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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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好像变壮了。”花未央上下打量着龙小妹。荆钗布裙,龙小妹这是要洗手为夫做羹汤的打扮啊,哪里还有青城大小姐的样子?看来她为了薛容什么都能做。她看向薛容,“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薛容一愣,和龙小妹面面相视,都红了脸。
“花姐姐!”龙小妹不依的一跺脚,羞答答的转身跑开。
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天际,山谷里暮『色』四合,慢慢黑了下来。他们对座桌前,慢慢的喝着茶,偶尔看着对方笑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若说时空什么最重要,除了丈夫和女儿便是薛容。
从她睁开眼看到他的时候起来,他们好像就注定了彼此的重要『性』。他们之间没有夫妻的缘份,却不是亲人更胜亲人。就好像现在,她不必张口问他的身体,他也不会问她在京城过得怎么样,只需对方一个眼神就已经能明了。
待到一杯茶见底的时候,薛容方轻声问:“青鸾都和你说了吧?”
花未央点点头:“恩,你和她去吧,我相信她。”
“我会尽快回来的。”薛容说,这几天青鸾都在游说他,把那地方说得极其独特,他十分好奇,那样奇特的环境应该也会出产一些特殊的『药』草吧?
“青鸾说欢欢吃了还魂草?”未央轻轻的抬手『摸』『摸』女儿的脸。
“恩,那东西真的很好,已经把胎毒压下去许多了。”薛容眼中浮起神圣的光,那是天生对『药』草的痴『迷』,语气也不自觉的往上扬。
他救她无数次,任劳任怨,从不提一个要求或说一个不字,是这时空里待她最好的人。现在,他想去另一个时空走走,她怎能阻拦?
花未央了然含笑:“去了以后要寸步不离的跟着青鸾,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在谷中等你回来。”
“好。”薛容晗首。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端起茶却不喝。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再看着她,内心安宁,但似乎少了一些激情。这个发现把他自己也惊了一下,转瞬脑中便浮起龙小寻娇憨的模样,他匆忙转身,心脏砰砰的回速跳着。
“你怎么了?”花未央奇怪的问,他一向淡泊如水,怎么忽然这样反常?
“没,没什么……”薛容结结巴巴的回答,一张玉面已经红透了。
额……未央怔了怔。
“天『色』不早了,你和欢欢早些休息吧!”他放下茶杯,站起来逃也似的走了。
直到夜晚的山风拂来,方吹走些许脸上的热气,他也慢慢镇定下来。仰头望天,还没有完全黑透的天空上已经有了星子,七零八落的点缀着夜空。
什么时候,龙小妹对他的影响这样大了?是被绑架时她为他去死的时候,还是他一****跟在他屁股后面采草『药』的时候?还是喝她的知的时候……
他竟然分不清楚,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就水到渠成理所当然了。
这个发现让他既甜蜜又失落。甜蜜的是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失落的是自此真要与未央做姐弟了。
不明所以的花未央悄悄的跟上来,看到他进了龙小妹的房间,瞬恍然大悟,她扬起唇,欣慰的笑开来。看这样子,等他们回来,大概就该办喜事了。恩,她得好好筹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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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跳动,烤鱼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开来。龙应天的队伍在丛渊外的黑河畔休整。只要过了黑河,就是丛渊。那里有成片的原始森林,瘴气、毒虫猛兽。还有,传说中的兽王。
“应天,这里是什么地方?”白芷问,火光映着她的脸,眼底浮起不安。
龙应天笑了笑,一手翻动着手中的烤鱼,一手指向河对面郁郁葱葱的丛林:“芷儿,你可听说过丛渊?”
“丛渊?”白芷脸『色』大变,声音带了一丝颤意,“你说,这里是丛渊?”
“恩,我们要去丛渊找一样东西。”龙应天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问,“你怕不怕?”
“我……”白芷无言以对。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有他身边,她似乎又害怕得没有理由。犹豫了一下,她问,“你想找什么?”
“百兽谱。”龙应天道,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白芷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心里头更加不安:“应天,你要百兽谱做什么?”
“传说百兽谱上有一首曲子,此曲能驯兽为仆。我想为你找到它。”龙应天道。
“啊?”白芷愣了愣,有些茫然,“可是,我不想要啊……什么驯兽为仆的,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傻丫头,我做事自然有我的理由。放心吧,我已经调查过了,传说都是骗人的,其实这就是一座林子。何况我们还带着大白二白,有百兽之王在此,什么猛兽都不怕的。”他敛过凌利,又恢复温柔模样,借着火光认认真真的帮她挑鱼刺,“来,趁热吃吧!”
“哦……”白芷深深的看着他,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第302章 、黎明吹笛人
夜『色』静谧,河水潺潺,大地陷入黎明前的黑暗。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传来,白芷在马车上翻了个身,睁开眼。仔细一听却又什么声音也没有。她闭上眼想继续睡,那笛声却如幻音一般传进耳膜。
笛声悠扬,空灵中带着一丝忧伤。
莫名的,白芷的心揪了起来。
是谁在吹笛?
