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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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孟茯苓哭得快断气,她愧疚得要死,甚至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一般。
孟茯苓说了许多话,仍得不到韩桦霖的回应,她抽泣道:“桦霖,你是不是在怪我?所以,才不愿理我?”
她知道韩桦霖不可能会怪她的,可她真的希望他能开口和她说话,他这么久都没发过一次声音,许多事情都憋在心里。肯定很难受。
过了许久,久到孟茯苓以为韩桦霖不会理她时,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不已,说出的话,令孟茯苓听了心欲碎。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又怎会怪你什么?”韩桦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疏离,好像真的把孟茯苓当成陌生人一样。
“桦霖,你、你不记得我了?”孟茯苓整个懵懵地,如遭雷击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韩桦霖。
“不记得!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吗?”韩桦霖睁着没有焦距的双目,神色很漠然。
“你是韩桦霖啊!”孟茯苓几乎是用吼的,她徒然跌坐在地上,无力地看着韩桦霖。
她不相信他失忆了,若真的失忆,为何会一直挂念着她?若非如此,陶星莹也不可能会找她,他分明是不想面对她啊!
祁煊走到她身边,蹲下,将她揽入怀里,“茯苓,你别难过!风临快回来了,他医术高明,一定能治好桦霖的。”
“会的、桦霖会好的……”孟茯苓喃喃低念了几句,哭得太久,又日日忧心、夜夜难眠,她脑袋晕沉沉的,说着,两眼一抹黑就晕倒在祁煊怀里。
这可把祁煊急坏了,“茯苓、茯苓,你醒醒!”
祁煊急忙将孟茯苓打横抱起来,急跑出房间。
他们匆匆离开,殊不知,韩桦霖已泪流满面。
床底却爬出一个人,这人正是陶星莹,她清楚韩桦霖每天什么时候会昏迷、孟茯苓何时会端药来。于是,她便趁韩桦霖昏迷时,先躲在床底下,等孟茯苓来。
陶星莹想知道孟茯苓和韩桦霖会如何独处,她同样觉得奇怪,为什么祁煊肯让他们独处一室。
当她听到孟茯苓说、要不是孟茯苓,韩桦霖也不会这样时,气疯了!她问过很多次,但韩桦霖从来都不肯说他为何会中媚毒。
她一开始还想不通,为什么韩桦霖一心挂念着孟茯苓,可孟茯苓来了,却一直躲避着孟茯苓,原来是孟茯苓把他害得这么惨。
陶星莹不清楚事情的缘由。单听到孟茯苓那句话,就以为是孟茯苓害韩桦霖的。
最让陶星莹气愤的是韩桦霖到现在还爱着孟茯苓,特别是看到刚毅如他,竟然为孟茯苓落泪了,勾起她心里的嫉妒,令她忍不住质问道:“韩大哥,孟茯苓把你害成这样,你还喜欢她做什么?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还是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见韩桦霖一动不动。不愿理会她,陶星莹火气更旺了,“她就是个狐狸精、不要脸的贱人——”
“你给我闭嘴,再让我听到你说她一句不是,休怪我不客气!”韩桦霖听不得有人谩骂孟茯苓,努力撑起身体,凭着声音,对陶星莹所在的方向怒吼。
“韩大哥,你居然为了孟茯苓凶我?呜呜……”陶星莹被吼得有点发懵,待反应过来,便掩嘴哭着跑出去。
陶星莹跑出宅子,蹲在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痛哭,边哭边咒骂孟茯苓。
突然,自她头顶响起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小姑娘,你遇到什么伤心事?要不要我帮你?”
陶星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跌坐在地上,她抬起头,入目的是一张戴着金色面具的脸,“你是谁!”
