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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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临倒立了好一会,被祁煊吓唬得半上,这会,摔得这么惨,下意识就脱口答道:“有、有!”
“风临,你确定?”祁煊笑着反问。
祁煊的笑容看在风临眼里,竟显得不怀好意,他急忙摇头,装糊涂,“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笑话!他要是不按祁煊的意思回答,祁煊非得天天拿他练飞刀不可。
说来说去,都是他自己嘴贱,前些天开玩笑说有一种方法可以锻炼双腿。效果不错,哪知,今日会用在他身上。
祁煊本让他赶在孟茯苓和小冬瓜前面进宫,给皇上下药、暂时控制皇上,好让皇上见到小冬瓜时,既不会为难小冬瓜、也会遵从小冬瓜的意思。
可风临进宫后,却没机会接近皇上,一则,时间不够。
二则,皇上被南宫诀用药控制过之后,非常警惕、守卫极多,要接近他都不是易事。
无法。风临只能失败而归,祁煊为惩罚他,就拿他来练飞刀了。
也就是要风临倒立,朝上的双脚夹住一个苹果,而祁煊将飞刀放置在脚间,使力用脚射出飞刀,目标自然是那个苹果。
因为祁煊是头一次以脚射出飞刀,风临才叫得那么惨,其实也有夸张的成分。
孟茯苓好笑得看着这两人,“看来我和小冬瓜来得不是时候,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怎会?我久等你们不归,才拿风临练飞刀,消磨时间。”祁煊笑道。
说是惩罚风临,只是个借口,事实上确实是他无法陪同孟茯苓和小冬瓜进宫,越想越担心,过于烦躁。
不过,他暗暗庆幸,幸亏孟茯苓推门时,他来不及射出飞刀,才不致射到她。
再则,祁煊的反应也很快,在孟茯苓的注意力落在风临身上时,他及时将飞刀拿回手上。
总之。祁煊现在还不想让孟茯苓知道他的脚已能动、能行走了,他还想给她一个惊喜呢。
只是,祁煊以为孟茯苓没看到就好,殊不知,他将飞刀自脚间拿到手上之时,被眼尖的小冬瓜看到了。
“夫人,我还有事,先退下了。”风临也窘得不行,从地上爬起来后,急忙落荒而逃。
“茯苓,皇上怎么说?”祁煊假咳几声,连忙转移话题。
孟茯苓让小冬瓜说。自己则倒了杯茶水递给祁煊。
祁煊接过茶杯,饮了一口,听后,方皱眉道:“既然如此,你们便去岛上找。”
岳韶清不喜权势,薛氏又放不下孟茯苓、不愿和孟茯苓分离得太远,他们便打算放下京里的一切,到时也搬到岛上住,一家人可在一起。
祁煊的意思是,岛上的房子修建得差不多,孟茯苓和小冬瓜去岛上寻找被南宫玦拿走的半块卫龙令。岳韶清和薛氏可趁这次机会,先行搬到岛上住,一路上也可以照料孟茯苓母子。
“你放心得下?”孟茯苓用手截了截祁煊的胸口。
“你们一走,就剩下我孤家寡人留在京都城,该是你不放心才对。”祁煊放下茶杯,握住孟茯苓的手,半开玩笑道。
“什么你一个人,侍卫不是人、风临他们不是人?”孟茯苓笑道。
她也有些不痛快,皇上故意留下祁煊,言明只准她和小冬瓜离京去寻找卫龙令,很明显是在扣留祁煊,偏偏祁煊双腿不良于行,确实不适合长途跋涉。
“你不在,再多人都无趣。”祁煊一本正经道。
他的话。听在孟茯苓和小冬瓜耳里有些变味了。
特别是小冬瓜,他故意用手指刮了刮小脸,“葫芦,你羞不羞?我还在呢,就好意思说这样肉麻的话?”
