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公主一倾绝天下-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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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东林镇,但是离流放之地至少还有两日的路程!”
云微闻言没有多说,只有两个字:“赶路!”
水苏到嘴边的话一噎,随即点头:“是!”
这一日从早上到中午都很安静,让人有种他们已经放弃的错觉,虽然知道这件事不怎么可能,但是也确实让厮杀了一天一夜的人休息了一下,而这段路虽然急,却也好了很多。
“嗯!”昏迷了一天没有动作的锦妖突然在云微怀中剧烈的扭动了起来,一脸的痛苦,身子无意识的蜷缩起来。
“锦儿!”云微紧紧将她抱入怀中,此刻只恨不得自己替她痛,他见锦妖的头垂了下去,连忙伸手去想要把她抱起来,哪知他的手刚刚碰倒锦妖的头,一股温热的鲜血就从她的耳边流出来,直接流在了他的手上,然后顺着他的指尖一路落下,滴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猩红刺目。
云微就这么看着那滴血,鼻、口、耳,那么下一次,是不是就是她的眼睛了?那么眼睛流血之后,她可还有命在?
这疼痛能让她在晕厥中都承受不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直接让她在晕厥中死去?
云微低头看着锦妖再一次平静下去的面容,眼中染了一抹雾霭,最终闭上眼,将那即将落出眼眶的酸涩和痛楚咽了回去,只是抬手一遍一遍的描绘她的容颜,心中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不会的,她不会死的!
日落偏西,黄昏来临,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际,那异样的红此刻看起来怎么都不美,总觉得好像是鲜血染红的一般。
“吁!”前方巨石拦路,水苏不得不勒住马车,刚刚准备下去查看,突然感受到两股强大的势压,猛的抬头就看见天空有两个褐色袍子,花白头发的老者仿佛悬空在空中,那强大的内力势压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公子……”水苏紧张的看向马车。
“我知道!”云微沉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从马车内飘出来,水苏定了定心神,也不管头顶上那两位可以一掌就将他灭了的云宗长老,快速让人去将那巨石弄开。
那两个云宗长老都是绝世高手,如同阎罗殿的大长老一样,武功已经到了化境,而且还是化境巅峰,当初杀一个阎罗殿的大长老就算郁卿颜那样的杀人魔也重伤差点丢了命,如今两个武功都比大长老高的人,只有一个云微,显然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水苏一边指挥人搬石头,一边看着马车,偶尔还顶着威压看看头顶的两位,心中跟压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公子自己培植势力一直是背着宗主,现在为了公主全部启动,宗主知道了恐怕已经怒极,可是现在培植势力似乎已经不重要,公子杀了云宗那么多人,已经是大罪了,若是再对两个长老出手,这后果,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这厢搬石头忙得火热,而那边却也不平静;武功高到一定高度的高手,出手的时候招式都省了,直接用内力强逼,无需动手,就足以另一个人内息紊乱,七窍流血而死。
云宗的人知道云微的武功,云微最厉害的就是他的剑,若是给了她一把剑,他们其中一人对上他,绝对没有多少胜算,所以两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跟云微动手,而是直接用内力强压,而且还是两人同时强压,当然,目标就是云微怀中的锦妖。
云微坐在车中不懂,一手将锦妖护在怀中,一手撑着桌边调动内息,源源不断的纯阳内力从他的身体涌出来,在车中形成一个内力的结界,将外面两人的威压挡住。
“公子!你莫要执迷不悟,此女必须除去,宗主不会害公子的!”头上一个老者秘音传声到云微的耳中,云微动了动眸子,没有回答。
很快另一个声音又响起:“我们不想跟公子动手,但是公子应该明白,纵然你的武功逆天可以在至臻之界便超越我们,但是我们现在是两人联手,只要出尽全力,伤了你再将你怀中之人杀死也是可以的,我们也不想这样,只要公子答应带她一起跟我们回去,我们立刻就收手如何?”
“宗主有令,只要公子愿意带着她回去,一切可以从长计议,或许会放过她也不是不可能!”
放过她?沉默的云微闻言眸子瞬间冰寒,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吧!
见云微执迷不悟,上面的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就如同他们说的,就算伤了云微,也要杀了锦妖,两人达成一致,同时撤了势压,然后瞬间调动内力,双掌齐齐往马车打去。
那强大的内力带动罡风,卷起的树叶都能割破人的咽喉,可见这一掌的威力有多大,就算是坚固无比的沉香木马车,恐怕也承受不住这一掌。
“啪啪啪啪!”