“呵呵,一个可以帮你的人!”面具男呵呵冷笑道,他蹲了下来,捏住陶星莹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对视着。
☆、第191章 发什么疯?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帮我?”陶星莹伸手拍掉面具男的手,一脸警惕道。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的人被孟茯苓勾引了,所以,你才如此伤心?”面具男没回答她的问题,也似一点都不介意她的态度。
“你、你怎么知道?”陶星莹惊了一下,更加警惕了。
“别管我是如何知道的。你只要知道,现在只有我能帮你。”面具男说道。
陶星莹用手掌撑着地,往后挪动了几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我非亲非故,你怎么可能会无条件地帮我?”
面具男眼里划过一丝不耐,语气变得愈发阴冷,“因为孟茯苓是我的仇人,是她害我面容尽毁,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人人得而诛之!”
“她为什么要害你容貌尽毁?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让我看一下?”陶星莹不傻,她一听就明白面具男是要借她的手对付孟茯苓。
她虽然怨恨孟茯苓。但也不想因此沦为别人利用的工具,不过,她也想验证一下面具男话中的真假。
“帮我也是帮你!难道你不怕孟茯苓抢走你的心上人?”面具男本是随口编造个理由,怎么可能真的摘下面具?
“说来说去,你就是调查过我,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清楚。”陶星莹恼怒道,面具男不肯摘下面具。她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只要你与我合作,我就帮你得到韩桦霖的心,反之,我就杀了他。”面具男收到祁煊等人在这里的消息,抽空亲自前来,可没那么多时间陪陶星莹耗下去,便开始以威胁的方式。
陶星莹感觉到面具男在说出这话时,身上明显迸发出浓烈的杀气,让她不由感到害怕。
她知道要是她不肯答应的话,他现在就会杀了她。她很想逃跑,可是面具男给她的压迫感太强烈了。而且,刚才他是怎么出现的,她都不知道,说明他的武功不止高她一点半点。
想了想,陶星莹决定先答应下来,“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面具男见陶星莹已经妥协,才收起杀气,拿出一只药瓶给她,命令道:“你只需把药下到他们的饭食里便可。”
“是、是什么药?”陶星莹心跳如打鼓。小心翼翼道。
面具男嗤笑一声,“放心,不过是普通的迷药,死不了人!”
他见陶星莹还想再问什么,摆了摆手,站起身,“你只要按我的吩咐去做,我自会如你所愿!”
面具男说完,就飞身离开。
陶星莹回到宅子时,有些失魂落魄,一直回想着面具男说过的话,无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根本就是多余的。没人要理睬她,唯一熟悉的人是韩桦霖,可他居然为了孟茯苓,而凶她。
陶星莹越想越气愤。她打算先质问孟茯苓一番,再决定要不要照面具男的话去做。
于是,陶星莹怒气冲冲地跑去孟茯苓的房间,门没锁,她一推就开了。
门被推开之际,陶星莹恰好看到孟茯苓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串血玉手珠,正失神地看着。
陶星莹瞬间怒得发狂。她认得那串血玉手珠,是她给韩桦霖的清毒血玉。
当初她一心想要闯荡江湖,没想到,刚出来不久。因为太过热心,反而就被人蒙骗,被拐卖到南蛮。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却被人追赶,幸好遇到韩桦霖,向他求救。可以说,她对韩韩桦霖是一见钟情,她假借答谢之名。硬是要把她爹给她的清毒血玉送给他,其实她是当成送定情之物。
韩桦霖认得清毒血玉,觉得太贵重,又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怎么都不肯收,还要赶她走。
但她就死缠烂打,韩桦霖无奈之下,就拿出相应的银子向她买下清毒血玉。如此一来,清毒血玉是他买的,可就构不成定情信物一说。
不过,陶星莹一直都固执地认为韩桦霖收了她的定情信物,现在看到清毒血玉出现在孟茯苓手里,气恨得不行。
她就说,韩桦霖有清毒血玉,怎么可能会中毒那么深?要知道清毒血玉极为难得,中毒再深的人,只要中毒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戴上清毒血玉,便可清除体内的毒素。
话是这么说,可陶星莹却不知道清毒血玉对媚毒无用。
再说,孟茯苓一直想把清毒血玉还给韩桦霖、却一直没他的消息,自然不会随身携带,这次不过抱着一丝侥幸,妄想清毒血玉对韩桦霖有用。才带来。
“孟茯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把清毒血玉还给我!”陶星莹扑向孟茯苓,要去抢夺清毒血玉。
“陶星莹,你疯了!快放手,这是桦霖的,与你何干?”孟茯苓怒极,实在不明白陶星莹发什么疯,怎么无端端的要来抢清毒血玉?莫非她知道是韩桦霖的,所以,想据为己有?
