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了,他让施凉面对自己,“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施凉揉揉他的头发,“少顶嘴,主动认错,能免一点|皮|肉之痛。”
女人的语气和动作都覆盖着温柔的味道,容蔚然怔住了。
他在心里骂了声操,又不是不见面了,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你好好休息吧。”
门一打开,守在门口的荣斌跟容幕远就不约而同的抬头,看着他们的六弟,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
容蔚然反手带上门,“大哥,四哥,我脸上长花了?”
荣斌严肃着脸,“她没事吧?”
容蔚然说,“昨晚我没去,今天就多一宗失踪案,过几天会在某条河边,或者在哪个犄角旮旯的黑袋子里发现她。”
“……”
容幕远咳一声,“老六,跟赵家决裂,以后的很多事都会被牵制,你这回太冲动了。”
容蔚然沉默了。
他是很冲动,可是再来一回,还是会做相同的举动。
那时候什么家族利益,自身的麻烦,会面临的后果全抛开了,满世界就一个流着血的女人。
容斌沉声说,“老六,大哥还是觉得你以前那样的活法很好。”
容蔚然手插着兜,“我现在不还是么?”
“你确定?”容斌的目光犀利,仿佛已经洞察到了什么,“以前的你,会为了个女人,做出这种事?”
电梯门打开了,谁也没进去。
容蔚然侧过身子,“大哥,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宽了?”
“我是为你好。”荣斌是少有的不安,“施凉可以在沈肆身边办事,说明她有的不止是能力,还有心机,布局的手段,这和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不是你能够驾驭,可以应付的。”
容幕远眼神阻止荣斌,没成功,他往下说,“老六,大哥怀疑施凉是有目的的接近你,这次之后,你就别再跟她联系了。”
容蔚然嗤笑,挑起了唇角,“我偏不呢?”
兄弟俩剑拔弩张。
容幕远赶紧打圆场,他两只手各搭一边,拍拍荣斌和容蔚然的肩膀,“好了好了,先回去。”
容蔚然回到家,早早等着的荣夫人快步迎上去,“老六,你爸在书房。”
她的气色不好,像是一夜没怎么睡,神情担忧,“待会儿无论你爸说什么,你都不要跟他顶嘴,知道吗?”
荣斌跟容幕远随后进来,“妈,我们说了一路了,老六知道的。”
容蔚然摆摆手,他刚进书房,便被自己老子踢的跪在地上,头顶是充满威严的训斥声,“无法无天了,谁给你的胆子?”
书房的气压极低。
荣振华背着手,俯视着小儿子,“你平时在外面怎么玩,爸都由着你,因为爸知道你在大事上面不会没轻没重,可是你这次怎么做的?你清不清楚,就因为你的意气用事,会让整个荣氏损失多少?”
容蔚然懒懒的,“不清楚。”
荣振华看他那样,毫无悔改之意,气的抄起球杆挥下去。
容蔚然的背部一抽,疼的他差点栽下去。
容振华的额角鼓动,又是一下,“赵齐做了手术,以后会有哪些并发症还未知,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儿子这么心狠手辣!”
“英雄是那么好当的吗?”
容蔚然的面部扭曲到一起,汗往下滴,面前很快就有一滩水迹。
他是个倔脾气,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完全把俩个哥哥和施凉的叮嘱抛到脑后了。
容振华换只手,接着打。
书房只有球杆打在皮|肉上的闷声,持续了很久。
球杆沾了血,容蔚然握紧了下手,身子晃了晃,他扶住桌角,掷地有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房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错了,再出来。”
他何曾打过孩子,这是生平第一次,那些血刺的他头晕眼花,站不住脚。
容蔚然被禁|足了。
容夫人看到他后背一片血,当场就晕了。
大厅气氛沉闷。
容斌坐着不动,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幕远拿脚踢他几次,都没反应,“爸,老六还要去学校呢。”
荣振华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他喝口茶,“老四,你弟弟他今年去过几回?”
“那也是学生啊,”嘀咕了句,容幕远摸了摸鼻子,“老六身上有伤,要尽快去医院处理的吧。”
容振华直接电话联系家庭医生。
容幕远,“……”
爸生这么大气,都动手了,老六这回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大哥也不替老六说话,突然装起深沉来了。
还有那个让赵容两家反目成仇的女人,说是在盛晖工作,是盛光德的人。
可别再扩展下去,把盛家扯进来了。
一直没说话的容斌起身,“爸,我去公司了。”
容幕远也跟着说,“我也得走了,还有个案子要备。”
其他三兄弟都不在a市,这事没往外伸张,他们还不知晓。
容斌跟容幕远走出大厅,各有心思。
“大哥,那个施凉……”
容幕远记的清楚,姓施的很少,“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容斌不答反问,“老四,桂兰还好吗?”
