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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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相思吃着菜,嘴角抽搐一下,这一杯下肚,他就不觉得烧得慌吗?
夜无月故意和李皓月碰一杯,就是要勾起李皓月不好的记忆。
李皓月想一脚踹死夜无月这丫的,你说你,你喜欢温晏就喜欢呗!他也不是那种不成人之美,夺兄弟所爱之人。
可这混蛋之前偏不说,还总闷不吭声的欺负他,他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损友啊?
顾相思也觉得,阿月是挺闷骚欠揍的。
西陵滟与风齐冀碰一杯,饮口酒,才看着风齐冀问道:“你当真要回去?不怕被她继续纠缠?”
“我不可能因为她一人,就不顾江南百姓的死活。”风齐冀话音一落,眼中满是无奈,仰头饮尽一杯酒,心情是无比的沉重。
“风大叔,你若是真能对曾萋萋狠下心,我倒是有办法将她困在西兰城。”顾相思一边吃着菜,一边又照顾宝珠吃粥,这丫头,又吃一脸,三才身上都被弄脏了。
“哦?你有办法将她困在西兰城?”风齐冀这下倒是很好奇了,曾萋萋一个大活人,她要怎么将人困在西兰城中?
“风大叔忘了吗?开国高祖定下的规矩,无路引及户口者,进出城皆不得。”顾相思对于西贺国这条律法,还是十分赞成的。
风齐冀恍然大悟,轻点了下头道:“这样也好。”
“大叔舍得就好。”顾相思端杯喝口果酒,她之前一直不敢说这个主意,就是怕风齐冀念在故人的情分上,不忍心对曾萋萋这个故人之女,做的这般过分。
“什么舍不舍得的,萋萋这孩子,当真是让我太失望了。”风齐冀心知爱上一个求而不得的人,是会有多么的痛苦。
可他,却不曾去打扰过宁夜紫,若不是相思说顾荇快不行了,他也不会像如今这般任由自己放肆的渴求见宁夜紫一面又一面。
如今,顾荇还在,他不便久留西兰城,若是与宁夜紫见面多了,难免会被人非议。
所以,他还是走吧!
顾相思同情的看着风齐冀,这就是风齐冀与曾萋萋的不同,风齐冀的爱,深沉而克制,不像曾萋萋的爱,疯狂而失去理智。
如果真要打个比方,风齐冀的爱是神圣温暖的。
而曾萋萋的爱,却是阴沉黑暗的。
一个是天使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却是魔鬼爱上了一个人。
一个是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一个是付出之后,就要得到回报。
所以,风齐冀的爱让人感动。
而曾萋萋的爱,却让人憎恶。
西陵滟本是发誓不再喝酒的,可今儿见风齐冀太痛苦了,便破了例,陪风齐冀醉一场,好不辜负他们忘年之交一场。
李皓月凑近夜无月身边,低声说:“幸好我不似风大叔是个情种,否则,我真会与你不死不休的。”
夜无月手中端着酒杯,偏头勾唇看着李皓月,眼神邪气味儿十足道:“你说错了,如果你是个死都不放手的情种,我一定会成全你的一片痴情,送你去见阎王爷。”
李皓月听到夜无月这些没人性的话,他干了这杯酒,喉头滚动咽下去,盯着夜无月邪魅的眼神,他咬牙切齿凑近他低声说:“与你相识,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我与你心情恰恰相反,与你一场相识,我感到十分荣幸。”夜无月一手搭在李皓月肩上,对于能认识李皓月这样一个有趣的情敌,他真是心里蛮高兴的。
李皓月被他这样一搂抱,他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转,红润润的小嘴一咧笑,扭头看向温晏就来句:“槿娘,快恭喜我们,我打算和阿月……”
“金兰结义。”夜无月似笑非笑的及时拦截下李皓月恶作剧的话,一只手掐在李皓月腰侧上,压低声音警告他道:“再敢胡说,兄弟我让你此生不举。”
李皓月的确被他腰侧的那只手威胁到了,皮笑肉不笑的轻点下头道:“是,我打算选个‘良辰吉日’,与阿月他拜天地……呃?结拜为兄弟。”
“恭喜夜大哥,李大哥。”温晏拱手恭喜他们,瞧他们兄弟多亲近,像亲兄弟一样呢!