果然,那一掌下去,坚固的沉香木马车瞬间四散开去变成了一片片残木;而在马车裂开的瞬间,云微抱着锦妖从车中掠出,稳稳的落在了前方一块搬移不动的巨石之上。
两人目光落在云微身上,再看看他怀中的锦妖,再一次出手,与前面一样,完全是避开云微,直接对着锦妖出手;而云微为了不让锦妖受伤,不敢直接迎战,只能避开他们的攻击,纵然如此,他也有些吃力,毕竟是两个化境的高手,可是不是一般的人。
怀中的锦妖因为他的动作跟着晃动了几下,一抹血从她唇边溢出,云微眼眸一缩,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两人抓住机会同时出手,逼云微放开锦妖。
云微知道这一次自己躲不开,全力打出一掌对上其中一人,而另一手将锦妖全部护在心口,用自己的后背对上另外一个人的手掌。
“啊!”那人显然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也不敢真的伤他,所以在紧急关头停下,也是这一点迟疑,让云微躲了开去。
那人看着云微,长叹:“公子!我刚刚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你真的仍旧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下狠心了!”
云微抬手拭去锦妖唇边的血迹,眼中只有冰寒:“你们尽可试试!”
两人闻言便知他不准备妥协,于是再次出手。
云微一手揽住锦妖,一手抽出腰间的软剑,内力将剑身崩得笔直,抬手便迎上了两人,微之公子成为天下第一公子,除了文采谋略,还有他的武功,而他的武功之中,以剑术独绝,普天之下,无人能出其左右,只要他有剑在手,可以说得上无敌手,虽然现在他带着锦妖,但是却也不容小觑。
两人见他拿出了剑,神色也凝重了些,下手更加的重,这一次是真的不再留情了。
知道云微宝贝怀中的女人,两人很默契的分工,一人缠着云微的剑,一人继续对锦妖出手,逼得云微分心露出破绽。
云微再厉害,终究只是一个人,抵不过两人的联手攻击,眼看那人倾尽全力的一掌就要到锦妖的头顶,他几乎是想都没想撤了剑锋便挡了过去,那姿势,俨然是准备不顾一切都要护住怀中的人。
两人知道云微不会妥协,所以下了决心要伤他,这一下也没有迟疑,那一掌直直的朝云微打下去。
“嗡!”就在最后那一瞬间,一把剑从天而降擦着那一掌落下,剑身挡住了那一掌的力道,发出嗡嗡的声音,剑身不断颤抖,好似下一刻就要断裂一般。
不过那剑显然只是挡了一下,卸去三分力道,显然还是不够;掌风继续向前,一道白影突至,双手聚集内力猛的打出,一来就出尽了全力,两股内力相撞,瞬间罡风肆意席卷,落叶狂飞。
“轰!”地下因为内力炸出了一个大坑,这一掌才停歇了下来。
白离抽回了剑与云微背对背的站着,扫了一眼昏迷的锦妖眉头紧锁:“只是一日多点,出了什么事?”
有白离的加入云微送了口气,将锦妖抱好,眸子泛着寒星看着前方的人:“毒发!估计是…。最后一次了……”
白离心中一凛,仿佛要被人绞碎一般的疼痛,握住剑的手泛起青筋:“带着她走!这里我留下,一定快些赶到流放之地,郁卿颜估计已经到了!”
云微沉默了一下,最终点头:“好!”
“你们似乎忘了还有在下!”一道清浅的声音幽幽响起,乐容盘腿坐在不远处的巨石之上,绝美的面容沉静,双手覆在琴弦上,白发卷着蓝色的衣袂翩飞,美得如幻如仙,不过下一刻,或许他就是索命的魔仙了。
白离知道他伤得不轻,不由问了一句:“可还撑得住?”
乐容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锦妖身上沉了沉,这才看向云微,将手中的包袱抛过去:“这是她的包袱,我们一路从怪异活不救那里出来,或许有些可以用的药!”
云微抬手接过,看了眼身后的白离,又看看乐容,眸子深沉了几分,最后抱了锦妖离开站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白公子!琴公子!这是我们云宗内部的事情,还请二位不要参与,否则误伤了二位,我等不好解释!”虽然说的是客气的话,不过那声音怎么都带着轻视,显然并不把白离和乐容看在眼里,一个三大公子都不及的白阎罗,一个重伤了的公子琴,确实不足以让他们畏惧。
白离冷笑,手中的剑微微转动,俊美的容颜邪魅却透着几分魔气:“你们要杀白某的女人,白某如何能作势不管?二位不用担心,白某就算杀了你们,也不怕不好对云宗解释!”
“好大的口气!”一人嗤笑,然后转头看向乐容:“莫非琴公子也要说那是你的女人?”
乐容轻笑:“在下倒是想呢,可惜她似乎还没有答应!”
闻言那人更是不屑了:“那你还是别管闲事的好,云宗和太宗虽然明面上没有争斗,但是暗地里永远是死敌,若是琴公子对我等出手了,那么我们就算杀了你,恐怕太宗也找不到话说!”
乐容的手在琴弦上滑动,唇角的笑越发深了:“二位不如试试!”
