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旺夫老祖-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有期摇头:“我也不知,一时半刻的,也没来得及问,已经派人去查了,想必明儿一早就有消息。”
胤禛点头,拍了拍被窝,抿唇道:“快过来呀,已经暖热了。”
卫有期黑线,这天还热着呢,谁稀罕他暖被窝。
薄薄的锦被掀起半边,胤禛诚恳的邀请。
搂着娇妻,胤禛打了个哈欠,瞬间睡去。
这会儿已是凌晨,实在困的紧。
第88章
第二天一大早; 卫有期打着哈欠起来,实在是困的紧。
昨夜凌晨才睡下,天刚亮的功夫; 又要起身; 跟着大军继续回京。
而导致十八阿哥屡次病危的小猫; 来历并不难查。
令人惊诧的是; 猫是出自庶妃王氏之手; 她是十八的亲额娘,万没有害他的道理。
御驾。
王氏哭的哀切,悲伤欲绝; 一张漂亮柔美的小脸蛋变的跟花猫似的,白嫩的鼻头红彤彤的; 透着几分可怜。
“十八一直喜欢猫,瞧着这只尤其走不动道……”
她向来知道怎么唤起康熙的怜惜,侧着白莹莹的小脸蛋,柔声哭诉。
康熙怒极; 恨不得一脚踹出; 揉了揉眉心,冷声喝道:“也养了好几个孩子了; 怎么一点心都不涨!”
王庶妃哽咽连连; 涩声道:“谁知道他是被猫神抛弃的孩子; 一时不防备罢了。”
想到十八躺到塌上凄惨的模样,比之这毒妇所表现出来的更甚。
“那这,你又怎么解释?”康熙朝她扔过来一个手帕; 冷嘲。
王庶妃瞳孔紧缩,紧紧的咬着唇瓣,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期期艾艾道:“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做下的事,问朕是什么意思?”康熙都被她气笑了。
王庶妃摇头,跪在地上,双指合并指天发誓:“嫔妾若对自己孩子有异心,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么说着,眼角流下泪水来:“他是嫔妾十月怀胎,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可惜康熙手中有确凿证据,容不得她狡辩。
“来人,传那拉氏。”
那拉氏年岁略大些,瞧着三十出头,神情冷凝,微敛翠眉,见了康熙垂眸行礼。
“说吧,你跟王氏之间……”皱起眉头,康熙觉得有些恶心,有些难以启齿。
那拉氏一双眼眸如星子般闪耀,闻言诧异的抬眸,勾起唇角笑了笑。
她也是得过宠的,微翘的唇角带着甜蜜的笑意,跟她冷着脸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们两人之间,不过寻常,连金兰都算不上。”
温柔中透着无限的冰冷。
王氏蓦然回首,眼神深处带着不敢置信,那一瞬间,她甚至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露出几分狰狞。
昔日恩爱两不疑,她已经做好同生共死的准备,哪想到就这样被抛到脑后。
为了她,她连命都不要了。
这一刻,王氏万念俱灰,将一切都交代清楚的心都有了,看着那拉氏的俏脸,到底没舍得,垂眸默然不语。
康熙冷哼一声,拍了拍手,顿时有人端着两把匕首进来,唇角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既然没感情,那就把它送进对方的身体。”
那拉氏毫不犹豫,对着王氏就要刺来,王氏愣怔在原地,条件反射的拿起匕首,也向着对方挥去。
那拉氏冰冷的眼神还在眼前,看着她腰腹间泂泂流出的淋漓鲜血,眼睛顿时红了。
胳膊上的刺痛又让她紧紧的咬着唇,高昂着头,不曾去看对方一眼。
“看来你们在对方眼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康熙打破了寂静。
“行了,想在朕面前做戏,你们尚嫩了些。”
“说吧,对朕的小十八,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得不除之而后快?”
