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帝王娇宠 >

第128章

帝王娇宠-第128章

小说: 帝王娇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处,周旻晟的眸色陡然凌厉起来,他看向那易帜的视线之中,蕴含深谙的晦色戾气。

“还望沂王恕罪。”听到周旻晟的话,易帜赶紧拱手行礼道:“臣只是来找一旧友而已,请沂王行个方便。”

“旧友?本王这处可没有你要找的旧友。”随意的抛着手里的石子,周旻晟冷眼看向易帜道:“天色不早了,该滚就滚吧。”

“你一个废人,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却非殿里头,形如乞丐,哪里来的嚣张气焰。”文鸯从地上爬起身子,满腔怒火的冲着周旻晟嘶吼道:“一个废太子罢了,下贱如泥,竟然敢如此与我表哥说话。”

“文鸯。”伸手拉住文鸯,易帜皱着眉头,神色难看道:“你先回尚功局,我过会去找你。”

“表哥,你不要被这贱人骗了,你知道吗,她已经跟了那个废人了,她的身子已经不清白了!”指着苏妹歇斯底里的吼着,文鸯双眸通红,看向易帜的脸上满是焦灼的狰狞神色。

“文鸯……”看着面前的文鸯,易帜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

“表哥,难道你忘了你是为何才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吗?我们文家为了你绞尽心力,你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良心的帮着这个贱人。”

冲着易帜吼完,文鸯看着他瑟缩的表情重重喘了一口气,然后又转头看向苏妹,瞪着一双眼,脸上满是讥讽神色道:“哼,一个贱人,一个废人,还真是般配的紧呢。”

第202章  【三更】番外苏翁锦:这是我的旺旺

站在原处踌躇片刻; 苏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只默默的褪下自己身上的那件宫装; 然后将里头的小袄背心给脱了下来。

“做什么?”突然,一道声音凑在苏妹的耳畔处阴测测的响起; 将她吓了一跳。

转身看着那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背后的周旻晟,苏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一边拢着宫装衣领一边道:“马上就要立冬了,天气冷得紧,奴婢准备将这小袄背心给圆桂送过去。”

垂眸看了一眼苏妹拿在手里的小袄背心,周旻晟直接伸手一把拽过,然后开始面无表情的往自己身上套。

“……王爷,这是奴婢准备给圆桂的。”抬手一把抓住周旻晟身上的那件小袄背心; 苏妹蹙着细眉; 声音轻细道:“王爷若是觉得冷,在木柜子里头有圆桂从內侍监新拿来的大袄,您自可穿在身上。”

一把挥开苏妹拽在小袄背心上头的手,周旻晟斜睨了一眼她道:“本王就是欢喜这么穿。”

说罢话; 周旻晟裹着身上的三件小袄背心,圆滚滚的又躺进了被褥之中。

那件刚刚从小宫女身上褪下来的小袄背心暖烘烘的带着皂角的清香气; 细闻之下似乎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味,喷香香的萦绕在周旻晟的鼻息之间; 与那些刚刚洗净的衣物一般; 透着一股温软之感。

看着那卷在被褥之中的周旻晟; 苏妹暗暗撇了撇嘴; 转身径直便出了却非殿。

这人,又发什么病……

刚刚踏出却非殿,苏妹还没怎么回神,就在房廊里头碰到了宋嬷嬷。

“宋嬷嬷。”苏妹垂首,赶紧与宋嬷嬷行了一礼。

宋嬷嬷目不斜视的侧身从苏妹身旁走过,身板挺得笔直。

苏妹也不在意,待宋嬷嬷走过,拐身便往外头晒着衣裳的木架子走去。

今天的日头虽然不错,但因为晒洗的衣物都是厚实的袄子,所以不易干,再加上苏妹又重新过了一遍水,没有了圆桂的帮忙,自个儿臂力不足,拧不干这些衣衫,便更是湿漉了几分。

踮脚将这些衣衫好好的翻了个面,苏妹在确定它们都好好的呆在木架子上之后,正欲转身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时,却是冷不丁的看到那宋嬷嬷抱着一块厚布从却非殿里头出来,往自己住的侧殿走去。

疑惑的蹙了蹙眉,苏妹没有多想,只擦着手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她得趁着今日日头好,把自己的衣物翻晒一下。

“苏妹!”正当苏妹在翻晒着自己的衣物时,却是冷不丁的听到青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顿下手里的动作,苏妹扭头看去,只见青瓷提着裙裾,正小心翼翼的踩过地上混着污泥的井水,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青瓷?你怎么来了?”放下手里的衣物,苏妹起身搭过青瓷的手,领着人往一侧石墩处坐去。

“别忙。”拉住苏妹想去倒茶的身子,青瓷压低了几分声音道:“你听说掌事嬷嬷换调了那文鸯去奚官局的事儿了吗?”

