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69章 我不敢了,这回真的很疼!
孟茯苓蹙眉,到底是不忍心见祁煊难受,只犹豫了一下,便伸手帮他揉心口。
她心想,当时祁煊可能是心口中掌,可她这样揉没事吗?
刚这么想,她就被祁煊拉入怀里,将她抱得紧紧地、似乎要把她镶入身体里一样。
“放手!这样你会更难受的。”孟茯苓不敢挣扎,怕加重他的伤势。
“茯苓,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并没有欺骗你的意思。”祁煊把头埋在孟茯苓颈边,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很难受、很压抑。
祁煊心里确实很难受、很怕孟茯苓不再理他。任何人都可以误解他,唯独她不行,他只在乎她对他的看法。
这段时间,他几乎是度日如年,很难熬,多么希望她能原谅他。
明明只有几天的时间,却感觉好久没有抱她、靠她这么近,想她想得快发疯了。
孟茯苓感受着他拂在她颈边的温热气息,他压抑的声音中透露出来的痛苦,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也令她豁然明白了什么。
他是不擅言词、而又骄傲的人,此时却放下身段,央求她的原谅,叫她如何气得起来?
她从来就不是矫情的人,不会逮着他的错处,不依不挠。
罢了!两人明明很相爱,没必要如此互相伤害。
孟茯苓深吸了口气,声音掩不住哽咽:“那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祁煊身体一震,却是因为高兴的,她肯给他解释的机会,便是愿意原谅他了。
“我当时…………”祁煊把当初为何会强了原主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那时太子还未中毒,祁煊被皇上派来怀宁府办一则密事,身边出了奸细。
途经岐山县时中了埋伏,又中了一种有催情作用的毒。被追杀、逃到岭云村,误打误撞遇到刚被程家休弃的原主。
他逃了那么远,内力已压不住毒性了,若不和女人合欢,就会七窍出血而死,加上当时他理智渐失,才拿原主解毒。
终于说出来了,祁煊心里轻松了很多,可他竟不敢抬头去看孟茯苓的表情。
“说完了?”孟茯苓问道,语气有些淡。
“呃?”她太过平静了,倒让祁煊有些捉摸不透,是不气他?还是怒极必反?
“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孟茯苓对他的反应有些无语。
“没有!我都老老实实交代了。”祁煊心想,她不是要他解释为何会夺走她的清白吗?
可他想不通,他都解释了,没有一句隐瞒,她怎么还不满意?
“还敢说没有?”孟茯苓眉头蹙得更紧了。忍不住伸手往他腰上掐去。
祁煊冷不丁被孟茯苓这么一掐,疼得倒抽一口气,其实这点疼痛,对他来说没什么。
但他突然想到风临的话,男人在人前可以很强大。在自己女人面前,该装弱时装弱,如此可以博得女人的心疼。
虽然风临怂恿他去青楼的事,办得很不靠谱。不过,从刚才他假装心口疼,孟茯苓肯帮他揉的情况来看,应该有用,所以,他决定试一试。
于是,祁煊就舍下脸面,直喊:“疼、疼,茯苓你轻点。”
“真疼?”孟茯苓狐疑道,她抬头看了祁煊一眼。
“真的很疼,估计青了,要不。你帮我吹吹?”祁煊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装疼,来博得女人的心疼,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吹你的头!你还没告诉我,你后来怎么又到岭云村。”孟茯苓没好气地用力地拍了他的头一下,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伸手帮他揉、被她掐到的位置。
经这么一出,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祁煊心道,这招果然管用,早知道这么管用,他昨晚又何必去青楼?
不管心里的想法如何。祁煊还是如实回答她的问题。
原来他当时解了毒,拖着伤体,赶回京都城时,太子却中毒了。
祁煊命龚烈、以及几个亲信之人,到各地寻找配制解药的药材。寻找药材的人还没回来,他又听风临说有一味药材,只有岐山县这一带有。
没错!无巧不成书,风临说的那味药材,刚好在岭云村的山上。
祁煊本可以派别人去,可他没忘了自己夺走一个陌生女人的清白。他不是那种吃了便吃。只当作一夜风流的男人。
所以,祁煊打算亲自前去,除了寻了药材,还想对那女人负责。
不成想,他一离京。便有几拔刺客尾随着他而去。因为那时太子还没死,多方势力都怕他是去帮太子寻解药。
他的伤本就没好,一路解决了好几拔刺客,体力终于不济。
而最厉害的那拔刺客,却颇有心机地趁他刚解决完其他刺客之后。才现身。
不然,祁煊也不会再度受伤,他寻着记忆到了岭云村,巧的是误进了连大辉家的苞谷地,又非常倒霉地被孟茯苓用石头砸得失忆。
孟茯苓总算知道他到岭云村的原因了。不得不说,他那时真是倒霉透顶了。
只是,她想到他有对原主负责的想法,心里就很不舒服。
再往深处去想,若原主没死、她没占据原主身体的话。他是不是就和原主在一起?