王氏听到这个,敏感的摇头否认。
那拉氏还是那副冰冷的神情,跟没听到似的。
这事就算打死她们也不能认,诛九族的大罪,能捂多久是多久。
康熙唇角显出一抹冷嘲,对付小十八的时候,不顾他尚在雉龄,一个比一个狠心,轮到自己头上,反而这般惜命。
若不是老四家数次拼命救治,他的小十八,怕不是已经命归黄泉路。
“押下去,交由大理寺审理案件,三日内,朕要看到结果。”
这是一个极其恶劣的事件,谋杀亲子,而这个亲子还是一个皇室成员。
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出现第二次。
在王氏刚刚被押出去的时候,就有下人机灵的往卫有期的院子去。
她们两人在宫中的时候,王氏拿火器图投靠,也算是有盟约在。
接到消息之后,卫有期就不悦的拧起眉尖,看向报信的小丫头,冷声道:“什么都不说清楚,谁能为你主子做主?”
小丫头是王氏在宫外的心腹,千辛万苦塞进来,就等着派上大用场。
这会子面对卫有期冷厉的质问,略有些懵,呐呐道:“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只遵了主子的命,前来报信。”
不知道?卫有期唇角扯出一抹冰凉的笑,怕是罪无可恕,这才想法子。
“行了,你去吧,我会见机行事的。”卫有期挥了挥手,扭身回了内室。
幼崽的事情,不容有失,谁也不能迫害,连幼儿都能下手,这些人的心,早就脏透了。
她不会救的。
小丫头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慌神,绝望的喊道:“福晋,您救救庶妃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也无能无力的事。”
卫有期沉吟,还是给了她答复。
王氏献方有功,可这些年来,她让的利,早已经还清了。
她若是冤枉的,她二话不说,立马去康熙处求情,可她并不无辜,对着幼崽下手。
袍角消失在晶帘后头,小丫头委顿在地,突然又起身,飞快的往外冲,既然四福晋不愿意救,她就得找其他人。
卫有期回到内室,跟胤禛感叹道:“鬼迷了心窍,为着情人的话,竟然无所谓致亲子丧命,真真的无法理解。”
谁若是动四个孩子一根汗毛,她定要他们血债血偿,永远后悔生出这样的念头。
胤禛摇头,他也不能理解这样的想法。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下了这样的总结,两人结束这个话题。
事情没那么简单,就算两人结契,那么孩子的存在也是最好的遮掩,是什么让她们选择不顾一切呢。
据康熙处传来的消息,那拉氏的嫌疑要更大一些。
从此处着手查探,卫有期笑盈盈的等着结果出来。
胤禛抿了抿唇,悄然勾上她细白的手指,扭头若无其事的说:“爷有些冷,给爷暖暖手。”
卫有期能感受到他手上那炽热的温度,闻言有些无奈:“最近怎么这么粘人?”
胤禛摸了摸鼻子,垂眸不语。
这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卫有期的受欢迎程度令他叹为观止,实在是太过。
跟板着脸的他不同,她一直都是笑吟吟的,也没有什么架子,谁都愿意陪着说几句。
令他心中升起危机感来。
上至八十老太,下到雉龄小儿,谁见了她都露出几分欢喜。
卫有期摸了摸他澄亮的脑门,顺手一个脑瓜崩,无语道:“多大的事,我一直都这样。”
胤禛:……
哼。
正闹着,小豆丁来了,扯着卫有期的胳膊,非得出去骑马玩。
“额娘要是骑得快,你不要害怕啊。”卫有期蹲下身,事先说清楚。
小豆丁眨巴眨巴大眼睛,脆生生的应了一句“好”,双眸亮晶晶的,兴奋的不得了。
卫有期吩咐人备马,自己换了方便的骑装,这才抱着小豆丁下了马车,动作潇洒的翻身上马。
“来,仔细的感受着风……”
两人策马奔腾啸西风,老远就能听到小豆丁兴奋的笑声,“嘎嘎嘎嘎嘎”的,都有些变音了。
康熙皱着眉,正要斥责,就看见卫有期的身影,又把话噎了回去。
听见小豆丁的那怪笑,还有一丝羡慕,兴致大起,喝道:“给朕备马!”
