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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撩动,是爱情-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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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鹭:“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连阿太都看出来,我和你是有差距的,我和你还隔着那么长的一段路,要想追上你,我还要费好久好久的力气。”
  “差在哪儿?年龄?不许我这个老牛吃嫩草么,何况我自认为不算太老,你也不算不谙到未成年。性格?我们吵过架么,这个假设不成立。性别?um……我们一男一女,貌似也没有非得上瑞士才能登记结婚吧?”
  原鹭咬了咬唇,本来想跟他闹点别扭,让自己清醒清醒的。不知旁人是怎么样,但是对于她自己,每次觉得太幸福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不真实特别害怕会失去,认为幸福是行走在钢丝绳上的触目惊心和极致快乐。无奈他缠人的功夫实在厉害,三下两下就撩得她丢盔弃甲。
  他身上沐浴后的皂香以及湿发上的洗发露香气,灌得她意乱神迷。
  乔正岐把她的发全部撩到一边去,露出她光润白皙的后颈,然后专心地亲吻。
  这个位置是他从来没吻过的,原鹭被吻得全身酥麻,双腿渐渐失去力气,只能靠两只手紧紧抓着阳台的栏杆支撑着自己。
  他头发上不断滴坠的水珠滴答滴答地不时落在她的脖子、她的后背,每一颗滴落的水珠接触皮肤的刹那触感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每一个叫嚣着的细胞,所有的毛孔都随着每一滴水珠滴落的瞬间一次次战栗、将息、战栗、将息……
  浴袍一点点地从肩头滑落,随之而来的是他暴风雨般的热吻。
  夜风在吹,月色在浓密,远处的灯火不断熄灭。
  原鹭像一个随时要爆炸的危险品,紧紧攀附着手里的金属栏杆,试着不让自己坠落,不让自己控制不住地想要爆炸。
  她猛地从他的怀里挣扎转过身,迷离的眼神对上他眼里深沉的熨帖,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腰间的浴袍腰带,整个人像棵浮沉起落的水草,恨不能缠上一块坚固的岩石,就此落地扎根。
  她□□的上身,随着她的转身,乍然入眼,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抛却。
  房间内晕黄的灯光投射到阳台,他把光线全然遮住,将她包裹在自己创造的阴影里。
  他埋首痴缠着她胸前的柔软,她痛苦难耐地绷直脚面,整个人后仰,支在栏杆上,身后是万丈深渊和无尽的黑暗夜色。
  “疼了。”原鹭嘤咛。
  他仍含着她的圆润,齿间缠绵地摩挲着那颗战栗着的美好。
  “真疼了。”
  他的力气不小,咬得她那里像划出了一个伤口在滴血。
  “嗯,轻点。”他动作放缓,转为反复地含吮。
  原鹭探手去解他腰间的腰带,头脑发胀意识模糊地完全摸不准结节所在,于是蛮力地去撕扯,仿佛心里头的那些火都置放在了腰带上头,要狠狠地撕碎、撕裂它。
  乔正岐低笑:“心急了?”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牵引着她,带着她探到结节的位置,然后亲手教她把结拉开,他的浴袍应声松散。
  原鹭只知浑身燥热,直觉贴着他的肌肤能缓解一点儿身上的狂热,于是不假思索地迎了上去,紧紧攀着他的肩,*紧贴,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同嵌入他的身体内。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撞上他的瞬间,竟像一团柔软轻飘的棉花仿若无物地撞了上来,于是他不由地想要更多更强烈更刺激的触感,以满足内心急促的渴望,狂野的需求。
  “乔正岐……”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温柔地应答。
  “你……”
  她破碎的话语散在风里让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微微抬头去看她,却瞥见了她眼底一抹痛苦的神色。
  他的理智被她找了回来,拥着她很耐心地问:“你想说什么?”
  “好难过……”
  “难过什么?”
  “……不是我的……”
  “什么不是你的?”