“你这假小孩,一边去。”祁煊笑骂了一句。
再度看向孟茯苓时,他面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岳侯爷和娘要随你们一起离京的话,皇上必定会多想,这事得和他们商量一下。”
“这是自然,不过,我爹虽是侯爷,却无实职,再让太后帮忙的话,想来皇上应该不会多加阻挠。我只担心你,毕竟你双腿不便。”孟茯苓毫不矫情地说出对祁煊的担心,面显忧色。
“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祁煊握紧孟茯苓的手,一脸深情地看着她。
小冬瓜摸了摸鼻子,这次没有说出煞风景的话,自觉地出去让人去岳阳侯府、叫岳韶清和薛氏来商议离京之事。
没过多久,岳韶清他们便赶来了,几人商量一番后,都赞同。
其实是京都城离那座岛太远。他们都不放心让孟茯苓母子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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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岳韶清是皇上的亲舅舅,又素来不理朝政之事,皇上觉得他不具备什么威胁,很轻易就同意让他举家迁离京都城。
唯独太后百般挽留,很不舍岳韶清,但岳韶清去意已决,太后也无法强留他,便有些埋怨薛氏。
孟茯苓将一切打点好后,临行前,与祁煊温存了一晚。次日,也碍于祁煊的腿,不让他送行。
虽说皇上给了两个月时间,听起来是挺多的,实际上很赶。
要知道,光是来回都得一个多月。也就是说,她和小冬瓜真正寻找卫龙令的时间只有十来天。
他们也只能希望南宫玦将卫龙令带在身上,还能找到他的尸体。
当他们到那座小岛时,已是初冬之际,岛上的天气较之陆地,冷了些。
这时,房子已经按照孟茯苓所画的图纸,建得差不多了。
一上岸,首先入目的是一座很大的别墅,主别墅两边、后面皆是一栋栋独立、风格相同、略小一些的别墅。都很现代化。
远远看过去,主别墅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映着蓝天、白云,即便未完工,也有一种唯美之感。
众人都直盯着喷泉看,见石头里不断地滚着、然后翻滚着水花,皆好奇不已。
“茯苓,那是什么?怎么会喷水?”薛氏拉着孟茯苓,指着喷泉,又新奇、又紧张。
“那是喷泉。”孟茯苓笑道。
当初她画图纸时,突然想到加个喷泉,为此,她研究了很久。
“娘亲,这房子为何这么奇怪?”小冬瓜惊奇道。
要不是被孟茯苓拉着,他早就冲过去研究个仔细了,唯有这时候,他才不必伪装,真如小孩子一般。
“哪里奇怪了?明明很独特。”孟茯苓一边让人把行李搬下船,一边拉着小冬瓜往里面走。
“确实独特,是我平生仅见。”岳韶清也连连赞叹。
说话间,陆管家和陆昭带了一群管事迎了上来。
陆管家父子接到孟茯苓他们要来的消息,便特意先赶建了一栋别墅,可供他们暂住,别墅中的家具、生活用品一应具全。
“夫人,一路上辛苦了。”陆管家见到孟茯苓等人很是高兴。
小冬瓜更是甜甜地喊了一声陆爷爷,避开陆管家的断掌之手,去牵他另一只手,极显乖巧,三言两语,就哄得陆管家合不拢嘴。
孟茯苓暗觉好笑,小冬瓜扮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可谓是得心应手,若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看不出一点破绽。
她让无意安排人去安置行李,便把陆管家叫到一边,“陆管家,让你处置的那具尸体埋于何处?还在不在?”
陆管家本在逗弄小冬瓜,听孟茯苓这么问,面显疑惑,“夫人,你提前来,该不会是为了那具尸体?”
孟茯苓点头,她之所以一来寻问南宫玦的尸体,是因为隔了那么久,也不知尸体还在不在、腐烂到何种程度,既然要在尸体身上找东西,自然要趁早,不能再拖下去。
陆管家想了一下,方道:“当时将军交代可以随意处置那具尸体。我一到这岛上,就交由底下的人处置,你稍等一下,待我去问问。”
“好。”孟茯苓闻言,也有些苦恼,谁想得到还有再见南宫玦尸体的一天?