康熙有了骑马的兴致,效仿者众多,一时之间,大家都在马车中坐不住了,纷纷骑马而行。
纵然有人时时洒水,仍是扬起老高的灰尘,卫有期夹在中间,吃了几口土,顿时有些不悦。
小豆丁皱着眉,嘟着嘴,也很不满。
这哪是策马奔腾,这分明就是吃土。
连呸了几口,嘴巴里还是不舒服,小豆丁可怜巴巴的扬起脸,“额娘我们回去好不好?”
卫有期也跟着苦脸,“那恐怕不行。”
两人兴致不再,苦哈哈的夹在人群中,等停下来的时候,脸上满是浮尘,卫有期一抹脸,就是涩呼呼的。
望着身上精致的衣裳,现在已经鲜艳不再,顿时有些心疼,她最爱这件,一般不舍的穿。
康熙却难得的开怀,朗笑声传出很远。
“皇阿玛总算是好了,他不高兴,旁人都战战兢兢。”
皇帝不高兴,谁也不敢露出笑意,也不敢哭丧着脸,皇帝看了不高兴,难做的紧。
胤禛这些日子也很无语,康熙反复无常,上午赏赐,下午骂是常有的事。
卫有期怜悯的拍拍他的肩,抿唇轻笑。
正说着,康熙的赏赐又来了,指名是给小豆丁的。
卫有期一看,果然目的性很强,都适合一两岁的小阿哥玩用,也难为康熙老爷子能找到这些。
小豆丁很喜欢里面的小木马,骑在上面舍不得下来,不高兴了半天,终于又露出萌萌哒笑容。
“驾驾驾~我去找姐姐啦~”小豆丁大声呼喝。
卫有期黑线,这孩子怎么蠢萌蠢萌的。
第89章
热河离京城不远; 几天的功夫,就能看到熟悉的轮廓。
卫有期轻舒一口气,笑道:“在家千日好; 出门一时难。”
马车上坐卧不便; 好不容易骑马而行; 还吃了一嘴土。
回到雍郡王府以后; 连小豆丁都夸张的抱着门柱; 亲了又亲,那小模样笑死人了。
卫有期和胤禛对视一眼,轻笑出声。
府里的一草一木; 都是两人亲手布置的,透露着别样的温馨。
“这柿子树还是我亲手种的; 当初不过比手指粗些,如今也这么高壮了。”卫有期抚摸着粗糙的树皮,双眸如剪秋水,温柔极了。
“摘上一筐; 爷给你做脆柿子。”
胤禛仔细打量着树上的柿子; 这会儿还都是青色的,离成熟还远着呢。
“成。”
两人喜滋滋的约定好了; 弘昭在一旁目瞪口呆; 迟疑半晌; 忍不住问:“确定不多做一筐,给几个孩子也分一点吗?”
胤禛漫不经心的回眸,“什么?”
不用他回答; 连信芳都知道,这定是无意的意思。
父母恩爱固然是好,可眼里心里没有孩子的存在,就有些……令人心酸了。
小豆丁流着口水,拉着卫有期的袖子问:“额娘,脆柿子好吃不?”
她正要点头,就被胤禛用眼神止住了,就叫他薄唇轻启,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脆柿子自然又苦又辣,你若喜欢,阿玛也给你做一筐好不好?”
