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奇葩压海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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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灌醉之后做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就是圈子里默认的规则了。
张友良起先是在木棠棠这里讨了没趣的,他倒是没有再过来,周家锐跟着张友良,张友良在哪儿他也在哪儿,木棠棠自个儿摆弄手机,落得十分清静。
中途的时候,白姜和又过来了。木棠棠看她步子有些飘浮,显然是喝醉了。
白姜和在她旁边坐下,带着一股酒气:“棠棠,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木棠棠:“结束了?”
白姜和摇头,笑容带着苦涩:“还早着呢,待会儿他们还要玩夜场,我得陪着。”
白姜和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棠棠,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出门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厕所。
白姜和在厕所里吐,吐得撕心裂肺,吐完了等会回去还得接着喝。
木棠棠将纸递给她:“白姐,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饭局,迟早你的胃先坏掉。”
咫尺之距,外面就是应酬场,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木棠棠莫名觉得有些烦。
白姜和很出色,很强大,几乎自己撑起了一片天。外人都说电商有个女霸王,却没人知道这个女霸王也是泥做的,也是水做的。
厕所的是橘黄色的,打在脸上整个人显得面黄肌肉,白姜和用纸擦了嘴,对着镜子抹口红。
语气听不出情绪来,她说:“棠棠,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有意思也好,没意思也罢,我都得受着。”
木棠棠无从安慰,劝说的话曾经也说过不少,再说不过老生常谈。
白姜和笑笑,反倒过来安慰她:“不用担心,你白姐受得住,为了小杰,也为了我自己。”
小杰是白姜和的儿子,白姜和未婚怀孕生下了他,生父至今是个谜。
两人走到门口,里面张友良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拍手叫好,这幅场景下,木棠棠实在不想再进去。
木棠棠:“白姐,我在外面透透气。”
白姜和不勉强她,只是叫住她说:“棠棠,周家锐的事抱歉了。”
木棠棠和周家锐的事情,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那时候,她还是乐锐的艺人。
白姜和那段时间忙着扩展娱乐圈的业务,对这个圈子的消息也知道不少。那段时间只要在网页上输入关键词“周家锐、木棠棠”,刷出来的第一条新闻就是:国际超模变身女魔头,新锐导演重伤住院。
呵呵,女魔头。没将周家锐打到残废是她木棠棠仁慈好吧!
事情一出,外界都怀疑是木棠棠和周家锐联手炒作,毕竟木棠棠这么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漂亮姑娘怎么可能将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打成重伤?况且,早有媒体挖出消息,说乐锐有意安排木棠棠转行演艺圈,这紧接着就爆出周家锐被打?说不是炒作,谁信啊!
谁信啊,木棠棠信啊。因为,她确实是把周家锐给打了,不仅打了,还差点让他周家断子绝孙了。只是后来温莱动用了关系,加上周家惠那边也极力封锁消息,这件事算是不了了之。
周家锐最开始是和温莱联系的。
温莱早就有意让木棠棠在演艺圈发展,所以和周家锐的提议一拍即合,当即便约好了时间地点洽谈细节。中途温莱出去接了一个重要电话,周家锐盯着木棠棠便开始不老实,字里行间都是那些龌蹉的套路。
tm的,套路玩得深,谁把谁当真!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套路!
周家锐见木棠棠只是看着他笑,也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表露得还不够直白。不仅动嘴,还开始动手,想要搂木棠棠的腰。
只是也不知道是周家锐低估了女人,还是低估了木棠棠。
他手还没有触到那梦寐以求的柔软腰肢,便被木棠棠抓住手腕反手一别,不等周家锐反应,木棠棠临门一脚踢到周家锐胫骨上,周家锐脚部失力,重重跪倒在地。
路过的服务员听见里面的动静,连忙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木棠棠几句话打发走了,对付周家锐这种登徒子,她一个人足矣。
周家锐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露凶相,意图挣扎,却不想被木棠棠扣着手怎么也挣扎不掉,他破口大骂,也知道了木棠棠这样子绝对是练过啊!
木棠棠也不客气,脱下高跟鞋便朝着周家锐的脸上呼去。
木氏家法:打人就是要打脸!
打完脸还不够,她绕到周家锐身后,重新将高跟鞋穿上,瞄准屁股,打算踢他个菊花开,满地伤。
温莱刚好接完电话回来,开门看见这一幕吓得不轻,想也没想就上来把木棠棠拉开了,就木棠棠那一脚下去,周家锐凶多吉少。
这个圈子是个名利场,多少人仗着权利为所欲为,看不见的便算了,像周家锐这种主动撞上门来的她怎么能不好好教训一下。
至于重伤住院,木棠棠自己动的手,他丫的绝对是装病!
