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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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可就是太难了。
夜无月低头把这些齿轮放好,唉!没想到他到了古代,居然还得干这些活儿。
“十六弟妹,你们在做什么啊?”西陵流清不知道怎么跑来明月苑了,虽然她和东方傲也住在碧波居,可却一直不曾一个人乱跑来明月苑玩儿。
“呃?”顾相思闻声一脸愕然抬头看向西陵流清,见她就一个人,便眨了眨眼睛,问了句:“表哥呢?”
“表哥……表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西陵流清一来就坐了下来,看他们在摆弄这些东西,她就伸手拿了一团金丝看了看,不明白他们是在做什么?
“流清,流清……流……”东方傲一路找来,来到明月苑,可算找到她了。
顾相思一见东方傲如此焦急的模样,便看向西陵流清笑问一句:“十四姐,你们之前在玩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玩躲猫猫。”西陵流清一脸的无辜,完全不明白她这个和人玩躲猫猫的人,忽然退出游戏,已经构成戏弄他人之罪了。
顾相思同情的看了东方傲一眼,唉!真是辛苦他了。
东方傲找到西陵流清,也就安心了。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无奈的对她笑说:“流清,以后你要去哪里,一定要记得喊我一声,好吗?”
“哦,我记住了。”西陵流清虽然心智不全,可好在够听话。
顾相思对于东方傲这个正大光明,占西陵流清便宜吃豆腐的举止,啧啧啧!逼视他,伪君子。
东方傲装作没看见顾相思的逼视,他带着西陵流清就离开了。
温晏在门口遇上他们二人,微笑颔首一礼,便与他们擦肩而过,举步进了明月苑。
“槿娘来了,快坐。”顾相思见到温晏提着食盒到来,便知她这傻徒弟又有口福了。
温晏走进去,坐下来,打开食盒,端出了一盆汤,盛了两碗汤,碗里各放了一只汤匙,伸手端到了他们二人各自面前。
“多谢槿娘,真是贤妻良母。”顾相思伸手接过碗,喝了一口这莲藕排骨汤,还真香呢!
温晏脸颊一红,害羞的微低下了头,又抬头看向夜无月,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真是甜蜜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相思喝着汤,看着这两个人虐她,唉!果然,秀恩爱,虐别人,早晚会反被人虐的。
夜无月幸福甜蜜的喝完他家娘子炖煮的爱心汤,立马就是精神百倍了。
温晏被夜无月看的脸更红了,如今想来,也是她太赚牛角尖了。她的夫君待她温柔又体贴,她却还怀疑他对她的真心,当真是太不应该了。
顾相思也没去打扰他们,喝完一碗汤,她就放下碗,自己低头忙了起来。
阿月都几天早出晚归了,温晏也就是中午来送点汤水,还要顾着顾氏医馆的事,当真是……唉!人家夫妻刚新婚蜜月,她就让人家这样分开,温晏没生气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敢打扰人家夫妻难得的相聚时光啊?
温晏也知道他们是在做正事,便不作多打扰了,在夜无月喝碗汤后,她就收拾一下走了。
夜无月起身出门去送温晏出明月苑,与她说了几句话,温柔的笑亲她脸颊一下,便眸中含笑目送她离开了。
为了确保温晏的安全,这些日子,西陵滟一直有派人明着派侍卫护送她,暗中也有派高手暗卫保护她,就是怕有人接近她,伤害她,也怕有人拿她威胁夜无月。
温晏的安全夜无月自然不担心,就是新婚后就不能陪着温晏,他心里有些愧疚罢了。
“阿月,再委屈你们一两天吧!这两天我们尽快做好这些东西,回头你再好好陪陪槿娘,顾氏医馆……我会派人先接手的。”顾相思也明白,顾氏医馆早晚得找人接手,夜无月那两个徒弟,还撑不起一间医馆。
“师父,谢谢。”夜无月走进来,坐下来望着他师父。真的感谢师父,是师父让他懂得了如何关爱一个人,如何领别人的情,如何……爱上了温晏。
如果没有遇上温暖他心的师父,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吧?
