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杀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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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刻下车后我看见他走到一间手机维修店里。经过3分钟左右的时间宇文刻匆匆的让穆星开车。目的地变的明朗了,的确是要开往HQ高速的。
之后在路上宇文刻打了一个电话,就是我们绑架的那个家庭所信任的人。告诉了所发生的事情后,就看见宇文刻将手机卡卸了下来。然后在我看来宇文刻是想耍帅的,拿着手机卡要往窗外仍,结果手机卡不巧打在窗户上,又弹回了车里。手机卡那么小的东西,掉在了车里就没找到。
之所以说宇文刻耍帅是因为他本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完全可以抬一下手就从右侧扔出去,可他却偏偏从左侧隔着穆星扔出去。
因为丢了面子,宇文刻轻轻的咳嗽了下,接着说道:“我在车上动了手脚了。”
说完后程梦儿紧接着问道,什么手脚?宇文刻笑了一下说道,去问温雨吧。
我就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时候叶静夸了我一句,紧接着程梦儿也夸了我一句。但是我对于相同的话感受却并不是一样。老实说我更喜欢叶静的。这是从感觉上来说。如果贯串整件事情,对于叶静我是有愧疚的,因为她是无辜受牵连的。而程梦儿不是,如果我不认识她也就不会强出头,遭遇了这场人间炼狱一般的飞来横祸。
接着宇文刻又拿出来了三种手机卡,一张留给了自己,一张给了我。手里的另外一张给了叶静。
这件事穆星只是瞥了一句嘴没有多说什么,想必穆星知道宇文刻对于他始终是不能放下他就是内奸的可能性。申辩后我又只会和稀泥。但是给叶静一张手机卡却招来程梦儿不满,大吐苦水,结果被宇文刻的一句话憋得掩口无言。
宇文刻说道:“女人不一定是头发长见识短。女人也不一定理个和尚头就能叛逆青年的。”
第八章 猜疑 14
临近HQ两个市区的分界线三公里的时候,宇文刻让我们下车。说这样是为了安全起见,害怕过分界线的时候被收过路费的时候认出我们。
下车后我们把车辆听在了应急道上。叶静问道这样会不会容易被人发现。宇文刻摇了摇头,现在的世道,只要你不主动找人帮忙,人是不会过来主动帮你的。特别我们现在还是在高速路上。
我听完宇文刻的说话,心里寻思着。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情况,那就不好办了。于是我便把我的顾虑说出来。
宇文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穆星,然后说道:“如果不放心的话,你们就一直在高速路上兜圈吧。但是不要离收费站太过近,不然会被发现的。”
我听见宇文刻这么说心里想到,难道这次回去是不打算一同带上穆星救我的母亲吗?事实上并不是只不带穆星,而是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不想带去。
穆星又问了一下宇文刻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宇文刻没有说只是告诉他让他们兜圈,还告诉他们如果12点前我们回不去就不用等我们了。然后走到叶静的身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其实不用宇文刻说,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这是HQ公路自然我们是去Q市,而去Q市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我的母亲在那里。
我看见宇文刻这样,我心里也明白了,看来回去救我母亲也就是我和他两个人的行动了。显然的不带穆星去,然后又悄悄的告诉了叶静什么事情。我能估计到这告诉叶静就是如果我们12点前回不来的见面地点。如果叶静和穆星都不打算带去,那么自然也就不可能带着程梦儿这个累赘了。
宇文刻和叶静说完话后,我看见叶静极力的摇头,像是拒绝一样。但是宇文刻没有理会,而是向我甩了一下头示意跟他走。
这个时候叶静跑过对我说道:“温雨,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你没有危险的时候,我会悄悄的从你的身边走开,你出现危险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时间,我就是要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又一次听见叶静对我这么说,心里又是一阵的澎湃。但是我还是拒绝了叶静的请求。如果我怕有危险的话,显然是不能阻止叶静陪我前往的脚步。于是我第一次以穆星叛变为借口的说道:“你留在这里看着穆星,他很有可能会和薛五他们联系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静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然后又说了一句话:“那你至少要告诉我你在Q市的地址呀,到时候如果有个万一我好给你收尸。”
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次我和宇文刻都将是九死一生。但是谁都没有打破这层窗户,突然间叶静跟我这么一说,心里立马就乱作一团。我告诉了叶静,然后轻轻的抱了她一下。转过头就要走。
突然这个时候宇文刻对我们这些人说:“现在我和温雨要去办点事情。所以你们三个人要始终在一起。如果离开一个人就当做内奸来处理。还有一点就是留给你们的那个手机号码,不可以打电话也不可用来上网。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查询里面的的话费以及手机流量。”
说完这些我宇文刻转过头就走了。我和其余的三个人简单的挥了一下手也跟了上去。
为了安全起见,宇文刻只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换句话说是我和宇文刻都知道另外两张卡的电话号,而叶静他们三个人只知道我的电话号而不知道宇文刻手里那张卡的电话号。