顾相思端酒遮脸,真是没眼看了,这两个家伙,就不觉得他们的姿势有点过于暧昧了吗?
还有李皓月这家伙,说话更无耻,什么良辰吉日,什么拜天地,也就温晏单纯,才会听不出李皓月是故意在恶心阿月呢。
西陵君坐在秦三才另一边,靠近他,低声问:“三才表哥,你想当今年第一批交换生吗?”
“今年?恐怕不能吧?”秦三才是想今年考进太学的,所以,交换生恐怕是与他无缘了吧?
“父王想推荐你成为这一批的交换生之一,就是要离开三年才能归来,不知表哥你是否能接受这些?”西陵君也是怕妹妹一直这样越发黏糊表哥,要是表哥只拿妹妹当表妹,那结局也太悲惨了。
“小姑父要推荐我当交换生?真的吗?”秦三才双眼放光的看着西陵君,他其实是想出去走走的。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此才能学以致用。
若是有机会去海上其它国度去开开眼界,那可真是此生幸事了。
西陵君一瞧秦三才这狂热的眼神,他是真心疼他妹妹了。她一心想嫁的表哥,真的是只拿她当表妹啊!
秦三才见西陵君盯着宝珠看,他也低头取看宝珠,宝珠却在吃一只烧鸡腿。
西陵君抬手扶额,这个妹妹也很没心没肺啊!自家看中的未来夫君都要飞了,她还没事人似的在啃鸡腿?唉!
风齐冀喝醉了也就是倒头就睡,西陵滟喝醉了却是各种闹腾。
顾相思嫌弃点都想把他丢马厩去睡了,所以说,他发誓滴酒不沾是对的,瞧瞧这喝醉的闹腾劲儿,整个一酒疯子。
都说夫妻有夫妻相,喝醉的西陵滟,真是和喝醉的顾相思有得一拼。
夜无月和李皓月把风齐冀扶了出去,交给了他的贴身侍卫。
墨云和烈风搀扶他们王爷回到明月苑的东院小楼里后,他们就识趣的退下去了。
顾相思把人安置好在床上,又去盆架上铜盆里拧了条湿帕子,回到床边坐下来,为他擦了擦脸,帮他脱了外衣,真是死沉死沉的。
“相思……相思……”西陵滟闭着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那她拉入怀中,翻身压在身下,就开始啃她脖子,扯她衣裳。
顾相思偏头吐口气,伸手拍拍他肩,呵呵一笑娇滴滴道:“爷,奴家不是相思,奴家是如花。”
“骗人,明明是相思,摸着一样的……”西陵滟醉的都看不清楚人的脸了,可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摸索,解不开她束腰罗带,就蛮力的给撕扯碎了。
顾相思想一脚踢他下床,感情人家醉了是记味道,他醉了却是流氓的记她……哎呦喂!真真是个独特的禽兽。
西陵滟醉酒后,的确只记得顾相思的手感了。
他媳妇儿,软香软香的,抱着可舒服了。
顾相思被这个酒鬼,一直折腾到天黑透,她才推开睡死的他,唤了初晴和飞漱进来伺候,她可真没力气去后头温泉室沐浴了。
初晴和飞漱进来后,闻着漂浮在房间里的暧昧气味,她们红着脸,头都没敢抬的,扶着披着一件披风的王妃,去了后头沐浴。
西陵滟趴着睡,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罗帐里,他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背后暧昧的痕迹,足以羞死人。
第十三章 送别进香(一更)
风齐冀要走,宁夜紫却不知道该不该去送他?
