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旺夫老祖-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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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以后的历史进程,许多东西都可以防患于未然。
看着宋氏柔软的脖颈,卫有期摸了摸,最终没有掐下去。
吸了迷魂香,她会逐渐忘却自己描绘的美好生活,思想跟宋氏和轨,将自己完全当成宋氏。
是幸也是不幸,她会给她新的机会,就看她能不能抓住。
放下这一茬之后,卫有期又悠闲的做着自己的怀表,综合宋氏的说法之后,她能更好的将这些融会贯通,手下如有神助,一些想不通的地方,突然变得简单起来。
看来宋氏的价值,比她想象和还要大。
胤禛凑过来看了看,拿着书坐在一边看着,弘晖在院子里哒哒哒的撒着欢。
玩着无聊了,就奶声奶气的扬声喊了一句:“我去找弘昱玩~”
接着就是哒哒哒欢快的小背影,肉嘟嘟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特别有意思。
胤禛放下手中的书,凑上来道:“老八马上就要成婚了,送些什么好?”
炽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卫有期歪了歪头,笑道:“老几样就成了,他是个有野心的,不喜欢他的眼神。”
看似温柔祥和,实则跟淬了毒似的,不招老祖待见。
胤禛不置可否,他跟老八关系一般,反而十四跟他好的要穿一条裤子,让他有些头疼。
十四这孩子,有将领之才,偏偏没选对追随的人,老八面上笑吟吟的,实际比他还冷些。
他私下里觉得,福晋不喜欢老八,也是因着两人有些像。
两人天赋极高,生性聪慧,不论才干、操守,无人能出其左右,自己比着,也是差不多。
再一个比他会做人,喜怒不形于色,笑面虎一般的人物。
而福晋要豁达大度、更君子一些,而老八偏向阴柔。
笑着摇了摇头,听到卫有期说不喜欢老八,心中诡异的升起一抹喜悦。
八阿哥胤禩的订婚礼是在岳亲王府举办的,婚礼亦是,世人暗底下都说他这是贵婿、入赘。
胤禩不置可否,殷勤的帮忙招呼着,郭络罗氏地位崇高,他很满意这个福晋,再一个听多了老四和四福晋的故事,也打从心眼里有些憧憬。
他想跟福晋好好的,跟老四夫妻一样,不为外物所动。
一应礼节他都盯着,务必尽善尽美,给福晋一个完美的婚礼。
他见过郭络罗氏,都是一个阶层的人物,打小就认识,她张扬明艳、敢作敢当,深深的吸引着他。
碧蓝天空下,白色的骏马,火红色的骑装,神情飞扬的少女。
深深的嵌刻在脑海中,只要想一想,唇角就忍不住挂起笑容。
郭络罗氏羞涩的坐在喜房中,手中抱着喜瓶、喜果,静静的安坐压床。
垂下的盖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手,那是一双男人的手,骨节修长,肤色白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心在一瞬间迷乱起来,犹如小鹿乱跳,砰砰砰的没个停歇。
一旁的喜娘笑吟吟的唱词,外面是高声说笑的宾客。
热闹将静寂的两人包围,郭络罗氏咬了咬唇,一双小手悄悄的移过去,还没挨上一点皮,就跟受惊似的收回去。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略有些冰凉的小手被包裹着,给她传递力量。
揭了盖头之后,胤禩去前院招待宾客,喜房里涌进来几个妯娌,从大阿哥到七阿哥,除了太子妃都来了。
这也是皇上的恩典,让她们出来透透气,也看看将要分封的宅子,作为女主人,是有参与权利的。
大福晋打头,三福晋和五福晋一左一右的伴在四福晋身边,七福晋羞答答的跟在身后,抿着唇不说话。
八福晋打眼一看,心中就是一突,四福晋的人缘,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当下爽朗一笑,大大方方道:“嫂子们快坐,快上喜茶、喜果。”
她在打量的时候,卫有期也在打量她,虽然年岁小,着实是个美人,再加上婚宴当时盛装打扮,更是添了几分风姿绰约。
眉目舒朗大气,灵动十足,卫有期一见就爱上了,屁股一挪就要坐八福晋身边去,被董鄂氏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见她回头疑惑的望着她,董鄂氏抿唇轻笑,但笑不语。
八福晋有些疑惑,却不好多问,只请众人吃茶吃果子,又捡了闺中趣事。
笑闹一阵,大家都离开了,剩下寂静无声的喜房,红烛照耀出暧昧的温度。
而卫有期回了东四所之后,心中有一丝怅然若失,不知从何而起。
见到胤禛被苏培盛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回到后院,才恍然明白。
她有些醋了,当初跟胤禛拜堂成亲昭告列祖的,不是她。
叹息一声,上前接住他,看他醉眼迷蒙的靠在她身上,见到她之后,一声声温柔清浅的唤着她。
“娇娇……”
“我的娇娇……”
话语带着叹息,消散在风中。
胤禛眼眸血红,静静的盯着她,娇艳如花的容颜在月光下愈加美丽,像是被珍藏千年的宝贝,熠熠生辉。
偏又落在他手里,偏他又握不住。
造化弄人。
胤禛双眸亮晶晶的凑上来,在她桃瓣一般的腮边轻吻,迷人的松香味将她笼罩,仿佛是爱的藩篱,让人无法挣脱。
酒不醉人。
胤禛吻的满足,勾起唇角露出痛快的笑容,一双大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耍赖:“你亲亲我。”