  “你……家……爸……妈妈……”
  他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抱着仍在战栗的她,轻轻叹息一声:“怎么会不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以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要怕。”
  他像哄孩子一样很柔很柔地拍打着她的背安抚她。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被他越哄越难过,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哭出了声来。
  他吻着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反复呢喃:“乖,不怕,乖,都是你的……”
  他帮她拉上浴袍,额头与她相抵,很耐心地帮她穿好上衣,尽管痛苦,却不落一丝温柔。
  她背过身伏在阳台的栏杆上放声大哭痛哭,这样的哭泣已经盼望了好久好久,歇斯底里、无忌无惮,从七年前进入乔家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哭过。所有的情绪都被收藏的稳稳当当,就算再难过,压力再大,都只是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躲在被子里自己咀嚼消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的不安、难过、压抑、委屈,那种寄人篱下的时刻担忧与戒备,那种时刻担心事情做不好会被二次抛弃的隐忧与惶恐,这么多年,唯一懂的竟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在a市的上空狠狠哭泣,想用眼泪把整座城市颠覆毁灭。
  “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么?”她埋着头,泣不成声地说。
  乔正岐表情凝重,却还是放开了她,让她一个人呆在阳台。
  他的震撼完全来自她内心真实的不安与惶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知道她内心最深处的担惊受怕居然能爆发到如此地步,而造成她如此痛苦的原因,恐怕连他自己都算是一个。
  他在房间里开了瓶酒柜上的红酒,落寞地坐在吧台前独斟独饮。
  整整一瓶红酒,他寂寞地快喝到了头,酒精却仍未能平息分毫他心里的挣扎与痛苦。
  她肿着双眼出现在他面前,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倒了最后的一点酒,一口灌下。
  “不哭了?”他抬眼问。
  原鹭点点头,挥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呛口地说:“好涩,你居然还能喝下一整瓶。”
  乔正岐端详了她一会,见她神色恢复,心稍稍放了放,说:“去床上睡吧,哭累了,我去拧把热毛巾给你擦脸。”
  他去浴室拧了把热毛巾出来,并没有在床上见到她的人。
  阳台的玻璃门没有关上,风不断从外面进来,香槟色的窗帘在风里一起一落,她的影子在起落的窗帘间隐隐约约。
  她在阳台。
  他走过去,脑子里自动跳出刚刚与她缠绵的画面,却又被脑海里突然跳出来她绝望痛哭声嘶力竭的画面生生打断。
  听见身后的脚步,她深深看了一眼偌大静寂的城市,然后转身微笑:“夜深了。”
  他走过去帮她擦脸,擦得很仔细很轻柔,连一根睫毛都不肯放过。
  “别动,手往哪放。”他喝止住她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
  她眨眨眼,不顾警告,继续轻车熟路地去解他的腰带。
  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毛巾狠狠擦过她的嘴角,咬牙切齿:“你知道你这是在引火*么?”
  她继续眨眨眼,还很俏皮很挑衅地说:“嗯。”
  “操。”他把毛巾摔在地上。
  原鹭愣了一下,从乔正岐的嘴里听到这个词仿佛像听见了天方夜谭一般,她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看着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她低下头,闷闷地憋着笑:“操什么呀?”