第八章 猜疑 15
我和宇文刻两个人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终于来的分界点。这里有一个收费站,周围也有几辆警车。警车都在车里,并没有在车下检查来往的车辆。
我问了下宇文刻应该怎么过去。宇文刻对着收费站的周边努了努嘴。我望眼看去,周围是一片树林,我马上就是示意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我们从高速路上跳了下去,从树林中走了过去。在行走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现警车的踪迹。在我心里总觉得这太容易了。怪不得有那么多的逃犯一跑就能跑十几二十年。
如果经常坐短程的长途客车的人应该都知道,只有在标站点的地点才会有车票。如果是中途的站点上车则很少会有车票。其实并不是没有车票,只是这些钱大多被司机和乘务员自己揣进腰包。
我曾经坐车就遇到过这样一次情况,中途上来的乘客大多是交了钱没有票可拿。如果这个时候遇到检查的乘票员就会找先来的人借用车票给后上来的。
我们就在没有标点的车站上了车。在车上由于我们两个人戴帽子戴口罩多少还是有人看了看我们。好在今天是十一该回家的都已经回家了。车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我和宇文刻两个人就找了座位坐下。
我看了下表。现在已经是九点多了。我们了下手表,心里就是凉了一下。从这里到我母亲的地方需要四十分钟,回到和叶静他们分手的地方需要一个小时。而我们约定的见面时间是十二点。也就是说宇文刻只打算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救我母亲。但是在我看来,甚至是所有人看来一个小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又想问宇文刻,但是又不好意思问,而不问又不行。我真的害怕宇文刻和我翻脸,因为这段时间宇文刻已经演示过太多遍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这还是其次,主要是害怕一旦翻脸就不会去营救我的母亲了。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问他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耽误之急就是为了我的母亲。我说出了我的疑虑,一个小时的时间够不够。
宇文刻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有些急了,推了他一下。平时的事情我可以忍让宇文刻这样对我。但是现在宇文刻这样对我,我实在有些受不了。因为其中关系到我母亲的生命。
或许是这样,宇文刻才开口说话,不过说的话我着实是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因为宇文刻告诉我救我母亲的人不是他也不是我,而是我母亲自己。
按照宇文刻的说法,现在我的母亲已经被薛五的人控制住了,现在没有下手的原因就是不确定我们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有力的证据。如果我们两个人一露面的话,薛五肯定会想如果我们手里有证据会不会这么铤而走险。我们完全可以打电话进行沟通。
前面的意思我理解了,但是当宇文刻说打电话沟通的时候我反驳了。我说道:“是,现在我们知道了薛五的电话号。可是薛五却并不知道我们知道呀。”
宇文刻摇了摇头说道:“你又错了,假设我们就不知道薛五的电话号,但是你母亲的住址的电话号是不会改变的。”
接着宇文刻又说道:“如果我们露面的话,不论是薛五还是他们的手下都会与我们对持,一旦我们对不上他们回答的问题,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后果。”
我明白了宇文刻的说法,但是我还是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宇文刻说,能救我母亲的人就是我母亲自己呢?
第八章 猜疑 16
这一路上我和宇文刻就很少说话了。宇文刻的意思我明白是怕其他人听见。但是我心里确实非常的难受。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隐忍了下来。
很快车就驶入了Q市区,做长途客车的人都知道,长途客车驶入市区后,并不是直接开往客车站,而是像公交车一样,一站一站的停下来最后才驶入终点客车站。往往到终点后剩下来的人总是寥寥无几。
在距离我Q市的家比较近的一站我叫宇文刻和我下车了。下车后我问得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该怎么办。
宇文刻看了我一下说道没想好呢。我一听这话简直就是大失所望,这和平时的宇文刻太不一样了。每次宇文刻想出解决的办法的时候都是不说话,让我们照着做。这样虽然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但是心里还是比较踏实的。因为知道宇文刻会有解决的办法。
但是这次情况变了,我们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宇文刻跟我说他还没想好呢。一听这我就急了,本来是想对宇文刻喊的,但是刚要出口又收了回来。因为这件事本就和宇文刻没有关系,人家帮我凭的是道义,人家不帮我,我也说不出人家一个不是来。
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这事就自己来吧。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就是之前宇文刻说的救我母亲的人就是自己。我不明白,于是我问了宇文刻。
宇文刻的回答大概意思是,薛五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我的母亲软禁的,这样一来我的母亲就等于与外界隔离了。只要我们想办法让我的母亲接触到外界,然后再让我母亲对陌生施暴。这样一来就会进入警察局,如果进入警察局的话就等于有了人身保障了。