“……”容幕远翻白眼,“我就是随便问问。”
“很多事的起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容斌面无表情,“问都不要问。”
容幕远的眼中浮现一抹诧异,连大哥都这么反常,他更好奇了。
上午,容振华去了医院,免不了接受赵家人的怒火。
他回来后,让下人泡了杯茶,放凉了都没想起来喝。
容夫人面容憔悴,“赵世昌是什么态度?”
容振华端起凉透的茶水,“赔一条腿。”
容夫人跌坐到沙发上,她冷冷的说,“赵世昌想要我儿子一条腿,除非我死了!”
“要说,这件事归根结底也是赵齐不对在先,他不掳走人,胡作非为,哪有后面的事。”
容振华说,“赵齐被老六打伤进医院是事实。”
“他不也伤了人吗?”容夫人说,“根据那些人的口供,赵齐是要把人弄死。”
她转而对自己老伴埋怨道,“你也是,再怎么也不能打老六啊,你看你把他打的一身伤。”
容振华哼一声,“不打他,怕他不想记性,以后做出比这还要严重百倍的事出来。”
那赵世昌逮了这个机会,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他呢?”
容夫人叹气,“一口饭没吃,在房里砸了会儿东西,消停了。”
“让他折腾吧,折腾累了,自个就老实了。”容振华一拍椅子扶手,“这次跟赵家不好交差啊……”
“赵世昌要是真因为这个跟容氏隔开,他的损失会更大。”
容夫人叹了口气,“这件事要怪就怪那女的,也不知道给我们老六灌了什么*汤。”
她站在一个母亲的出发点,本能的偏袒自己的孩子,“老六的性子不坏,没人指使,诱导,又怎么会干出那么残忍的事。”
容振华哼道,“说这话也不害臊。”
荣夫人尴尬了,她嘴硬道,“我说的是实话。”
容振华说,“实话就是你儿子是个乖宝宝?”
容夫人头疼。
她当年取那名儿,心里是那么期盼着的,结果盼着盼着,就不抱希望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几个儿子的性格各有不同。
“振华,那你说怎么办?”
容振华说,“下午叫他去趟医院。”
“他还有伤呢,”容夫人的脸色不好,“再说了,老六是不可能会去的。”
容振华板着脸,“就是绑,也要把他绑过去。”
“绑过去了,他也不会开口。”容夫人忧虑道,“如果他再做出点别的举动,搞不好还让情况变的更加糟糕。”
“我觉得还是想办法给他做思想工作,得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去跟赵家道个歉,低个头。”
“低头道歉?”容振华完全不抱希望,“这就别指望了,他从小到大,比他老子嚣张多了,哪天不是横着走,什么时候给谁认过错?”
“也是……”容夫人蹙着柳叶眉,“总归有办法的。”
荣振华寻思着,去会会那个施凉。
他要看看,能让他小儿子疯成那样的人,究竟有什么能耐。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试试。”
☆、第21章
施凉跟张范请了假,他转头就打给好友,“你的施姐姐病了。”
那头的林竞立刻从皮椅上跳起来,头撞到车顶,他痛懵了,只顾着问,“她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司机惊魂未定,少爷这是……谈恋爱了?
他往后视镜扫,越发肯定。
也不知道那个“她”是哪家的女孩子,让少爷这么紧张。
林竞挂了电话,让司机掉头,不去公司了。
他提着大包小包上门,开门的不是他的施姐姐,是个陌生女人。
黄金殊有个习惯,越是惊讶,就越淡定。
啧啧,又一个新鲜出炉的小鲜肉。
阿凉是要收集齐七个,召唤萧大哥吗?
门里门外的大眼瞪小眼。
黄金殊抓着门,问道,“你是?”
青年彬彬有礼,更是腾出手伸过来,“林竞。”
黄金殊睁大眼睛,不会是那个林竞吧?她摇头,如果真是,阿凉要逆天了。
a市几个大家族就是容家,赵家,林家,盛家,按照权势和基业排列的顺序。
看看还伸着的那只手,黄金殊礼貌的握了一下,作为手控,她多看了两眼。
这林竞的手跟容蔚然一样,都是修长漂亮的。
“你找阿凉的?”
“对,我听说她病了,过来看看。”
黄金殊冲屋里喊,“阿凉。”
林竞已经不轻不重的擦开她,侧身进去,“施姐姐。”
后面的黄金殊听到那称呼,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好多个|禁|忌的画面。
“太可怕了……”
她回神,人跑房里去了。
昨晚在场的那些人都被封了口,赵家只对外称是儿子发生意外,伤了腿,怕跟容家扯上的事泄露出去,影响公司的股市。
所以林竞目前是不知道情况的。
他看到施凉躺在床上,嘴角有明显的淤青,是被打出血导致的。
第一反应是容蔚然动的手。
对方干的出来。
林竞撑着床,心疼和愤怒在眼中交织,“是他干的?”