陆管家是最先一批到岛上的,那时祁煊和孟茯苓还在回大楚国途中,就先传信让陆管家带人到这岛上,挖山洞、搬运、并安置山洞里的金子。
毕竟如此要紧的事,祁煊觉得交给陆管家比较妥当。祁煊在信里交代,南宫玦的尸体,可随意处置。
待祁煊上报朝廷之后,山洞的金子也转移到了别处,是以,接触南宫玦尸体的只有陆管家、以及他带去的人。
而陆管家等人就一直留在岛上,等孟茯苓和祁煊挑选的工匠带来图纸,以做监工。
片刻后,陆管家面有难色地回来,犹豫了一下,才道:“夫人,尸体被侍卫扔到海里去了。”
他去问挖开倒塌的山洞时,是谁处理尸体的。
结果,当时侍卫听到上头交代随意处置,以为南宫玦是与祁煊敌对之人。在挖山洞时,见到尸体便扔到海里去了。
“是哪个侍卫扔的?叫过来!”孟茯苓脑仁隐隐作疼,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可不是?尸体都被扔到海里,更别提找卫龙令了,这该如何是好?
“夫人,你等等,我马上去叫。”陆管家见孟茯苓脸色如此难看,猜想尸体一定很重要,也跟着紧张起来,急急跑去传接触过尸体的侍卫。
☆、第228章 你们女人真可怕
“娘亲!”小冬瓜拉了拉孟茯苓的手,闷声道:“要是真找不到卫龙令,就造一块假的吧。”
“造假?亏你想得出,就算骗得了皇上一时,也骗不了一世,纸早晚包不住火的。”孟茯苓蹲下身子,捏了捏小冬瓜的鼻子,好笑道。
这小家伙也是急了,才想得到这烂主意。
“上次我们进宫,我见他精神极差,恐怕也老眼昏花,辨不出真假。待他识破,兴许是几年之后的事了,谁知那时局势会如何。”小冬瓜故作轻松道。
他还伸出手要抚拍孟茯苓的背部,可惜手太短,拍不到,只得改为拍她的肩头。
孟茯苓噗嗤一笑,明知小冬瓜是故意在哄她,心情还是舒畅了些。
刚好这时,陆管家领了几个侍卫来了,“夫人,人带来了。”
几个侍卫从将军府挑选出来的,皆训练有素、又极为本分,见孟茯苓母子都很恭敬。“属下参见夫人!参见小公子!”
孟茯苓道了一声免礼,转头问陆管家,“他们都接触过尸体?”
“正是,尸体是他扔的。”陆管家颔首,又指了其中一个侍卫。
那个侍卫略显一慌,急忙道:“回夫人,陆管家有言可随意处置尸体,属下也是领命行事。”
“你当时可有在尸体上发现什么东西?”孟茯苓问。
她倒不怪侍卫把尸体扔到海里,要不是为了寻卫龙令,她才懒得理会如何处置南宫玦的尸体。
侍卫摇头,很肯定道:“属下不曾搜过尸体的身,并不知尸体身上有何物。”
说着,他心里却想,那时尸体都腐烂、发臭了,谁还会搜尸体?又不是穷疯了。
孟茯苓蹙眉,又问其他侍卫,“你们呢?”
其他侍卫齐声道:“回夫人,属下都不曾搜过尸体的身!”
“可还记得尸体扔在那个位置?”孟茯苓又看向扔尸体的侍卫。
这种情况下,孟茯苓暂且相信他们,只能确定尸体被扔到哪个位置,让人打捞看看。
也许尸体在海里多时,会被鱼吃了、或者飘走,孟茯苓都想找一找。
若尸体在原处,被鱼吃了、且卫龙令放在南宫玦身上的话,随着尸体被吃,放置在尸体身上的硬制之物,鱼肯定不吃,说不定会沉在海底。
“属下记得!”那侍卫略想了一下,便道。
“你们几个着手打捞,尸体是次要,主要是半块金色令牌,此事不可声张。”孟茯苓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便由这几个侍卫去打捞。
“是!”众侍卫齐声应道,别看他们面上无异色,其实心里都叫苦不迭。
大冷天的,要他们打捞沉入海里的尸体,能不能捞到骨头都难说,更别提小小的半块令牌了。
待侍卫都退下了,小冬瓜才笑道:“娘亲,说不定他们以为你故意在折腾人呢。”
“那我也没办法啊!”孟茯苓也很无奈,除此以外,她也别无他法。
“要是捞不到,只能造假了。”小冬瓜叹了口气,随即,又笑着抱住孟茯苓的手臂,“娘亲,带我去参观下嘛!”
