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嫁给了小奶狗[穿书]-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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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若书还在观察,薄添动作迅速地开启各项设备,啪啪啪啪弄好,牵着季若书进录音室,调好麦克风的高度和位置。
“若书,还记得你给我唱的那首歌吗?”
“怎么了?”
“再唱一次给我听,我想录下来。”
“……咳,怪不好意思的。”季若书怕他早早开启了,捂住麦克风,不让收音,“私底下唱唱就行了,录下来你要随时听吗?”
“当然。这可是你第一次对我唱情歌,我当时就想有机会要录下来。”以后可以给儿子给孙子听,还能扯淡说“当年是你妈你奶奶先撩的我”。
季若书抓住薄添的手,不让他跑,“你留下,一起。”
薄添为难地看看外面的那些设备,“我要是留下了,那些怎么办?”
季若书不肯放,咬死了:“要么一起录,要么不录。”
薄添侧过脸,“亲我一下。”
“啾——”
“好了,录吧。”
薄添出去弄了几下,回来后比了个手势,示意OK。
《最浪漫的事》只有**部分的歌词和旋律,季若书记不清前面的,也不唱。
一共两段歌词,一人一段,交复地唱。
季若书对音乐没太大概念,直觉唱得不如薄添好,刚开始还有觉得唱情歌要录下反复听觉得羞,唱了几遍就淡然了,反正薄添不会也不敢笑话她。
敢笑话,跪榴莲!
录歌的基本操作是歌手在里面录歌,外面有人听着,旋律不对,高了低了给出意见,不对重新录。
薄添不在外面,而在里面陪着,一遍遍地提醒。
生活里的他细心好说话,工作上的他认真负责,甚至龟毛,唱得一点不对就停下改。
季若书没有经过专业的声乐训练,唱得一般,好在她耐心不错,薄添怎么说就怎么做,进步得很快。
她察觉到薄添带她过来的目的了。
是她说了解不够,所以薄添带她看他工作的地方,带她接触他的工作,带她感受工作中的他。
是神经质要求变态严格了些,但是……挺好的。
更真实了。
两个人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无聊枯燥的事,再狭窄的空间,再小的事,也能幸福。
一如阳光温暖的午后,他们背靠背地坐在沙发上各自捧着一本书看,没有交流,没有眼神,只要对方陪着,就很好了。
——这就是最浪漫的事。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最浪漫的事》歌曲开头是这样的,季若书不记得,可他们不知不觉间做到了。
一上午过去,季若书含着喉糖窝在沙发里休息,薄添依然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停停动动,不知在摆弄什么。
午饭时间到了,两人回家吃饭。
午觉是季若书一个人睡的,薄添去隔壁琴房捣鼓了。
等她睡醒,两人再度前往录音室。
这回,季若书戴上耳机,耳机里传来音乐,正是《最浪漫的事》的钢琴伴奏。
她有些愣了,“你中午就在弄这个?”
不过是她随口哼的一首歌,自己都记不清前面怎么唱和真正的节奏了,薄添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呢?
让人怪感动的。
薄添点头:“我想把它作为我们俩结婚用的曲子,你说好不好?”
你规划中的未来有我。
我计划里的将来有你。
季若书没应,笑着说:“单单钢琴是不够的。”原曲用了多少乐器和合奏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只钢琴一项营造不出那么温暖的让人传唱二十多年的经典情歌。
薄添:“时间不够,我只录了钢琴的。等我们把歌曲部分录好了,我再尝试加入其他的乐器。”
下午的录音继续。
有了伴奏,季若书发挥得比上午好了不少,薄添的脸色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捣鼓得更起劲了。
之后两天,伴奏里的乐器越来越多,音乐越来越贴近以前听过的版本。
季若书每次听到,总有种两人年老白发苍苍后坐在摇椅上聊天,身边儿孙满膝的幸福感。
她要不断告诫自己这是薄添要拐她的阴谋,才能忍住揪薄添去结婚的冲动。
五天后。
曲子做完了。
季若书听到了最终版本的《最浪漫的事》,没有前奏,直接进入**。
女声温柔,带人渐渐走入情歌的佳境;男声低沉,领人品尝白头到老的幸福。
又一次**循复。
男声缠绵,诉说点点滴滴的爱情;女声婉转,将过去几十年的回忆尽数收藏。
曲子停了。
余韵仿佛还在心间流淌,暖暖的,很窝心。
季若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唱出这样的曲子,要说水准嘛,没有多少,就是听着很舒服。
“你怎么没想把歌曲填完?”
薄添是创作型歌手,有了大致的**部分,怎么可能续写不出前奏?