施凉放下书,“不是。”
林竞不信,他盯着面前的女人,看她苍白的脸,脖子上隐隐可见的青色血管。
“施姐姐,我可以帮你,我有这个能力。”
施凉说,“我很好。”
林竞的喉头动了动,要说的话卡在嗓子里,鼻端有淡淡的药水味。
他的余光徒然扫向垃圾篓,那里面有换下来的纱布,带着血,还有药棉,针筒。
她受伤了。
施凉在林竞掀被子前伸手阻止。
猝不及防,林竞被她拽的身子不稳,向前倾去,脸几乎贴到一起。
黄金殊探头的时候,刚巧撞见这一幕,她呆若木鸡。
嗖的一下退了出去,黄金殊趴门边偷听。
林竞维持着那个姿势,他喜欢这样暧|昧的距离,可以看清女人的唇纹,长长的睫毛,瞳孔里的自己。
施凉却不如他愿,将他推开了。
林竞有些失落,以及妒忌,他想,容蔚然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你都可以,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施凉,“你来这儿,是张总监告诉你的?”
林竞笑笑,“你知道了?”
施凉嗯了声,她的事只有容蔚然,黄金殊,张范知道。
第一个回家肯定就会被教训,没机会说,第二个是没可能。
只剩下第三个了。
她跟张范请完假,林竞就来了,从他的衣着上看,是在去上班的途中接到的电话。
林竞说,“我跟他是多年的朋友。”
施凉不细问。
林竞看着她,“施姐姐,昨晚我走时你还好好的。”
“到底是谁伤的你?”
施凉说,“没有谁,是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滑倒了,不小心磕的。”
林竞深呼吸,决定不继续下去,“容蔚然被他父亲关起来了。”
施凉没什么表情变化,“是吗?”
林竞盯着她的脸,搜查着什么,“你不知道?”
施凉说,“不知道。”
林竞说,“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被打的很惨。”
“我是听我表妹说的,她去看过。”
施凉随口问,“你表妹是?”
林竞说,“盛馨语。”
施凉的眼皮一掀,她笑了,“听说过。”
不知道怎么了,林竞觉得她的笑很怪异,“馨语跟容夫人走的很近,亲如母女,不出意外,两家会联姻。”
施凉说,“你表妹喜欢容蔚然?”
“对,”林竞刻意强调,“很喜欢。”
“容蔚然也不反感。”后一句是突然加的。
施凉的目光变的锋利,“林竞,你想从我这里试探到什么?”
林竞不说话。
施凉提醒耍着小聪明的青年,“我说过,我对你没有兴趣。”
林竞耷拉着脑袋,“嗯。”
施凉半阖着眼,声音凉薄,“你该走了。”
林竞还是没动。
施凉冷道,“别逼我发火。”
林竞紧抿唇。
脚步声离开,又有一串靠近,是黄金殊进来了。
“阿凉,那个林竞……”
她捏捏手指,想着措辞,手在脸上指指,“面皮薄,五官也薄,鼻子上没肉,是个无情之人。”
“就是电视里面的反派,外表翩翩君子,一肚子坏水,是绝对的阴险小人,专门给主角使绊子。”
施凉听的想笑,倒没其他心思,“那你注意过容蔚然吗?”
黄金殊咳一声,“上次见的时候,我还真注意了。”
“从面相看,他是重情之人。”黄金殊很心虚,她被施凉看的发毛,索性自暴自弃道,“哎呀,我知道我不准啦。”
浪子都能重情,母猪还不得上天。
施凉说,“你也有很准的时候。”
黄金殊眨眨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想起了施凉指的什么,激动的大叫,“当时我说你一个月后,会有血光之灾,全中了!”
施凉笑着,有几分为朋友的骄傲,“嗯,被你说中了。”
黄金殊自恋的一撩头发,“哎呀,阿凉,我都快爱上我自己了。”
施凉说,“那就爱上吧。”
黄金殊嘟囔,“自己爱自己,那不成神经病了。”
“怎么会,”施凉说,“先爱自己,才能去爱别人。”
黄金殊忽然就问,“那你呢?”
施凉默了。
黄金殊的大大咧咧只是假象,她的心思尤其细腻,“阿凉,你爱自己吗?”
施凉坐起来,背靠在床头,“又下雨了?”
黄金殊撇嘴,接受她的转移话题,“下了,比昨晚小,是毛毛雨。”
施凉问道,“你的设计图画完了?”
“不急,”黄金殊一脸八卦,“那个林竞,是林家的少爷吗?”
施凉,“嗯。”
黄金殊吸口气,喃喃,“还真是。”
下一刻就扑向施凉,搂她的脖子,故作威胁,“阿凉,说,你到底有什么秘诀,快传授点给我!”
施凉拉长声音,“我口渴了。”
黄金殊麻利的去倒了杯水。
施凉喝了两口水,嗓子好受些,“秘诀没有,年纪小的男生多数喜欢成熟的大姐姐,满足挑战|欲。”
黄金殊心塞,她是娃娃脸,个子小,不认识的人都会把她当真在校的学生,小妹妹。
更可悲的是,她穿ol风,不伦不类,有种小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即视感。
“那要不我把唇色换个,你再帮我选几套你这种风格的衣服?”
“小弟弟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