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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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冷剑一手勒住缰绳,停下了马车。
花缘君弯腰出了马车,扶住冷剑一只手,踩着车凳下了马车,一拂袖淡笑道:“在这里等一盏茶时间,然后,顺着我留的记号找去。”
“是,公子。”冷剑了然微笑低下头,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好奇,公子会怎么勾引这位司琴姑娘呢?
花缘君今儿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直裰,腰系编绳穗带,墨发仅用桃木簪轻挽起少许,长发垂于背后,行走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雅温文。
司琴是来顾氏医馆买药的,据说这里有种可消炎的药散,最能极好的避免伤口发炎化脓。
因此,她才来了这里买药,准备去大牢送去给侍棋,希望她的伤能早日康复。
花缘君一直尾随在司琴身后,不近不远,足以让对方发现他的行踪。
司琴的确发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还是个男人,会武功。
花缘君在司琴提着一包药,拐弯进了一个巷子后,他便故作焦急追了进去。
司琴将人引入箱子里,便出手攻击向了对方……
花缘君一个闪身躲开,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司琴身上的罗帕摸到手里,几个闪躲间,便是脸色难看的一手扶墙喘息了起来,另一只手里则是一方罗帕递到了她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他,扭头望着她苦笑道:“在下只是……只是捡了姑娘的手帕,本想归还给姑娘,不料……嗯!”
司琴伸手一把扶住了他,发现他的双腿一直在发抖,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
花缘君已是额头冒出一层薄汗,望着她虚弱一笑:“姑娘,在下有腿疾,因此……是不能动武的。如今……麻烦姑娘扶在下一把,将在下送去街上,也让在下的随从……好能找到在下,麻烦姑娘了。”
“是我该说抱歉,公子好心来送还我手帕,我却出手害公子腿疾发作,是我之错。”司琴本性不坏,反而很有悲悯心肠,见这人脸色苍白双腿打颤,额头和手心都能汗,可见他此时是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了。
花缘君的确是够狠的,连苦肉计也用上了。
司琴将花缘君一条手臂搭在她自己肩上,一手扶着花缘君的后腰,一手握着花缘君另一只手,尽量把花缘君的身体重量撑在自己身上,避免他之后行走时,再使他腿疾疼痛难当。
冷剑倒是真算着来的,一路找来,刚好看到他们公子被人家姑娘扶着,这亲密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咳咳,他收敛心思,疾步走过去焦急万分道:“公子,可算找到您了。小的不是说让您在顾氏医馆外等着,小的停个车就回来吗?您说您……您怎么就这么不听话,瞧瞧,这是腿又疼了吧?唉!都怪我不好,我……我……姑娘,麻烦您扶着我家公子片刻,我这就去把马车上的轮椅取来,多谢姑娘了。”
花缘君觉得冷剑紧张过头了,这一口气下来,都没让人家姑娘张口,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
司琴倒也是个负责人的,果然扶了花缘君到街边馄饨摊位上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又点了两碗葱香馄饨。
花缘君低头一手握拳轻捶着膝盖缓解疼痛,这下的苦肉计,可是真实的让他再次感受到了腿痛……是个什么生不如死的滋味儿了。
司琴把那包药放在桌上,起身走过去,在花缘君跟前蹲下,伸手为他按摩揉起腿来。曾经有一段日子,她曾追随王爷上战场,王爷也是年轻打仗落下了腿疾,阴天下雨双腿便不舒服,一直是她跟着军医学了一下,为王爷按摩揉腿,才缓解了王爷不少痛楚。
