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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农家蜜婚日常-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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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初秀等着自家汉子躺到床上后,立即滚进了他怀里,搂着他,满足的蹭了两下。“真舒服啊。”
    曲阳笑着,没有说话,用脚将媳妇的脚捂着,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又把被褥细细的掖实。
    “阿阳哥,今个婧姐给我钱了,我放在床头呢,你看着看看,这钱,要不要分一份给婧姐?还是直接给榕哥?”
    “给榕哥就行。”曲阳没有伸手拿钱子,才掖好被褥,没得又灌了风进来。
    阮初秀这会还不困,没话找话嘀咕着。“婧姐说,小灰和小黑还是她搭的线呢。”
    “嗯。她的门路也多,三教九流认识的人不少。”
    “听她说话,婧姐和榕哥好像挺亲密的,今个娘悄悄跟我说,他俩还挺配呢。”阮初秀嘻嘻的笑。“娘还说,幸好她没真的给榕哥寻摸媳妇,这不有个顶好的在,哪用的着她啊。”
    曲阳想想榕哥和婧姐的关系,沉默了下。“他俩,不怎么好说。”
    “你是说,不会在一起麽?”
    “大概吧。”曲阳也不怎么了解,毕竟他近几年,都没怎么和他们在一起。“往后自然会知道的。”
    阮初秀喔了声。“我得跟娘说声,让她别操心榕哥的事。”
    “可以。榕哥那边,有什么,他会跟我说的。”
    “二十亩地,咱们是不是要雇人干活?”阮初秀想起这事,好奇的问了句。“一亩地多少两银子啊?”
    这事曲阳和老丈人商量过。“自然是得雇人干活,这事不着急,九月底再说不迟。本来是四两银子一亩地,后来,我出到了五两银子。”
    “一百两整?”阮初秀有点砸舌。“咱们家有这么多钱麽?没把榕哥的媳妇本搭进去吧?”
    曲阳笑出了声。“搭进去了,等他娶了媳妇,给他一半田地。”
    “没事没事,咱枕头旁还有好多银子呢。”阮初秀说着,伸手就拿枕头旁的钱。“我得数数有多少钱。”
    “我来吧。”曲阳从她手里拿过钱袋子。“把手放进被窝里,别拿出来。”
    阮初秀嘴里说着。“不冷啊。”却依旧把手放了进去,高兴的跟吃了蜜似的,直接甜到了心坎里。“有多少?”
    “二十四两银子。”曲阳将钱袋扔回了枕头旁,重新将被褥掖了掖。
    “明儿婧姐会带三百块胰子走,然后,家里又要开始做胰子,没什么散钱,你进镇换点儿。”阮初秀提醒着。
    “好。我知道了。睡麽?中午没睡。”
    阮初秀眨了下眼睛。“对啊,下午也没睡,感觉不困。晚上好像吃多了。”
    “不舒服?”曲阳本来在抚着她的背,问完话,抚了抚她的胃。“撑麽?”
    “没有啊。”阮初秀没什么感觉。“你跟我讲讲今天买田的事吧。”
    曲阳见她胃不难受,就抚着她的肚子。“行。两户人家,其中一户是杏花村的扬家,还有户是镇里的汤家。”
    “不是。主家怎么会卖田呢?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阮初秀一颗八卦心,燃烧的厉害。
    “家中长子在县城生意做的红火,决定全家都搬到县城去,看中了个宅子,缺了点钱,才会想着把田全部卖了换钱。”