那时候网上有骂周家锐的,也有骂木棠棠的,白姜和还不小心给骂周家锐的微博点了赞,虽然事后解释是手滑,估计也没人信。
所以,木棠棠不想待下去,白姜和也就不挽留了,只是好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白姜和觉得挺可惜的,下一次再聚齐这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
左唯森的烟瘾犯了,中途丢下客户,躲到人少的天台抽烟。
一根烟正抽一半,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左唯森仔细听了听,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脆却不尖锐,他判断,鞋跟高度不超过六厘米。
天台上有一个圆形花圃,花圃中央是一个光着身子的雕塑,雕塑遮住了左唯森,木棠棠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
而从左唯森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木棠棠的背影。
鲜花,夜景,美人,左唯森掐掉烟头,准备上去打个招呼。
“木小姐。”
左唯森迈出去的步子止住,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是张友良,他曾经和他有过一次短暂的合作,但是并不愉快。
商人都具有敏锐的洞察力,眼下的场景,怎么看都会发生点事。
或许……这次是个打击他的机会。
左唯森不动声色的退回去,隐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调到夜间模式。
镜头里美人转身了。
真美,比花圃里的雕像还美,怪不得张友良来的这么快。
张友良上前打招呼,木棠棠没理会,问他干嘛。
张友良:“木小姐,我是特别看好你的,最近我在筹拍的新戏,女一号的角色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保准可以大红。”
木棠棠觉得好笑:“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红?”
“怎么会,木小姐前些日子在戛纳上风光无限,国内的很多一线小花都没有这个待遇。”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拍戏,这可是一线小花没有的待遇。”
张友良被堵得哑口无言,找了借口又说:“哈哈哈,家锐说木小姐喜欢开玩笑,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木小姐真是幽默。”
“那周家锐有没有告诉你,我除了幽默,还有暴力倾向,喜欢打人呢?”
周家锐的惨样张友良陪着周家惠见过的,他尴尬的笑笑:“那是家锐的错,木小姐属于正当防卫,怎么说暴力呢。”
“呵呵。”木棠棠抱手看着他,“张制片倒是大义灭亲,不过我不想和你合作。”
张友良不料木棠棠拒绝的如此直接,一下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颜欢笑:“木小姐这么不给我面子,有些说不过去吧。”
木棠棠觉得好笑,也就笑出声了:“我木棠棠凭什么给你面子?这圈子这么大,是不是我见到谁都得给他面子。”
末了,又说:“张友良,面子是自己争取的,从来就不是别人给。这点道理,你不会不知道。”
木棠棠眼里的轻视太过明显,张友良也装不下去了,拉下脸,往前走了几步。
冲天的酒气……
木棠棠往后退,背抵上了墙。酒气无孔不入的侵略着她的地盘,木棠棠皱眉,同样冷脸看着张友良,发出警告:“张友良,离我远点。”
像只警惕到毛发立起来的野猫。
“呵呵,我可不是家锐那个窝囊废,被一个女人打成那样。”说着张友良便伸手搭上木棠棠的肩,“我今天倒要瞧瞧,木棠棠到底有多野!”
酒喝多了,就容易犯傻,张友良便是其一。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前有周家锐,现在来个张友良,木棠棠不爽到了极点。
抓住他的手腕一使劲儿,木棠棠将张友良搭在肩上的手拿了下来。
张友良吃痛,另一只手往木棠棠头发抓去,木棠棠瞄准时机,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双手交叉反别到背上。
木棠棠虽然练过,张友良一个喝醉酒的大男人,多少有些蛮劲儿,硬生生挣脱一只手来,抓住了木棠棠的头发。
头皮被扯得生疼,心一横木棠棠下了狠手。
张友良鬼叫:“木棠棠,你这个疯女人!你敢打我?”
木棠棠嘴角已经被抓出了血:“我不仅打你,我还踹你呢!死变态,老流氓,敢对我动手,我让你从此没有性/生活!”
“木棠棠,我要告你!告你!”
早知道就听周家锐的话不来了,现在领略到了木棠棠的拳头,他后悔了。
木棠棠居高临下看他,将头发往后一甩:“告我,你告啊,你告我打人,我还告你性/骚扰呢!”
张友良:“曝光!曝光!我要曝光你!”
木棠棠:“曝光?随你咯。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混这个圈子的,谁手里没点料啊,是吧,张制片。”
张友良:“……”
……谁来救救他。
趁着木棠棠没注意,张友良挣脱掉爬了起来,故意使劲儿撞向木棠棠,猝不及防,木棠棠被撞倒在了花圃里,身体狠狠倒在了雕塑上。
雕塑往后倒去,木棠棠听见闷哼一声。
有人?
木棠棠刚想问,便听见那边逃跑的张友良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韩绪双手插兜,走了出来:“不好意思,腿太长,收不住。”
张友良:“……”
特么这个世界都在欺负他!他要回家!回家!
'正文 第020章'
020姑且叫做□□大汉吧(作者的恶趣味)
“五色炫曜”文物展圆满落幕,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好评如潮。对此,上级特派领导下来慰问,并且嘉奖了首都博物馆全体员工。
韩馆长上午代表博物馆光荣的接受了锦旗,下午陪着领导参观,晚上带着员工们出来浪。
韩绪平时和大家玩的少,日常见面基本上是在庄严肃穆的展馆或者博物馆的食堂,所以这些人给韩绪的映象都是兢兢业业,规规矩矩的,谁知道私下里竟然个个都有两张面孔呢!