也是因此,王爷才会如此信任她,为她挑选最好的师父,让她学了一身的高绝本事。
花缘君发现这位姑娘居然会懂得推穴按摩,被她一双手按摩揉捏片刻,腿就不那么针刺般的疼痛了。
“公子可觉得好些了?”司琴是真心里愧疚,人家腿脚不好,还追着她送还她一方罗帕,而她却因为疑心太重,出手伤了人家。
“多谢姑娘,已经好多了,姑娘快坐吧,这样……让人看着不好。”花缘君已经瞧见好多人看他们俩了,这误会可大了,必然当他们是一对小情人了。
司琴不在乎这些人的异样眼光,可既然这位公子觉得不自在,她也就起身坐回条凳上,刚好她的的馄饨也送上来了。
花缘君在司琴推给他一碗馄饨后,他微微一愣,忽而又一笑道:“姑娘,在下不饿。”
“吃点吧,补充下体力。”司琴将汤匙用罗帕擦一下,放在了他的馄饨碗里,看向他歉意道:“如果不是我有事在身,定然会亲自送公子回家。如今,只能请公子吃一碗馄饨,作为补偿了。”
花缘君见她如此坚持,便也只是温和一笑:“姑娘既然如此坚持,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冷剑推着轮椅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他家公子和人家姑娘坐在一起吃馄饨,呵!果然,水公子根本就只能当公子的徒弟,公子一出手,才让人见识到,何为马到成功。
花缘君一直表现的都很是文弱且有风度,这样武功不错的他,却因腿疾而限制能力,最是能令司琴这样的女子心生怜悯之心,也会是越发激发她的侠义之心,因而更对他心生愧疚之念。
司琴的确再心中叹气,这样一位公子,被腿疾拖累至此,的确是可惜,也是可怜了。
她追随过靖南王西陵业多年,长久为西陵业按摩揉腿,花缘君的腿疾到底有多严重,她上手一摸就清楚了。
之前她还怀疑对方是存心不良接近她,如今……唉!真是可怜人呢。
花缘君与司琴道别后,又私藏了人家姑娘的罗帕,这也是为了下次见面好搭讪。
冷剑在服侍他家公子坐上轮椅后,一路推着轮椅前行,一边还小声笑说:“公子不愧是公子,就是厉害啊?”
“少耍贫嘴,我这腿是真不舒服了,赶紧去趟顾氏医馆,让阿月那小徒弟好好给我瞧瞧。”花缘君这回牺牲很大,本来以他的武功,想躲开司琴那一掌很容易,也不会让自己的腿受到伤害,可为了博取同情,他只能在落地的时候用了点力道,害他的腿着实受到一定的伤害了。
冷剑对于他们公子的狠劲儿,他是真服气了。
不就一场美人计吗?用得着如此拼命吗?
第四十一章 启程回京(一更)
玄极门
他们在这里住了一段日子,觉得孩子适应的还行,沈弄梅和柳胜烟这二位师父,也是真的在尽心尽力教导西陵君和宝珠兄妹二人。
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要提前回去准备一下,总不能真赶在清明节那日去扫墓吧?
收拾一下行囊,他们一行人,便准备启程离开玄极门了。
临行前,沈弄梅给了顾相思一块乌木令牌,一面雕刻着一朵纹理细腻的彼岸花,一面雕刻着曼珠沙华四个字,看起来可是有点诡异的。
沈弄梅宝珠眼圈儿红红的宝珠,蹙眉对顾相思说:“我曾经救过一个练功差点走火入魔的人,那时候我还小,大概只有四五岁,还没被师父收入门下,带进玄极门。那人告诉我,我救他一命,将来凭此令牌,可让他为我做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
顾相思听明白这令牌是有多重要了,可是……他送她干什么?这令牌的主人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找到了吧?他给她这块破木牌,最多就能桌脚不平时,用来垫桌脚正合适。
沈弄梅也不是真舍得这块令牌的,毕竟他也收着这么多年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宝珠母亲的份上,他还真不舍得拿这块令牌送给她当临别礼物。
西陵滟总觉得这块令牌有些眼熟,可一时之间,他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这块令牌了。
“阿娘,抱抱!”宝珠伸手向她母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啪嗒啪嗒的,一颗颗晶莹如珠子断线般掉落了下来。
顾相思抱着这个孩子,轻拍她后背温柔安慰道:“宝珠乖,只要你乖乖的听师父的话好好习武,阿娘和爹爹就有空便来看你和哥哥好不好?”