她蹑手蹑脚的下了马车,站在草地上举目四望。烧了一夜的篝火只剩小小的一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火星儿偶儿发出啪啪的声音。以她的马车为中央,四周皆是护卫。哪里有什么吹笛人?
有人也醒了,小声问:“小姐,你怎么下来了?”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白芷问。
“没有啊。”那人奇怪的四下看看,笑了,“小姐,您安心去睡吧,有我们守着!”
这笛声分明就在耳畔,为何他没有听到?白芷奇怪的蹙起眉,再无睡意。她道:“你睡吧,我坐会儿。”说着她便在火堆旁坐下,拿了一根木棒子拨弄着火堆。火堆里有昨晚埋下的番薯,此刻一翻,番薯的香味便散开来。
在另一辆马车上睡觉的龙应天闻得香味,奇怪的探出头来。
微弱的火光映得她的脸明明灭灭,他的心动了动,也下车来坐到她身边:“饿了?”
白芷的思绪随着笛声而飘远,只是条件反『射』的点头:“恩,有点儿。”
“我帮你剥。”龙应天说,春风闻声拿了盘子下来,龙应天吹去柴灰,再用筷子把金黄『色』的番薯肉挑出来放到盘子里。
白芷怔怔的看着他们,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断:好像她也曾这样为谁挑过番薯肉……
“好了,吃吧!”他把盘子送到她面前,眉眼带笑。
那模糊的片断如白烟一般消散,她默默点头,小口小口的吃。
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照顾,她感觉自己好像生来就如此受人照顾,养尊自优。可是刚才脑中的片断是怎么回事?幻觉?还是她以前的记忆?
吃了没几嘴,她就放下筷子:“我不吃了。应天,我想弹琴。”
“好。”龙应天点头,春风立刻去抬琴。
她在火堆旁盘腿而坐,双手立于琴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落下。
龙应天挑挑眉,询问的看着她。
她看都不看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追随笛声上。
她的神情那样专注,龙应天皱皱眉,问:“你是不是在听什么?”
她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脑中耳畔只有笛声缭绕。此时此刻,她只想追随那笛音而去……
侧耳倾听,除了水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呀!她这是在干什么?
纤指轻轻落下,轻轻的拨动琴弦,竟是从未听过的曲调。
琴音铮琮,随风飘散,那笛声似乎顿了一顿,随后又响了起来。白芷闭着眼,完全凭直觉弹奏,她一心追着笛音走,那笛音也像有意和她的琴,如同彩云追月一般,你藏我躲,乐趣十足。
只是,依旧含着淡淡的忧伤。
直到天际出现曙光,划破这黎明前的黑暗,那笛音才消失。笛音一散,白芷如同失了主心骨,手指停下来,轻轻的按在琴弦上,缓缓睁开眼睛,一滴泪自眼眶滑落。
龙应天先惊于这独特的曲目,后被她突然落下的泪水而吓住,急忙握住她的手:“芷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她张嘴,声音却是出人意料的哽咽,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龙应天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揽她入怀,温柔安抚:“你刚才弹的琴太好听了,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
“我也是第一次……”她哑声回答,整个人还沉浸在笛声之中,“应天,我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泪,控制不住刷刷的往下流。是谁在黎明吹响长笛?他又在为谁而悲伤?她好想想见一见他……
龙应天被她吓坏了,认识她这么久,她从未这样失态过。她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长眉微拧,他轻柔的拍着她的背,诱哄道:“告诉我,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有人吹笛子,那个吹笛子的人好像很难过,是那种孤独了上万年的难过……”她低低的回答,“我是被笛声惊醒的,我问侍卫,他们什么也听不到。应天,你听到了吗?”
笛声?龙应天惊讶扬眉,因为他也什么都没听到。他抬眸,看向河对岩茂密的原始森林。晨曦初起,那林子不再似昨夜那般黑沉沉的吓人,绿荫荫的好看而神秘。他点点头:“恩,我也听到了。”
“原来不是我的幻觉……”白芷从他怀里挣出头来,仰面望着他,“应天,那吹笛的人是不是很难过?”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双黑眸湿润而温柔,如同最温驯的小马鹿,让人不忍伤害。
“有点儿。”龙应天笑,爱怜的抬手为她抹去脸上的泪,“你呀,还这么多愁善感,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曲子嘛!这里是北方,曲风自然与我们南方不同,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这样吗?白芷没有问。
问了他也不能理解的。这是她第一次在音律上与龙应天有了分歧。
太阳慢慢爬上山坡,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悬在山尖上,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金『色』的光芒洒在河面上,潺潺水面如同碎金一般晃得人眼花缭『乱』。
所有的人都起来了,洗漱的洗漱,烧火做饭的烧火做饭,一下子就变热闹起来。
“去洗一洗吧,哭得跟小花猫一样。等吃过早饭我们就过河进林子。”龙应天扶着她站起来。
白芷点点头,忽然对丛渊不那么恐惧了。或许,吹笛的人就住在那里!