    原来是这样。阮初秀没了什么兴趣。“在县城住着也难呢,今天婧姐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通通都要钱,连水都要钱。”
    “在县城生活是要艰难点。”
    说着说着话呢,曲阳发现媳妇不知不觉睡着了,黑暗里,他笑着亲了亲媳妇的额头。

  ☆、第49章

八月即将进入九月,阮业山从镇里回家,拎着蜜饯和糕点,还有几个肉包子。他回来的时候,天色模糊,笼着层浓浓的灰暗。是直接在客栈吃过晚食,将将要关门时,忙完了手里的活,他得了掌柜的准许,踩着夜色匆匆忙忙的归家。
    阮张氏已经搬回了原来的房间,和丈夫睡一个被窝。阮业山回家后,可以睡自己的床,再者,如今家里的氛围好着呢,才会在休息的头天夜里赶回家,和俩个弟弟多相处,和家人说说话。
    就着模糊的天光,西厢里,阮张氏和阮文和正说着话。“这两天业山该回趟家吧?算上今天都已经有十六天整了,过了半个月。”
    “左右也就这两天。”阮文和剥着花生,一粒一粒的吃着。
    阮业青和阮业康兄弟俩挨挨挤挤的坐着,也在吃着花生。想着大哥应该就是这两天回家,所以,才会在爹娘屋里坐着,再过会,天完全暗透,大哥没回来,他们就可以回屋睡觉。
    “初秀俩口子,还真把许家的二十亩良田买到手了。”阮张氏有点眼红,说话带了股酸气儿。“花了足足一百两呐!”夸张的比划了两下。“还真没看出来,初秀俩口子这么有钱,那胰子拿到县城卖,不知道得赚多少。”
    见丈夫没搭话,阮张氏仍自顾自的说着,反正是在自己屋里,她声音房间压低着呢,旁人也听不见。“初秀俩口子这么有钱,怎么不给咱涨涨工钱?好歹那胰子也是咱们帮着做出来的,他们吃香的喝辣的,也该让咱们这些长辈跟着喝喝汤吧。”
    “娘。二姐给的工钱已经够厚道了。”阮业青憨憨的笑着,乐呵呵的接了句。他也会过去帮着干活,初秀姐帐本记得清清楚楚,是多少就是多少,会直接把钱给他。
    还有弟弟业康,帮不什么忙,就捡了点轻省的做着,也没亏他的钱,大人半天是多少钱,给弟弟也是多少钱,这钱啊,就跟白给似的。大哥知道这事,还夸他俩,说他们很好,都学会挣钱还会识字,要好好的跟着识字跟着做事。
    阮张氏碍着大儿子的面,对俩个儿子还算好,这会听着他胳膊肘往外拐的话,没好气的摆了下手。“个小屁孩懂什么,大人说话别乱插嘴。”
    “二哥说的对啊。”业康抬头看着母亲,圆溜溜的大眼睛黑亮亮的。“二姐和二姐夫好着呢,大哥也说他们很好,我都可以攒着钱。”
    他小归小,读了点书,听着胡大夫讲故事,到底还是要不同些,又时常和二哥去镇里看大哥,见的多了点,小孩子家家学的也快,还能记在心里,隐约懂了些是与非,有了自己的一番想法。
    说起钱这个事,阮张氏就有点生气。这兄弟俩在曲家帮着做胰子,挣了点钱,大儿子竟然特特叮嘱着,不许拿他们的钱,这钱让他们自己支配,要怎么用就怎么用,小小年纪自己挣来的,意义大着呢,大人不能拿。
    阮业山说的严肃,阮张氏和阮文和刚刚生出来的苗头,被掐了个干净。
    “业青业康呢,不是我要说你们俩,小小年纪攒着钱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收着,要吃肉呢,我去买肉烧给你们吃,要买衣服呢,我去扯了布料给你们做,多好哟,干嘛非得捏在手里,这钱又不能生出钱来。”阮张氏念念叨叨的忽悠着。
    语重心长的看着俩个儿子,她继续道。“趁着现在有点清闲,攒了多少钱,都拿出来给我,我呢,进镇扯点布料给你们做身新衣裳,要是钱够,再给你做双新鞋子,就做厚厚的棉袄,怎么样?少了呢,我给你们倒贴点儿。”
    “娘。我记得,我说过,今年冬天要给业青业康做身新衣裳,我出钱。”阮业山推开门的瞬间,话已经说完。带着一身寒凉踏进了屋里,时时刻刻含笑的眼眸,这会儿却透着微微的凛冽。