  乔正岐被她激得简直要发疯,这世上懂得怎么把他逼疯的人只有她原鹭一个。
  “□□。”
  话毕,他像一头草原上最饥饿凶猛的野狼扑住了她,把她钳制在自己锋利的爪下,张开牙疯狂地去撕咬她身上的肌肤与皮肉。
  面前是最汹涌猛烈的风暴,身后是巨潭深渊万劫不复。
  最原始的冲动、最原始的野性、最原始的疯狂,以及最燃、最浓、最深、最烫的热情。
  她仰在钢丝绳一般的栏杆上,背后是无限浓密的夜色,腿和手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乔正岐,抱紧我,抓紧我,别让我坠落”,她说。
  回应她的,是一记嵌骨而疼痛的猛烈撞击。
  两具最渴望的*,两个最契合的灵魂。
  远处的摩天轮停止,终于抵达最高的点。

☆、第五十六章

  清晨的阳光在落地窗前徘徊,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唤醒房间里的男女。
  几乎折腾了一整夜,原鹭睡得尤其沉,蒙着被子,额头沁汗,这一觉睡得极为冗长,连一个梦都不曾来侵扰过。
  感觉到腰间贴着一只滚烫的手,原鹭微微掀开了一丝眼皮,入眼的是用手掌半撑着脑袋脉脉看着她的乔正岐。
  见她醒转,他探出手在她的额头擦拭,薄汗被卷到了手心里。
  实在太累,原鹭的眼皮只支撑了一会就又沉沉地闭合上,似乎不太满好眠被人打扰,干脆慵懒地翻了个身,弓起背侧躺,蜷缩成一个虾球形状,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乔正岐盯着她光洁的裸。背,闷闷笑了一声,手指拨弄着她散在背后的发。
  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细柔的青丝,绕起、松开、松开、绕起。
  他的手指划过她肩膀的曲线,从肩头顺着手臂一直划到她的腰际,然后他听见了她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带点小抱怨、小恼怒的声音。
  他顺着她蜷缩的形状,试着调整姿势去贴合她的动作曲线,把她完全包裹进自己的身体里,两具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呈现出温柔的“s”型曲线。
  那种严丝合缝、肌肤相抵的契合以及心灵上满足,令乔正岐由心发出一声喟叹。
  她的体温比他的低,所以他身体的温度由高阶向低阶传递,去温暖她、包围她。
  拥着她眯了一小会,常年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让乔正岐清醒过来。
  床上的人还在睡,他的唇角自始而终都带着一种浅浅而满足的笑意。
  淋完浴,乔正岐走到厨房的吧台旁对着一堆食材开始清点。
  烧上一壶水,一边等水开,一边翻看今天的邮件。
  她说的蛤蜊蒸蛋,乔正岐google了一下现学现卖,酒店的油烟机的声音略大,又是开放式的厨房,乔正岐一打开油烟机立即关了,眼神便下意识地往睡床那边扫,见床上的人并没有被噪音吵醒,才又再次打开了油烟机。
  等所有的早餐备齐了,他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去吻醒她。
  “起来了,嗯?”他用手背去刮蹭她的脸颊。
  原鹭咂了咂嘴,迷迷糊糊地挑开眼逢去看,只见他半蹲在床边,身后是温柔的晨光。
  “嗯……”她在被窝里拱了拱,好像还不太愿意起床。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他起身去拿已经凉得温度刚好的热水,回来的时候入眼画面是她背对着他拥着被子半坐着,沐浴在晨光里伸懒腰的场景。
  修长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凌乱而随意的发披散在肩头,整个背的曲线完全舒展,由肩至腰这段的曲线尤其柔美,两片棱角分明的肩胛骨仿佛蝴蝶的羽翼,贴在背上有一种冷冽的美。
  他从她的背后把水递给她,她在喝水,他在吻她轻巧精致的蝶骨。
  他的手不太老实,从背后袭击到胸前,原鹭差点呛了一口水:“干什么呀,背后搞偷袭?”
  乔正岐轻啄了一下她的侧脸,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
  “我要去洗澡了,一身汗,又黏又臭,你还往我脖子口钻。”言罢伸手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脖颈间支了起来。
  乔正岐粘着她,越发地往里蹭了蹭:“哪里臭了,我闻着香得很。”
  原鹭骂:“没正经。”
  她大大方方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整个人□□地站在阳光下,开始穿戴起衣物,乔正岐在床上单掌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要不要我抱你进去洗,嗯?”