他摇了摇头,“我只想拥有一首我们俩共同的曲子,完不完整不重要。”
重要的是两人共同参与的过程与回忆,还有多年后能够拿来播放的情歌。
退圈后,他继承公司,再唱不出制作不出这样的曲子。
唯有现在。
曲子完成后,季若书想走了。
薄添犹豫过后,不舍地答应,终于以“又有好几个月不见”的借口,磨得季若书答应他的求欢。
来到薄家后,两人同吃同睡,可季若书总觉得楼下是长辈的房间,不能胡闹,不肯答应。
这回答应了,还是去琴房做的——琴房隔音效果最好。
深夜。
季若书睡着了,手机一震,薄添探头一看,发现季景曜的消息。
季景曜:【我明天来京城。】
薄添心中一喜,没叫醒季若书,等第二天早上季若书收拾化妆品要走的时候,他才说:“若书,哥昨晚发来的消息你看了吗?”
“啊?没看。”季若书放下收拾到一半的化妆品,翻手机看到这条消息,有点惊讶。
季若书:【哥,怎么了?】
季景曜:【工地出事了,我过来一趟。】
季若书:【严重吗?】
季景曜:【没事,有嘉嘉在呢。】
嘉嘉。
女朋友叫得这么亲热呀。
季若书小吃醋,以前哥哥叫她“幺幺”,现在有女朋友了叫“嘉嘉”,她的“幺幺”不知跑哪去了。
心里随便一嘀咕,她没真往心里去,还觉得难得大龄哥哥能脱单,挺好的。
季若书:【好。】
季若书:【有我帮的上的,尽管说。】
季景曜:【当然。】
季景曜:【你是季家的一份子嘛/比心/比心】
工地出事,季景曜可以隐瞒季若书,她不怎么管酒店的事,不说也不知道。
但正如他所说的,季若书是季家的一份子,不该毫不知情,纵然担心,也得说。
季若书看得心里暖和,再一抬头,薄添已经把收拾到一半的化妆品全部放回去了。
小模样很得瑟。
她双手抱胸地靠在浴室门口,斜睨他得瑟的小模样,“怎么,早知道我哥要来,你占我便宜占得很高兴啊。”
季景曜要来京城,还是工地上出的事,尽管不一定能帮忙,她肯定不回去。
所以昨晚的求欢,她不该答应的。
“冤枉!”薄添真的冤,他不知道,而且……“若书,你自己看时间啊,哥发来微信的时间,我们早就做完躺床上,你都累得睡着了。”
季若书恼羞成怒,差点把手机砸过去,“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快月底了,差不多要完结了
第87章 自由恋爱第三十七天
薄添的小本本里; 从初夜往下有很多√
最新的一项是:琴房日√
大床日、浴室日、琴房日; 季若书在性/爱上不怎么放得开; 太羞涩了; 不肯去新奇的地方尝试享受新鲜畅快酣畅淋漓的性/爱。
两人交往后,薄添磨到现在; 就在三个地方尝试过。
琴房是因为隔音好,不会被别人听见,才被允许去的。
以后的性福生活,堪忧啊。
薄添摸摸脸上被咬的位置; 心酸摇头。
季景曜来京城,薄嘉不怎么回家; 一是四季酒店的建筑工地出事,她作为律师有很多事要忙;二是不多的时间里,她要和男票甜甜蜜蜜地过。
唯一的好处是:季若书不用回A市了。
如今薄添的行程少之又少; 有行程的时候尽早完成回家,没行程的时候两人逛逛京城的名胜古迹,看看博物馆,走走小吃街,吃喝玩乐,日子逍遥。
最重要的是; 他不再戴口罩戴墨镜了。
恋情曝光,即将退圈,薄添提前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正大光明地牵着女朋友去玩。
偶然遇到激动的粉丝; 稍稍解释两句签个名能顺利地离开——粉丝们很善良地为他们提供私人空间。
工地上的事,季景曜的说法是:建筑工地有工人受伤,主要还是建筑公司的事,他是出于道义过来看看,没什么责任。
没两天,薄嘉回了趟薄家,知道季若书担心,特意回来和她说:“你哥怕你担心,让我和你说点情况。建筑公司是比较负责和有名的,保险交了,工地安全过关,建筑公司、保险公司、受伤工人之间的事处理得差不多,该有的赔偿已经谈好在走正常流程。”
“你哥和酒店没有牵扯其中,他就是听说出事不放心过来看看。而且,我不是在这嘛,我们俩好久没见了,所以过来一趟。没事,你放心啊。”
薄嘉的劝说,诡异地让季若书有了种她是站在嫂子的角度来说的感觉。
既然没事,她不再担心,当晚就和薄添说了要回A市。
薄添:“怎么又要走?”
季若书:“出来太久,调香室缺货了。”
理由太正当,正当得没法找理由。
薄添没法让季若书放弃调香室留在京城陪他,和他喜欢唱歌一样,季若书喜欢调香,他说不出口。
“若书,又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今晚我们尝试个新姿势吧,名为……”
最后两个字,薄添是贴在季若书耳廓边说的。
说完后,季若书耳朵红了,脸红了,眼睛都红了。
流氓!
还小奶狗呢,真的是越来越狼了!
自己撩来的小狼狗,能怎么办?跪着也要宠下去!