“贱人、不要脸,清毒血玉原本就是我送给韩大哥的,怎么会在你手里?肯定是你骗来的!”
陶星莹死拽着清毒血玉,与孟茯苓拉拉扯扯,怎么都不肯松手,亏得清毒血玉是以千蚕丝串成的,不然,哪里禁得住她们这么拉扯?
“不管是谁送他的,既然是他的,就与你无关!”孟茯苓身体太虚,而陶星莹的武功虽然很烂,可力气却比她大了许多,眼看清毒血玉要被陶星莹抢走了,她着急了起来。
刚好这时。祁煊端了一碗粥过来,见陶星莹与孟茯苓在拉扯,顿时大怒,“住手!”
陶星莹听到祁煊的声音。吓了好大一跳,没等她松开手,一股强烈的掌风已经袭向她,直接将她扫出门外。
她趴倒在地上,浑身痛得快散架了一样,猛咳不止。虽然祁煊没想要她的命,只使出一成功力,可这一掌也够她受的。
“孟茯苓,你给我记住了!”陶星莹咬牙切齿道,此时,她恨极了孟茯苓,已经决定要听从面具男。
她很吃力地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怨毒地瞪了孟茯苓一眼,才脚步踉跄地离开。
“葫芦,你下手会不会太狠了?”孟茯苓蹙眉道。
她是不愿让人抢走韩桦霖的东西,又厌极陶星莹对她的态度,才和陶星莹争抢,但她没想过要伤害陶星莹。
毕竟,若不是陶星莹,她也不可能找到韩桦霖,再则,陶星莹本性不坏,只是太喜欢韩桦霖罢了。
“不会,我知道分寸。”祁煊口气闷闷道,显然还在生气。
他见孟茯苓醒了,便去厨房亲自熬了点粥。岂知,刚回来就看到孟茯苓被人欺负,在他看来就是陶星莹在欺负孟茯苓。
☆、第192章 小冬瓜身份泄露,被当成妖物
“这是什么?”孟茯苓注意到祁煊手里的碗,好奇道。
呃!祁煊一哽,顿了好一会,才道:“这是粥,你看不出来吗?”末了,他又补上一句:“我熬的!”
“你熬的?你居然也会熬粥?可这黑黑的、一点一点的是什么?”孟茯苓指着粥里的黑点,其实,这粥里不止有黑点,还明显熬糊了、有点发黄。
“黑的是芝麻,我觉得放点芝麻。可能会比较香。”祁煊底气很不足,也不好意思说他熬了几次,不是米还是生的、就是更糊。
他还差点把厨房烧了,最后,才熬出这碗粥,可谓是‘精华’之所在。
哪有人这样熬芝麻粥的?孟茯苓很怀疑,吃了,真的不会拉肚子?
看他这样,孟茯苓不忍心打击他,可面对他殷切的眼神。她又说不出她不想吃的话,只得问道:“你自己尝过吗?”