卫有期推他,没得这般撒酒疯。
就听到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看着你的背影就觉得孤单,亲亲我好不好。”
他是顶天立地,刀架在脖子上也岿然不动的男人。
这一刻声音彷徨无助,眼眸中似带着水意,就那么定定的望着她。
老祖捂住胸口,那里砰砰砰的跳着,没个安生。
勾唇轻笑,老祖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修长的脖颈,送上自己香软的亲吻。
月色温柔,平添几分春色。
夜越发的旖旎,胤禛轻喘一声,急不可耐的下手,衣衫落地,玉佩叮当。
香路蔓延至内室,一路飘摇。
月亮羞涩的躲在云后,不忍多看。
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急,在某一刹那陷入寂静。
红烛摇曳,映照出一道交缠的身影,抵死缠绵。
第35章
执事太监手中拿着圣旨,昂首挺胸立在前院。
头顶是一棵桂花树; 碧绿的叶子; 浅金色的花朵; 诱人的清香。
风很大; 吹的人袍角呼呼作响。
卫有期看着院中发生的一切,挑眉轻笑。
当礼部侍郎话音落下,胤禛沉稳的起身,接过圣旨。
雍郡王。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明黄的圣旨; 胤禛才露出一丝喜气; 柔和了神色令人请他去客厅坐了,又令人上茶上点心。
这是一个汉臣,姓陈,身形高挑俊郎; 一举一动都带着翩翩风流。
说出来的话也极有意思; 胤禛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不急不慌的应对几句,才送他离去。
一转身; 卫有期立在他身后; 笑吟吟的望着那飘扬的袍角。
不动声色的挡住她的视线; 胤禛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走吧; 明年就可以搬出去了。”
难得的好消息; 卫有期也露出笑模样; 浅笑安然的伴在他身边。
这是一个喜事; 兄弟几个商量一下,索性在御花园里摆上酒席,喝酒赏景是极好的。
太子赏脸来了,他在蓦然回首间,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几个兄弟,你勾连我,我勾连你的,独他一人。
打从大阿哥起,到刚刚成婚的八阿哥,他们凑了一桌,几个福晋凑了一桌。
太子进来,就扬声说道:“今日只论兄弟,不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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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心中直翻白眼,客气几句还当真了,武夫!武夫!轻轻的嘶了一声,真疼。
底下几个小的,眼里立马带出笑意来。
气氛一下子放松了,太子大喇喇的坐在大阿哥下手,又请众兄弟坐了,才举着酒杯叹息:“你们这一去,徒留孤在宫中,兄弟不能相见,还有什么趣味……”
胤禛:好一个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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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建府的意义,并不简单是见不得这么简单,偏他要这么说,没得惹人发笑。
没人拆穿,都真情真意的惋惜一番,气氛打的火热。
而另一旁的妯娌,也跟着阿哥们走,渐入佳境。
太子妃端正的坐着,脸上挂着端庄的笑意,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优雅。
董鄂氏恨不得倚到卫有期身上,这会儿子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惹得乌拉那拉氏笑出来,一时满室生辉。
太子妃呼吸一滞,不愿意再看,她是个相貌出色的,她一直都知道。
一颦一笑都带着无限的风情,都说海棠是花中极品,四福晋像极了西府海棠,带着半含朝雨的清新,又足够娇艳欲滴,举手投足间都令人惊艳。
她一个女人,也总忍不住去关注。
这会子笑的花枝乱颤,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说着说着,五福晋也凑上去,抿着唇露出清浅的微笑。
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太子妃想。
八福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四福晋身上,她也很淡然,游刃有余的应对着众人。
卫有期又被董鄂氏逗笑,用公筷夹起一块肉放在她面前的碗里,笑道:“怕了你了,快吃罢,别拿我下饭,吃不饱的。”
七福晋噗嗤一声笑了,柔声道:“四嫂说的极是,也就你能制住她了。”
董鄂氏横了桌上人一眼,拿起酒杯就要饮酒,被卫有期拦了,她如今有孕在身,可容不得沾酒。
五福晋学着董鄂氏的神情,嗲嗲的撒娇:“不嘛,人家高兴,就喝一点点。”
众人哄笑,引得男桌看过来,有些不明所以。
等众人散了,卫有期也喝的脸带红晕,无力的的攀着海棠,袅袅依依。
胤禛抿唇,看了又看,上前一步从海棠手上捞过来,紧紧的箍着她的腰,替她支撑着身体。