深夜。
季若书酣然入睡,薄添美滋滋地在小本本上写下:后入日√
*****
季若书回A市有段日子,一直宅在家里调香,先是把调香室缺少的香水补上,再大剂量地补充一批。
稍微缓解后,她开始研制新香水。
新香水名为“浪漫”,灵感来自于薄添背着她在三亚的海边行走,还有那首《最浪漫的事》。
“浪漫”的初调是淡淡的柑橘味,酸中带甜,中调多了甜丝丝的蜜,清新绵长。
不热烈,不缠绵,有的是随时光日久更为享受回味的甜蜜感。
“浪漫”上架后,起初并不受欢迎。
客人试香水不可能长期站在原地等候香水从初调到中调,很多人闻到酸甜的初调,立即放弃了。
正如爱情。
很多人觉得酸甜的爱情太磨人,选择更为甜蜜的爱情。
真正能够经受时光岁月磨练,耐心地等候到中调后调感受里面的变化,与伴侣携手几十年的人才会明白这款香水的真正含义。
携手伴侣一同变老,直到白发苍苍依然不放手。
平平淡淡的生活里藏着清新绵长的爱,至死不渝,经年不变。
泰之蕊与米听春拿着丰厚的薪资,挖空心思地想办法,最后两人在自己身上喷香水,往咖啡区喷香水。
终于,有客人觉得香味好闻,开始买了。
季若书的情操没高到客人不懂香水的真正含义就不卖,她调制这款香水不过是为了纪念她和薄添的感情,以及那段日日夜夜为录制《最浪漫的事》做下的努力。
以及寄托她的期盼。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浪漫”出来后,季若书送了季向文一瓶,往京城寄了三瓶,招靖、薄添、施宛安。
季向文破天荒地用了。
“浪漫”的味道很清新,男女皆宜,他在自己去得最多的地方喷。
招靖不怎么喜欢这款香水,很直接地问季若书为什么要调制一款酸甜的香水。
施宛安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珍惜。】
薄添收到香水后,当天飞来A市,把季若书累得差点把他踹下床。
这瓶香水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薄添拉着季若书进入工作室,学习调制香水的基础知识,让她手把手地教他。
薄添的鼻子不灵敏,对香味没有那么深的感觉,不适合调香。
季若书明确地告诉他不会有很大成果,他也不放弃,天天泡在里面。
期间,有行程了到处飞,飞完了回来继续泡工作室。
四个月的时间,薄添调制出一款香水,取名:似水。
灵感来源于她。
他的原话是:“我调制香水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没想要调制什么,没想用什么,我想的只有你,觉得什么适合你,什么能给我你的感觉就用。调制出来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才有了这个。”
这是一瓶像海洋,像天空,又像微风。
海洋,包容;天空,高阔;微风,自由。
季若书在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感受着香水的变化,想着薄添用怎样的心情来制作这瓶香水。
薄添的感觉是对的。
她包容别人,只要对方不触及底线,陆羽贾巧巧爱怎么样怎么样;她难以触摸,为双方树立高墙,与季家父子还有隔阂不经常回季家;她是自由的,即便身处异世,她的心,她的想法没有束缚。
反之,她感觉到了薄添的不安。
他急切地录下她唱的情歌,只为留下她喜欢他的证据;
他频繁地索取,带她回家,想要确认名分,确定关系;
他迫切地用她喜欢的方式向她表白,表明自己的心情。
季若书在想,她是否从一开始就没有融入这个世界。
觉得这里是本写好的书,觉得这里的人物纸片化,觉得或许总有一天要离开,所以和人保持了距离。
季家父子是,招靖苍思远是,薄添更是。
关系再好,不过远远近近的泛泛之交,身体心灵上最亲密的薄添,依然不过是个随时能够舍弃的人。
是她的错吗?
是她太凉薄了吗?
大概吧。
自私一回。
季若书想通了,推开房门。
薄添抱着膝盖蹲在门口,见她出来,两眼一亮,如被关出房门的可怜小狗终于被主人允许回家。
“若书……”
“傻瓜。”季若书伸手,“起来吧,地上凉。”
“不冷,有你给我暖。”
薄添摇头,握住季若书的手,他在地板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身体还是热的,比在房间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季若书热多了。
“我给你暖也是一样的。”
12月的A市很冷。
季若书感受着从薄添手心传过来的温度,忽然想起一件事,“小甜甜,你妈叫你小太阳?”
薄添:“……”以前听妈妈喊小太阳不觉得有什么,小太阳这称呼从季若书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羞耻呢?
“嗯。”
“为什么?”
“我妈说,以前抱着我就感觉像抱了个小太阳,特别热。”
闻言,季若书扑进薄添怀里抱住,“嗯,确实是个小太阳。”
“还需要现在抱吗?”薄添抵着季若书的额头,桃花眼肆意地勾着魂,“每天晚上你可是都在我怀里的。”
季若书:“……”狗子,你浪了。
太浪的结果是,今晚只能盖着被子纯睡觉,没有肉吃。
薄添的合同到期了。
他把演唱会的门票和周边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