯真的好大胆子!
  涉及到昌平侯府,沈盈枝不好不管,她对春柳说:“给他一百两银子。”
  阿陶咬着唇不想给,但此事涉及沈盈枝父母,她不好说什么。春柳解开腰间的荷包,取了一张银票拿给赌坊管事。
  “钱拿了,你们走吧。”
  几个大汉本以为收不回钱了,没想到柳暗花明,他们接过钱,似笑非笑的冲着孙二笑了下,才走了。
  春柳刮了眼浑身是伤的孙二,呸了口:“下次你就没这么好命了。”
  卢希明看着沈盈枝离开的方向,忙绕到沈盈枝的面前。
  沈盈枝本正准备找他,见他过来了,忍不住一笑:“卢大哥。”
  卢希明笑着说:“盈姐儿。”
  阿陶一愣,小姐和他居然是认识。
  “卢大夫,你什么进京的?”春柳此时给了钱正好回来,看见卢希明,开心问道。
  “三日前。”卢希明笑了下,又看向沈盈枝,“没想到居然能碰上你们。”
  从前他知道沈盈枝家在京城,是大家小姐,但更多的,卢希明他不清楚。
  “盈姐儿,今日真的很巧。”卢希明搓了搓手。
  “是啊,”沈盈枝看了眼周围,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卢希明一拍脑袋:“是我想的不周到,不周到了。”
  刚好没用午膳,几人入了一家酒楼,点了几道菜。
  阿陶给卢希明倒斟茶,沈盈枝问:“卢大哥,你是一人入京的吗?”
  卢希明的祖父大伯在太医院供职,沈盈枝当了皇后以后,也见过两面,他们和憨厚的卢希明不太像。
  摇了摇头,卢希明说:“前些日子,京城来信,说祖父身体不好,故上京来了。”
  说到这儿,沈盈枝想了起来,前些日子,因陆小月之故,扶嘉大发雷霆,让一群太医如履薄冰。有些年老体弱的,差点一病不起。
  沈盈枝低下头,微微尴尬。
  卢希明方向看去,正好看见沈盈枝乌压压的发顶,喉头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在桌上轻敲,说:“盈姐儿,从前在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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