“少废了,赶紧干活。”顾相思低着头,并不知道夜无月望着他是怎样的感激。
她如今只想做好这件东西,然后,待产呗!
夜无月也不废话了,这些东西早做好,他们也都早安心不是?
而且,他也真心想做完这些东西,回头他好去陪陪温晏这个新婚妻子。
……
西兰城在之后几天里,果然出现了一些拿钱不要命的制造谣言者。
西陵滟的手段可比顾相思之前说的狠辣多了,他派人暗中当众杀死散播谣言者,让人传出是神仙显灵,责罚亵渎神灵之人。
散播谣言者,死了三个人,每一个都是死状很恐怖。
不是七窍流血,就是当场吐血死不瞑目。
最后一个更是恐怖,竟是自己发疯切腹自尽的。
这样死了三个人,再也没人敢议论西陵流清这位月神了。
古人敬畏鬼神,对于鬼神之说,大部分无知百姓,都是十分敬畏不已的。
当然,一些认为学了孔孟之道的人,是一直在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其实,心里也是害怕的。
毕竟,这事儿太玄乎了。
凡事刚张嘴议论西陵流清一句,人就会莫名其妙的当场死亡了。
这样的事,谁听着不害怕啊?
正月二十五这一日,西陵滟他们的计划决定实施了。
淡雪霁抱臂在不远处看着,对身边的水沧海说道:“这事,我可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本就没指望你太多。”水沧海冷冰冰的说,手中握着把剑,眼镜上的金丝晃啊晃,真是够闪瞎人眼的。
淡雪霁望着这位据说是弃暗投明的水沧海大侠,说实话,他也听过水沧海喝花缘君之名,没想到顾相思连他们这样的人也能劝降。
听说,他们还在帮顾相思打理媒人馆,这也是真有意思了。
神迹出现之前,得有神乐。
西陵滟带着东方傲、蓝珏、花缘君、宫绝羽五人,在月神宫里弹奏了一曲缥缈的仙乐。
乐器用了笛子、箫、古琴、古瑟、箜篌。
墨云与烈风弹指间将干冰嵌入月神宫主殿屋脊上,如此一来,便造就了一片仙雾。
月神宫院子里和宫殿地面上也是干冰制造的烟雾,使得整个神圣的白玉月神宫,真好似仙雾一样美丽梦幻。
天边飞来一个金蛋,平稳的落在了月神宫点主殿顶上,背后刚好是一轮雪白的祥云弯月。
所有的百姓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月神宫主殿月牙前的那颗金蛋,一点点的打开,一层层开出一朵金牡丹花。
在金牡丹花中间,坐着一名白衣出尘的女子,与月神宫神像的打扮一模一样。
女子身后绽放出万道金光,神圣而不可侵犯。
“快看!是流清公主回来了!”有人伸手惊叫着指向月神宫主殿上的神女,他们的月神回来了。
“月神娘娘,拜见月神娘娘!”百姓已经供奉西陵流清太久了,他们一见到西陵流清归来,便是齐齐虔诚跪拜。
漫天飞花,是桃花,这个季节不该开的桃花。
月神宫的乐声消失了,月神宫的大门从内缓缓打开了。
满宫地面一片白雾缥缈,百姓们一个个的只看着,而不敢上前进入月神宫半步。
西陵流清从神座上起身,翩然落地,白衣飘飘,缓步踏云走出月神宫,一瞬间变了模样。
雪白的飘带白裙变成了红衣如火,这一幕神奇的连淡雪霁都目瞪口呆了。
水沧海也很好奇,王妃是如何让布料这样变色的?