夏雨和秋阳过来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去河边梳洗,龙应天直起腰板,望着丛渊眯起眼睛。
“城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张亭过来低声道,“属下昨天已经去河对面侦察过了,暂时没什么异常。”
“恩。”龙应天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褪了颜『色』的羊皮。
第303章 、丛渊兽王
这羊皮看起来年代久远,张亭好奇的问:“城主,这不是会丛渊的地图吧?”
“就是地图。”龙应天笑笑,看了张亭一眼,“怎么,很意外?”
张亭用力合上因惊讶而张得大大的嘴巴,讷讷道:“是意外。城主你怎么会有丛渊的地图啊?算起来,有一百多年没人踏进丛渊了吧?”
“呵呵,若没有一点儿能耐,龙氏青城能屹立不倒吗?”龙应天笑了,眉眼间有些得意。这地图只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法宝之一,龙家还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呢!
张亭顿时肃然起敬:“城主,那这丛渊里真的有半人半兽的兽王吗?”
“兽王是有,不过不是半人半兽,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龙应天收起羊皮,转身扫视队伍,吩咐张亭,“让大家都多吃点儿,吃完就过河了。”
“是。”
张亭恭敬应下。再看丛渊,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神秘了。这支队伍里的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伙计,只要是人就好办事了!
黑河并不算宽,不足十丈。就是这并不算宽的河把丛渊与人间隔离开来。里面的不出来,外面的不进去。
待到大家吃过早饭,便弃了马车乘坐临时用竹子做的竹筏渡河。
大家都只带兵器和干粮,白芷生『性』淡泊,惟一的爱好就是琴。所以她什么也没带,只抱着她的琴与龙应天并肩站在竹筏上,越靠近丛渊她心里越控制不住的激动,她甚至迫切的想要见一见吹笛的那个人。
她的兴奋没有逃过龙应天的眼睛。
这是一个极好的兆头。如果他没有猜错,在黎明前吹笛的便是所谓的兽王。
祖父曾和他说过,兽王擅笛,每天黎明都会吹响他的笛子,直到太阳升起,所以他还有一个称呼:黎明吹笛人。但这笛音要有缘人才能听得见,近一百年来无一人能听见,没想到白芷竟会是那个有缘人!
清晨的风微凉,带着『露』水的『潮』湿。
不多时就渡过黑河,与河交接的便是丛林,上岸前,龙应天拿出一袋『药』丸,每人发了三粒:“这是解瘴气用的『药』丸,一颗可顶一天。不管我们遇到什么,三天后在大昱边境汇合!”
“是!”
“还有。”龙应天顿了顿,凌利的目光扫过一众人,不怒自威,如同一个霸主,“一定要保护好白芷姑娘!”
“是!”
众人领命,龙应天这才满意点头,服下『药』丸,又喂白芷吃下『药』丸,拉起她的手一起上岸。
所谓岸就是森林,根本没一块平地。
进入森林,阳光似乎都暗淡了许多,四周有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龙应天把两只白虎放了出来,附耳对白虎说了几句话,两只白虎便雀跃的撒腿往前跑去,不时仰头叫上几声。
或低沉,或高昂,在林间回响着,传得很原很原,足以撼到山野,令人『毛』骨悚然。
有白虎开道,诡异的气息似乎淡了许多。
“走!”龙应天大手一挥,队伍有条不紊的往林子深处,小心翼翼的迈进。
白虎之后是驯兽师,然后是先锋护卫,主力护卫,其实才到龙应天和白芷,他们身后是春夏秋冬四婢,后面依旧是护卫。这是一支早就训练好的护卫队,随手随地把主人的安危放在第一。而且这些人都没有对丛渊表现出恐惧。他们行进的路线显然也是规划过的,知道避开沼泽,避开食人花丛,一路蜿蜒朝林子最中央行进。
白芷终于明白,龙应天想到丛渊拿百兽谱,怕是蓄谋已久!
她侧眸看着身边的男人,他微微抿着唇,目光犀利,面容肃杀,全身的细胞都张开来,警惕的戒备着。此时的他,不再是青城那里个温柔亲切的男人,理直气壮的洋溢着杀机和野心。
忽然觉得,她其实并不了解他……
整个丛渊都被茂密的植被覆盖,地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沼泽。只有丛渊深处,最中央的位置如同窗纱破了一个洞,有一块宽阔的平地,这里有草地,有花草,独独没有参天大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接受阳光的照『射』。
这里屹立着一座中世纪欧世风格的古堡型宫殿,在一片绿『色』中,这幢红『色』的古堡式宫殿十分引人瞩目。
此时,一个身姿高挑,肌肉发达,身上只有兽皮护住重点部位的男人坐在宫殿之上发呆,腰间挂着一根骨笛。他的皮肤极白,眼睛是奇怪的红『色』,五官也较风云大陆的人深邃许多,但是,除却他身上的兽皮来说,他的面部气质其实是很有几分斯文,长一点儿也不像野蛮的驯兽人,而且似乎还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