    阮张氏完全没想到,大儿子竟然会在这时候回来,小动作被抓了个正着,饶是她脸皮厚,这会也面红耳赤,脸皮子烫的紧,眼神上下游离的半响,才讪讪的笑着。“业山回来啦,我刚和你爹还说着,你今个会不会回来呢。”
    “大哥。”阮业青和阮业康齐齐的起身,扑到了大哥的身边,业康要小点,更些娇气,直接搂着大哥的腿。“大哥。”仰头看着他,满脸的孺慕。
    阮业山将手里的蜜饯糕点和肉包子搁到了桌上,低头看向俩个弟弟时,脸上带着笑,温温和和的抚着了下他们的发顶。“在家过的怎么样?这半个月里识了几个字?业康看着又长高了点呢。”抱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都快抱不动了。”
    阮业康双手抱着大哥的脖子,赖在他怀里不乐意下来,咧着嘴嘿嘿笑着。
    “家里都很好,天天能吃一个荤菜,又识了二十七个字,我没弟弟厉害,我只记得二十二个。”阮业青老老实实的说着,想了下,又道。“大房和三房都帮着二姐二姐的孩子做小衣裳,娘也帮着做尿布。”
    阮张氏有点忐忑不安,正想着怎么让大儿子消气,听到二儿子的话,立即有了主意,将搁在木箱上的针线笸箩拿了过来。“业山你看,这是给初秀家的孩子做的尿布,初秀喜欢着呢,过来老屋说话时,还特意留了几样蜜饯给业青业康。”
    话说完,她暗暗咦了声,忽的就明白过来。难道,初秀突然对她亲昵点,是因为她在做尿布的原因?那么,曲阳带着二房的父子三人进山打猎,还送了三只野味给他们,也是为着这事麽?
    “业山有个事正要问你呢。”阮张氏想着,就把这事说了出来,正好转移大儿子的注意力,最好是让他忘记了进门时听到的话。“你说,初秀俩口子对二房好,是不是就是为着尿布这事?”
    阮业山坐到了桌边,一只手扶着怀里的小弟,慢吞吞的给自己拿了杯子,倒了杯凉开水,喝了几口,解了渴,才不急不徐的说话。“我一直跟爹娘说,大房和三房厚道,初秀夫妻俩也是厚道,真心真意的待着,他们自然会懂。”
    “业山说的对。”阮张氏干干的笑了笑。“对了,如秀夫妻俩十六回来了趟,给各房长辈都带了中秋节礼,结果独独把你小姑一家给忘了,偏偏分中秋礼时,也没全了面子,你小姑就闹了起来。”
    客栈里的掌柜对阮业山甚是喜爱,便特特允了他中秋节的回家吃个团圆饭。阮业山十四傍晚赶回的家,十五在家歇了天,*清早就回了镇里,恰好错过了这桩事。
    “然后呢?”阮业山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意见,眉眼间却透了点戏谑。大房的如秀,这是想要显摆,却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阮张氏见大儿子眼里带笑,明白他对这事挺上心,便说的更起起劲。“还能怎么样,闹了场,最后如秀出面赔礼道歉呗。你大伯娘回了点礼,让如秀夫妻俩带回去,如秀说陈秀才下午要练字,不能拎这么重的东西,就没接这回礼。”
    说到这里,阮张氏明显的露了个嘲讽。“也就你大伯娘相信她这话,我才不信呢,摆明了是嫌弃这些回礼,太过穷酸。”
    “娘,这话你想想就行,别在外面说。”阮业山淡淡的警告着,眉眼带了点阴沉,透着两分戾气。
    阮张氏缩了下脖子。“我知道。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也就在咱们自家人面前嘀咕嘀咕。后来你道怎么样,还是业兴借了杨家牛车送回陈家的,不单是大房的回礼,还有二房和三房,三房送的是十个鸡蛋和野鸡,我就送了十个鸡蛋,真是青菜吃出了肉味来,太不值当!”