我一听是那么点意思,但是一想这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我就问宇文刻有没有可能把我的母亲救出来和我们一起逃亡呢。宇文刻的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我也大致料想到宇文刻会这么说的。原因就是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
我点燃了一根烟问道宇文刻用何种办法。宇文刻的回答是,骚乱。
一听宇文刻回答出我的问题了,这就证明这小子是有办法的。你大爷的,刚才和老子玩深沉,急得我一裤兜子汗。虽说我心里骂着这小子,但是嘴上是万万不敢说的。
本来我是想问宇文刻怎样制造骚乱的时候。宇文刻却抢先问我了:“如果我之前没说骚乱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我之前已经决定了。如果宇文刻还想不出办法,就算是虎穴我也必须要去。不过我的办法确实照宇文刻的逊色。我本打算打电话叫KFC外卖,然后再楼下的时候把外卖员打劫了,换上外卖员的衣服。在假装外卖员去敲自己家的门,本身我身上还有一把枪。敲开门后我就来一招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先开几枪,然后再救出我的母亲。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宇文刻。宇文刻居然对我笑了笑说,这算的上是一个好办法。
接着我又问宇文刻打算怎么办。
宇文刻要了一支烟,点燃了说道:“我打算把你的办法和我的办法一起用。”
这个孙子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卖关子我连忙的一顿大哥帅哥的叫着,宇文刻才说道:“我们可以制造假的新闻,然后让记者来。来的记者越多越好,记者来的时候肯定会带摄像机,有摄像机的话,薛五那帮人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至少是开始的时候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而我和你就不同了,我们已经被认定为A级通缉犯了,那么我们就一直A下去吧。”
听着宇文刻这么说我心里就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小子本身就不是省油的灯,肯定想出来的都是玩命的办法。但是不祥的预感归不祥的预感,我心里丝毫没有惧怕,因为我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
接着我和宇文刻两个人商量了一下究竟用什么来当做制造骚乱的借口。
第八章 猜疑 17
先是我说出了制造骚乱的借口就是煤气泄露,一旦煤气泄露的话,肯定所有人都会从家里往外跑。这一样来实行我们的计划就方便的多了。
宇文刻却拒绝了我的办法,原因就是我们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释放大量的煤气。既然宇文刻拒绝了我的办法,那么就说明他应该有好办法。我便问之。
宇文刻说道:“常言说得好,水火无情。”
我一听宇文刻这话就是有些吃惊。想不到这么极端的方法都敢用。我放放煤气顶多就是中个毒罢了。但是放火这显然是会出人命的。之所以说是放火不是放水很简单。现在的居住环境哪的什么样的大水才能所有的人出来。只有放火把伤及自己,所有的人才会跑出来的。
为了确认一下我的母亲是否在家,我和宇文刻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绕进了院子里面。在远处看见我家里阳台的窗户的确是开着的。我家是住在三楼的,然后看见二楼的窗户也开着。这是我和宇文刻想要看到的。
既然确认了就该好好安排下计划的实施了。我和宇文刻这样安排的。我们先给kfc打电话叫外卖。外卖要叫两份。一份是我家的地址,另一份就是我家楼下的地址。这样一来肯定是先给二楼送。只要我们在外卖没到来之前先把二楼拿下,就像是在H市我们那样强行进入就行。
强行进入后我们打电话给各地的媒体电视台。一切搞定之后,我们就在二楼放火,当火势差不多要扩大的时候,我就扮作外卖员去我家送外卖。这个时候宇文刻在二楼大声喧哗失火之类的词。楼道内所有听见声音的人肯定会乱作一团。然后大家都会因保命离开自己的家到外面避难。我和宇文刻就利用这个间隙把场面弄的越乱越好。
场面一乱我们就有机会将我的母亲安全的救出来。
既然决定了,那么我们就说干就干。我立即拿出电话拨打了kfc的外卖。说好地址后,我递给了宇文刻一支烟。自己又点燃了一支。手里的眼即将燃尽的时候,也就是我和宇文刻踏上征途的开始了。
吸烟完毕,我们两个开始了我们的行动。先是小心翼翼的从院子内绕到单元里。宇文刻对我小声的说道:“一会敲门的时候要是问你做为什么的,就说是社区来登记人口普查的。”
我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在上往二楼这段很短的路程中,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着一种很坏很坏的预感。
走到二楼后,我对准我家楼下的那张门敲了敲。或许是因为铺的是实木地板吧,屋内就是一阵的脚步声。我看着猫眼明显的黑了,看来是屋内的人把眼睛贴在上面了。但是猫眼只能看见我一个人,因为宇文刻在我的身侧。
我说道:“我是社区的,登记一下常住户口和人头。”
屋内传来了声音,等一等。听见说等一等,心里也是觉得事情成功了一半了。可是门打开的一瞬间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映一个闷棍就朝我的头打了过来。我连忙一扭头,闷棍就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本能的哎呀喊了一句。屋内又闪出一个人,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这一脚力气极大,我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说来也巧,这个单元是每层3户人家。我们敲的是3号,我这一飞出去正好撞在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