小豆丁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看向额娘:“你喜欢吃又苦又辣的东西?那宝贝也要来一筐,陪额娘吃苦。”
信芳将自己蠢萌蠢萌的弟弟抱在怀里,上下掂了掂,笑道:“凭实力坑阿玛,好样的。”
卫有期看着胤禛憋闷的眼神,也有些忍俊不禁,轻轻的晕开笑意。
你一筐我一筐的,这棵树上的柿子,没有迎来冬日,就没了踪影。
康熙面对一筐青柿子,想骂又张不开嘴,实在太好吃了,又脆又甜,要不是为着养生,他都想再啃一个。
老四家的整天送吃用来,老四也学会了,想把他这里包圆不成。
说起来就有些气短,他如今偶尔吃旁人种出来的蔬菜,养出来的牲口,也只是吃个鲜,将就将就罢了。
那是一时半刻也离不得雍郡王府了,今天老四送东西来,老四家的就没来,眼见就要到午膳点了,还未有踪影。
“可来了?”康熙忍了又忍,还是问道。
魏珠摇头。
当看到小德张那一刻,魏珠松了一口气,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令人魂牵梦萦。
小德张手中是空的,索性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手中拎着漆盒。
刚一进乾清宫,赶紧跪地请安,余光看到万岁爷手中捏着奏折,对他这里没有投来一分关注。
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不是他吹,这一次福晋亲自动手做了大餐,这一路他吸了无数次鼻子,恨不得自己掂着食盒,离香味近些也好。
看万岁爷多么淡然,跟闻不到似的。
等小德张的影子越来越远,康熙才迫不及待的吩咐:“快摆盘。”
老四家的这是送了什么东西过来,香的人恨不得钻进去。
魏珠一一打开漆盒,自己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跟着皇帝,这天底下什么奇珍没有见过,可瞧着手中的锅子,口水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
约莫是怕放凉了不好吃,用锅子煨着,这会儿瞧着正是时候。
为四福晋计算的精妙而感叹,时间刚刚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康熙先用了一碗老鸭汤,眯着眼幸福的不得了,他这一生,万物都选用顶尖的,可直到老四家的展露峥嵘,他才知道,世间顶尖莫出其右。
八道菜,有荤有素,有菜有汤,分量不大,也够他吃个肚圆。
而在雍郡王府,卫有期和胤禛仍在源源不断的产出,今天兴致高,一家人齐齐出动,在厨房里忙活着。
弘晖是主要劳动力,洗菜切菜忙的不亦乐乎,熟练的姿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卫有期知道他是第一次进厨房,还真被唬住了。
只能感叹,有些人就是厉害,不管做什么,就算是第一次,也没有丝毫为难。
就连小豆丁也像模像样的,用肉乎乎的小手,认真的清洗着手中的金桔。
弘昭告诉他,这是餐后茶点,最为重要不过。
小豆丁就努着小嘴,吭哧吭哧的洗了一大盆子。
信芳看的好笑,蹲在他边上在洗笋干,给小豆丁找点事做也好,增加参与感是其一,他还不捣乱了,这是最重要的。
等丰盛的饭菜上桌,已经过了午膳时分,大家心里却都很高兴,小到一块姜,都是亲自动手洗的,这满足感真不是一星半点。
卫有期夹了一块腊肉放到小豆丁怀里,笑道:“今天你功劳最大,快吃吧。”
小豆丁笑的甜甜的,吃的小嘴冒油,满足的不得了。
第二日一大早,卫有期就进宫去了,许久不曾见德妃,到了请安的时候,在宫道上恰巧遇到罗庶妃。
她穿着宽袍大袖,眉尖轻蹙,单手扶腰,搭着宫女的手,慢悠悠的晃荡着。
见到她之后,眼前一亮,期期艾艾的上前,扭着手指欲言又止。
卫有期笑吟吟的打招呼:“前些日子还在念叨,没成想就遇上了。”
罗庶妃顿时高兴了,兴高采烈的说道:“你也念着我?”
见她点头,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卫有期打量着她,见她面色红润有光泽,就知道这一胎怀象不错。
想到她刚才眉头紧拧的模样,怜惜的问道:“怎么了?当娘的人,不为着自己,为着孩子也得开怀才是。”
罗庶妃轻叹:“就是为着他,才担忧的。”
每隔三天,都会有太医来请平安脉,近些日子总是说她胎位不正,要小心些。
“共有几个太医来诊?”卫有期有些疑惑,问道。
“原本是两个,后来排不开,就剩一个了。”罗庶妃问出点味来,谨慎的回答。
卫有期好笑的摇头:“你如今才五个月,胎位不正是正常的,他还小,满肚子乱窜,也谈不上胎位正不正。”