顾相思研究这种变色颜料很久了,并不是像变色指甲油一样,因为温度和光度而改变,而是需要利用一些粉末。
月神宫门上一直飘着一些细微如尘的粉末飘落西陵流清身上,也是因此,才改变了西陵流清身上衣裙的颜色。
这一幕很神奇,就像是特效一样,给人极为震撼的视觉刺激。
西陵流清心智不全,她也只是冷着一张脸走出来。
百姓一个个的仰望着这位下凡归来的神女,神女下凡,白裙换做红衣,还真和当年的流清公主一模一样呢!
芍药在一旁看着,也是十分的吃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如何制造出这样的神迹的?
还有,西陵流清当众从月神宫走出来,怎么就一眨眼间,白裙就变成了红衣了?
“恭迎流清公主归来!”真镜仙人出现了,一袭宽大白袍,手持拂尘,道骨仙风而来。
风太素带着一种女弟子,恭敬的跟随真镜仙人到来。
“真镜仙人回来了,是真镜仙人啊!”
百姓们一个个的激动不已,上年纪的人都记得,二十多年前黄河泛滥,是真镜仙人出现力挽狂澜,不知用何等神力,修复堤坝,保住了几十万百姓的性命。
也是因此,真镜仙人才得皇家封为了仙人。
顾相思坐在马车里,看着百姓对真镜仙人的崇拜,她都想翻白眼了。
当年这老头儿根本就不是力挽狂澜,而是提前通知朝廷,朝廷加固了堤坝,才救了几十万百姓的性命。
这件事,西陵滟早和她说过了。
第九十一章 虚惊一场(一更)
神迹显现,月神下凡,流清归来。
这日的一幕,很快就传扬开来。
真镜仙人携弟子太素,以及国师府众女冠,一路护送西陵流清入了宫。
西兰城所有的百姓,都对此传扬很广,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想,月神回归人间,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而与此同时,朝廷发下一个榜文,有一人为西贺国的灾星,云海山庄后人云泓,以及其余孽康乾太子余党。
这张皇榜贴出,大家看了后,可是一个个的全都沸腾暴怒了。
他们就说西贺国全国大多处地方,为何一年三次天灾了,原来是灾星降世,祸国殃民。
悬赏令一出,那些非本地人的人,可就遭殃了。
想住客栈和吃饭,那就先去官府开个证,否则,有路引也没用。
如此一来,邢庄他们可就藏不住了。
他们虽然有私宅,也有户籍和路引,可往上查三辈,他们根本不是西兰城土生土长的人,也在西兰城没有任何亲戚能证明他们的来历。
这样的人,就必须要去官府认证了。
芍药他们想带着邢庄夜里离开西兰城,可却在最少人走的东城门,被群黑衣人给拦了下来。
带头人是水沧海,四门都有人带人守着,为得就是守株待兔啊!
南北门为墨云和烈风守着,东门是水沧海,西门是风齐冀和李皓月,
只因西门有条河,乘船走是最快的。
故此,西门就安排了多一倍的人。
芍药一见到水沧海持剑迎风伫立在城门楼顶上,束目带于脑后随风飘扬,一袭白衣出尘,也冷冰冰的就像他手中的剑。
水沧海最厉害的不是睁着眼睛,而是闭着眼睛,他的盲剑才是最让人畏惧的。
芍药自知敌不过水沧海,邢庄伤势未愈,他带的人,没有一个是水沧海对手的。
毕竟,水沧海曾是夏凌手下的护法之一,武功又岂是一般人可比的?
可打不过也得打,邢庄在轿中一声令下,这些属下便不畏生死的冲杀了过去。
芍药守在邢庄身边,听了邢庄教她都几句布阵之法,她便接过邢庄给她的豆子,便出手布下了迷雾阵。
水沧海看不到东西,倒是没有什么妨碍。
可是这些镇国王府的死士,却被困在了迷雾中。
邢庄的人大都懂阵法,在阵中神出鬼没,很快就伤了不少人。
水沧海闻到血腥气越来越浓,便挥剑大喊一声:“花缘君,你还不出手!”