“这,我倒是没听说。”轻摇了摇头,苏妹纤细娥眉微蹙道:“丽昭仪不是已然要了那文鸯的图样了吗?她怎么会还被调换到奚官局去呢?”

“这谁知道,反正那掌事嬷嬷是将人给调过去了,不过那文鸯死活不去,还把他表哥给请过来了。”说到这里,青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妹道:“所以,你也定是不知道文鸯那表哥因为这事而入宫的事情了?”

“……青瓷,这些旧年往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一听到青瓷提到文鸯的表哥,苏妹那张清艳小脸之上立刻便显出一抹无奈表情,她垂着眼帘,低低的叹出一口气道:“那时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做不得数的。”

听到苏妹的话,青瓷瞬时便从石墩子上起身,拉着苏妹的胳膊瞪眼道:“什么做不得数,做得数的,那时候我看你与那易帜那么好,谁能想到这家伙为了文鸯家这么一丁丁点的银钱,扭过头就与那文鸯订了亲事。”

一边说着话,青瓷一边伸手掐住自己的小手指,圆润的脸上满是鄙夷神色道:“哼,这种男人,谁要谁倒霉。”

“人家现下可是正三品的太子詹事,你以后说话,可要好好的过过脑子了。”伸手轻敲了敲青瓷的额角,苏妹轻笑出声道:“行了,你没事就先走吧,我这还有事呢。”

“你能有什么事儿啊?走,跟我去尚功局。”说罢话,青瓷抱着苏妹的胳膊就要带着人往外头去。

“哎呀,我真的有事。”将自己的胳膊从青瓷臂弯里头挣脱出来,苏妹扬着小脸正欲说话之际,视线一转,却是冷不丁的敛了面上笑意。

顺着苏妹的视线方向看去,青瓷一眼就看到了那站在房廊处的易帜,脸色突变。

“你来这处做什么?”怒目圆瞪的看向那易帜,青瓷挡在苏妹面前,神色嘲讽道:“难得见上一面,怎的不去与你那小表妹卿卿我我的?”

易帜穿着官服,颀长的身形站在房廊之中,冷涩秋风吹过,平白被衬托出几分玉树临风之意,只看在苏妹眼中,却还没旁边那棵枯树好看。

上辈子的苏妹太傻,满以为这易帜是真心对待自己,与文鸯订亲也是迫不得已,却不想那人竟也只是一肤浅之人,既想要钱,又想要人,哼,这世上哪里有这般便宜的事儿。

“苏妹,我有话想与你说。”缓步走到苏妹面前,易帜看了一眼那老母鸡一般护在苏妹跟前的青瓷,轻皱起眉头道:“我们两个好好谈谈,行吗?”

“这里是南宫,太子詹事怕是来错了地儿,尚功局就在不远处,詹士若是不认路,可问问过路的宫女。”苏妹端端正正的与面前的易帜行了一礼,面色疏远。

看到这副模样的苏妹,易帜不自觉的便狠狠皱起了眉头。

“苏妹,我们之间……”

“奴婢不敢高攀,詹士是詹士,奴婢是奴婢,从没有我们。”打断易帜的话,苏妹仰头,定定的看向面前之人道:“詹士,奴婢身份低微,与您天泥之别,恕不远送。”

说罢话,苏妹牵着青瓷的手就要走,却是被那易帜给一把拽住了另一只手腕子。

“喂,你干什么呢?”青瓷见状,赶紧用力的一把推开那易帜,再次将苏妹护在身后。

“表哥!你这个贱人,胆敢勾引我的表哥!”突然,一道尖利声音从旁传出,文鸯提着裙裾,急匆匆的往苏妹的方向冲去,却是被易帜给拽住了身子。

“文鸯,你在干什么?”