顾相思也不让她母亲这样为难了,便说要和她母亲去城外三十里外的灵君山太清观进香。
宁夜紫对此也没有怀疑,只吩咐韩氏照看好家里,她便乘车随女儿一起出南城门去了。
另一边,西陵滟正在送风齐冀,风齐冀站在一条黄土大道上,眺望悠长的道路,却苦苦等不到那人来给他送行。
曾萋萋一直跟着风齐冀,可从头到尾,风齐冀都没有理过她,直到风齐冀出了西兰城,她想随上去时,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路引和户籍本了。
这下可完了,没了这两样东西,守城兵根本不可能放她出城去追人。
这时候她还没意识到,是有人在设计她,故意困她于西兰城中呢!
她只是急匆匆的转身回去,想要回客栈,看看能不能等到那个人再出现。
赵晟派来监视曾萋萋的人,都盯她好些日子了,一直找不到不见她与什么人联络。
今日,曾萋萋却在回到房间后,打开后窗户,放了一支响箭出去,这是在召唤人吧?
也不知道她要找的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背后指使曾萋萋,让曾萋萋一直纠缠风齐冀的人呢?
反正,他们的人,一直盯着曾萋萋,直到那人如鬼魅般出现后。
曾萋萋一见到那人飞窗而入,她便忙上前,一脸焦急道:“我的路引和户籍不见了,现如今我别说跟着风大哥回江南了,就是想出西兰城也难了。”
“风齐冀要回江南去?你怎么不早说。”这人披着遮掩容貌的黑斗篷,一听曾萋萋说风齐冀离开了西兰城,他立马就转身离开了。
“喂!我的路引和户籍怎么办啊!”曾萋萋跑到窗前,可那人却早已是没了踪迹了。
监视曾萋萋的人,离开两人,去追了那个人。
那人一路向南城门而去,发现有人跟踪他,他便一个气恼,转身就要取这二人性命。
这二人可是死士,当发现这人起了杀机,他们二人又不是对手时,一个人让另一个瘦小机灵的人赶紧走,他则出手拼尽全力阻止了对方的脚步。
另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去,此人武功如此之高,又利用曾萋萋纠缠风齐冀,定然是对江南有所图谋的。
还好他们之前听赵管家提了一句,说王爷今日会去南城门送镇南王,这时他去,应该还能遇上王爷。
留下的那个人,拼尽全力,也只挡了对方十六招,被对方一招黑虎掏心,挖出他的心脏,当场毙命。
对方捏碎了那颗鲜血淋漓跳动的心,兜帽之下戴着面具,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杀气。
西陵滟,你以为,风齐冀离开西兰城,就一定能平安赶回江南了吗?
……
南城外,五里短亭。
西陵滟为风齐冀斟一杯践行酒,举杯与他碰一杯,笑言道:“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风齐冀与他碰杯饮下这杯酒,此一别,再见时,可就不知要是何年何月了。
西陵滟一杯酒饮下,扭头看向行驶来的一辆马车,勾唇一笑:“王爷,送你的人来了。”
“嗯?”风齐冀闻言放下酒杯,扭头看向行驶来的马车,是宁国公府的马车,难道是……她来了!