哪怕孟茯苓知道祁煊那时对原主没感情、他是有责任感的男人,她都无法完全释怀,也许是她太过在乎他了。
“茯苓?”祁煊说完了,见孟茯苓不知在想什么,竟想得出神了,便低头轻咬了她嫩白的耳垂。
孟茯苓被耳上的酥麻之感刺激得回过神,佯怒地瞪着他,却不说话。
“茯苓,我都老实交代了,你别再生我的气,好吗?”祁煊故作可怜道。
可孟茯苓还是没说话,祁煊有些急了,握住她小巧的肩头,摇了摇,“茯苓,你说话啊!我第一次都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噗嗤!孟茯苓被祁煊这句话。弄得彻底破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听!他那哀怨的语气,好像她是吃了他、又不肯负责的负心汉一样。
还第一次?可孟茯苓觉得是第二次,因为第一次。她这具身体是原主在使用的,与她无关。
祁煊见孟茯苓笑了,他悬在心里的大石也终于放下了,也跟着绽开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
他缓缓低下头,欲吻上她的唇,她却伸手抵在他胸口,将他推离一些。
“怎么了?”祁煊不解地看着孟茯苓,不是原谅他了吗?怎么还不给他亲?
孟茯苓笑意吟然地问:“钟离骁打中你哪里?”
祁煊一时没反应过来,很老实道:“右肩——”
话还没说完,祁煊便立即掐断话尾,因为他终于知道她为何这么问了。
祁煊暗呼糟糕,刚想亡羊补牢地解释一番,孟茯苓的笑容已冷,抡起粉拳用力地砸向他受伤的右肩。
可怜祁煊压根就不敢闪躲,结结实实地挨了她这一拳。
这回真的很疼,疼得他皱紧俊眉,“茯苓,你下手好重,把我打疼了。”
偏偏孟茯苓不再吃他这套了,猛地将他推开,忿忿道:“疼死你活该!”
孟茯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徒留祁煊一个人。
祁煊懊恼得不行,他怎么能说漏嘴?这下,当真是活该呐!
******
孟茯苓从祁煊房间出来,倒不是真打算不理他。
其实他刚才那样子蛮好笑的,若是让他的属下们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她想到祁煊午膳还没吃两口,就去救小鸡翅,这会肯定饿了,便向厨房走去,打算熬点粥给他喝。
孟茯苓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薛氏和岳韶清在里面。
薛氏亲自在熬粥,岳韶清站在一旁,深情地看着她。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岳韶清。
孟茯苓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既然薛氏在熬粥了,她又何必进去当电灯泡?
是以,孟茯苓转身离开。
薛氏没发现孟茯苓来了,倒是岳韶清瞥见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道迷人的笑容。
恰巧,薛氏抬起头,对上岳韶清含笑的凤眼,顿时失了神。
竟没察觉岳韶清的唇、缓缓压向她…………
******
孟茯苓可不知她走后,岳韶清对薛氏做了什么,她想着得去看看小冬瓜。
她还没走到小冬瓜的房间,酒楼的掌柜就满头大汗地疾步走来。
“东家,烤肉坊那边传消息来了。”掌柜大气都来不及喘,便说道。
孟茯苓神色一凝,疑惑道:“烤肉坊不是有无意在?又出什么状况了?”
难道无意搞不定?不可能!孟茯苓相信无意的能力,再说,她当时都把事情安排妥当了。
每个酒楼、食坊之间都养了一种特殊的信鸽,是用来互通消息的。
烤肉坊被买,因为方授一开始,给了一天时间清店。李管事没想到方授会趁他离开时砸店,他以为还有时间,又不放心用信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传给孟茯苓,就亲自来赶来报信。
这一次却用了信鸽,莫非是情况太过紧急?怕赶不上报信?
短短瞬间,孟茯苓的心思转了好几圈,脸色愈发凝重。
“不是烤肉坊的事,是无意姑娘杀人了。”掌柜说着,把纸条递给孟茯苓。
☆、第170章 有意外发现
“杀人?”孟茯苓眉心猛跳,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将纸条打开。
纸条上只写着无意杀了方授,让孟茯苓速速赶去。
孟茯苓看完,冷着脸,将纸条撕碎,她不相信无意会杀方授,其中定有什么内情。
“套车!”孟茯苓立即命人套车,她脑仁隐隐作疼。
一天之内出这么多事,老在两县之间来回奔波,任谁都会累。何况,她又没有武功傍身,身体早就累得不行了。
几乎是在她刚说套车,祁煊的房门就开了,他倚在门旁,“茯苓,我陪你去。”
祁煊看见孟茯苓眉间的疲惫之色,他心疼极了,恨不能帮她抹掉。
“不必了!你还有伤在身,就别给我添乱了。”孟茯苓拒绝道,她哪能让祁煊带伤同她奔波?
“我没事了,可以——”他就是不放心让她独自去应对一堆糟心事,很想陪在她身边。
孟茯苓瞪了他一眼,语气甚为不快地打断他的话:“先前是谁在我面前。要死要活地喊痛?”
祁煊被孟茯苓这么一说,俊脸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非常不自在,“先前是先前,现在好多了。”
风临听到动静走来,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去了,忍笑道:“将军伤得不轻,不宜奔波。还是我陪夫人去吧!”