脱下了工作制服,换上日常装,一个个蹦跶得像脱缰的野马似的。
还有韩言之,一把年纪,也不服老,学着小年轻又是扭啊,又是跳的,玩的不亦乐乎。
韩绪安静的坐着喝白水,他是馆长,他不负责跳,他只负责美就好了。
瞧瞧那身段,坐在那儿活一座雕像。
韩言之中途扭过来邀请他,韩绪拒绝多次未果,只好祭出杀手锏,说:“二叔,凭我的美貌,上场绝对秒杀你舞王的地位,况且……”
他勾唇,邪魅的笑:“况且,还是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的本馆长呢。”
韩言之想一想觉得是这个理,扭着走开了,只是自己这个大侄子那一副看惯风月的样子着实有些欠揍。
人是有三急的,况且还是喝了三大杯白开水的韩馆长。
任你脸上的表情有多淡定,可是身体绷不住啊!
美了一晚上的韩馆长,最后终于败给了……厕所。
从厕所出来的那一刻,简直就是重新踏入了天堂。
身体不重了,整个人轻盈的简直要飞起来,韩绪觉得他完全可以回去继续喝三杯,白!开!水!
这时,有人从他身边走过,跌跌撞撞的碰到了他。
像触电似的,酒气瞬间穿透全身。韩绪皱眉,朝撞他的人看了去。
张友良喝高了,刚去厕所一阵好吐,这会儿撞了人也浑然不知,嘴里囔囔着要找木棠棠,摇摇晃晃就往天台走。这架势,很明显是去找茬的。
韩绪想了想,他和木棠棠现在是正当的合作关系,以后或许还会有另外一种关系,不管基于现在或者将来,他都没有理由坐视不管。
想到此,韩馆长觉得理由已经相当充分,迈着小步子愉快的就跟了过去。
之后发生的一切,韩绪站的位置绝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他看得清清楚。
至于最后,他以馆长名义发誓,真的是腿太长,收不住啊!
天台是露天的,有风,有月光,还有等待他救助的海棠花。
多漂亮的花儿啊,现在真是惨兮兮的。
韩绪走向木棠棠,在她面前蹲下,轻轻地将她凌乱的头发捋顺,然后伸手给她:“木棠棠,看你打人挺带劲儿,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不狠一点,还留着机会给敌人反击吗?”木棠棠抓住韩绪的手,借力起身,一使劲儿,脚上传来钻心的疼。
嘶……木棠棠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韩绪将她扶到一旁坐下,脱下她的高跟鞋查看,脚踝处有淤青,已经慢慢肿了起来。
韩绪简短的说了一句:“忍一下。”
木棠棠尚没来得及听清,就听见咔嚓一声,是她的骨头响了。
在她疼的尖叫之前,韩绪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别叫,你想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吗?”
又说:“反正你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被人拍到,你花瓶的称呼倒是可能就此打破。”
韩绪的手掌宽厚,木棠棠又是天生小脸,这般被他捂着,就只留了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在外边。
睫毛又黑又长,上面有点点晶莹,韩绪估摸着是他刚才下手太狠,把这孩子直接疼出眼泪来了。她盯着他眨眼,睫毛一上一下扫到他的手掌,那种痒痒的感觉蔓延到了心脏,有些奇妙啊。
木棠棠却不是这么想。
她眨眼暗示,谁知道韩绪盯着她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且她没有记错的话,刚才韩绪的手明明是握了她的脚的啊!!!
木棠棠十分想把他的手给扒下来,才发现刚才摔倒的时候,手臂擦伤,一动就扯着皮生疼,木棠棠别无他法,除了眨眼暗示,就只得吚吚呜呜的叫。
这般模样,进了韩绪的眼里,像极了炸鸡和啤酒小时候,软萌软萌,恨不得抱进怀里一阵乱揉。
哟嚯,面前这人看她倒是看出瘾了,没见到她快被憋没气儿了吗!木棠棠挣扎着,张嘴开咬,韩绪轻笑,一副早就看穿她的样子,手指微微使劲捏住了她的嘴,而木棠棠一失足成千古恨,嘴没张多大,舌头先一步出来了。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湿软的舌尖,扫过掌心,韩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像古时候士兵出战,军擂鼓鼓,一下一下,搅得他不得安生。
而木棠棠却心生绝望,她所有的脸,都在今晚丢没了!!!
伸舌头啊!伸舌头啊!韩绪肯定觉得她是在勾引他!
天地良心,她只想咬他,绝对没有想过舔他!
而且,舔的还是刚才摸过脚的手……
苍天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偶像,她还怎么做女神,谁会粉一个□□大汉!
韩绪措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木棠棠只想狗带,气氛太尴尬,她琢磨着说一句话缓解一下。
“那个……刚才的事,你不要多想,是失误,失误。”木棠棠瞎扯,“你是馆长,肯定知道事物都是有惯性的,所以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