“表哥,你放开我!贱人,贱人!”被易帜禁锢住了身型的文鸯狰狞着一张清秀面容,气急败坏的指着苏妹怒骂道:“贱人!若不是今日我跟了来,哪里会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下贱龌龊,简直让人恶心!”

冷着一张脸看向情绪激动的文鸯,苏妹声音平稳道:“我与他并无瓜葛,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贱人,你休想我信你!”用力的挣脱开易帜,文鸯猛地就往苏妹的方向扑去,但还不等她跨出几步,脚上一软,整个人收势不及,直接便扑倒在了硬实的青石板砖之上。

“吱呀”一声,不远处却非殿的窗棂被打开,周旻晟穿着一件细薄中衣懒洋洋的靠在窗口,手里把玩着几颗石子,眸色嘲讽道:“本王还说,是哪只狗吠的这么厉害,一个小小的三品散官,无宣召,也敢踏进本王的南宫?”

说到这处,周旻晟的眸色陡然凌厉起来,他看向那易帜的视线之中,蕴含深谙的晦色戾气。

“还望沂王恕罪。”听到周旻晟的话,易帜赶紧拱手行礼道:“臣只是来找一旧友而已,请沂王行个方便。”

“旧友?本王这处可没有你要找的旧友。”随意的抛着手里的石子,周旻晟冷眼看向易帜道:“天色不早了,该滚就滚吧。”

第203章  番外苏翁锦:我要旺旺

一侧砖胎迸裂的蜿蜒房廊处; 秋风冷涩; 阴暗萧索,“嗒嗒”的木屐声由远及近,踩在凹凸不稳的石砖之上; 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声响。

房廊晦暗深处; 渐渐显出一身穿宫装的女子; 削肩细腰; 肌肤白细,一双生嫩小脚汲着木屐若隐若现的被裙裾遮挡,脚趾处被冻得有些发白,却依旧难掩其香足玉色。

苏妹低着脑袋; 手掌僵冷的端着手里的托盘; 脚步沉稳的朝却非殿的方向走去。

覆着厚毡的却非殿中; 用具老旧,窗棂半开; 一方矮木榻处烧着一盆炭火; 劣质的木炭散发出滚滚浓烟; 呛得人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说三哥啊,你这是什么碳呀,呛成这样?褚卫; 去把窗子给我开大点。”

一道清亮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股骄慢横劲; 趾高气扬的从却非殿中传出; 苏妹站在殿门口的厚毡处; 犹豫片刻之后; 才轻手轻脚的掀开了厚毡往里走去。

因着却非殿里窗棂大开,所以这里头并比外头暖和多少,苏妹端着手里的托盘缩了缩脖子,一双秋水明眸微扬,小心翼翼的往前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一方矮木塌上正坐着两个少年郎,一身穿玄红常服的是太子周浚,而一身粗烂旧衣的则是那废太子周旻晟。

周浚长相偏清秀,但那一身的吊儿郎当气,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看着便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若不是景帝只这一嫡长子,那太子之位怎么轮也轮不着他。

反观周旻晟,即便身形落魄,但那一身的暗敛贵气却是浑然天成,虽年幼,却面目清俊,眉目疏朗,沉着的狠戾之气暗隐晦暗双眸之中,阴沉沉的看着便让人心�

苏妹站在厚毡处,看着那两人锦衣华服和宽袍旧衣的对比,美目流盼之际,忍不住的轻叹出一口气。

从前的含珠玉龙,被篡位的叔父剥了储位,降为沂王,沦落至此,难免让人唏嘘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苏妹却知道,这条龙,迟早能一飞冲天,脚蹬五洲。

低垂着脑袋,苏妹缓步走到矮木塌边,然后小心翼翼的脱下自己脚上的木屐,伏跪着身子将托盘置于木案之上。

周浚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撑在矮木塌之上,双眸漫不经心的扫过面前穿着一身半旧宫装的女子。

这女子低垂着脑袋跪在小案前让人看不清面容,只从身形来看年岁不大,大致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前不凸,后不翘的还生嫩的紧,只一双玉足却生的极好,勾在裙裾里头若隐若现的显出一点白腻脂色,衬在半旧的矮木塌上,媚色/诱人。