  原鹭扣着衬衫领口倒数第二个扣子,转过身,笑里藏刀地看着他:“你说呢?”
  乔正岐从床上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了一声,衬衫的扣子才扣了一颗,被他这么一抱整片前胸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每走一步,她的胸前就晃动一下,衬衫半遮半掩,画面极其淫。靡。
  她的双手只能吊着他的脖子让自己不从他怀里掉下去,想去扣扣子却根本腾不出手来。一路让他占尽了便宜,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故意走得很慢,原鹭恼极了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却让自己晃得更加厉害,于是根本再不敢睁眼看这画面,干脆羞得把眼一闭,装挺尸。
  他闷闷的坏笑声一路没有停过,原鹭咬牙切齿地咬着他的肩,只是终究怕失了力道咬伤了他,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算是小小的报复。
  浴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在浴缸的对面,镜面的效果使得浴室的空间看起来很空旷。
  浴缸早已放上了半池的水,乔正岐把她放在防滑垫上,用手去试了试水温,觉得温度差点儿,于是打开水龙头加放热水。
  原鹭被镜子里乍然看见的自己吓了一跳,身上披着一件被弄得皱巴巴的衬衫,头发被撩得半卷半乱,下面套得那条睡裤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乔正岐来叫她起床的时候,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在脑海里排练了很多遍醒来该怎么面对他的场景。给自己无数遍心理暗示要镇定要大方,结果真看见了自己这副淫。乱的模样,心理还是冲击不小。
  拉康的镜像理论,一个人在镜子里审视自己的某一个瞬间突然觉得十分陌生,或许那个陌生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而这个陌生的自己,确实让原鹭愣了好一会。
  浴缸里的热水在放,蒸腾上来的水汽让镜面逐渐覆盖上一层白雾,原鹭呆在镜子前。
  乔正岐上来从背后圈住她,问:“在想什么?”
  “镜子里的自己。”
  乔正岐笑了下:“我猜猜,精神分析?拉康?”
  原鹭点点头,为彼此间的默契而感动感激,她只要说一个词,他就能猜透她在想什么。但同时,她也为这种情况而苦恼。
  他的智囊容量比她大了好几圈,所以他总是能猜中她在想什么,但很多时候,她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有时候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就会觉得是一种疏离。
  她眷恋地转身抱着他,闷闷不言。
  他对她来说,就是整片星辰的总和,而她,只是洋洋洒洒万千星象里的一个。她一直属于他,一直被包含,她和他的交集等于整个她自己,然而他很多时候他和她未交集的那一部分,即他自己独立而广阔的那一部分,正是原鹭一直以来都在望洋兴叹的那部分。
  彼此更贴近后,那种无力和沮丧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把她浸入浴缸,她恶向胆边生,一把将他也扯进了浴缸里,他的浴袍触水全湿。
  恶作剧的洋洋得意,让原鹭心里舒服了一点儿,这种恋人之间的小把戏,无所谓幼稚无所谓报复,仅仅是以情趣宣泄情感而已。
  乔正岐哭笑不得:“看我穿着衣服不顺眼?”
  他的眼睛盯着她光、裸的胸前,略带嘲弄戏谑。
  原鹭扬起下巴,把他摁进水里,跪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固定,认认真真地说:“不好意思,吸点儿灵气。”
  说完还真用自己的脑袋去撞了下他的脑袋。
  乔正岐“嘶”了一声,不仅头突然一下被撞得极疼,连下面也被她一时坐得叫嚣欲裂。
  他歪着唇角,掐着她的腰:“从哪儿吸,上面;还是下面……?”
  原鹭咬着唇,感受身下他来势汹汹的进攻,撑着他的肩头想站起来,结果被他一声坏笑一下按了下去,精准无误,长捣直入,顿时疼得整个人如同被撕裂了一般。
  “嗯……”原鹭痛苦地嘤咛出声。
  乔正岐咬着她的胸,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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