海棠怀里一空,顿时有些失落,恋恋不舍的回望一眼。
太子妃看的差一点揉碎手中的帕子,太子待她,从不曾如此温柔。
可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妃,将来这位风姿夺目的四福晋,终有一天要跪在她的脚下,对她俯首称臣。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平衡了,甚至还有些愉悦。
矜持的朝卫有期点点头,搭着宫女的手,踩着高高的花盆底,高昂着头离去。
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
这里宴席初散,而在京郊的一段路上,裕亲王望着光滑的地面,差一点流出激动的眼泪。
上天恩赐,得此神物,马跑在上面跟玩似的,一点都觉不出颠簸来。
此物又极坚硬如石,轻易毁坏不得。
裕亲王眼眸中迸发出光彩来,他坚信,这两条路,会让他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下就收拾进宫,和康熙在殿中商议了半天,最后定下基调,哪怕重金砸呢,也要将这路好好修。
作为一国基建所在,容不得半点马虎。
康熙又想起卫有期来,这法子是她提的,一介妇人有这样的见识,比之太皇太后也不差什么。
两人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乌拉那拉氏并不滥权,提了意见之后都是由着他实施,并不会借此揽权。
对此,卫有期但笑不语。
这世上哪有小白兔的存在,又不是童谣。
康熙坐在上手,卫有期和胤禛并肩坐在裕亲王下手,右边坐着工部的官员,一行十来人静悄悄的,听着康熙说最新的计划。
卫有期是赞成的,对于地理和现实路况她并不如工部的专业人员有经验,因此不置一词。
静静的倾听着胤禛侃侃而谈,这是他的领域,他非常有经验,并且足够的自信。
挺直的脊梁,微微比划的手势,眼中熠熠生辉的光彩,都吸引着她。
裕亲王不时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最后定稿,康熙巡视着众人道:“回去以后,都总结一下,把折子递上来。”
新修的有期路要重新规划,怎么能稳稳当当的从南到北链接,这是一项艰难的工作。
比如黄河长江这种不可逾越的鸿沟,让众人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
最后定了一个方案,遇地修路,遇水造船,总之路必须通达。
当参与一次会议之后,就有第二次。
她这个投资人是最有利的身份,再一个满族女子束缚并不大,有人表示惊异,但她名声在外,反而变得理所当然。
现在谁不知道四福晋是老天爷的亲孙女,运气好的能上天。
这也就罢了,谁家里没摆几件馥园出品的物件呢,若是家境殷实,那更是从吃的到喝的,从用的到穿的,只要馥园卖,她就有。
裕亲王福晋就是如此。
打从一坛子花酱治好裕亲王的病,她就陷入狂热中,比裕亲王更甚。
只要出了新花样,第一个去排队的就是她,反正她也不差钱,大把的金子往馥园砸,万一沾一点福气也是好的。
裕亲王虽然叫福全,福气也挺足的,跟康熙这个帝王兄友弟恭,一世荣宠。
可不如四福晋多矣,只要对方能不断产出这些对身体有益的日用品,这些皇亲贵胄就会护着她。
让人动不了一根汗毛那种。
世上治病的大夫很多,可能救命的就那一个。
再一个她慷慨大方,砸到馥园的金子,转瞬又用到修路上。
她没有这样崇高的品德,但不妨碍她去崇敬这样的人物。
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馥园已经对外开放,初始是比较私密的场合,但是提出开放的声音多了,卫有期也就从善如流。
现在可以在馥园中看到来来回回的贵妇,带着丫鬟小子,在园林中赏景穿梭。
在这个院子敷脸,去那个院子泡脚。
在隔壁喝茶用点心,再去后面的院子泡泡温泉,日子惬意极了。
男人们表示嫉妒,夫人们压力大,需要放松是理解的,可男人在外奔波,照样压力很大很大的,也是需要放松一下。
小十四眼巴巴的看着她,要不是年岁大了,就要上前来摇她的手。
胤禛严词拒绝:“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贪图享乐算什么样子!”
胤祯抿唇,倔强的看向卫有期,他就是想去。明明是自家人开的铺子,提个意见怎么了。
胤禛就是不许。
卫有期在外基本不驳胤禛的面子,对跟她一样高的胤祯说道:“你如今年岁小,确实有些不大适合,等你长大了。说不定就成了。”
胤祯失落的离去,四嫂也变坏了,不疼他,说什么长大,他很小吗?
他刚离去,胤禛就眼巴巴的望着她,凑到她耳边说道:“不若建几个小院子,供夫妻使用……”
温热的气息哈在耳朵上,带来一股酥麻的痒意,卫有期抖了抖耳朵,笑吟吟的点了点胤禛澄亮的脑门。
刚才还说小十四没个男人样,轮到自己头上就理直气壮的。
但没办法,她就吃他这一套。
顿时意志非常不坚定的回:“成,我先规划着,争取冬日前做出来。”
她已经盘算好了,冬日娱乐活动少,温泉之行就比较吸引人了。
不过她的园子,她不乐意那些男人搂着妾室进出。
想想怎么规定呢……
突然眼前一亮,如果这些院子作为女人专属,可以带自己的丈夫进出,那么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而且不对外开放,作为一项福利推出。
当在馥园消费达到一定金额,或者在生辰的时候,作为福利是极好的。
盘算好之后,卫有期就放了下去。
这一次又出了一批瓷器,卖的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