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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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薛容长得很瘦,个子也没不语高,不过看起来比不语沉稳,就不知道医术比不比得不语了。
“玉公子,我一定会配出来的!”薛容转向玉无暇,一连得了两样宝贝,他对玉无暇的态度立刻大转弯。既然人家是少岛主,这『药』方应该是也经过他的同意才带出来的。
“哼!”玉无暇继续哼哼,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
最大的赢家自然是花未央了,她双手双手环胸,得意洋洋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满意足的叹息:“哎,真好,现在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了,都很帅!”顿了一顿,她忽然提议,“快,你们两站一起比比,看谁更帅!”
玉无暇:“……”
薛容:“……”
第216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他是南海玉家的人。对外就叫他无暇公子吧!”花未央花痴归花痴,理智还是有的,用心的叮嘱薛容。
这些年去寻找碧落岛的人并不多,都要么葬身大海,要么无功而返。要让知道碧落岛的少岛主出现,还不把他当唐僧肉给啃了?薛容虽然年少了,也明白其中道理,晗首:“我明白,放心!”
玉无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花未央一来就对他倘白了自己的身世,可见是她信得过的,所以他也没有介意。
反正,是花未央一人瞎紧张,他从来不觉得他姓玉会带来什么危险——他的武功已是岛上第一,不知道在他们的江湖能排几?他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你们要一直在路边聊吗?”玉无暇扬扬眉,“薛公子,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去喝酒,如何?”
“好!”薛容也爽快的应承,旋即他又发现自己的狼狈,相比起玉树临风的玉无暇,简直惨不忍堵。薛容玉面上浮起不好意思的红云,“我现在是不是很狼狈?让你们见笑了!”
“没关系,大丈夫不拘小节。”玉无暇难得的没有嫌弃薛容。
三人一起上马,去寻找客栈。
薛容的当务之急是沐浴更衣,然后才有脸陪玉无暇喝酒呀!
待到找到客栈,洗漱完毕,已经月上柳梢头。三人都各换了一身衣裳,玉无暇依旧是一身白,薛容换了一袭浅青『色』的长衫,花未央也换回女儿装。三人坐在客栈小院的石桌旁,边饮边聊。
喝的酒是老三哥带来的花酿,好喝又不醉人。薛容从未喝过这样好喝的酒,赞不绝口:“央儿,这酒真不错,你从哪里得来的?”
“他家。”花未央指指玉无暇,抗议,“你们俩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直呼我的名字?薛容你应该叫我姐姐。无暇呢,应该叫我妹妹!”
两人同时眼一抽,相视一笑,闷头喝酒不理她。
开玩笑,他们才不要她当姐姐妹妹呢!
酒过三巡,花未央的话也多了起来,和薛容大聊碧落岛上的趣事,薛容这些年鲜少出神医谷,被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给吸引了,专注的听着,两眼放光。
玉无暇浅浅弯唇,心里暖暖。原来他的家在她眼里这样好!清冷的白月光温柔的照抚大地,好酒当歌,人生一大快事哉!
“无暇公子,你的家乡真好。他日若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末了,薛容拱手道,已经完全被吸引了。
玉无暇浅笑盈盈:“好。”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如果,我还能回去的话。
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玉无暇站起身:“失陪一下。”
“恩。”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薛容和未央。
清冷的月辉披洒在他们身上,相顾无言,神情也逐渐变得惆怅。
聊子大半夜,他们都在有意的避及“舒夜”,侃侃而谈时没什么感觉,一静下就觉得他们回避得那么刻意。刻意得让人心酸。
她还恨着他吗?还是不肯原谅吗?
薛容几次看着花未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你从南海来就没遇到他吗?”
花未央一怔,眼光变得复杂起来。他说的“他”就是舒夜。他也去南海了吗?为什么?他……也以为她死了吗?心弦不自觉的变紧了,她别过脸:“没有,他不是带着他的家眷进京了吗?我怎么可能遇到他?”
这几天她忙于赶路,南方边疆也没有她的根据点,所以暂没与怪门接上头,但关于他的消息却还有的。传言说太子身染重疾,亲自指了睿王进京侍疾,还令睿王请了神医薛容一起过去。不过薛容都能抗旨跑来南海,他又为何不能?不是不能,而是他想不想!
昔日怨他恨他,到了今时今日,那恨却不那么强烈了。心口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也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伤『药』,能抚平一切伤口……
“没有,他去南海找你了。”薛容说,偏首望着她。
她明显的一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你别骗了的!他如今有娇妻美妾,还找我作什么?对了,秋若萱生了吧?是男是女?他很高兴吧?是不是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抚养?”
她一连串问了n个问题,薛容动了动肩膀,眼时浮起悲悯:“秋若萱生了个男孩,但生下来就死了。据说是被瑶夫人溺死的。”
“啊?”花未央惊讶的睁圆了眼睛,“那舒夜有没有追究责任?”