“王爷,淡定。”西陵滟见风齐冀如此激动的倏地站起来,他便从容起身,开了风齐冀一句玩笑。
风齐冀哪里还淡定得了啊?他转身出了亭子,疾步走了过去。
顾相思已经扶着她母亲下车了,看到风齐冀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的样子,她便扶着她母亲一条手臂走过去,笑容浅浅道:“原来镇南王爷你还没走啊?还以为,王爷早送走您了呢。”
风齐冀之前一见到宁夜紫,的确是有些激动过头了。这时候听顾相思这样和他打招呼,他便是微笑颔首道:“是本王拖了镇国王爷的脚步,让王妃你和……湘江郡夫人久等了。”
宁夜紫倒是没有怪责她女儿的自作主张,而是大大方方微颔首淡笑道:“祝王爷一路顺风。”
“多谢。”风齐冀所求真不多,有她这一句一路顺风,他也就知足了。
大道上人来人往的,顾相思也知道不适合让他们继续对望,便扶着她母亲回了马车里。
西陵滟骑马走来,在马背上拱手一礼道:“镇南王爷一路好走,本王要陪岳母大人和相思去太清观进香,便不远送了。”
“多谢王爷相送,本王就此拜别了,保重。”风齐冀这一句保重,其实是对宁夜紫说的,无论他们山高水长相隔多远,他都依然希望,她能一直安好无事。
“镇南王爷,保重。”西陵滟在马上对风齐冀一拱手,便骑马走在前头向着前方不远处的分叉路走去了。
宁夜紫坐在行驶的马车里,她一手扶帘,望着车外风齐冀孤独的身影,她眼中含泪无声说一句:保重。
风齐冀望着马车里的她,亦如当初看着她出嫁,她也是在喜车中,一手扶帘,与车外的他四目相对。
只不过,当年的她无悲无喜,就像是不是她要出嫁一样,是那样的平静如水。
可今日,她眼中终于有了他的身影,他高兴,很高兴。
路上行人也真没人怀疑他们有什么,就像顾相思说的,她只不过是来找西陵滟陪她和母亲去太清观上香而已。
西陵滟为风齐冀送行,出于礼数,宁夜紫下车对风齐冀说一句一路顺风,大大方方的,也实属正常。
而今日,西陵滟身边却是少了两个人。
当那名死士追上西陵滟,禀报西陵滟曾萋萋背后的人很不简单后,便被西陵滟打发回府了。
因此,在那名黑斗篷人追上风齐冀他们,想要动手时,便被墨云和烈风带着一群人,给包围起来了。
“镇南王您请先走,王爷已安排好,您一路会顺利回到江南的。”墨云与烈风并肩而立,对身后骑在马背上的风齐冀说。
“多谢!”风齐冀拱手道谢一声,便骑马带人飞驰离去了。
黑袍人一见到墨云和烈风出现在这里,便知他这是中了别人请君入瓮之计了。
曾萋萋个蠢女人,别人利用了她,她还不自知,当真是可怜。
由此看来,曾萋萋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风齐冀彻底放弃了曾萋萋,或者该说是厌恶了曾萋萋,毕竟这样一个疯狂的蠢女人,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的。
墨云和烈风也不和这人废话,直接让人动手,什么江湖道义也抛一边去了,围攻死这妖人,让他变肉酱才是正事。
对方一打不过就想跑,结果却是被墨云与烈风在外围,几次三番把人又打回了包围圈里。
墨云手持一把秋水长剑,潇洒英俊的站在一颗石头摆姿势,望着包围圈里的黑袍人,他坏坏的勾唇笑说:“烈风,你觉不觉得咱们这是在痛打落水狗?”
“不要再废话了,他要是跑了,回头王爷要罚人,罪名全是你的。”烈风手持一把修长的刀,刀柄上的刻镂着九龙之子的睚眦图案,狰狞而凶恶。
墨云嘴角抽搐一下,不再说话了。烈风这小子,绝对能干出把罪过都推他头上的事。
王爷到时必然会相信烈风的污蔑之言,因为,烈风平常就是一副忠厚老实,沉默寡言的样子,王爷一直认为烈风比他靠谱的多。
可王爷不知道的是,烈风有时候很幼稚,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都没有他靠谱好吗?
他不过就是,长得有点不正经,性子有点开朗过头了而已。
对方已经被这群死士围攻的周身多处剑伤了,可他今日出来没带武器,一双利爪,却穿不透这些人的玄铁盔甲,再这样下去,他必然会被这帮低贱的杂碎分尸而死。
骤然,一声鹰唳自天空传来,一只双翼巨大的金雕,在蓝天白云上盘旋,忽地冲飞而下,又是一声唳鸣,巨大的翅膀拍向围困黑袍人的一名死士,一下子就把人拍飞了出去。
“这是金雕?它……它怎么会出现在……”墨云一副活见鬼的样子,这玩意儿,他平生也就见过两次,一次是陪王爷北上,被困山谷之中,是一只凶猛的金雕带着他们出了山谷,当时他还觉得这金雕挺可爱的,现在再看来,这玩意儿可太凶残了。
烈风已经持刀冲了过去,这只金雕很大,展翼大概有一丈多宽,一双利爪攻击向人,那就是一抓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