捻着自己的指尖,那周浚怔怔的看着苏妹宫装裙裾之下露出的一点白玉足尖,忍不住的暗暗咽了咽口水。

他虽年仅十二,但却早已开了荤,这女子的足看过不少,但是这般好看到让人心痒难耐的,却还是头一次看到。

放下手中玉佩,周浚不由自主的就要往那双玉足处摸去。

苏妹正专心致志的替周旻晟倒着茶水,却是突然感觉自己脚尖一痛,她赶紧垂眸往下看去,只见那周浚正趴在矮木塌上抚着她的脚尖,尖利的指尖掐在她白腻的肌肤上,很快便印出一道红痕。

手上一惊,苏妹手里的热茶直接便跌了出去,泼了周旻晟一身。

清脆的瓷盏跌落声敲在矮木塌上滚落三圈,将剩余的热茶蜿蜒倾洒,溅了周浚一手。

“贱婢!看本宫……”周浚本就是个顽劣太子,性子又爆,被苏妹烫了手,当即便怒吼出声,正预备赏这一不识好歹的贱婢一巴掌时,却是突兀对上了苏妹那双慌张若惊怯小鹿一般的眼眸。

饶是看惯了宫中粉黛佳丽的周浚也不得不承认,此刻伏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比之他父皇最宠爱的那艳冠后宫的丽昭仪,也不遑多让,若不是这小宫女的年岁还太小未长开,就是这一张脸,便能让人恍恍入梦,舔寻芳踪。

“你,唤什么名儿?”周浚垂首,原本嚣张的声音在此刻也收敛了不少,似乎是怕吓到面前的苏妹。

苏妹深深的伏跪于地,纤细的脖颈从宽大的宫装处显出,优美白细,青涩的仿若一折就断。

没有听到苏妹的回答,周浚的脸上显出一抹不耐神色,他甩着宽袖正欲再说话之际,却是突然被一旁的褚卫打断了话道:“太子,到皇上要考教您功课的时辰了。”

“本宫知道。”不耐烦的应付了褚卫一声,周浚踱着步子,又细盯了苏妹片刻,然后转头趾高气昂的再埋汰了周旻晟几句,才恋恋不舍的带着褚卫出了却非殿。

呵,难得来一次这南宫,竟然还捡到了宝,若不是他前日里才被父皇训斥过沉恋女色,这般姿色的小美人,那还不早就到他的手里了。

不过不急,就让这小美人再在这呆几日,反正迟早是他的。

烧着炭火的却非殿中,苏妹撑着身子从矮木塌上直起身子,然后赶紧从宽袖之中掏出巾帕替周旻晟擦了擦身上沾着的茶渍道:“请沂王恕罪,是奴婢……”

“滚。”周旻晟端坐在那处,细薄唇瓣轻抿,片刻之后沉沉的吐出这一个字。

“天色冷,这湿衣裳穿在身上容易着风,奴婢去替王爷拿件新的来换上。”仿若没有听到周旻晟的话,苏妹自顾自的从矮木塌上起身,然后从一旁的柜中取出一件洗净的袄子道:“这是昨日里奴婢才刚刚洗净的,王爷便穿这件吧。”

一边说着话,苏妹上手就要去褪周旻晟身上的旧衣,却是被一把拍开了手。

转头看向跪坐在自己身旁的苏妹,周旻晟暗暗眯了眯眼。

面前的小宫女容貌清媚,肌肤瓷白,据说是半月前新来的,他这却非殿里头除了两个不干事的婆子和一个乱嚼舌根的小太监之外,已经许久未添新人了。

从那欢喜乱嚼舌根的小太监处,周旻晟知晓这小宫女原本是可以升为有品阶的女吏的,只却不知为何来了他这连狗都不愿搭理的却非殿。

想到这处,周旻晟看向苏妹的目光便更是灰暗深沉了几分。

“王爷,抬手。”一边说着话,苏妹一边自顾自的抬起了周旻晟的左胳膊道:“这衣裳奴婢洗的可干净了,昨日里日头好,晒得也是干干的。”

话罢,苏妹便已然利落的将周旻晟身上的那件湿宽袍给褪了下来,然后又快速的将那件新衣给他穿上。

周旻晟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妹,幽暗视线落在她那只被自己拍红的手上。

这小宫女本就长的细细软软的,刚才一触,他根本就没觉出使了什么力,可是苏妹的手背却已然红肿了起来,衬在白腻的肌肤之上清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