    “这事做的不错。”阮业山夸了句。“娘,往后你就这么做,尽管跟着大房三房走。”
    阮张氏听到这夸奖,顿时笑的眼角都起了层褶子,心里也松了口气,看大儿子这样,大约是不会跟她计较进门时听到的那话了。
    西厢这边,絮絮叨叨的说了近半个时辰的话,见时辰有些晚,便各自回了屋睡觉。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后,阮业山将带回来的蜜饯和糕点,分成了四份,领着俩个弟弟,先去了趟正屋里。
    阮老头和阮程氏都在呢,阮老头靠着屋檐抽旱烟,阮程氏正在屋里收拾着。
    “爷,奶。”阮业山喊着人,将手里的蜜饯和糕点搁到了桌上,温温和和的问着些琐碎家常。
    最近怎么样,胃口如何,睡的好不好,精神怎么样等等,既体贴又周到。
    阮老头和阮程氏俱都回个一两句,有来有往的,气氛倒也温馨。
    说了会话,阮业山就带着俩个弟弟出了正屋,进了西厢,又拎了份蜜饯和糕点,去了对面的东厢。他在正屋说话时就注意着,见到大房婆媳俩都坐在东厢屋檐下做着针线活,这才起身出来。
    “大伯娘,大嫂。”阮业山笑的温和,话说的也温和,客客气气的将吃物递上。“给小明志尝个鲜。”略略侧头往屋里看了眼。“有了胖墩陪着,小明志这是越长越好呢,看着都快和业康同年岁。”
    这不是头回,自业青业康兄弟俩,跟着曲阳识字,听着胡大夫讲故事时,每趟回家时,阮业山就会拎点吃物到各房坐坐说说话。
    不说,阮于氏还真没注意,看了眼业康又看了眼儿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业山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说着,欢喜的往屋里招了招手。“明志出来,来娘这里。”又对着阮业山笑着说。“让他俩对对个头,看看差了多少。”
    小明志自屋里跑了出来,利落的翻过了高高的门槛,胖墩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小明志翻高高的门槛时,它还在后头用脑袋顶了下,替他使把劲。打小的时候,胖墩就会这样做,这哥俩配合得别提有多好。
    “奶奶。娘。”出来后,小明志先响亮亮的喊了长辈,又冲着阮业山三兄弟笑,笑的特别灿烂。“三叔,四叔,六叔。”一溜儿下来,喊的相当整齐。
    业康今年五岁,还没满呢,仔细算来,比小明志大了两岁半。可他早产,以前吃得不好,身子骨不太好,如今吃的好了点,身子骨是结实了点,个头却窜的不是特别快,比起同年岁,是要显小了点。
    小明志吃的好睡的好,天天和胖墩窜上窜下的玩着闹着,还时不时的过去和小灰小黑嘻闹,虽不满三岁,看个头却已经像个三岁的孩子,利落着呢。兄弟俩背靠背站着,小明志只比业康矮了一点点。
    “明志还要见胖点呢。”阮业山把小弟揽在怀里,抚了把他的头发,对着他说。“业康你可得多吃点,多在外面跑动,看看,弟弟都要赶上你的个头了。”他话说的又软又柔,带着股呵护。
    业康有点害羞,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了大哥的怀里,闷声闷气的应着。“我会好好吃饭,会好好跟着二哥到地里干活,努力的长胖点长高点,攒来的钱钱全买肉肉吃!”
    “业康还知道害羞了,我瞅瞅。”阮刘氏伸手摸了下阮业康的耳朵。“瞧着烫的,小业康连耳朵都红透了呢,快赶上天上的太阳了般。”带着和善的揶揄。她对二房的三兄弟打心眼里是有股疼惜的,到底是血亲,这三个孩子怪不容易,又懂事乖巧的紧。
    阮张氏坐在西厢,看着东厢那边的热闹,有点儿泛酸。她是想不明白,大儿子为什么要讨好着大房和三房,在她眼里,这行为就是讨好。觉得完全没必要,等日后在镇里开了店子,生意红火起来,手里有了钱还怕个啥?
    在东厢坐了小半个时辰,阮业山起身带着俩个弟弟回了西厢,将剩下的俩份吃物拎上,领着俩个弟弟去了山脚下的三叔家。
    阮文丰父子三人到地里干活,阮永氏收拾好家里的琐碎,拿着针线笸箩去了隔壁,和闺女女婿说着话呢。
    阮业山在三叔家扑了个空,正巧,便直接进了曲家。
    “三婶。初秀,阿阳,都在呢。”阮业山未进屋,就先笑着出声。
    阮永氏搁了手里的活,看着他有点高兴。“业山回来了?昨儿傍晚回的?还是今个早辰?业康今天这是怎么了?碰着什么高兴的事情,看着小脸红的,都快赶上柿子了。”
    “昨儿傍晚回来的。”阮业山将手里的蜜饯和糕点递了过去。“三婶,给业成业守尝个鲜。”说着,又看向阮初秀,望了眼她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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