“好!”孟茯苓揉了揉小冬瓜的头发,正要拉着他走进别墅。却发现陆管家还在。
他一脸吃惊地看着小冬瓜,那表情好像见到外星人一样。
孟茯苓和小冬瓜面面相窥,都有些窘,他们都忘了陆管家没走。
陆管家动了动唇,久久才道:“咱们小公子比较、比较聪明,懂得比较多。”
方才听小冬瓜说话、特别是说造假时的语气哪里像一个小孩子?而且,小冬瓜分明知道孟茯苓为何要寻什么令牌。
试问,一般大人怎么可能会让孩子知道这些?
再则,小冬瓜在陆管家心里一直都是天真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所以,莫怪陆管家会如此吃惊了。
小冬瓜摸了摸鼻子,一脸天真道:“娘亲也夸小冬瓜聪明呢。”
“臭美!”孟茯苓也恢复常色,笑得极为宠溺。
陆管家也不再多说,随着孟茯苓和小冬瓜走进别墅后,就去让人张罗接风宴。
而岳韶清和薛氏等了孟茯苓好一会,也要她带他们去参观一番。
虽然建岛之后,孟茯苓头一次来,但别墅每一处都是她凭着记忆,仿造现代设计的,是以,她很熟悉。
她先带他们在一楼参观了一遍,才上二楼的游乐厅,刚好看到有人正在往游乐厅里搬东西。
搬的正是桌球,孟茯苓上前去看了看,见这桌球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一致,甚为满意。
“小冬瓜,来看看这娃娃机。”孟茯苓把小冬瓜领到一台娃娃机前面。
现代的娃娃机,大多都是通电,只要一按,就可以引导那机器去抓里面的娃娃,可这里根本就没电。
孟茯苓苦思了许久,想了一个办法,设置了一个可以放铜板的凹槽,当丢进一个铜板的时,这凹槽刚好满了,但必定有一个滑行的过程。
在铜钱滑行之时,玩家以手来摇机器,便可以抓住娃娃,如果铜板下滑到最底下的箱子,就摇不动了,算不得时间到了。
当时,孟茯苓只是画了图纸,在图纸里备注了结构,也没真的指望工匠能做得出来,毕竟娃娃机的内里太深奥了。
那时陆管家先到岛上了,风临闲着无事,自告奋勇地帮忙找工匠,也不知他到哪里找来几个能工巧匠,还真的依照孟茯苓的要求钻研出来了。
而娃娃机里的娃娃都是些小布偶,也是孟茯苓画了图,找人缝制的。
“茯苓,这又是何物?”薛氏看什么都觉得惊奇,性子极软的她,此时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娘亲,这个要怎么玩?”小冬瓜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一双大眼亮晶晶的。
孟茯苓笑了笑,她身上只有银子,没铜钱,便向正在搬东西的工匠要了一枚铜板。
“把铜板投进去,用手摇动把手。再用力按了下去。”孟茯苓边解说、边示范了一遍。
没一会儿,娃娃机底下。就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正是娃娃落了下来。
“这木头箱子里怎么一摇,就出来了?”岳韶清将娃娃机上下看了一番,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孟茯苓很有耐心地解说原理,又道:“客人来抓的话,这一个铜板能抓一次,有时候能抓到有时候抓不到。”
因为没有玻璃,不能做得跟现代的娃娃机一样,四面都是玻璃的、可以看清里面的娃娃。
不过,这样一来,看不到,全凭运气。还更有趣。
“可是茯苓,这个赚不了多少钱啊。”薛氏摇头道。
不等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就抢着道:“娘亲做这个,就是图个好玩,给岛上增添特色。”
“对,还是小冬瓜聪明。”孟茯苓不吝于夸张小冬瓜。
薛氏脸色微红,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