“这是为你熬的,你还没喝,我怎么会先喝?”祁煊笑道。
说完,他就舀一勺粥,送到孟茯苓嘴边,以带着诱哄的语气道:“你尝尝看,味道应该不错。”
不错你个头!一看就没食欲,孟茯苓暗叹一声,到底还是张开嘴。
结果。粥一入口,一股怪味便将她的口腔填满,令她忍不住喷了出来。
祁煊离她那么近,便被喷个正着,顿时满脸粥,又狼狈又滑稽。
“我不是故意的,是粥的口味太独特了。”孟茯苓心里原本还很难受,见他被她喷得满脸粥,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却不知其实祁煊可以躲开的,只是甘愿以自己来博得她一笑,此时,他佯怒,假装要拿她的衣裳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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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星莹下定决心要按面具男的话去做,可她还是想让韩桦霖给她一个交代,便来到韩桦霖的房间。
她去的时候,韩桦霖还很清醒,她一开口就愤然质问他,“韩大哥,你为什么把清毒血玉给孟茯苓?那明明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啊!”
韩桦霖睁着无神的眼睛,冷漠地道:“那是我向你买的,何来定情信物一说?”
“我不管!反正我就当成定情信物了!”陶星莹语气有些蛮横道。
“不可理喻!”韩桦霖合上眼皮,显然不想和她纠缠这问题。
他的态度,令陶星莹满腔的怒火积得更旺了、又无处可发。
干脆拉了张椅子坐下,决心要向韩桦霖讨个说法,可见他满脸疲惫。又有些心疼,只得气闷地说孟茯苓让祁煊将她打伤。
不想,韩桦霖却道:“定是你欺凌茯苓,不然,祁煊不可能会打你。”
陶星莹气结。“敢情在你眼里我是只会欺负人的恶女,她孟茯苓就是善良的好人?”
韩桦霖没有心力去理会她,便不答。
就在陶星莹气得想走时,韩桦霖突然道:“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陶星莹愣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通知冯掌柜,带我离开这里!”韩桦霖声音很轻、很淡,还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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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陶星莹终于寻到机会在做饭用的水里投下了迷药,对!是真正的迷药。
韩桦霖决定要离开孟茯苓,使她改变了主意。
至于面具男,陶星莹不相信他给她的药是迷药,便拿到药铺鉴定,是一种罕见的毒药。
今日,孟茯苓等人吃了晚饭后。全昏迷了过去。
陶星莹下足了药量,她估计没昏迷个三四天,他们是绝对无法清醒的,到时,她和韩桦霖早就走远了。
而且。陶星莹还把所有人都关到地窖里,因为她知道面具男要杀孟茯苓他们,怕他会趁他们昏迷之时动手。
不过,单凭她是无法将孟茯苓他们抬进地窖的,是冯掌柜让人帮忙抬的。
在她下迷药之前,拿了韩桦霖的信物到镇上的韩记钱庄,那钱庄也是他名下的产业。
她把韩桦霖的信物给钱庄的掌柜,那掌柜立即联系上冯掌柜。
冯掌柜已没有驻留在岐山县的食为天,自一年前开始,他便一直随侍于韩桦霖身边四处奔走。
韩桦霖出事时。冯掌柜也在京都城,后,他也一直在寻找韩桦霖的下落。
韩桦霖一直意识不清,当时也不怎么信任陶星莹,才没让她去通知冯掌柜。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但在他看来,他和她并不熟,毕竟两年前他们认识不久就分别,期间又未有过联系。
孟茯苓他们来了,用了比较贵重的好药压制了韩桦霖的毒性。才让他意识渐清。
“孟茯苓,虽然我很讨厌你、很想让你消失在这世上,可我要是伤害你的话,韩大哥不会原谅我的。”陶星莹恨恨道。
她将一封信扔在躺在地上的孟茯苓身上,那封信是韩桦霖让陶星莹代笔的。
待陶星莹和冯掌柜带来的人一起离开地窖不久,祁煊便睁开了眼,“茯苓!”
他一出声,孟茯苓与其他人都相继睁开眼,哪有半点昏迷的迹象?
孟茯苓被祁煊扶了起来,瞬间红了眼。趴在祁煊肩头哭泣着。
“别哭了,待风临回来,把京都城的事处理了,就帮他解毒。”祁煊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原来祁煊在宅子附近安排了影卫。前两日陶星莹跑出去时,被影卫盯住了,便知道她和面具男接触了。
祁煊得知后,便派人时时监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