“没有。”他摇摇头,“我只听说那件事之后,舒夜对秋若萱很是疏远。”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果然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这样的答案,她有些意外,也有些欢喜。
“太子染恙,久治不愈,我推闭关不出。皇上便下旨让睿王一家进京,劳他来请我。我在路上才知道他早我一步去南海了,算起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南海了。”薛容无声的叹息,“央儿,你对他还有情吧?”
“不知道。”花未央闷声回答。
“若无情,你又何必远去南海寻『药』?”
“我只是不服气!”她冰冷的哼哼,“秋若萱凭什么捡现成的?我不要了也轮不到她!哼,我要找到解『药』,解了他毒,看他痛哭流涕的来求我原谅,然后再一脚狠狠的踹飞他!这样才解气,哼!”
薛容:“……”
“哎,你啊!”他无奈的摇摇头,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她不过是在骗人罢了!
“行了行了,别说他了,说起来就烦!”花未央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他的话,“来来,继续喝酒!”
薛容了然的笑笑,当真不再提。
“不过央儿,你怎么会变成玉家的女儿了?”薛容奇怪的问。她从花靖丰的女儿变成了养女已经够惊人了,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南海玉家的子孙!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哎,我也没想到啊!我娘是玉云灵,是碧落岛的人,后来长大了就私自出岛。不过我爹是谁我还不知道。”花未央自己也很无语,趴在桌子上,双手支着下巴。这身世太离奇了。不会再跑出个皇帝老爹来吧?
薛容以为她伤感,赶紧安慰道:“那些都不要紧,你就是你!与别人无关!”
“也是,但愿以后为要再出什么怪诞了。”花未央苦笑,话是这样说,但感觉这身世越『迷』离牵绊就越多。以前牵着花家,后来牵上薛容,如今又把玉无暇给牵进来。这是队伍不断扩大的节奏吗?
不好!一点儿也不好!队伍越大,牵绊越多,烦恼就会越多!她不要这样,她只想要一份平静的幸福啊!
薛容暗暗叹气,他收到冷风的来信,说睿王为了她屡屡被问天反噬。问天的反噬何等严重,再拖下去难免危急『性』命。思及此,他大着胆子问:“央儿,既然到这里了,不如折回去找他吧……”
“不要!”她脱口而出。
薛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又心虚的别开目光。
玉无暇不知何时回来了,『插』嘴道:“你不是很想他吗?”
额……
被拆台了!花未央窘迫的瞪着他:“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玉无暇『摸』『摸』鼻子,无辜的看着她,那神情仿佛在问:“我说错了吗?那是你自己说的话哎!”
薛容好笑的摇摇头,道:“不去也好,先回去看看欢欢吧!我也许久没见到她了,应该长大不少了吧?”
提起女儿,那粉雕玉琢的小模样立刻浮到眼前,花未央的心柔软了下去,脸上眼中洋溢着圣洁的母爱:“是啊,子规一别你就没见过她了。我这个当娘的也有段时间没见她了。哎,弹指一挥,我当了娘。再一弹指,女儿都五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玉无暇也很好奇她的女儿长什么。小姑姑玉云灵离岛后,爹多次和他提起小姑姑出生时怎么怎么好看,怎么怎么可爱,他特别想要那样一个妹妹,可惜妹妹玉素素生下来瘦得跟小猫似的一点儿也不好看,完全不像爹说的那般可人。不知道侄女有没有遗传到小姑姑的良好基因,生个粉嫩可爱的小模样。
薛容成功转移了话题,笑道:“恩,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
“好。”花未央果然听话的点点头,回房去睡觉。
她没有看到薛容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和坚定:她还爱着舒夜,他依旧只能一厢情愿的默默爱着她。既如此,他便助她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玉无暇虽然在碧落岛单纯的长大,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待花未央走后,便问薛容:“你会通知他来,是不是?”
“恩。”薛容垂下眼眸,遮去悲伤之情,“你不也是一样吗?明明爱着她,却看不得她难过,还飘洋过海送她回来。”
玉无暇一惊,蓦然睁圆了眼睛:“你……”
“你能看穿我,我为何不能看穿你?”薛容苦笑,伸手搭上他的肩,“同是天涯沦落人哪!”
玉无暇无言以对,不过却对薛容好感剧增。
第217章 、舒夜病危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飘了几天,依旧一无所获。舒夜坐在甲板上,望着苍茫的海面,心里发凉。
如果说他先前还抱了一丝希望,现在,这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海面宽阔无垠,水深不可测,还能怎么找?
难道她……真的死了?
心口又痛了起来,他无意识的把手探进怀中,直到握住那小心珍藏的凤凰花玉钗,才稍觉安稳。
“王爷,我们回去吧!”冷风小心的请示,“我们的淡水和干粮用完了。”
舒夜眨了眨眼,茫然的看着海面:“冷风,你是不是也觉得她死了?找不到了?”