白离瞥见乐容的笑,心中也跟着颤了一下,天下人都知道琴公子温润玉如,笑若春风,气比幽兰,可是却不知,他越是笑得惑人的时候便越危险,因为这代表着他动怒了,而且,怒则见血,乐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大战无数,高手也并非没有遇到,惹怒他的时候,他比郁卿颜和云微也不差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白离明白,今日这两人,算是触到他的逆鳞了,这一战,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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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更,抱歉!明天一定努力万更,群么么!四大男主很快齐聚么么!
问情第二十五章 乐容的心境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必然,如此暧昧的姿势,惑人的气息,心有所欲的人如何还能无动于衷?
锦妖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承受着他的吻。
作为一个初吻才送出去不久的人来说,自然没什么技巧可言,而乐容显然也没有想进一步,只是亲吻了几下就放开,不过只是放开唇而已,那揽在她腰上的手去,却没有放开的打算。
“你还有伤!”锦妖忍不住提醒。
“无碍!”乐容低头靠近,两人侧脸相贴,如同鸳鸯交颈,垂下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却暧昧丛生。
听着乐容沉稳的声音,锦妖就知道他已经从那无措的情况中走了出来,显然现在的他很清醒也很理智,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稳沉的声音,比他无措的时候更加的低沉惑人,恐怕是个女子都会心动。
锦妖在心里叹了一声,然后抬手将乐容抱住,自己一转躺倒了床上,让乐容压在他的身上,她不能让他保持那僵硬的姿势,也不能将他压在下面,所以只能自我牺牲了;不过显然这个动作取悦了乐容,他抱住她的手收得更紧,埋在她脖子间的头轻轻的噌了几下。
“虽然我很清晰,但是总还是一种做梦的感觉!”
锦妖看着床顶,轻笑:“那这算是美梦还是噩梦?”
“呵!如果这样都算是噩梦,那我这辈子,怕是没有做美梦的命了!”乐容亦是轻笑,随即一声喟叹:“以前除了练功就是完成宗主布置的任务,行走江湖,名动天下,就连吃饭睡觉都被人规定得死死的,说得好听一点是死板,说得不好听,就是行尸走肉,如同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喜欢什么,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居然就这么混混噩噩的过了二十多年,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可笑!”
“因为你出生在那样的环境,从小就背上了不该你背的包袱,有那么多人监视你的言行,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锦妖淡淡道。
“在人的一生中,决定自己的往往不是自己,而是环境,环境中有人、有物、有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每一样都在无形中影响着人的想法、行为、抉择,而你就是生活在这样将你一切规划好,容不得你改变的环境,所以你会变成这样也是必然,不过必须肯定的一点就是,这样的环境也造就了如此优秀的你。”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有一面坏的,却也有好的,没必要那么刻意的否定!”
乐容闻言有些郁结的心瞬间释然,他虽然没有刻意过多的在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难过算不上,但是遗憾总是有的,任谁混混沌沌的活了那么久,醒来之后看见自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恐怕都会忍不住遗憾吧?不过现在听锦妖这么说,那一点遗憾也淡了去。
也是,如果没有这二十多年的历练和努力,恐怕他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生在一个平凡之家,或者做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那样的他,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抱紧怀中的她,闻着她特有的馨香,那颗一直没有多少感觉的心此刻仿佛被填的满满的:“你说起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明明比我还小,怎么感觉你好像比我还大一样?”
锦妖闻言在心中腹诽:小子!我本来就比你大,就算你叫姐姐咱也名正言顺的承受得起!
“心理年龄大,这叫成熟!”虽然身体还看起来有些小。
成熟?乐容扑哧一笑,一个十七岁多一点,十八岁都没到的女子居然跟他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说成熟?
“真的不知道尧月皇室那样的环境怎么养出了你这样的性格!”
“哧!那样的皇室,也只能养出一个骄纵跋扈、纨绔花痴的公主而已,别用那个来侮辱我!”
乐容微微直起身,疑惑的在离锦妖两寸的上方凝视她:“公主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月锦陌啊?”锦妖倒也不在意跟别人说自己的身份,虽然月徵说她才是真正的月锦陌,而那个只是一缕孤魂,但是对她来说,她是锦妖,虽然现在是月锦陌,但是她在心里,她还是锦妖,她不稀罕别人用过的名字。
乐容表情微微一顿,看着她没有说话,却在眼中表达了他的疑惑。
锦妖撩了他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道:“我叫锦妖,如今是尧月的公主,但是我不是月锦陌!”
饶是聪明如乐容,此刻也给锦妖绕糊涂了。
锦妖见他一副迷惑的样子,好心的解释:“就是这身体是月锦陌的,但是灵魂叫做锦妖,身份没变,外壳没变,只是换了一个魂魄!”
说完凑上去:“乐容公子!你对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孤魂野鬼有什么感想?”
乐容见她双眼晶亮的样子,忍俊不禁的勾唇:“这么说来,你并非那个追着云微花痴的尧月公主,这就是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