“好……”宝珠搂着她阿娘的脖颈,眼睛红红的落着泪,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和哥哥在玄极门好多年,也不明白爹娘明明不舍得他们,为什么又不能带他们走。
西陵君隐瞒了宝珠一些事,毕竟,这样一件事对妹妹而言……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她还小,再等几年,等她长大明白轻重了,他们再告诉她,她到底为何一定要在玄极门修心吧。
沈弄梅走过去,把宝珠抱回怀里,低头对她温柔笑说:“师父新谱了一首曲子,咱们去竹林找仙鹤玩好不好?”
“嗯,好。”宝珠明白师父这番苦心,她向她父母弟弟挥手告别,便扭头抱住师父的脖子,埋头在师父肩窝,不再抬头看要与她离别的亲人了。
沈弄梅抱着宝珠,白衣翩然飞离开玄极门大门口,一路上他还在对宝珠说:“等师父当了掌门,就让你当少主,以后你长大当上掌门,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好吗?”
“好!”宝珠大声的说,听她的声音,倒是情绪好了一些。
顾相思又忧心忡忡了,摊上这么个护短宠徒的师父,宝珠真的不会被惯吗?
西陵滟在一旁,对他这儿子千叮咛万嘱咐,一是让他务必要保护好妹妹,二是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和妹妹。
顾相思走了过去,抱起她沉甸甸的儿子,在儿子白嫩嫩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与儿子额头抵额头笑说:“别听你父王这些严肃的叮嘱,你和妹妹只要都好好的,我和你父王也就安心了。嗯,记得开开心心,不要有烦恼,烦恼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就该是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哦。”
“嗯,君儿记住了,一定会和妹妹一直开开心心的,做个没有烦恼的好孩子。”西陵君始终也是个孩子,他渴望慈母的疼爱与宠溺,而不是严父的敦敦教诲。
顾相思在西陵君抱住她脖颈,有些对她撒娇的蹭她脖颈时,她就借机瞪了西陵滟一眼,不知道孩子心灵都是很脆弱敏感的吗?厚此薄彼也不能太过,时间长了,孩子心里不平衡,这不是找让他们兄妹之间生隔阂,闹不愉快吗?
吃醋,也不是成人的专利,孩子从懂事开始,也早懂得何为嫉妒与吃醋了好吗?
就他们皇室这套教育理论,教出来的人,能不多自私自利之辈吗?
西陵滟是知错就改,走过去自后抱住儿子和她,这下总行了吧?
顾相思瞧他这样没诚意,也懒得理他了。儿子小男子汉稳得住,没有难过的掉眼泪,不然,她今儿真走不了了。
“阿娘,父王,一路顺风。”西陵君一向是个成熟稳重的孩子,双脚落地后,便退后一步,向他父母行了告别礼。
“君儿乖,爹娘会时常来看你和妹妹的,放心。”顾相思最后又抱了抱儿子,这才眼睛红红的,转身掩泪与西陵滟一起下了山。
“爹娘保重,儿子……不远送了。”西陵君喃喃轻语,泪光模糊了视线,他笑着挥手,之前忍住的眼泪,这时候还是溢出了眼眶,滑过脸庞,滴落在了青砖地面上了。
“君儿,师父会好好照顾你的。”柳胜烟抱起了这个小徒弟,这孩子过于懂事的,总让人看着心疼。
“谢谢师父。”西陵君抱着他师父的脖子,埋头在师父肩窝,被师父抱回了玄极门。
顾相思他们一行人,如来时般顺利下了山。
乘坐上马车,准备去下个镇子上投宿。
玄极门方圆三十里外才有村庄或镇子,而这三十里内的良田和屋舍,都是玄极门所属,他们的弟子只有农耕才下山种田务农。
在庄稼下地后,他们也会轮流来看地,只不过人数不多,也就一百人,一百人这样轮流看田,防止有人偷庄稼罢了。
玄极门一向是自给自足,他们的弟子都不喜欢去外头,因为觉得外头人心复杂,没有玄极门这里平淡清静。
顾相思他们的马车一路走来,也只看到二十几个屋舍前有人给他们送行,因为还不是收成的季节,看田的人是真稀少。
“这地方真好,平淡宁静,好一方人间净土!”永宁坐在马车里,望着外头绿油油的麦田、油菜花田,还有一些开着花的果树,一路走来望去,真的是好一方世外桃源呢!