冷风没有回答,婉转的说:“先上岸补充点儿东西吧!”
王爷一日衰过一日,他已经紧急通知薛容赶来,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到了,先上岸再说。
“她真的死了吗?”他喃喃的问,眼中满是痛意,“我现在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她才是我的爱人,不然我的心不会这样痛……可是冷风,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冷风又惊又痛。王爷待王妃果然是真心,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完全突破情盅的压制了。那将是怎样的惨烈?他不敢想像。
“王爷,先上岸,好不好?”冷风跪下去,郑重的请求。
人可以不吃东西,却不能不喝水。船上伫存的淡水已经用尽,若再不回去,所有人都会渴死在海上。舒夜垂眸,叹息:“好……”
冷风大喜,即刻下令回岸。他就疏忽了这么一瞬间,舒夜身形晃了晃,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来,倒在甲板失去了知觉……
“王爷?王爷!”冷风回过身来看到,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蹲下去把他抱在怀里,用力拍打着他的脸,“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黑『色』的血不断从他嘴里涌出来,顺着苍白唇角流进脖子里,人却是没有意识的!冷风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这样惨过,就是当年初练问天遭受反噬也没现在这样让他担心。
“快,火速开船上岸!”冷风疾喝。迅速打坐接边几掌拍上舒夜的背。
“哇!”
更多的黑血流了出来。把船上的随从都给吓坏了:“冷风,王爷他……”
“他会没事的,靠岸!”冷风低喝。
“是!”
所有的人都一起蓄力,以内力击水产生助力推动船儿火速往岸边驶去,船夫被弃到一旁,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
舒夜的脉像已经很『乱』了,他不会医,只能先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到薛容身上,但愿他已经赶到……
岸边的渔村,小叶子一直暗中观察水上那几只船。这些人好像也没想像中的那么坏,这几天一直在海上飘来飘去,只找人不扰民。不过,人已经走了,他们就是在海上飘一辈子也找不到啊!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她正苦恼着,一艘船如同离弦的箭快速从海里掠了过来,这速度……是鬼船吗?小叶子用力眨了眨眼睛,还没有想明白那船已经靠了岸,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从船上跳了下来,在沙滩上狂奔,一边狂奔一边吼:“薛容!薛容!”
无人应答。
主船一『乱』,其它几艘飘在海上的船也迅速靠了岸,把他们团团围住:“冷大哥,出什么事了?”
“主子受伤了,快去接薛容!快!”冷风吼。他耗尽内力护住了舒夜的心脉,此时连最御风而行都做不到。
“是!”立刻有人领命,御风而去。
“冷大哥,去渔村吧!”
“好!”
他们朝渔村靠近,个个都沉着脸,气势汹汹,十分吓人。胆小的渔民早躲进家里去了。小叶子也很怕,但她更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便猫在自家栅栏后偷看。
“冷大哥,这里有个姑娘,应该能伺候好主子。”不知是谁发现了小叶子,直接指定了地点。
“好。”冷风抱着舒夜进去,看到小叶子吓得直发抖,知道是他们吓到了人,他艰难的调整了下面部表情,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姑娘,别怕,我们主子受伤了,借你这住一住,我们会付你钱的。”
一锭金子立刻抛到了小叶子跟前,足有十两!小叶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颤魏魏的走出来:“你们不会杀人吧?”
冷风又好气又好笑:“不会。这一位是大昀的睿王,只会救人不会杀人!”
“啊?”小叶子腿一软,跪了下去叩头不止,“王……王爷……”
这里也是大昀的地界,天高皇帝远,最大的官就是三十里集市上的驿官老爷。
“快起来吧!去烧点儿热水来。”
“是……”
小叶子赶紧去了。冷风把舒夜放到床上,他已经不再吐血,脉像也稳了下来,却没有苏醒的迹象。偏偏这破渔村还没有大夫,他从舒夜翻出一瓶紫香丸,倒了两粒给他吞下,然后等薛容。
手一探,『摸』到一个形状古怪的硬物,冷风一愣,便想把那东西拿出来,昏『迷』中的舒夜却伸手按住了他,似乎不让人拿。冷风只好缩回手。
二十名精卫入住渔村,却训练有素的不扰民,吃东西也是花钱向渔民买,休息则直接在地上,不进家拢人。除了占了小叶子的家。他们甚至还分成几个组,轮流守护渔村。
在他们小渔民的眼里,王爷与天子无异,是他们的主子。于是人们开始劝说小叶子:“小叶子,还是实话实说了吧,要不然你会连累我们全村的。”
“是啊,王爷都找人找得急病了……”
小叶子犹豫了一刻钟,还是大着胆子利用送热水的功夫进了屋子,怯生生的问:“大哥,你们在找什么人啊?是仇人吗?”
“不是,是我们的王妃。”冷风叹口气,忧心忡忡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舒夜。
王妃?那不就是王爷的老婆?小叶子腿一软,再度跪到了地上。
“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