“早已经出手了。”花缘君慢吞吞的从黑暗中坐着轮椅走出来,它的确是早已经出手了,寒霜已经都把布阵的芍药给重伤了。
阵法呢?如今也是不攻自破了。
一名白衣女子出现,剑法凌厉的连出数招击退寒霜,一把抓起身受重伤的芍药,带着她飞跃过了城墙,远遁入了黑夜中。
“不用追了。”花缘君摇扇淡笑阻止了要追人的寒霜,这名女子一身梅花香气,想来便是厉明景曾经的红颜知己香冷梅吧?
芍药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倒是无须太在意,抓住这个叫邢庄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事。
邢庄是受伤不轻,可他的内力还在,真动起手来,水沧海和花缘君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水沧海的确对邢庄出手了,可是却是被邢庄一掌给击退一丈之远。
花缘君见这人坐在轿子里也能一掌击退水沧海,他勾唇一笑,挥袖打在抬轿子的四人身上。
四人武功也不弱,挥掌挡开了花缘君射来的暗器。
花缘君挥扇洒出漫天花雨,另一只手里射出几枚飞镖,打破了这顶轿子。
轿子破了,邢庄飞身落地,忍痛与水沧海交上了手。
水沧海的内力是比不过邢庄,可他的盲剑却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邢庄应对的很辛苦,伤口已经开始流血了,额头上冒着冷汗,越打越吃力。
花缘君让寒霜和冷剑一起出手帮水沧海,这一次,势必要抓住这个人。
他已放了一个信号烟火,只要他们拖到王爷带人前来,这个人便休想再逃跑了。
“小心!”冷剑大喊一声,扑过去为寒霜挡了一掌,喷出一大口血,被寒霜抱着旋身落地。
水沧海手中的剑,夜被内力强横的邢庄给折断了,还挨了一掌,也是受伤后退到地上。
花缘君的轮椅经淡雪霁改造一番,机关颇多,加上顾相思配的那些各种毒药,只要擦破点皮,人是不会死,却会立时倒地失去反抗力。
邢庄本以为花缘君是最好对付的一个人,没想到交上手,才知道这人是有多难对付。
难怪夏凌当初会废他双腿,这样心智与习武天赋颇高的人,若是不早早折断他的羽翼,夏凌根本就不可能掌控他这么多年。
“水沧海,过来!”花缘君清楚自己的缺点就在腿不能行,想要对付邢庄,还得靠水沧海。
水沧海把自己的短剑丢了,路过冷剑身边时,拿了冷剑的剑,出手再次对上了邢庄。
花缘君是没本事与邢庄强横对上,可他有脑子,一遍观战,一边提醒水沧海。
水沧海在花缘君的指点下,专攻邢庄各大弱点,果真是逼得邢庄连连败退。
一名白衣蒙面女子翩然如鬼魅般飞掠而来,挥掌便拍向了水沧海的背后……
花缘君手中的一条红绳飞出,一把缠绕住水沧海的手腕,将他给拉了过来。
白衣女子一把拉住邢庄的手腕,便带着他飞跃出了东城墙。
“别追了,这个女子的武功比邢庄还厉害,她更擅长用毒,很危险。”花缘君之前就是闻到一股怪异的香气,才出手把水沧海拉回来的。
水沧海解开了手腕上的红绳,这玩意儿他记得,是金雁楼送给客人系姻缘的。
当然,花缘君也够幼稚的,平常也拿来和宝珠玩翻花绳。
“先回去吧!这名白衣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上次她出现来救我们,这回又救邢庄,莫不是,夏凌真与云泓有勾结?”花缘君回去的路上,还在自言自语琢磨这件事,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些年夏凌便不是真的想扶持少主登位,而是……
水沧海在后帮花缘君推着轮椅,听着他的自言自语,他也想起一件事,便说道:“这个女子身上的香气闻起来很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
“是檀香味儿,还有……总之,如今让我怀疑的,倒是有一个人了。”花缘君皱眉摇扇,对于这人为何不杀了他们,却只是救走邢庄而已?这倒真让他感到很疑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