“你若是喜欢这里,等送他们回到西兰城,我们再回这里住一些日子。”空太玄与永宁坐在一辆马车里,见她如此喜欢玄极门,他也想多与她独处,好……咳!总之,他还真不想等沈弄梅接任后再成亲,因为不想被那个家伙再笑话。
“不要了,两位小公子还小,夫人毕竟是年纪大了,这胎七个月的时候,镇南王爷一定会送夫人回西兰城待产的,到时候……我想照顾夫人月子,帮夫人带孩子。”永宁趴在马车窗口处,她是挺喜欢玄极门的平淡宁静的,可是她也不能因为自己喜欢这儿,就一直留在这里,不管夫人和小公子了吧?
空太玄眉头紧皱,心里有点不高兴,有点吃醋了。
永宁心里就只有夫人王妃的,怎么就一点不多想想他?他一直在她面前晃悠,她就一点看不到他的心意吗?
永宁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就是吧!空太玄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前辈,忽然间却对她有了点心思,怎么都让她觉得……呵呵!有点不自在。
空太玄抱臂闭目养神,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上多少危险,他这时不休息,后头就更难好好休息了。
顾相思和西陵滟坐在马车里,各自抱着一个孩子,离开玄极门范围,可能又要被那些老鼠苍蝇烦了吧?
不过说来也奇怪,玄极门境内一片平静祥和,根本没有人敢往这里闯,追他们的人一看到界碑,便立即止步,像是在惧怕什么一样。
西陵滟闲来无事,便抱着二儿子,对她说起了玄极门的来历道:“玄极门创立已有三百年了,最初的那位祖师爷可是个奇人。不止武功奇高,更是品德极好,得许多人敬重。有一年,江湖与朝廷发生了一场大冲突,江湖上黑白两道联盟要反了朝廷,君王一怒,千军万马如潮水般出动,一时间两方人马相遇,中原一场大灾难即将一触即发……”
可就在那时,玄极门祖师爷出现了,先是凭借他高绝的武功震慑了众人,之后又极力劝解双方,直僵持了三日,才将双方调解的化干戈,为玉帛。
也是因此,玄极门祖师爷帮朝廷避免了一场金戈之战,西陵氏君王感念其恩,便将此片山峦送给了玄极门,并在四方立下了四块界碑。
此山也因玄极门而得名,山下方圆三十里,也是应玄极门祖师爷要求,只划分了这么多地方。
因为玄极门的内门弟子从不会超过六百四十人,因此,并不需要太多的田地,玄极门祖师也不想多占田地,害百姓少地耕种。
当时与玄极门祖师一起的还有一人,此人未曾留下姓名,玄极门后世子孙也不知此人姓名身份,只是在玄极门的祠堂里,与祖师爷并列供奉着一块无字牌位罢了。
“听外祖父说,当年那些江湖人,一部分是看他的面子,一部分则是看哪一位前辈的面子,因为有他们二人在,江湖上黑白两道才同意与朝廷和解,并且订下了一个盟约。”西陵滟说到此处,稍顿喝杯茶,方才又说道:“朝廷与江湖订下千古盟约,江湖恩怨朝廷不会插手或过问。可江湖人也不可以乱杀无辜之人触犯朝廷律法。这三块盟约石板,一块在西陵氏历代君主手里,一块在玄极门历代门主手里,还有一块被当初那个神秘人带走了。”
“那这样说来,玄极门岂不就是江湖门派了?”顾相思已经哄着她家小儿子睡着了,这小家伙今儿起得早,一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