祁煊对上孟茯苓带有愠色的明眸,怕惹得她不快,便不再坚持,只交代风临与几个近卫,千万要保护好孟茯苓。
“行了、行了,我说将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风临故作不耐道,心想将军惨了。一遇到孟茯苓就大变样。
想归想,风临可不敢说出来,那不是找死嘛!
孟茯苓没功夫多耽搁,带上人,就往金河县赶,因为她不会骑马,脚程慢了些。
是以,她暗下决心,有空得让祁煊教她骑马、和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
一路上,孟茯苓一直着急地催赶车的侍卫快点。她知道无意现在被关在县衙大牢,但她到了金河县,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先到烤肉坊。
果然,李管事已焦急地等着她,一见到她,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
孟茯苓一听,就知道无意是被人陷害的。
无意把方授押到县衙,方授的家人问讯也好去。
方授虽不甘,见了他爹方铜,还是暗暗将孟茯苓与祁煊的关系告诉方铜。
方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懂得取舍,虽然心疼要赔偿的银子,还是乖乖地掏出腰包,也不愿得罪祁煊。
也亏得他有钱,不然,得倾家荡产了。他付了银子,便带走方授。
无意把烤肉坊的事安排妥当,刚准备回岐山县,方铜就领了衙役又找上门,说无意害死了方授,要拿她抵命。
原来方授一回到家,就突然毒发身亡,仵作发现他腰间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针孔含有剧毒,才导致他毙命。
不用多说,方铜自然认定是无意下的黑手,无意知道自己眼下嫌疑最大,不想不明不白地背负杀人的罪名,便随衙役走了。
“无意那男人婆,绝不可能胡乱杀人的,我得看看尸体。”风临直接道。
几人又急往县衙赶,殊不知,他们刚离开烤肉坊,一个面蒙黑纱的女子,从烤肉坊的小巷后面走出。
这女子正是洛瑶,就是她把小冬瓜捉到乱石山的。
当时她也受了伤,特别是头部被孟茯苓用石头砸中,到现在还没完全好。
原以为能把孟茯苓他们困在乱石山上。让他们吸入大量的毁石散毒气而死,没想到他们命那么大。
她却损失了不少属下,今日刚打算回京,就收到孟茯苓的烤肉坊被买的消息。
洛瑶本想推波助澜,但她赶来时,事情已被无意解决了,倒无她的用武之地。
“主子,我们该回京了。”她的属下。自她身后出现,打断了她的思绪。
******
孟茯苓来到县衙,方授的家人并不在,他的尸体安置在停尸房里。
金河县的县令,依旧是薛青青的丈夫吴绘森,孟茯苓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他毕竟是当官的,自然时时关注京里的事,消息也比百姓灵通。早就知道葫芦就是祁煊,只不过不敢宣扬出去。
此时,他见了孟茯苓,倒多了些敬意,先与孟茯苓客套几句,就直奔主题。
“孟东家,方大公子自烤肉坊出来,一直被无意姑娘押制住,她的嫌疑最大。”吴绘森一脸为难。
若是可以,他真想直接放了无意,哪里敢得罪孟茯苓?
孟茯苓没接他的话,只让他带她去见无意,让风临去看尸体。
吴绘森不敢不应,命一名衙役带风临去停尸房,他自己则亲自把孟茯苓领到大牢。
他不敢怠慢无意,将她单独关在一间比较干净的牢房里。
无意对于孟茯苓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知道孟茯苓不可能不管她,“小姐,您来了。”
孟茯苓颔首,对吴绘森道:“吴县令,放她出来。”
“孟东家,不是本官不肯放人,只是案子还未查明。”吴绘森干笑着。
见孟茯苓皱眉,他又继续道:“若本官放了无意姑娘,必定会让人以为本官徇私枉法,也无法向方家人交代啊!”
“我看你是收了方家不少好处吧?”经薛青青一事,孟茯苓对吴绘森没什么好印象。
“孟东家话可不能乱说,本官为官公正廉明,怎么可能会受贿?”吴绘森不会承认自己拿了方家的‘办事费’。
他自是不敢得罪孟茯苓,也知道此事不好办,未想过帮方家的忙,就只想贪图方家的银子罢了。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吴大人何必较真?”孟茯苓暗暗冷笑,她会信吴绘森的鬼话才怪。
转而,孟茯苓问无意,“你看过尸体了?”
孟茯苓知道作为习武之人,无意应该能从尸体上看出什么端倪。
说到这个,无意就来气,“吴大人听从方家人的话,不让属下看尸体。说是怕属下动手脚。”
此话一出,吴绘森顿觉尴尬,还是无意开口驱散他的尴尬。
“小姐,属下有话与您单独说。”无意冷扫了吴绘森一眼。
不等孟茯苓开口,吴绘森就命人把牢房打开,并主动避开。
吴绘森一走,无意就低声道:“小姐,属下发现方家人、特别是方铜对方授的态度很冷漠。”
无意发现方授死了,方家人所谓的伤心显得有些虚伪,便觉得不正常。方家其他人不说,方铜死了儿子,不是应该很伤心才对吗?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